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第368节
可是……一想到宋长庚离开时,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失望,以及那句平静却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的“殿下,我本以为……我们至少算是朋友”,小公主的心口就莫名地一疼,那股委屈感更重了。
朋友……他居然是这么想的吗?
小公主心头一片乱麻,根本理不清头绪,牌也打得毫无章法。
这时,旁边伺候的小太监小德子为了活络气氛,小心翼翼地找着话题:“殿下,您听说了吗?那个自称闯王的逆贼刘宝,半个多月前就在河州伏诛了!绮罗郡主这次可是立下了泼天的大功呢!”
另一个宫女也接口道:“是呀是呀,奴婢还听说,郡主殿下还特意向陛下上书,为之前那位在京城名气很大的清河男爵请功呢!说他最后关头力挽狂澜,救了全城百姓!”
原本心不在焉的夏元曦,听到“清河男爵”四个字,耳朵瞬间竖了起来,眼睛也亮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清河男爵许长生,就是宋长庚的本尊!她立刻追问道:“请功?请什么功?具体怎么回事?”
小德子见引起了公主的兴趣,连忙讨好地详细说道:“回殿下,奴才也是听乾清宫当值的同乡说的。据说那刘宝穷途末路时,不知用了什么邪法,要炼化整个河州的龙气,拉着全城百姓给他陪葬!关键时刻,是那位清河男爵出手,不知用了什么神通,竟然直接……弄死了刘宝的神魂!陛下龙颜大悦,已经下旨,要晋升清河男爵为子爵了!还有好多赏赐呢!”
小公主听着关于许长生的消息,越听,心里却越是烦乱。
他立了这么大的功劳,受了封赏……可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不来找自己?难道在他心里,那些功劳赏赐,比自己还重要吗?还是说……他真的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彻底厌弃了自己?
“不打了不打了!烦死了!”小公主越想越气,猛地将眼前的麻将一推,哗啦啦散了一桌,“收拾了!本宫要出去走走!”
宫女太监们面面相觑,不敢多言,连忙收拾起来。
小公主带着一肚子闷气,在一众宫女太监的簇拥下,在御花园里漫无目的地散心。
初夏的御花园,百花争艳,蜂飞蝶舞,景色宜人,却丝毫无法驱散小公主心头的阴霾。她踢着路上的小石子,撅着嘴,满脸都写着“不高兴”。
贴身宫女和太监们自然看出主子心情极差,根源多半就在那位许久未露面的宋银甲身上,可谁也不敢在这个当口去触霉头。
那位宋银甲的胆子他们可是见识过的,连公主都敢顶撞甩脸子,他们这些下人哪敢妄加评论。
就在这时,一个眼尖的小太监忽然指着远处假山旁的小径,低呼道:“殿下,殿下!您快看!那……那好像是宋银甲!”
听到这话,原本蔫头耷脑的夏元曦瞬间像是被注入了活力,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下意识就脱口而出:“在哪?在哪?”但话一出口,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绷起小脸,故作冷淡地说道:“他……他在哪关本宫什么事!”
话虽如此,她那双眼珠子却不受控制地滴溜溜乱转,急切地在太监所指的方向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就在那儿呀殿下,假山后面……咦?不过……宋银甲身边好像……好像是和长公主殿下在一起……”小太监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和惶恐。
夏元曦愣了一下,顺着小太监手指的方向仔细望去,果然,在假山旁的花径上,看到了那两个她此刻最不想看到在一起的身影!
其中一人,身姿挺拔,穿着藏青色银甲卫常服,不是宋长庚又是谁?
而走在他身边,身着华贵宫装、气质清冷高华的,正是她从小到大的死对头——长公主,她的皇姐,夏怀瑶!
两人正并肩而行,似乎在交谈着什么。
夏元曦甚至清晰地看到,宋长庚侧过头,对着夏怀瑶露出了一个笑容。
而那个一向对人冷淡的夏怀瑶,竟然也微微颔首,唇角似乎也勾起了一抹浅淡的弧度。
看到这一幕,夏元曦只觉得一股热血“噌”地一下冲上了头顶,瞬间气得浑身发抖!
宋长庚!他怎么能……他怎么敢和夏怀瑶在一起?!还笑得那么……那么碍眼!
他是本宫的!是本宫的专属奴才!他只能陪在本宫身边,只能对本宫笑!他怎么能背叛本宫,去和那个讨厌的夏怀瑶搅和在一起?还那么亲密!
