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第372节
“殿下,您怎么了?可是长公主殿下她……”翠儿最是担心,上前扶住小公主,急切地问道。
“走!”夏元曦却什么也没解释,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然后便甩开翠儿的手,低着头,气冲冲地、几乎是逃跑一般,朝着自己寝宫的方向快步走去。
宫女太监们面面相觑,一脸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小公主这副样子,像是在瑶华宫里受了天大的委屈,可……以长公主的性子,虽然清冷,但也不至于会欺负元曦公主啊?
而且,宋银甲不是也在里面吗?难道是他们三个之间……
众人不敢多想,也不敢多问,只能压下满腹疑惑,连忙小跑着跟上自家主子。
回到曦华宫,夏元曦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所有宫女太监都轰了出去,“砰”地一声关上寝殿大门,然后扑倒在柔软华丽的大床上,用锦被将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蒙了起来。
黑暗和密闭的空间,稍稍缓解了她快要爆炸的羞耻感,但脑海中那些挥之不去的、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却如同走马灯般,一遍又一遍地自动播放。
还有最后,两人发现自己时,那交织着惊愕、冰冷、以及……宋长庚那混蛋眼中一闪而过的、让她心慌的平静甚至玩味!
“啊啊啊——!”小公主在被子里发出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双腿胡乱地蹬着被子。
怀瑶怎么会……怎么会看上他?他不过是个银甲卫!还是个……混蛋!
他怎么会……怎么会和怀瑶在一起?
还做出……做出那种夫妻之间最最亲的事情!
他们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的?
背着自己,偷偷摸摸的……难道他们早就……早就谈情说爱了?什么时候开始的?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他们就已经……
父皇知道吗?父皇能同意他们在一起吗?怀瑶是长公主,身份尊贵,若是要下嫁,至少也得是公侯之家,或者青年才俊、朝廷重臣。
许长生虽然立了功,升了子爵,可距离尚公主,还差得远吧?
如果……如果父皇不同意呢?他们还能在一起吗?
可如果他们真的……真的成了呢?怀瑶要是嫁给了许长生,那他……他是不是就彻底属于怀瑶了?
是不是就再也不会来陪自己玩了?再也不会给自己讲故事、做好吃的、带自己看那些新奇玩意儿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夏元曦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委屈、嫉妒、后悔、还有一种被最重要的人背叛和抛弃的恐慌,瞬间淹没了她。
她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长发凌乱,眼睛红肿,脸上满是泪痕。
不行!不可以!
宋长庚是她的!是她先认识的!是她先“霸占”的!怀瑶这个坏女人,凭什么抢走他?还用了……用了那么不知羞耻的手段!
可是……可是她自己呢?她之前那样任性,那样不顾他的解释和急迫,还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甚至默许朋友们嘲讽他……是不是就是因为她这样,才把他推向了怀瑶的怀抱?
如果……如果那天晚上,她肯好好听他说,肯放他走,甚至……甚至关心一下他是不是遇到了危险,事情会不会就不一样了?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难受。原来,搞砸一切的,可能是她自己。
小公主蜷缩在床上,将脸埋在膝盖里,整个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混乱和自我怀疑之中。
对宋长庚的眷恋和不舍,对夏怀瑶的嫉妒与愤怒,对自己之前行为的懊悔,以及对那禁忌画面带来的隐秘冲击的羞耻……种种情绪如同乱麻,将她紧紧缠绕,几乎透不过气。
第257章 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本宫?
