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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经:骗子住手 第68节

  家花野花一起养,这样的人不知是让人羡慕,还是鄙夷。

第105章 金石堡有宝:良师益友

  每月底,是孙家最郁闷的日子,因为刑狱司例行检查,家中几日又不得安宁。

  今日来的是刑狱司的副司长关谡,他一脸严肃地走进大厅,身后跟着几名随从,目光犀利地扫视四周,孙琅则陪在一旁。

  府上除了老夫人和孙夫人,其余人都要接受审问。审问内容无非是这一个月你去了哪里,和什么人接触过,什么人可以作证,有没有做出格的事,有没有发现可疑的人或者事情,诸如此类,倘若语焉不详,闪烁其词,就会被单独审查甚至用链条绑走。

  为了让今日顺利通过审问,不少人还做了行事记录,不会写字的就画图,在前两天还试讲了几遍。

  连崔一渡也摇头叹息,何必呢,去抓真正的贼人啊,来折腾这些无辜之人作甚。

  四个公差一天能审问二三十个人,然后就好酒好饭款待着,生怕他们不满意,在意见簿里面填写“可疑”字样,那就麻烦了。

  崔一渡听仆人说这些公差里有一个人最变态,其他三人询问一个月的事情,那人却问一年的情况,把每个人的陈述记录了厚厚一本,让人苦不堪言。

  他们还说那公差一屁股坐下来连续问话,几个时辰不动一下,不喝水不上茅房,简直不是人。

  当崔一渡远远观望过去后,不禁笑出了声:“沈沉雁!”

  你这般拼命,难道是想年底评个先锋楷模不成?

  沈沉雁或许是坐累了,抬头往远处眺望,正好和崔一渡对上了眼,他嘴角微微上扬,“崔先生!”

  沈沉雁让后面排队的人站到其他捕快那里接受审问,那些人如蒙大赦般匆匆移动位置。

  室外不宜长谈,沈沉雁把崔一渡带到一间僻静的厢房内,对外声称要单独审问这个道长。

  沈沉雁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崔一渡,想起他当初穷困的模样,不禁好奇:“崔先生为何在临襄孙家,你不是在壕县做生意吗?”

  崔一渡笑道:“说来话长。”

  “莫非这里有妖魔鬼怪需要你来收拾?”

  “知我者,沈大人也,哈哈哈!”

  “哈哈哈!”

  沈沉雁告诉崔一渡,他因为带着一个县的兵力清剿了青峰寨多年的匪患,受到朝廷嘉奖,再加上在威来县一个月内连续查清青龙门和陈家大院两起命案,被刑狱司破格提拔进京,担任副少司一职。现在上司委派他跟进海天镖局凶案。

  对于崔一渡,沈沉雁是充满感激的,若非他指点迷津,自己哪里能立下这样的功劳。崔一渡就是他的福星,良师益友。

  崔一渡看着眼前这个略显疲惫却眼神坚定的沈沉雁,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沈大人能力出众,功劳卓著,今后必能前途无量。”

  沈沉雁却苦笑:“先生说笑了,我不过是在刀尖上跳舞罢了。”

  沈沉雁清楚,自己作为一个进京的新人,没有任何靠山,光靠满腔热血很难在官场上站稳脚跟。这些日子,上面委派给他的都是最苦最累的差事,而且时常要面对同僚的猜忌和下属的不信任。

  刑狱司现在把一年来查不清的案子交给他,说好听了,是锻炼,给立大功的机会,说难听了,便是让他陷入泥潭中。

  这些话他不能跟任何人讲,哪怕是视为挚友的崔先生。前路漫漫,他只能默默忍受。对于没有背景的人,资历就要这样一点点苦熬。

  崔一渡把自己近来的经历娓娓道来,沈沉雁听得津津有味,之后感叹:“崔先生宅心仁厚,救了孙夫人,沉雁敬佩不已。”

  “只盼着你不要拆穿我装神弄鬼,我还等着领酬劳银子呢。”

  “放心,不会的。”

  沈沉雁突然想起当初二人在青峰寨分别时的情景,说道:“那日回威来县以后,我把郭虎关在大牢里,几日后他就被人杀了。”

  “是郑弼所为,他亲口告诉我的,当时我在路上遇到他,差点被他所害。”

  “啊,还有这样的事!先生可有受伤?”沈沉雁关切地看着崔一渡。

  崔一渡心头涌起温暖,“还好,紧要关头被人救了,那个郑弼和土匪勾结,沈大人要多留意。”

  “多谢先生提点。我会将此事报告给刑狱司,加强对郑弼的抓捕。还有一件事,那日你提供了两个镖师在杏幽林相残的线索,我沿着苍莱河沿岸查寻上百里,问遍了附近的村落,始终没有找到任何关于镖师尸体的消息,活着的那个镖师也没有回镖局,尚不能确定到底是谁行凶。”

  崔一渡安慰沈沉雁:“没想到沈大人探案如此辛劳。时间隔得太久,线索渺茫,确实很难找到失踪的那两个镖师。不过……你还可以从彩玲珑入手。”

  “彩玲珑?”沈沉雁不禁一震,他知道,只要崔一渡开口,必定一言千金,“先生对彩玲珑知道多少?”

