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第345节
正沉浸在梦乡中的许长生猝不及防,只觉一股柔中带刚的力道袭来,整个人便不由自主地从温暖的被窝里、从那具温香软玉的娇躯旁滚落,“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冰冷坚硬的青砖地面上。
“嘶——”许长生倒吸一口凉气,瞬间从睡梦中惊醒。
他揉着被摔疼的屁股蛋,带着几分起床气,没好气地抬头看向床上:“殿下!您这就不厚道了吧?用我的时候千好万好,用完了就一脚踹开?这也太……”
他的抱怨声戛然而止。
晨光正好从窗口斜斜照入,不偏不倚,落在那张凌乱却柔软的床榻上。
只见怀瑶长公主不知何时已然坐起,一袭如云的青丝披散在光裸的肩头,发梢还带着昨夜欢好后的微湿,更添几分慵懒风情。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搭着半截锦被,堪堪遮住腰腹以下。
随着她微微侧身的动作,锦被顺势滑落几分,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背部肌肤,那流畅优美的脊椎线条一路延伸向下,没入被褥遮掩的幽深阴影之中。
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以及那因晨起而更显饱满挺翘、弧线惊心动魄的峰峦,在透过窗棂的柔和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细腻温润的光泽,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构成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绝美画卷。
她没有像寻常女子般惊惶遮掩,只是微微侧首,用那双明媚中尚带着几分初醒迷蒙、更多却是羞恼与薄怒的杏眼,狠狠地瞪着地上光着身子、姿态狼狈的许长生。
黄金面具早已在昨夜不知被抛到了何处,此刻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完全暴露在晨光中,双颊还残留着昨夜欢愉的淡淡红晕,更显得艳若桃李,不可方物。
“你好大的胆子!”长公主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却依旧努力维持着属于皇室公主的威仪,只是那微微颤抖的尾音,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本宫昨夜……昨夜是来找你兴师问罪的!你、你竟敢把本宫……把本宫……”
说到最后,她似乎想起了昨夜那些荒唐羞人的细节,那张绝美的俏脸“唰”地一下红透,连带着脖颈与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晕,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羞愤交加的眼神。
许长生此刻也已从地上爬起,毫不介意地光着身子站在晨光里。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全身骨骼发出一阵清脆的爆响,舒展着因高强度劳作而略显酸痛的腰背。
晨光勾勒出他近乎完美的身材:宽肩窄腰,胸肌饱满结实,八块排列整齐、线条清晰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人鱼线深刻,一路延伸至下腹隐秘处,双腿修长笔直,肌肉匀称流畅。
这副充满阳刚力量与雄性魅力的躯体,在晨光中如同古希腊的雕塑,散发着强烈的视觉冲击。
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还有些惺忪的睡眼,看向床上羞恼不已的长公主,嘴角勾起一抹惫懒又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殿下,话可不能这么说。昨夜……您不也乐在其中么?那声音,那反应,可做不得假。”
“谁、谁乐在其中了?!”长公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羞愤欲死,“分明是你!是你强迫本宫!是你用那些……那些下流手段!”
看到她这副打死不承认、却又因心虚而脸红脖子粗的傲娇模样,许长生心中那点起床气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笑意与玩味。
他嘿嘿一笑,也不争辩,就这么赤着脚,迈着慵懒的步子,一步一步朝床边走去。
长公主见他逼近,眼神顿时变得警惕,身体下意识地微微后仰,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胸前的被褥:“你、你要干嘛?站住!不许过来!”
然而她的警告,在许长生听来毫无威慑力。
他走到床边,忽然弯下腰,出手如电,一把便抓住了那只刚刚“行凶”、此刻正微微蜷缩、试图藏进被窝里的雪白玉足。
“啊!”长公主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想缩回脚,却被许长生稳稳握住脚踝。
那只玉足当真生得极美,足型纤长秀气,足踝玲珑,足弓弧度优美如新月。
五根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此刻被许长生温热粗糙的大手握在掌心,细腻冰凉的足心贴上那带着薄茧的指腹,一种混合着微痒与轻微刺痛的奇异触感,瞬间从脚心窜上心头,让她浑身轻轻一颤。
她咬了咬下唇,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却终究没有用力挣脱,只是任由那只玉足被对方握在掌心,轻轻摩挲把玩。
锦被因她的动作又滑落些许,大片春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她却似乎无暇顾及,或者说……默许了这份坦荡。
见她不再激烈反抗,许长生眼中笑意更浓。
他得寸进尺,握着那只玉足,顺势又溜回了床上,在长公主身边坐下,高大的身躯自然而然地贴近。
长公主立刻像受惊的小鹿般绷紧了身体,杏眸瞪圆,满是警惕:“你、你又想干嘛?!”
许长生轻咳一声,表情忽然变得一本正经,眼神却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闪烁:“殿下,您昨夜……辛苦了。卑职倒是会几手按摩推拿的功夫,最是舒筋活络,缓解疲劳。要不……您趴下,让卑职给您好好按按,也算将功折罪?”
“按、按摩?”长公主狐疑地看着他,脸上写满了不信任,“你会有那么好心?本宫看你是又想……”
“殿下误会了。”许长生笑容“真诚”,“纯粹是按摩。您试试便知,若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叫停。”
长公主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又感受了一下身上确实残留的酸软,犹豫片刻,终究是昨夜折腾得太狠,身体诚实的需求战胜了理智的警惕。
她狠狠地瞪了许长生两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量你也不敢再乱来!”