几日后,镇魔司。
午后的阳光有些慵懒地洒在校场上。
许长生和康震岳两人,正躲在一处阴凉的角落里,架着一个小炭炉,悠闲地烤着肉。
肉串在炭火上滋滋作响,香气四溢,旁边还摆着两坛子冰镇过的“啤酒”。
康震岳拿起一串烤得焦香流油的羊肉,狠狠咬了一大口,又灌了一口冰爽的啤酒,满足地哈了口气,然后斜眼瞅了瞅旁边同样在享用美食、但似乎比平时安静几分的许长生,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喂,长生老弟,最近这两天……怎么没见宫里那位小祖宗来缠着你了?”康震岳挤眉弄眼,压低声音问道,“往常这时候,她不早该蹦蹦跳跳跑来镇魔司,揪着你去给她找乐子了吗?你小子这几天倒是清闲,天天在衙门里晃悠。”
许长生正在翻动肉串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嘴角却几不可察地扯了扯。
想起那天在瑶华宫,小公主撞破“好事”后,那张羞愤欲绝、哭着跑开的小脸,以及之后几天确实再没见她的踪影。
听长公主那边隐晦地提过一句,小公主似乎把自己关在宫里好几天,没什么动静,估计世界观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他不由得在心里啧啧两声。倒是让一个心思单纯、被保护得太好的小姑娘,提前看到了些“成年人”的世界。
不过……以长公主夏怀瑶那堪称绝色的容貌和性感有致的身材,加上自己这具分身也算得上挺拔俊朗,两人“切磋”的画面,若是放到前世,拍成片子,绝对算得上是顶级制作、赏心悦目的大片。应该……不至于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吧?顶多算是……早期生启蒙教育?
他心里转着些恶趣味的念头,面上却不动声色,随口敷衍道:“谁知道呢?小姑娘家家的,心思难猜。许是玩腻了,找到新的乐子了吧。”
康震岳狐疑地打量着他,明显不信:“玩腻了?得了吧!谁不知道元曦公主对你……咳,对你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和哄人的本事,最是着迷。我说,你小子该不会是真惹这位小祖宗生气了吧?”
他凑近了些,语气带着几分过来人的劝戒:“我可提醒你啊,长生。这位小公主,虽然有时候是刁蛮任性了些,但心性不坏,对你也是真没话说。
上次你砍了人,闹出那么大风波,最后不还是这位小公主跑去陛下面前,替你说了不少好话,才把事情压下来的?这份殊荣和偏爱,满长安城的年轻勋贵,哪个不眼红?你可别不识抬举,把人真给得罪狠了。”
许长生听着康震岳这番推心置腹的话,知道这位看似粗豪的汉子是真心为他好。
他放下肉串,拿起酒坛喝了一口,望着远处校场上正在操练的银甲卫,悠悠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复杂。
“老康啊,你的意思我明白。小公主对我,确实……不错。”他斟酌着用词,“但有些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人与人之间,光有不错和偏爱是不够的。尊重、理解、分寸,还有在关键时刻的理智与担当,这些同样重要。”
他转过头,看着康震岳,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许无奈,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漠:“我和她之间,确实有些……理念上的不合,吵了一架。或许,让她冷静一下,看清一些东西,对彼此都好。”
“吵架?!”康震岳眼睛瞪得像铜铃,手里的肉串差点掉地上,“我的老天爷!你还真跟她吵啊?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寻常人哄着这位姑奶奶都怕哄不好,你倒好,还敢跟她吵?你是真不怕她把你的镇魔司给拆了,还是不怕陛下打你板子?”
许长生咧了咧嘴,撕下一块烤肉,慢条斯理地嚼着,眼神却有些悠远:“该吵的时候,就得吵。
一味的顺从和哄骗,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只会让某些错误的认知越来越根深蒂固。
老康,你也是带兵的人,应该明白,有时候,一场必要的冲突,比无数次的迁就,更能让人成长和看清现实。”
康震岳被他说得一愣,仔细琢磨了一下这番话,似乎有点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毕竟对方是公主啊!这能一样吗?
