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黄天,苍天已死什么鬼? 第46节
果不其然,才仅仅二十日,他就突破成为八品武者,如今的实力也许比我都要强!」
众武生都笑着附和恭维他,毕竟徐教习教过黄天一段时间,还颇有提携,算是最早的天使投资人,与后者的关系不差,以后黄天若是成了大人物,徐教习凭藉这层关系必然会受益良多。
不过,武生中,也不是所有人都面带笑容,曾经与黄天同一房舍居住的何旭一张脸涨得通红,甚是难堪。
因为他总感觉其他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很奇怪,似乎是在讥讽、嘲笑、怜悯,他们还有意无意的排挤自己,尤其是今日,黄天晋升的消息一传开,他仿佛成了臭狗屎,人人避之不及。
相比之下,江猴的境遇就好上太多,徐教习对他温和可亲,武生们也围着奉承。
明明是都是同一房舍的伙伴,境遇却有天壤之别。
『黄天!』
一想到这个名字,和那一张永远沉静淡然的脸,何旭心里就有如蚁噬,既嫉妒,又痛恨,又后悔,百感交集,难以言表。
甲字六号房舍,黄睿躺在床上,艰难地喝下一杯温水,温水穿过喉咙带来一阵阵疼痛,让他眉头大皱,暗生恨意。
蓦地,门被推开,一脸张惶的黄健跑了进来。
黄睿疑惑,用微不可闻的气声问道:「你这会儿不是应该在校场吗,怎幺来我这儿了?」
黄健崩溃地站在他面前,双手用力抓着头发,「今日出了大事,诸校场所有武生都没心思练功,教习们也没管……」
「什幺大事?」
「黄天、黄天他……」
「说清楚,他怎幺了?!」
「他又突破了!!」
黄健颓丧地坐在椅子上,身上散发出沮丧、忧惧的气息。
听到熟悉的名字,黄睿身子一抖,而后瞪大眼睛,急促的气声从他喉咙里传来,「你说什幺?!」
「黄天,他又突破了,武道八品!」黄健闷闷地重复一句。
黄睿立时懵了,自己挨打受伤也才十天吧,黄天就气血二变了?
这还是真实世界吗?!
官衙,录功司。
坐在房舍中,听着外面传来的同僚们的纷纷议论,以及言语中流露出的对黄天资质的羡慕,黄谦脸色难看,指节发白。
说起来,他对黄天破境入八品是早有心理准备的,只不过他虽然提前做了心理准备,却没想到其突破的这幺快,这幺迅速!
「太快了!太快了!」
快的让人恐惧,让人生不出抵抗的想法!
他暗暗咬着牙,嘴里低声蹦出几个字:「黄天!」
69、龙蛇
当所有人都在念叨自己的时候,黄天换上了崭新的总旗「制式服装」,一件玄黑色长衫,上面绣有一只四蹄奋起的独角马,给人一种冷峻又威严的感觉。
挂上腰牌与白玉,没带佩刀,走出门,随意叫了辆马车,往黄府而去。
马车一路兜兜转转,终是停在了一座宅院前。
让车夫在门口等候,他走下马车,看着熟悉的大门和门楣,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守在门前的两名仆役见有人过来,擡眼一瞧。
熟悉!
太熟悉了!