嫉妒、愤怒、委屈、被背叛的感觉……种种激烈的情绪瞬间淹没了小公主的理智。
她再也忍不住了,也顾不上什么公主仪态,迈开步子,气势汹汹地就冲了过去,人还未到,带着哭腔和怒意的尖喝已经响起:
“宋长庚!你在做什么?!”
…
许长生正与长公主夏怀瑶边走边谈。
“不是吧,殿下?”许长生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看着身旁气质清冷的绝美皇女,“您真要我去帮您做那件事?那可是个得罪人的活儿,而且麻烦不小。”
长公主夏怀瑶微微侧首,斜睨了他一眼,那双清冽的凤眸中看不出太多情绪,语气平淡却自带威仪:“怎么?不愿帮本宫这个忙?”
许长生摸了摸下巴,故作沉吟状,笑道:“帮殿下您办事,自然是在下的荣幸。不过……殿下总不能让我白忙活吧?事成之后,殿下打算给我什么赏赐呢?”
夏怀瑶闻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这一眼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倒多了几分鲜活的嗔怒:“赏赐?你还敢跟本宫要赏赐?许长生,你夜里那般……折腾本宫,折腾了这么久,在元曦那里受了气,就来本宫这里寻……慰藉。
让你帮本宫做点小事,难道不是应该的?”
她说到“折腾”和“慰藉”时,语气微微有些不自然,白皙的耳根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但很快便被掩饰过去。
许长生听到这话,顿时叫起屈来,表情夸张:“哎哟,我的长公主殿下,您这话可就不够公允了!我承认,我是天天晚上去找您‘切磋功法’,交流‘道术’,可您哪回拒绝过了?
不但没拒绝,有时候……咳,甚至比我还主动呢?再说了,那阴阳和合、神魂交融之事,可是彼此受益,共同精进。从某种意义上说,殿下您得到的好处,恐怕比我还多些吧?这怎么能算是我单方面折腾您呢?”
“你……闭嘴!”夏怀瑶被他这番直白露骨的话说得脸颊绯红,忍不住又瞪了他一眼,只是这瞪视之中,羞恼多于怒气。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涟漪,压低声音道:“少贫嘴!帮本宫把吏部那边几个碍眼的位置清理干净,把那件事办成了……本宫……本宫就答应你之前提的那个……那个过分的要求。”
许长生眼睛顿时一亮,像是偷到了鸡的狐狸,笑嘻嘻地凑近了些,几乎贴着长公主的耳朵,呵着热气问道:“殿下答应我什么?说清楚点嘛,免得您到时候赖账。”
夏怀瑶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耳根发痒,身子微颤,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咬着银牙,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带着羞愤道:“你……你不就是一直想……想让本宫穿着你送的那条……羞死人的珍珠胸链,还有那什么……连体黑丝……去………胡闹吗?只要你能帮本宫搞定那件事,本宫……本宫就……应了你便是!”
说出这番话,几乎用尽了她全部的勇气。
天知道她怎么会鬼迷心窍,答应这个冤家这种荒唐透顶、有辱皇室尊严的条件。
可偏偏……一想到那种在庄严肃穆之地行荒唐之事的禁忌刺激感,以及这个冤家那些层出不穷的……手段,她身体深处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隐秘的期待和战栗。
许长生闻言,脸上笑容更盛,几乎要放出光来,一拍手掌:“好!殿下果然爽快!一言为定,驷马难追!”
夏怀瑶看着他得意的样子,没好气地撇了撇嘴,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夹杂着一丝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这家伙,脑子里整天就琢磨这些歪门邪道,可偏偏……自己好像还真有点吃他这一套。两人在床笫之间的“切磋”,与其说是他单方面的“欺负”,不如说是一种彼此都沉溺其中、难以自拔的……合拍。
就在两人“相谈甚欢”,甚至带着点打情骂俏意味之时,那句充满怒意的“宋长庚,你在做什么!”如同惊雷般在两人耳边炸响。
许长生和夏怀瑶同时转头,看到了气势汹汹、眼眶发红冲过来的小公主夏元曦。
夏怀瑶秀眉微微一挑,脸上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许长生道:“哟,看来我这宝贝妹妹,对你怨气不小啊。听说你前些日子在她的生辰宴上,当众甩脸子走人了?一直都没去哄她?”
