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第365节
她猛地转过头,桃花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慌乱,望向许长生。
却只看到对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失望,以及毫不犹豫、转身就走的决绝背影。
“宋长庚!”小公主顿时感觉心头像是被挖空了一块,一种即将彻底失去什么的恐慌感瞬间攫住了她。
她再也顾不上面子和赌气,带着哭音急喊道:“你要去哪?你不许走!你给我站住!宋长庚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走了……你要是走了,你就再也别回来了!本宫……本宫就再也不理你了!本宫会恨死你!你听见没有!你不许走!”
然而,无论她如何呼喊,甚至带着绝望的威胁,前方那道藏青色的身影没有丝毫停留,步伐甚至更快了几分,径直朝着偏殿门口走去。
“你们!你们拦下他!给本宫拦下他!”小公主气得跺脚,对着殿外侍立的宫女和太监尖声命令道。
宫女和太监们面面相觑,一脸惶恐和为难,但还是硬着头皮上前,试图挡住许长生的去路。
“宋大人,您……您就听殿下的吧……”
“宋大人,留步啊……”
许长生看也未看他们,只是身形微微一震,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气劲悄然荡出,将挡路的宫女太监轻轻推向两边,让他们无法真正阻拦自己的脚步。
宫女太监们感受到那股力量,脸上露出惊惧和无奈,只得眼睁睁看着他走过。
那些原本还气势汹汹拦路的勋贵子弟们,看到许长生竟然真的敢无视公主的命令,强行离开,,也都傻眼了,一时间竟无人再敢真正上前动手阻拦,只是色厉内荏地叫嚷着:
“宋长庚,你敢!”
“反了!真是反了!”
“你等着!定要你好看!”
小公主看着宋长庚毫不留情地越过所有阻拦,大步流星地走出偏殿门口,身影迅速消失在殿外的光线中,终于彻底慌了,也彻底崩溃了。
她用尽全身力气,带着哭腔大喊一声:
“宋长庚!你要是走了,本宫恨你一辈子——!”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殿外吹进来的微风,和那道决绝远去、再也没有回头的背影。
直到许长生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宫苑拐角,小公主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怅然若失地呆立在原地,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
偏殿内,一片死寂。方才的热闹、欢欣、羡慕、惊叹,此刻全都化为了无比的尴尬和寂静。精美的点心、没喝完的“可乐”、吃剩的“爆米花”,都仿佛成了无声的讽刺。
小公主的那些朋友们,一个个面面相觑,噤若寒蝉。谁也没想到,好好的一个生日宴,最后竟会闹到这般田地。有人试图开口安慰:
“元曦……算了,是他不知好歹……”
“对啊元曦,不过一个奴才罢了,回头让陛下好好惩治他!”
“今天是你的好日子,别为了这种人生气了……”
“就是,我们陪你玩,不理他了……”
小公主猛地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泪水,强忍着喉咙里的哽咽,挺直了脊背,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公主的骄傲和体面。
她恶狠狠地瞪着许长生离开的方向,用带着浓重鼻音、却故意显得凶狠的语气说道:
“他……他居然敢这么对本宫!本宫……本宫一定要好好罚他!不!本宫再也不理他了。
本宫要告诉父皇,要让他付出代价!他走了就走了!有什么了不起!咱们自己玩!哼!本宫回头再跟他算账!”
她像是在对朋友们说,更像是在对自己强调,试图用愤怒来掩盖内心的委屈、失落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
“对对付,我们自己玩。”
“元曦别气了,我们陪你。”
“就是,没他我们更开心……”
朋友们连忙附和着,试图重新活跃气氛,但无论如何努力,偏殿内的气氛都再也回不到之前的轻松美好了。
一场本该完美收场的生辰私宴,终究是以一种谁也没预料到的不欢而散,在小公主强颜欢笑的掩饰下,草草收场。
而那份关于“大闹天宫”的期待,以及某人离去时那句“我本以为我们是朋友”所带来的复杂心绪,却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小公主的心里。
她心头,一片烦闷乱象。
第252章 宝劫
长安,银甲卫居所。
许长生推开那扇简朴的房门,反手“砰”地一声将其关上,将外界所有的喧嚣、窥探以及那场不欢而散的生日宴所带来的余波,尽数隔绝在外。
屋内光线昏暗,陈设简单。
他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似乎要将心头那份因小公主最后哭喊而泛起的一丝波澜彻底压下。
河州本尊传来的警讯如同烈焰灼烧神魂,此刻,任何儿女情长的迟疑都是致命的。
玄天真人的魂体从他身旁悠悠浮现,老道士捋着虚幻的胡须,脸上带着几分看戏般的戏谑,啧啧道:“啧啧,小子,你还真就甩手走了?一点面子都不给你家那位娇贵的小公主留?你没看她最后哭得……啧啧,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呐。”
许长生走到房间中央的蒲团前,一边解开外袍,一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冷硬与不耐:“真人,都什么时候了,还扯这些?宠人也得分时候、看场合。
河州那边,我、绮罗、梵律,还有几万将士、满城百姓,命都快保不住了。
那边是生死一线,这边不过是闹点脾气。孰轻孰重,拎不清吗?”
