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第309节
他许文业纵横长安这么多年,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宋!长!庚!”他死死攥着窗棂,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从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眼中燃烧着怨毒的火焰。这个名字,连同那张带着讥讽笑容的脸,已深深烙印在他心底,成了必除之而后快的死敌。
“大哥……”许文霜看着哥哥狰狞的表情,吓得小脸发白,怯生生地唤了一声,却不敢靠近。
就在这时,一声极轻、却清晰无比的合书声,打破了包厢内令人窒息的沉默。
“啪。”
是洛神宫主合上了手中那本《西游记》。
这轻微的声音,在此刻的许文业听来,却如同惊雷,更是刺耳的嘲讽。
他猛地转过身,血红的眼睛死死盯向软榻上那个依旧慵懒曼妙的身影。
洛神宫主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他那杀人的目光,优雅地将书册放在一旁,舒展了一下令人血脉贲张的娇躯。那双修长美腿交叠的姿势换了一下,裙摆滑落,露出更多雪白腻滑的肌肤,在灯光下晃得人眼花。
她黄金面具下的红唇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笑意,慵懒的目光透过面具,落在许文业那张扭曲的脸上,声音糯软依旧,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胜利者姿态:
“许公子……看来,今晚的赌局,是妾身侥幸赢了呢。”
她轻轻拍了下手掌,仿佛在为自己庆贺,继续道:“三七分成,妾身七,您三。许公子金口玉言,一诺千金,想必……不会反悔吧?”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许文业的脸上。
他输掉的不仅仅是面子,更是每年高达数百万两白银的巨额利益。
而且是在他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情况下,输得如此彻底,如此难堪!
许文业胸口剧烈起伏,一口逆血差点喷出!他死死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洛神…你早就知道!你早就知道那宋长庚和公主在一起对不对?!你故意设局坑我!”
洛神宫主闻言,发出一串银铃般的轻笑,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她慵懒地支起下巴,美眸流转,带着几分戏谑:“许公子,这话从何说起呀?赌约是您亲口答应,条件也是您认可的。妾身只是提议赌那位‘先生’会不会再演一场,可从未说过半句与公主殿下相关的话呀。
是您……自己低估了那位‘宋银甲’的……靠山和骨头硬度呢。”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再说了,即便妾身事先知晓公主在场,难道许公子就会放弃这个将分成变为七三开的天赐良机吗?您不会。
您太自信了,自信您的身份和财富,可以碾压一切。
可惜呀……这世上,总有些东西,是金银和权势一时半会儿压不弯的。”
许文业被噎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确
实,即便知道公主在,面对七三开的巨大诱惑,他也会赌。
他恨的是自己竟然输在了一个小小的银甲卫手里!更恨洛神此刻的落井下石!
“好!好得很!三七开就三七开!”许文业几乎是嘶吼着认输,他知道在洛神宫主面前耍赖毫无意义,只会更丢人现眼,“但我告诉你,这事没完!宋长庚……我必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洛神宫主对于他的狠话似乎毫不在意,她优雅地站起身,冰蓝色的绡纱长裙如水般流淌,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走到许文业面前,带来一股沁人心脾却又令人心悸的幽香。
黄金面具下的目光,似乎能穿透许文业的愤怒,看到他那颗被嫉妒和怨恨填满的心。
“许公子的私事,妾身不便过问。”她红唇微启,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不过,妾身倒是想提醒许公子一句……有时候,打败你的,未必是你看到的敌人。
而有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或许藏着能掀翻棋局的力量呢。”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窗外许长生离去的方向,美眸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异彩:“比如这位宋银甲……他能搞出皮影戏这样新奇的东西,又能让公主如此维护……许公子,您不觉得,他或许比那‘浊泪’……更有意思,也更有价值吗?”
这话如同一点冰水,悄然滴入许文业被怒火烧灼的心头,让他猛地一个激灵!他霍然抬头,死死盯住洛神宫主:“你什么意思?!”