说罢,她竟真的在许长生半是引导、半是扶持下,慢慢地、带着几分不情愿地,翻转了身体,面朝下趴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只是那紧绷的脊背线条,微微攥紧的拳头,都显示着她内心的戒备并未完全放下。
锦被随着她的动作彻底滑落腰际,将那一片毫无瑕疵、宛如上等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雪背完全展露在许长生眼前。
光滑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脊椎沟深邃笔直,两侧肩胛骨的轮廓优美清晰,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与那骤然隆起的、饱满挺翘的圆润弧线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许长生目光灼热地欣赏着这具造物主恩赐的完美躯体,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双手缓缓落下,掌心贴上那微凉的肌肤。
起初,他的手法确实专业而到位,力道均匀适中,沿着经络穴位缓缓推拿,精准地揉捏着那些因长时间保持某种姿势而僵硬的肌肉。
温热的气血之力透过掌心,丝丝缕缕地渗入肌肤,驱散着深层的疲惫与酸胀。
“嗯……”长公主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舒坦的叹息。那恰到好处的力道,混合着温暖气血的浸润,让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酸软的肌肉得到舒缓,竟是真的舒服。
她微微眯起眼睛,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放任自己沉浸在这难得的舒适中。
体内功法不自觉地缓缓运转,调息着昨夜因激烈双修而有些动荡的气血。
然而,这份“专业”并未持续太久。
许长生的双手,开始若有若无地偏离“正轨”。
揉按腰肢时,指尖总会“不经意”地扫过那敏感细腻的侧腰软肉;推拿背部时,掌心总会“顺路”抚过那弧度惊心的腰臀连接处。
力道也开始变得时轻时重,时缓时急,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长公主原本因舒适而微微舒展的眉头渐渐蹙起,身体重新变得僵硬,呼吸也不知不觉急促起来。
她知道这家伙又在使坏,可偏偏……那游走的双手带着魔力,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细小的火焰,让她又羞又恼,却又贪恋那混合着轻微痛楚的奇异快感,竟生不出力气来严厉呵斥或推开他。
她只能紧紧闭着眼睛,贝齿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不去理会那越来越过分的撩拨,专心运转功法,试图以修行来分散注意力。
然而,就在她内息运转一个小周天,即将归于丹田的刹那。
长公主猛地睁开了双眼!
她倏地扭过头,看向跪坐在她身侧、正“专心致志”按摩的许长生,黄金面具下的眼眸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震惊:“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许长生手上动作一顿,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殿下何出此言?卑职不是在给您按摩吗?”
“本宫没问这个!”长公主俏脸绯红,羞恼道,“本宫的意思是……你昨夜!你昨夜不只是和本宫……单纯的那个!你、你昨夜还和本宫双修了?!”
她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因为就在刚才内息运转的瞬间,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丹田深处,竟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团鸽子蛋大小、缓缓旋转的灰蒙蒙气团。
那气团看似微小,却散发着精纯磅礴、仿佛蕴含着万物本源生机的奇异力量!正是传说中的“混沌之力”!
而且,这团混沌之力的精纯与总量,比之前她和许长生发生的那一次还要恐怖,远远超过所能想象的极限。
许长生闻言,脸上那点装出来的无辜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了然与促狭的笑意。
他顺势趴了下去,结实的胸膛压上那光滑的玉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长公主敏感的耳廓。
“殿下现在才发现?”他低笑着,故意用牙齿轻轻磨蹭着那圆润的耳垂,感受到身下娇躯的剧烈颤抖,“是啊,如此良辰美景,如此绝代佳人,若只是春风一度,岂不是暴殄天物?自然要物尽其用……共同精进才对。”
“你!”长公主又气又羞,但更让她心神震动的是体内那团实实在在的混沌之力。
她挣扎了一下,却被许长生更紧地压住。
“你到底……用的什么双修术法?”长公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并非全然因为羞愤,更有对那庞大混沌之力的震惊与探究,“为何……为何每次和你……之后,都会有如此精纯浩大的混沌之力凝聚?
本宫身为洛神宫主,也算博览古籍,知晓天下奇功。
古籍有载,唯有男女情投意合、阴阳交融达到某种极致和谐之境时,方有极微小几率,自生命本源碰撞中诞生一丝混沌源力。
但那不过如同沧海一粟,转眼即融,辅助修行尚可,却难以积存。”
她顿了顿,感受着丹田内那团稳固旋转、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灰蒙气团,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可你……你带给本宫的混沌之力,简直如同凭空造就了一条奔流不息的大河!这……这绝非寻常双修功法所能达到!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许长生将下巴轻轻搁在长公主的头顶,嗅着发间清香。
一只手悄然上移,带着薄茧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掐住了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以一种温柔又充满掌控感的姿态。
“可能是……”他贴着她发烫的耳廓,声音低沉暧昧,“卑职的体质……与殿下您特别契合?天生一对,地造一双,所以效果格外好?”
长公主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复杂。
她能感觉到,掐住自己脖子的那只手,那种束缚禁锢的感觉,本来该十分不喜,却又十分喜欢。
突然间长公主雪白脚趾不自觉地紧紧蜷缩在了一起,掌心紧握,修剪整齐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这混蛋,无声无息又入了第八境。
怎么回事?自己怎么能够让这个家伙这么自在,想进去就进去,想出来就出来?
她挣扎了一下,故意用冰冷的声音说道:“出去。本宫要调息。”
许长生抚摸着那细腻脖颈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轻笑一声,真的缓缓松开了手,作势就要抽身离开。
“真的要我出去吗?殿下?”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几分试探,几分玩味。
长公主感觉到压在身上的重量正在减轻,那令人心慌意乱的灼热体温也在远离。她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和莫名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几乎是下意识的,在她的大脑做出反应之前,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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