“你小子也没跟人家解释啊。”
“我怎么解释啊?他是知道我有分身和本体的,但是他那边的其他那些勋贵子弟根本不知道。我总不能当着那帮勋贵子弟的面自爆吧?
我都这么说,有急事了,其实她能够猜的到,但只是她任性。
她有些损了面子。
她想看看在我心中究竟是她更重要,还是其他的更重要。
女人的这份心性我最了解。
有时候就是蛮不讲理。
该宠着的时候是该宠着,但是…”
他盘膝坐下,眼神锐利如刀:“晾着就晾着吧。
有时候,教训就得给得狠一点,让她知道,这世上不是所有事情都得围着她转,也不是她一发脾气别人就得跪下哄。
您老人家活了这么久,总该明白一个道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近乎冷酷的弧度:“无底线、无原则的舔狗,是绝对没有好下场的。
感情也好,主仆也罢,尊重和分寸是相互的。
我可以宠她,哄她开心,那是我乐意,因为她能给我带来情绪价值,因为她本质上不坏,只是被宠坏了。
但前提是,她得明事理,至少……得分得清生死大事的轻重缓急!”
“如果。”许长生的声音更冷了几分,“她只是纯粹的、毫不讲理的刁蛮任性,以为天底下所有人都该无条件顺从她、满足她,稍有不如意就要翻天……呵,那谁爱要谁要去,我许长生不伺候!我又不是她爹,没义务惯着她一辈子!”
玄天真人被他这番毫不留情、近乎冷酷的剖析说得一愣,随即摇头晃脑,语气复杂地感慨:“你小子的心……还真是又冷又硬,算得又清。
翻脸比翻书还快,前一刻还能把人捧上天,下一刻就能毫不留恋地抽身。啧,无情最是……”
“打住。”许长生抬手制止了他的感慨,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真人,我这不叫无情,这叫清醒。
生存永远是第一位的。
在能活下去、并且活得好的基础上,才有闲心去谈情说爱、去宠人惯人。
现在,活下去都成了问题,我还哪有心思去管一个小姑娘开不开心?”
“可万一玩脱了呢?”玄天真人看着他,眼神带着探究,“那小公主看着对你用情不浅,今日你当众给她这般难堪,拂袖而去,一点解释余地不留。她若真恨上了你,在皇帝面前……”
“玩脱了?”许长生嗤笑一声,眼神里是全然的漠然,“玩脱了就玩脱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况是一株被保护在温室里、混身是刺的富贵花。
我的目标从来就不是依附于某个公主,获取那点可怜的宠爱和庇护。
我有我的路要走,有我的事要做。
她若懂事,今日之事过后冷静下来,或许还能想明白。
若想不明白,非要因此与我为敌……”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意中的冰冷,让玄天真人这样的老江湖都暗自凛然。
这小子,看似随性不羁,实则心中自有一杆冰冷的秤,衡量着一切人与事的价值。当他觉得不值得时,抽身离去的决绝,超乎想象。
“好了,真人,闲话休提。”许长生不再纠缠这个话题,脸色彻底沉静下来,如同古井无波,“我要开始了。麻烦您老为我护法,确保这具分身在神魂力量抽离期间,不受外界干扰。”
玄天真人见状,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郑重地点了点头,魂体飘荡到房间角落,一股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暂时隔绝了内外气息。
许长生缓缓闭上双眼,双手在膝上结出一个奇异的印诀。
他不再压制,主动切断了与这具分身日常活动的绝大部分联系,只保留一丝最微弱的气息。
紧接着,他识海深处,那浩瀚如海、坚韧如钢的神魂力量,如同百川归海,又似星河倒卷,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前所未有的规模,沿着本尊与分身之间那条玄妙莫测的联系通道,疯狂地向南方的河州涌去。
磅礴的神魂之力穿越千山万水,跨越空间阻隔,如同无形的洪流,源源不断地注入到河州本尊那已濒临枯竭的识海之中。
这一刻,长安居所内的“宋长庚”,气息微弱到了极点,如同沉眠。
而千里之外的河州,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
河州。
狂风怒号,水龙卷接天连地,发出毁灭般的轰鸣。天空被厚重的乌云和水汽遮蔽,昏沉如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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