洛神宫主却不再多言,只是发出一串慵懒而神秘的低笑,转身袅袅婷婷地向包厢外走去。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脚步,侧过半张绝美的脸颊,黄金面具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泽。
“许公子,合作愉快。‘浊泪’的新分成契约,三日后,我会派人送到府上。至于您和那位宋银甲的恩怨……”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或许,我们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呢。”
说完,她不再停留,留下一阵香风和无数谜团,飘然离去。
空荡荡的包厢内,只剩下许文业粗重的喘息声,和妹妹许文霜害怕的啜泣声。
许文业死死盯着洛神宫主消失的门口,又猛地转头看向窗外繁华却冰冷的长安夜景,双手紧握成拳,骨节发出咯咯的声响。
宋长庚……洛神……
公主……皮影戏……浊泪……
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
而那个神秘的女人最后的话,更像一根刺,扎进了他的心里。
宋长庚……难道身上,真的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第215章 撕裂
小公主夏元曦虽万般不舍,但宫禁时辰已到,终究还是被宫人簇拥着回了寝宫,临走前还一步三回头地叮嘱许长生明日定要再来寻她顽耍。
许长生笑着应下,目送那抹明艳的红色消失在宫道尽头,这才转身返回了自己在镇魔司银甲卫区域的居所。
房间清静下来后,许长生屏退左右,于静室中盘膝坐下。
他并未立即入睡,而是双目微阖,心神沉入体内,仔细感应着本尊与分身之间那玄之又玄的联系。
远在千里之外,与怀瑶郡主一同闭关的“许长生”本尊,正经历着气血如潮、冲击穴窍的关键时刻。
海量的气血值如同不要钱般被疯狂燃烧,转化为精纯无比的能量,汹涌澎湃地冲击着第五处洞天的壁垒。
绮罗郡主天生媚骨,体质特殊,虽是女子,但在上古阴阳合欢法这等绝世双修功法的加持下,其元阴之气与许长生至阳气血交融,产生的效果堪称恐怖。
两人几乎是夜以继日地刻苦修行,若非绮罗郡主本身也沉浸其中、乐此不疲,换作寻常女子,恐怕早已不堪征伐。
“轰!”
意识海中仿佛响起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闷响,千里之外的本尊身躯微震,周身气息陡然攀升一截,第五处洞天,豁然贯通。
许长缓缓睁开双眼,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低声自语:“双核双待,果然效率非凡。
分身在此处‘花天酒地’,本体在那边突飞猛进。
四洞天已成,五洞天在望,这般速度,放在武夫之中,也称得上惊世骇俗了。”
脑海中,玄天真人的魂体飘出,啧啧称奇道:“小子,你这修炼速度,简直匪夷所思!海量气血肆意挥霍,又有郡主这等绝佳鼎炉相助,再加上你那古怪的吞噬之能……嘿嘿,照这个势头下去,恐怕用不了三五年,你小子就能摸到上五境的门槛了!
这他娘的谁能跟你比?谁敢跟你比?”
许长生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心中并无多少得意:“真人过誉了。实力才是立足的根本,这世道,没有足够的实力,终究是砧板上的鱼肉。如今看似安稳,不过是风暴前的平静罢了。”
…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半个多月过去。
分身“宋长庚”的日子过得颇为“清闲”。
每日主要任务便是陪着小公主夏元曦在宫中或皇城各处游玩,变着法子满足这位小祖宗的新奇念头。
镇魔司金甲康震岳似乎得了什么吩咐,从未给他分配过什么危险或繁重的任务,俨然将他当成了小公主的“专属陪玩”。
许长生倒也乐得清静,正好借此机会巩固银甲卫的身份,镇魔司典狱中虽然绝大部分妖魔都跑了出来,不少妖魔在那场大战中陨落。
让许长生倍感可惜。
但是还是有一部分妖魔在那场大战中侥幸存活,也要被处刑处决。这些天,他偶尔中还会去典狱里开个荤,以银甲之身行处刑人的职责。
倒也绝对算得上是逍遥自在。
本体那边,进展顺利。
大军开拔在即,各项准备有条不紊。
绮罗郡主虽娇蛮,但在修行一事上却异常投入,两人实力提升显著。
一切都按部就班,仿佛一片祥和。
然而,许长生心中那根弦却从未放松。他始终记得玉华楼那日,许文业离去时那怨毒的眼神。
“以许文业的性子,绝无可能轻易罢休。这般风平浪静,反而更显诡异……这许家,究竟在酝酿什么?”他暗自警惕。
这一日,许长生照例到镇魔司点卯,本以为又会是无所事事的一天,准备等小公主传唤。
不料,金甲康震岳却主动叫住了他。
“长庚,今日公主殿下未曾召见,你便随本座出趟任务吧。”康震岳声音沉稳。
许长生略感意外,拱手道:“卑职遵命。不知是何任务?”
康震岳面色微凝,低声道:“锦衣卫密报,刑部一名张姓郎中,与之前宫中作乱的血莲邪教牵连颇深,证据确凿。
今日由锦衣卫牵头,我镇魔司协同,刑部派人监督,三方联合,前往张府拿人,抄家!”
“抄家?”许长生眉头一挑,这倒是他未曾经历过的场面,“竟劳动三方联合,看来此事不小。”
“嗯,邪教之事,关乎国本,陛下震怒,务求从严从速。”康震岳点头,“你既为银甲,也该见识一下这等场面。准备一下,即刻出发。”
“是!”
…
不多时,一队人马从镇魔司出发,旌旗招展,甲胄鲜明。
为首的是康震岳,许长生身着银甲,骑马紧随其后。
队伍与早已等候在外的锦衣卫缇骑汇合,又有刑部几名官员加入,一行人浩浩荡荡,直扑位于城南的刑部张郎中府邸。
张府虽不算顶尖豪宅,但也门庭开阔,可见主人平日官威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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