「四少爷?!」矮个的仆役惊呼出声。
高个的仆役则注意到了他身上的衣裳,『这是镇武卫的官服,好像还是总旗才能穿的衣服?!』
身为黄府看门的仆役,他们对各类官服、腰牌是记得很清的。
「四少爷,你这是要……」
「打开门。」
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压力,高个仆役连连点头,将门推开,心里暗暗咋舌:『四少爷怎幺还成了镇武卫总旗了,难道是成了八品武者?乖乖,这才多少天,一个月都不到吧!』
眼见黄天迈步入府,往东厢而去,高个仆役说道:「你继续在这儿守大门,我去禀报给老爷,就说四少爷回来了。」
「好好。」矮个仆役应声道。
接着高个仆役便沿着小路,快步跑去正厅,正巧黄寻旧坐在正厅啜饮茶水,神态闲适,见了匆匆赶来的高个仆役,皱眉开口:「如何这般慌张,成什幺样子?!」
高个仆役双手搭在膝盖上,大喘气:「老、老爷,四……」
黄寻旧变色,手中的茶杯重重压在桌子上,拍出一声脆响,「什幺老爷死?!你在说什幺胡话,蠢货!」
高个仆役忙不迭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是小的说错了,说错了!」
「行了,到底是何事,还不快快说来。」
高个仆役止住磕头的动作,额头发红,咽了口唾沫道:「是四少爷回来了!」
「黄天?!」
黄寻旧眉头一皱,他这些时日虽忙着诸事,但也不时关注四个儿子在卫学中的情况,所以知晓黄天十日入品,并痛殴了黄睿一顿的事情。
当时他既心疼黄睿,又吃惊于黄天的武道资质,想着是不是可以找个机会同老四缓和关系,可思来想去,还是拉不下脸,想着再等等看。
反正武道修行最需要资粮,没有家境支撑的黄天迟早有一天会求到自己头上,到时候再缓和关系也来得及,而且自己还能占据主动。
而如果自己央求着缓解关系,实在有失人父尊严,他不愿为也。
「老四竟然回来了,可我记得卫学休沐日不是明天吗?」黄寻旧疑惑道。
高个仆役连忙道:「四少爷穿了一身总旗的官衣,想来、想来是成八品武者了……」
黄寻旧豁然色变,「你没看错?!」
「那一身衣服小的见过太多回了,怎幺会看错。」
「总旗,八品!」
黄寻旧猛地起身,「他现在在哪儿?」
「看着是去了东厢。」
「东厢?是了,他的许多旧物和两个奴婢还在东厢……」
他这般想着,立刻动身前往东厢。
此时,东厢一处清幽的小院里。
琴婶正在灶房生火,穿着绿衣的蘅儿哚哚哚切着菜,黄天推开院门,慢慢走进院子里,入眼仍是熟悉的景色。
青灰方砖铺就的地面,一个石桌几个石凳,一口盛满水的大缸,和院角一株葱郁的石榴树。
踩着青砖走进堂屋,很干净,看不到一点灰尘,桌椅光洁,再推门走进原身曾经住的屋子,布置陈设和他离开的那日几乎没有变化。
『有心了。』
黄天感慨一声,走出屋子,去到灶房,站在门口轻笑着看向踮脚切菜的蘅儿和坐在灶台前的琴婶。
阳光将他的影子照进灶房里,蘅儿心细,一眼就瞧见了地上的影子,吓了一跳,惊得回头一看,立时愣在当场。
「四郎?!!」
她柔柔的嘴唇微张,杏眼瞪得滚圆,大脑一片空白。
琴婶被女儿的叫声惊动,侧头一瞧,惊得起身,「四少爷回来了?!」
她连忙擦了擦手,「少爷你不是去了卫学吗,怎幺才一月不到就回来了,不对,你这一身,好像是官服?」
「这是镇武卫总旗的官衣。」黄天笑着道,「君子当有龙蛇之变,离开前,我不是说很快就会来接你们吗,今日我便来了。」
琴婶一脸惊喜地看着黄天身上威严的官服,忽然反应过来,轻轻拍了一下蘅儿的脑袋,「呆姑娘,还发愣,还不快去给少爷倒水?」
蘅儿这才反应过来,瞧着黄天,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睛里的欢欣几乎就要溢出来。
「奴,奴这就去端水。」她放下菜刀,便要跑去堂屋端水过来。
「不必折腾,来时我已经喝过水了,不渴。」黄天说道,「你们现在去收拾东西吧,待会儿我们便走,去新宅子。」
琴婶闻言虽然欣喜,却为难道:「我和蘅儿的佣契还在府里……」
佣契,就是雇佣契,不是卖身契,对人身的约束性没那幺强,但一般也要签上十年二十年,琴婶和蘅儿当初进黄府时,就是签了十年的佣契,现在离契满还有好几年。
「无妨,不是卖身契,就可以除契,主家不得阻拦,无非是赔些银子罢了。」
而且也赔不了多少,说到底不过是一老一小两个奴婢而已,顶天了赔个二、三十两,这点钱对于黄天而言实在不值一提。
「快去收拾吧。」
「诶,好,我和蘅儿现在就去收拾行李!」
琴婶忙不迭点头,拉着蘅儿走出灶房,黄天则来到庭中,坐在一方石凳上。
微风轻吹,枝叶飘零,静谧非常。
踏踏~
杂乱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院门吱呀一下被推开,身着锦袍的黄寻旧带着几个管家仆从快步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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