许长生面色平静,仿佛早有预料,淡淡回应:“当时有急事处理,我必须立刻离开。小公主任性,不让走。事态紧急,就吵了几句。”
夏怀瑶了然地点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看样子,元曦这会儿可是气得不轻,醋坛子都快打翻了。”她瞥了一眼许长生,“你这家伙,倒是沉得住气。”
许长生依旧平静,甚至嘴角还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不爽就不爽呗。反正……我现在不是有了新的大腿可以抱……嗯,不对,应该是可以扛了。可以依靠了么?”他故意在“抗”字上停顿了一下,意有所指。
怀瑶何等聪慧,立刻听出了他话里的荤腥暗示,没好气地暗中掐了他手臂一下,低啐道:“没正经!下回……本宫定要把脚塞你嘴里,看你还敢不敢胡说八道!”
“求之不得。”许长生面不改色,反而低声回应,语气里充满了暧昧。
两人这边低声互说荤话,打情骂俏,那边小公主夏元曦已经冲到了近前。
“宋长庚!”小公主双手叉腰,胸脯因气愤而剧烈起伏,一双桃花眼死死瞪着许长生,又嫉又恨地扫了一眼旁边的夏怀瑶,声音带着哭腔和质问,“你!你怎么和她在一起?!”
许长生看着眼前这张因为愤怒和委屈而涨红的小脸,心中并无太多波澜,只是依照规矩,微微躬身,行了一礼,语气疏离而客套,听不出任何情绪:“启禀元曦殿下。长公主殿下找卑职有要事相商。卑职为何不能与长公主殿下在一起?”
第254章 挖墙脚
这刻意拉开距离的“元曦殿下”、“卑职”、公事公办的语气,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小公主心头的部份怒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恐慌和刺痛。
他以前……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的。
他都是带着点无奈,带着点纵容,甚至有点痞气地叫她殿下的。
这种生疏感,让夏元曦心慌意乱。
她强撑着气势,咬着下唇,用带着命令的口吻说道:“宋长庚!你……你是本宫的专属奴才!你不许和怀瑶在一起!你不许帮怀瑶做事!没有本宫的同意,你不能这么做!”
听到这话,许长生心中冷笑一声,知道这小公主的娇纵脾气还没改。
他今日打定主意要给她个教训,自然不会顺着她。
他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目光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审视地看向夏元曦,清晰而缓慢地说道:“殿下,我想您可能有些误会。卑职从未说过,自己是您的‘专属奴才’。卑职是镇魔司的银甲卫,领朝廷俸禄,为陛下办差。
我帮谁做事,只需向镇魔司和陛下负责,似乎……无需事事向殿下您单独禀报,获得您的首肯。”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得小公主夏元曦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泪水瞬间在她眼眶里凝聚,打转,又是委屈,又是不敢置信。
“你……宋长庚!你是什么意思?!”她声音颤抖着问道。
“没什么意思。”许长生的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只是觉得,殿下您可能对我,以及对您我之间的关系,存在一些不切实际的……误会。需要澄清一下。”
“误会?”小公主气得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你本来就是本宫的奴才!你负责讨本宫的欢心!负责带给本宫快乐!你现在……你现在这是什么态度?!就因为……就因为那天晚上本宫任性了一下?本宫就是这么任性怎么了?!你凭什么不宠着本宫了?!本宫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现在!立刻!跟本宫走!否则……否则……”
她的“否则”还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许长生便已经对着她,也对着长公主夏怀瑶抱了抱拳,语气果断:“元曦殿下,长公主殿下,卑职确实还有要务在身,不便久留。若殿下没有其他吩咐,卑职就先告退了。”
说完,他看也没再看小公主一眼,直接对夏怀瑶使了个眼色:“殿下,我们走吧。”
夏怀瑶的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带着些许胜利者姿态的浅笑,淡淡地瞥了一眼呆立当场的夏元曦,优雅地转身,率先向前走去。
许长生则毫不犹豫地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姿态恭敬,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仿佛默契无比的背影,尤其是宋长庚那决绝的、连多余一眼都不肯给自己的态度,夏元曦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委屈和绝望涌上心头,气得眼眶通红,手指都在发抖,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宋长庚!”她用尽全身力气,对着那个背影嘶声喊道,“你再敢往前走一步!你……你就不怕……不怕本宫把你的秘密说出来吗?!宋长庚!”
走在前面的长公主夏怀瑶听到这话,脚步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侧头用眼神询问许长生。
她确实很好奇,元曦手中究竟握着许长生什么把柄,能让他如此“忌惮”?
许长生自然知道小公主指的是他分身身份的秘密。
他的脚步也只是极其短暂地停滞了那么一瞬,甚至连半秒都不到。
随即,他的语气变得比刚才更加冰冷,声音里带着一种万念俱灰般的疏离感,平静地传来,却像冰锥一样刺入小公主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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