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第339节
“哼,来多少都一样。”许长生面无惧色,不退反进,主动迎向这群妖物。
他左手连弹,数张惊雷符如同连珠炮般射出,专克阴邪妖气,炸得冲在最前的蝙蝠妖和狼妖吱哇乱叫,攻势受阻。
右手或拳或掌,至尊波动拳与金刚不坏身配合,近身搏杀,每一击都势大力沉,打得那些皮糙肉厚的妖物骨断筋折。
一时间,场中雷光闪耀,拳风呼啸,妖吼连连。
许长生以一敌众,却显得游刃有余。
他的身法飘忽莫测,总能避开围攻的致命之处。
他的攻击凌厉精准,每一次出手都必有妖物倒下或重伤。
不过盏茶功夫,最后一只狼妖被许长生一脚踏碎了头颅,抽搐两下便不动了。场中,除了那只奄奄一息的蟾蜍妖,其余妖族尽数伏诛。
许长生气息微喘,身上也沾染了些许妖血,但眼神依旧锐利。他走到那瘫软在地的蟾蜍妖面前。
蟾蜍妖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它挣扎着还想反抗,却被许长生一脚踩住头颅。
“东西,交出来。”许长生声音冰冷。
蟾蜍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似乎还在犹豫。
许长生脚下加力,颅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我交!我交!”蟾蜍妖终于崩溃,猛地张开大口,腹部剧烈收缩,似乎在催动妖力逼迫什么。
只见它原本就鼓胀的腹部一阵剧烈蠕动,伴随着痛苦的嘶鸣,一个约莫尺许见方、用特殊油脂密封的木盒,被它从口中硬生生呕吐了出来。
木盒落在沾染了黏液和血污的地上,散发着淡淡的妖气。
许长生用脚尖踢开木盒的锁扣,小心翼翼地用剑气挑开盒盖。
月光下,盒中静静躺着一方玉玺。
玉质温润,色泽莹白,上方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盘龙钮,底部似乎还残留着朱砂印泥的痕迹。
虽然此刻光华内敛,但那种难以言喻的尊贵、厚重、仿佛承载着山河社稷的气韵,却是做不了假的。
传国玉玺。
许长生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历时半月,辗转追踪,终于将此物寻回。
他俯身,用一块干净的布帛包裹住玉玺,将其从木盒中取出,拿在手中仔细端详、感应。
没错,就是它。虽然国运之力似乎有些沉寂,不如传说中那般恢弘浩大,但那种独特的本源印记,与他在皇宫典籍中看到的描述,以及庆元帝隐晦提及的感觉,都对得上。
这些日子,许长生并未盲目追踪。
他首先通过镇魔司的情报网,筛查了玉玺失窃前后所有异常离京的队伍,重点排查那些路线迂回、目的地不明、或者报酬与货物价值明显不符的。鸿福镖局这趟“高价药材镖”自然进入了视线。
同时,通过对被捕妖物的审讯和对妖族活动规律的分析,他推断妖族很可能会利用人族渠道运输玉玺,以避开沿途关卡和修士的探查。
综合研判后,他才锁定了这支镖队,并提前到此等候。事实证明,他的判断是正确的。
“来个人。”许长生头也不回地说道。
孙图这才如梦初醒,连滚爬爬地跑过来,脸上惊魂未定,看向许长生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复杂——既有对救命之恩的感激,也有对其实力和目标的恐惧。
就在这时,四周树林中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数十名身着镇魔司制服、气息精悍的武者迅速现身,将这片区域包围起来。
为首一名铁甲卫大步上前,对许长生抱拳行礼:“宋银甲!属下来迟!这些妖族余孽如何处理?”
宋银甲?镇魔司?孙图等人又是一惊,这才知道这位恐怖的高手,竟然是朝廷的人!难怪……
许长生点点头,将玉玺小心收好,吩咐道:“将所有妖族尸体、俘虏,以及齐运镖局的人,全部押回镇魔司,仔细审问。鸿福镖局的人……”
他看了一眼孙图,“让他们清理现场,救治伤员。此间事,不得对外泄露半句。”
“属下遵命!”铁甲卫领命,立刻指挥手下行动起来。
许长生又看向孙图,语气淡漠:“下次接镖前,多用脑子想想。为何有人愿意花远超行情的价钱,走一趟看似简单的镖?贪小便宜,掉的往往不只是镖,还有自己的脑袋。”
孙图吓得浑身一颤,连连躬身:“是是是!大人教训的是!小的糊涂,小的糊涂!多谢大人提点,多谢大人救命之恩!”
他现在哪里还敢有半点怨言?若不是这位宋银甲,他们鸿福镖局今夜不但要丢了镖、死了兄弟,恐怕连自己的命都要搭进去。
至于镖货被朝廷收走……能保住命,已是万幸!
许长生不再多言,对那金甲卫点点头,转身,身形一晃,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他并未骑马,也未步行。离开众人视线后,他从怀中取出一张绘制着繁复云纹的青色符箓。
正是得自玄天万符箓的“御空符”。
符箓顿时绽放出柔和青光,托住他的身体,缓缓离地,继而加速,朝着长安城方向飘飞而去。
虽不能持久高速飞行,但用来赶路,却比骑马快上数倍,也更隐蔽。
夜风呼啸,脚下山河飞速倒退。
许长生一手稳住身形,一手再次取出那方包裹着的玉玺。
借着月光和符箓的微光,他仔细打量着这方牵动无数人心的国之重器。
玉玺小巧玲珑,入手温凉,雕工精湛,盘龙栩栩如生。但除此之外……似乎并无太多特异之处?
