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第312节
然后,他举起刀,再次朝着许宏阳的后背,用一种看似缓慢而无力,却凝聚了他全部生命和怨恨的速度,砍了过去。
这一次,许宏阳听到了身后极其轻微的、踉跄的脚步声。
他不耐烦地再次回头,看到又是张勇,脸上露出了极度厌恶和残忍的神色:“老狗!你他妈还真是阴魂不散!既然你这么想死,本公子就成全你!”
他彻底放开了身下的少女,猛地转身,眼中杀机毕露。
他同样顺手从地上捡起一把不知是谁掉落的长刀,手腕一抖,刀锋闪烁着寒光,后发先至,带着凌厉的劲风和必杀的决心,不再是像刚才那样随意一脚,而是直接朝着张勇的脖颈要害劈去。
这一刀,快、准、狠!他要将这个屡次打扰他兴致的废物,彻底了结!
“给本公子死!”
眼看张勇就要被一刀断头!
所有旁观的刑部官员和锦衣卫,甚至包括正在拉扯许长生的康震岳,都认为张勇必死无疑。
就在这生死一瞬——
“咻!”
一道极其细微、却尖锐刺耳的破空声,从人群外围某个极其刁钻的角度骤然响起。
一道灰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电射而出。
“啪!”
一声脆响!
那竟是一颗随处可见的小石子!它精准无比地打在了许宏阳握刀手腕的“神门穴”上。
“啊!”许宏阳猝不及防,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刺骨般的剧痛和酸麻,整条右臂瞬间失控!
“铛啷!”他手中的长刀应声落地!
而也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和手臂的失控,让他对张勇那看似缓慢无力的一刀,失去了所有格挡或闪避的可能!
张勇那凝聚了最后生命和怨恨的一刀,结结实实地砍在了许宏阳毫无防备的左肩之上!
“噗嗤——!”
血光迸溅!
“啊——!”许宏阳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整个人被劈得向后踉跄倒退,左肩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狂涌,瞬间染红了他青色的官袍!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逆转惊呆了!
张勇一个身受重伤、毫无修为的普通人,怎么可能伤到许宏阳这个正儿八经的武道修士?还是在许宏阳主动出手击杀的情况下?
刑部的人目瞪口呆,锦衣卫的人面面相觑,康震岳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连拉扯许长生的动作都停滞了。
他看到了许长生摊开的手掌。
康震岳闭上眼睛,深深地叹息一声。
年轻人终究是一腔热血啊。
不知深浅,不知后果。
“谁?!是谁?!他妈的!哪个狗杂种用暗器伤我?!”许宏阳捂住鲜血淋漓的肩膀,疼得脸色扭曲,又惊又怒,如同疯狗般环顾四周,嘶声咆哮。
他的目光凶狠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猛地定格在刚刚被康震岳拉开、此刻正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的许长生身上。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一种强烈的直觉,加上之前的恩怨,让他瞬间就将嫌疑锁定在了这个屡次让他堂兄吃瘪、此刻又恰好站在这里的镇魔司银甲卫身上。
“宋!长!庚!”许宏阳忍着剧痛,用没受伤的手指著许长生,目眦欲裂,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疼痛而变形,“是你!一定是你这个杂碎搞的鬼!你敢用暗器伤我?!你找死!”
第217章 一刀
面对许宏阳鲜血淋漓的指控和那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目光,许长生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眼神冷漠地看着他,甚至连嘴角都未曾牵动一下。
那目光,平静得如同深潭寒水,又带着一种仿佛在看一堆垃圾般的鄙夷。
这种无声的蔑视,比任何激烈的反驳都更让许宏阳暴怒。
他许宏阳是许家的人,刑部官员,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
还是被一个他根本瞧不上的小小银甲卫如此无视!
“宋长庚!你他妈哑巴了?!是不是你干的?!你敢用暗器伤我?!你找死!”许宏阳忍着肩头剧痛,嘶声咆哮,因忿怒和疼痛而扭曲的脸庞更显狰狞。
许长生这才缓缓抬起眼皮,目光扫过许宏阳血流如注的肩膀,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反问道:“证据呢?”
“证据?”许宏阳被这轻飘飘的两个字噎得一怔,随即气极反笑,咧开嘴,露出被鲜血染红的牙齿,笑容扭曲而疯狂,“好好好!宋长庚,你跟老子玩这套是吧?”