他还想再劝几句,突然,眼角的余光瞥见镇魔司大门外的长街上,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喧嚣。
只见一队规模不小、仪仗颇为煊赫的人马,正急匆匆地朝着皇宫内城的方向行进。
队伍中央是一顶八人抬的豪华大轿,周围簇拥着众多盔甲鲜明、神色肃穆的护卫,看旗号和服饰,并非京城常见的体系。
“嗬!”许长生也看到了,挑了挑眉,灌了口啤酒,“谁啊?这么大的排场进京?瞧着不像是寻常官员回朝述职。”
康震岳眯起眼睛,仔细辨认了一下旗号,又看了看那轿子的规格和护卫的服色,脸色略微凝重了些,低声道:“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吴王的车驾。”
“吴王?”许长生在脑中搜索了一下关于大炎皇族的记忆。
吴王夏弘毅,与当今庆元帝夏弘、以及梁王,乃是一母同胞的三兄弟。
吴王封地在东南富庶之地,但似乎并不怎么参与朝政,常年待在封地。
“嗯。”康震岳点点头,继续道,“早就听闻,吴王在封地似乎染了什么棘手的恶疾,当地名医束手无策。
这才八百里加急,送进京城,估计是想请宫里的御医,甚至是……请国师大人出手救治。”
许长生恍然,点了点头。皇室宗亲患病,进京求医,倒也正常。
他对此并不太在意,皇室内部的倾轧与隐秘,他目前并无兴趣过多掺和。
两人的话题又转回了之前,康震岳还在絮絮叨叨,试图让许长生“醒悟”,赶紧想办法去哄好小公主,免得日后麻烦。
“我说长生,你真不去看看?哄女孩子嘛,脸皮厚点,说几句软话,送点新奇玩意儿,保准……”
康震岳的话还没说完——
“轰隆——!!!”
一声沉闷至极、仿佛源自地底深处的巨响,猛然炸开!整个大地都随之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许长生和康震岳同时脸色一变,霍地站起身,手中的酒坛和肉串掉在地上也顾不上了,猛地抬头望向巨响传来的方向。
皇宫深处!
只见皇宫西北角,那片常年被列为禁地、有强大阵法笼罩的“封魔台”所在区域,一道漆黑如墨、夹杂着暗红血光的巨大气柱,冲天而起!直插云霄!
那气柱散发着无比邪恶、暴戾、混乱的恐怖气息,仿佛连接着九幽地狱!气柱周围的空间都在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喀嚓”声,隐隐有无数狰狞的触手虚影和凄厉的嘶嚎从中传出!
“操!”饶是康震岳这般见惯风浪的悍将,此刻也忍不住爆了粗口,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骇然,“什么情况?!封魔台……是封魔台!!操!是那个鬼东西!它……它怎么又来了?!”
他口中的“鬼东西”,许长生自然知道指的是什么,正是被镇压在封魔台下无数年、上次差点冲破封印、造成皇宫大乱的恐怖上古魔神——“喰”!
滔天的邪恶气息直冲斗牛,瞬间搅动了整个长安城上方的风云,天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暗下来,仿佛末日降临!
“出事了!大事!”许长生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心中警铃大作。
几乎就在黑色气柱冲天的同时,皇宫各处,无数道强横的气息轰然爆发,化作一道道流光,毫不犹豫地朝着封魔台的方向疾驰而去!其中一道气息,清冷高渺,却蕴含着镇压一切的磅礴力量,正是属于国师顾洛璃!
“走!”许长生与康震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两人再无任何闲谈的心思,身形一闪,便朝着封魔台方向全速掠去!
……
曦华宫内。
连续几日将自己关在宫里,沉浸在混乱、羞耻、懊悔与嫉妒情绪中的夏元曦,状态让贴身宫女太监们忧心不已。
“殿下,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翠儿大着胆子,一边为对着窗外发呆、眼下有着淡淡青黑的小公主梳头,一边小心翼翼地劝道,“您看您,这几日都清减了,眼下都有黑影了。再这样闷在宫里,人会闷出病来的。”
夏元曦趴在窗棂上,望着窗外开得正盛的鲜花,眼神却没有焦距,对翠儿的话恍若未闻。
翠儿咬了咬牙,知道不点破症结怕是没用,她屏退左右,只留自己一人,然后跪坐在小公主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却无比清晰大胆地问道:“殿下,您这样……是不是因为和宋银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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