“奇怪……”许长生微微蹙眉,低声自语,“传说中的传国玉玺,承载一国气运,理应灵光内蕴,道韵天成,甚至有国运金龙隐现才对……为何此物看上去,除了材质上佳、雕工精美,竟与寻常贵重玉器无异?国运之力……似乎极其微弱、沉寂?”
玄天真人的魂体也飘荡出来,绕着玉玺观察片刻,啧啧道:“确实,这玉玺的‘气象’未免也太普通了点。皇宫守卫再松懈,也不至于让一帮最高才六七境的小妖,把真正的传国玉玺就这么偷出来吧?除非……这帮妖物有什么特殊手段,或者这玉玺本身……”
他话未说完,许长生脸色忽然一变。
就在他掌心接触到玉玺底部的刹那,异变陡生。
那原本沉寂如死物的玉玺,仿佛突然被注入了生命力,猛地变得滚烫!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吸力从玉玺中传来,牢牢吸附在他的掌心皮肤上!
“滋滋——”
皮肉被灼烧的声音响起!剧烈的、仿佛要将灵魂都点燃的痛楚,如同潮水般从掌心瞬间席卷全身!
“呃啊——!!!”
饶是许长生意志坚韧,此刻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下意识地想将玉玺甩出去,但手掌却如同被焊在了上面,根本动弹不得!
玉玺表面,开始浮现出密密麻麻、细若蚊蝇的淡金色符文!这些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动流转,散发出越来越炽烈的光芒和高温!光芒透过布帛,将许长生的整只手乃至半边身体都映照得金光灿灿!
“小子!怎么回事?!”玄天真人大惊。
“我……我也不知道!这玉玺……它吸住了我!好烫!!”许长生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衣背。他能感觉到,不仅仅是高温灼烧,更有一股庞大、古老、威严、仿佛承载着亿万人念力的奇异能量,正疯狂地通过掌心,涌入他的体内。
这股能量浩瀚如海,质量极高,与他所知的真元、气血、法力都截然不同。它更像是一种……规则的凝聚,秩序的显化,带着江山社稷的重量,万民信仰的温度。
“是国运!是传国玉玺中沉淀的国运之力!”玄天真人终于反应过来,失声惊呼,“它在主动朝你体内灌注!不对……是你的身体,不,是你体内的吞噬宝珠,在主动吸收这些国运之力!”
仿佛是印证他的话,许长生丹田深处的吞噬宝珠,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高速震颤,散发出极度渴望和兴奋的波动。
它像一个贪婪的黑洞,疯狂吞噬着涌入许长生体内的国运之力,然后将其压缩、转化、封印……
两者之间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循环。
“妈的……停下来……给我停下来!!”许长生双目充血,想要运转功法抵抗,却发现全身力量都被掌心那恐怖的吸力和体内汹涌的国运之力冲击得七零八落,根本无法有效凝聚。
更要命的是,随着玉玺光芒越来越盛,吸附力越来越强,他开始无法维持御空符的稳定。
“不好!要坠落了!”
许长生只来得及闪过这个念头,脚下的青光便骤然溃散!
“咻——!”
他整个人如同流星般,拖着一条金色光尾,从百余丈的高空直坠而下!
“轰隆——!!!”
下方是一座荒芜的山丘。许长生结结实实地砸在山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岩石崩裂,尘土冲天而起,地面被砸出一个直径数丈、深达一人的大坑。
这点高度对于他来说毫无伤害。
真正让他痛不欲生的,是掌心那越来越炽烈、仿佛要将他整个人从内到外焚烧殆尽的灼烧感,以及体内那两股狂暴力量的激烈对抗!
“呃啊啊啊——!!!”许长生倒在坑底,蜷缩着身体,右手死死握着那光芒万丈、符文流转的玉玺,左手则用力抠着地面坚硬的岩石,指甲翻裂,鲜血淋漓,试图用这种方式分散那深入骨髓灵魂的剧痛。
他能清晰地“看到”(内视),自己体内正上演着一场惊人的异变:
浩瀚磅礴、呈现淡金色的国运之力,如同决堤的洪流,从掌心源源不断涌入,冲刷着他的每一条经脉,每一个窍穴,每一寸血肉骨骼。
这股力量神圣、威严、宏大,却也沉重无比,带着难以言喻的“秩序”感,仿佛要将他同化,变成某种规则的一部分。
而丹田中的吞噬宝珠,则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散发出深邃的幽光和恐怖的吸力,疯狂地吞噬着这些国运之力。
宝珠表面,那些原本黯淡的纹路,此刻正一条条被点亮,散发出奇异的光辉。
被吸入的国运之力,并未直接增强许长生的修为,而是被宝珠以一种难以理解的方式压缩、提炼、转化……最终,封印在了宝珠深处,形成了一团不断旋转、光芒内敛的奇异能量团。
这团能量,不再是淡金色的国运之力,而是变成了……一种混沌的、灰蒙蒙的、血红色仿佛蕴含着无限可能、却又带着一种“无视一切、破除一切”霸道意志的崭新力量。
“卧槽……小子,你的吞噬宝珠……好像真的在吞噬传国玉玺的核心本源。”玄天真人看得目瞪口呆,声音都变了调,“它不是简单地吸收国运……它是想把整个玉玺吃掉!”
许长生此刻疼得几乎丧失思考能力,闻言更是头皮发麻。
吃……吃掉传国玉玺?开什么玩笑!
这玩意要是真被自己“吃”了,那乐子可就大了!到时候别说完成任务回去交差,恐怕整个大炎朝廷、甚至整个天下的修士,都得来追杀自己这个“毁坏国器、窃取国运”的狂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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