他猛地弯腰,用没受伤的左手从地上捡起自己刚才掉落的那把长刀,刀尖还滴着血。
他不再看许长生,而是将凶狠的目光投向了那个瘫软在地、因失血和恐惧而瑟瑟发抖的少女。
他一脚重重地踩在少女的背上,迫使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然后将冰冷的刀尖抵住少女单薄的后心衣料,仿佛下一刻就要刺入。
“证据?老子他妈就是证据!”许宏阳抬起头,死死盯着许长生,眼神歇斯底里,充满了挑衅和恶毒,“你不是想替他们出头吗?啊?!不是想替这帮该死的罪人强出头吗?来啊!老子今天就在这,就在你面前,弄死这个小贱人!有本事你他妈现在就弄死我!来啊!”
他的咆哮声在庭院中回荡,充满了癫狂的意味。
那刀尖微微陷入少女的肌肤,渗出血珠,少女吓得连哭喊都忘了,只是绝望地颤抖。
许长生能清晰地感受到许宏阳那毫不掩饰的、近乎实质的敌意。
这敌意,绝非仅仅因为今日冲突,更深层的根源,恐怕来自于玉华楼那日他与许文业的结怨。
眼前这个许宏阳,分明是想借题发挥,替他那堂兄出头,顺便踩着自己立威!
想通此节,许长生心中的火气也“噌”地一下彻底窜了上来。
他妈的,真当老子是泥捏的?一具分身而已,怕你个鸟!
他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把刮骨钢刀,牢牢锁定在许宏阳身上,右手再次缓缓按上了腰间的刀柄,一股隐而不发的凌厉杀气开始弥漫。
他冷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有本事,你那一刀就捅下去试试。”
“嗡——!”
一瞬间,整个庭院的气氛紧绷到了极致,剑拔弩张。
镇魔司的人全都停下了脚步,紧张地望向这边。
锦衣卫的缇骑们皱紧了眉头,手不自觉按上了绣春刀。
刑部的官员更是又惊又怒,指着许长生厉声呵斥:
“宋长庚!你想干什么?!”
“大胆!你敢对许大人无礼?!”
“以下犯上,你想造反吗?!”
康震岳更是心头巨震,一股捅了马蜂窝的惊悸感瞬间传遍全身!他急忙上前,就想再次劝阻:“长庚!你……”
“康金甲!”许长生却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异常的平静和坚定,目光依旧死死盯着许宏阳,仿佛在对康震岳说,又仿佛在对自己宣誓:
“我是个粗人,没读过几年书。
我只按自己的规则行事,按自己的喜好行事。
我喜欢漂亮女人,越多越好。
我喜欢逍遥自在,无拘无束。
我喜欢躺在金山银山上,一辈子不愁吃穿。
我自认不是个好人,坑蒙拐骗的事儿,未必没想过。”
“但!”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铿锵,“我也绝不是个十恶不赦、毫无底线的恶人。
既然穿上了镇魔司这身官服,我宋长庚就算平日里想摸鱼摆烂,但也从没忘记我辈的职责——降妖!除魔!镇恶!”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哭泣的少女,扫过奄奄一息的张勇,最终重新钉在许宏阳那张因疯狂而扭曲的脸上,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凛然之气:
“有些时候,邪恶的,不仅仅是山精野怪,魑魅魍魉。
有些人,披着人皮,行径却比妖魔更罪孽滔天。”
“我宋长庚是没多大本事,但一身血性还在。
逼急了,也敢血溅三尺。
有些事,看不下去,若是强行憋着,只会让自己的道心蒙尘,念头不通达!有时候,该出刀时,就得出刀!管他妈的什么洪水滔天!”
他猛地踏前一步,气势勃发,五腑气血澎湃运转,周身隐隐有热浪翻涌,竟让周围离得近的人感到呼吸一窒。
“今天,老子这口刀,已经按捺不住了!若是他许宏阳手中那把仗势欺人、凌辱弱小的罪恶之刀都敢往出捅……”
许长生盯着许宏阳,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一字一顿地问道:
“那我这把斩恶之刀,凭什么不敢出鞘?!”
“许宏阳!你自恃许家子弟,自以为高人一等?有本事,你今天就当着我的面,把你手中那柄脏刀,往那姑娘后心捅下去!你看看老子手里的刀,敢不敢、会不会、能不能——剁了你的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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