  “我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一些零散信息,碰到沈大人正好传达给你。”

  崔一渡把路上遇到海天镖局柳轻絮的经过详细述说了一遍。

  沈沉雁听完后眉头紧锁,沉思良久,说道:“密宗里面也有记录,彩玲珑是镖局发生变故的导火索,托镖之人以镖局丢失了彩玲珑为由进行杀戮,而孙琅却声称没有接收到什么彩玲珑,对此事毫不知情,是无辜受牵连。那个托镖的人已经隐匿起来,如果当时是易了容的,线索就更渺茫。若能找到彩玲珑,很多谜团兴许就能解开。”

  崔一渡眸光闪亮:“我知道彩玲珑在哪里。”

  “啊?在哪里?”

  “在孙夫人的画里面。”

  “先生是何意?”

  崔一渡望着远方,脑海里努力回忆着,缓缓说道:“七万银钩绕不周,彩装重裹晒金秋。岭上红雨轻飘落,笼向水神泯恩仇。”

  沈沉雁认真聆听崔一渡的话,思索着。忽然他激动不已:“我知道了,是藏头诗!”

  “呵呵,沈大人果然聪明睿智!”

  原来孙夫人所画的《千里江山一片红》,上面的跋诗暗藏玄机,每句开头的字分别是“七、彩、岭、笼”,合在一起不是“彩玲珑”是什么?

第106章 金石堡有宝:彩玲珑

  崔一渡告诉沈沉雁,他随孙瑾参观藏书阁发现了这幅画的秘密。后来参观藏宝室,孙瑾在介绍兄嫂的藏品时,并没有提起彩玲珑。崔一渡断定,要么她不知道此物,要么就是故意隐瞒,彩玲珑或许是孙家的秘密。

  现在朝廷公差来了,就可以直接向孙琅审问彩玲珑之事。

  沈沉雁向关谡请示,要对金石堡进行彻底搜查,查一查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关谡虽然觉得沈沉雁有点谨慎过了头,但毕竟案情重大,这个新来的下属要主动卖命,他也不好反对。倘若真的找出有价值的线索,也是一件好事。

  于是关谡让沈沉雁放手去做,自己则是在金石堡豪华的别院里饮酒读书,好不悠闲。

  沈沉雁领命后,立即召集人手,把金石堡翻了个底朝天,孙家上下哀怨连连,却不敢阻拦。

  崔一渡知道沈沉雁这么做,是声东击西,意在彩玲珑,也是为了保护自己,不让他人联想到是这个参观过藏书阁的道长透露的消息。

  崔一渡很感激沈沉雁的周全考虑,心中暗自佩服其智谋。他悄然退至一旁,仍旧雷打不动地坚持在湖边做法,表明自己驱邪除祟的责任担当。

  一干捕快在金石堡内忙碌搜寻了一天,到了傍晚,终于查到了藏书阁。沈沉雁让孙琅打开《千里江山一片红》,细细端详,站在一旁的孙琅表情难看。

  沈沉雁觉得这场戏演得差不多了,就直奔主题:“孙堡主,你府上有彩玲珑,拿出来吧。”

  孙琅一脸惊恐,立马申辩:“大人,那个彩玲珑是凶手抛出来的烟雾弹,是用来陷害我的,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彩玲珑!”孙琅额头上渗出细汗,眼神闪烁不定。

  沈沉雁冷笑一声,指了指画:“这画中的藏头诗可是铁证如山,七、彩、岭、笼,你还想狡辩?”

  孙琅脸色煞白,嘴唇颤抖,却无言以对。他沉默一阵,望着这个有金睛火眼、板正严厉得令人发指的沈大人,终于说出了实情。

  孙琅家里的铁矿开采多年,快要枯竭了,为维持家业,他重金聘请了四位精通地质的矿工,跑遍大舜国万里山川寻找新的矿脉。

  孙琅开矿权限由朝廷批准,只要在开采期限内有新的矿源,交给当地官府足够的税银,即可继续在当地开采。

  这四位矿工经过五年艰难探寻,终于发现了可够开采五十年的富矿。这些矿源分散在不同地方,地形复杂,孙琅便将矿工提供的零散信息收集起来,让夫人制成一幅矿脉地图,藏于彩玲珑盒子里。

  夫人感叹寻找矿脉的艰辛以及这些矿脉的珍贵,便在《千里江山一片红》上面赋诗以作纪念。

  孙琅夫妇对此事守口如瓶,他们打算等现有的矿藏开采结束,再启动彩玲珑地图里的新矿,便可确保家业长久。

  孙府前任管家叫毕庆年,三年前偷走了彩玲珑,至今下落不明。孙琅丢了矿脉图不敢报官,怕朝廷追责,影响开采权,只好暗中寻找毕庆年,这件事成了心结。

  谁知去年彩玲珑重现,海天镖局因为托镖彩玲珑,引起凶杀案,案情曝光后,牵连了孙琅,朝廷因此暂停了孙琅的开采权。

  沈沉雁听后,心中明了,这彩玲珑不仅是孙家的命脉,更牵动朝廷的利益。找到毕庆年和彩玲珑,不仅可以解除孙家之困,还能平息海天镖局的血案风波,更能稳定朝廷矿业。

  只是,毕庆年和彩玲珑如石沉大海,到哪里寻找。

  到了晚上,沈沉雁偷偷越墙来到崔一渡住的小院,和他烛下细谈案情。

  崔一渡得知彩玲珑的来龙去脉,沉思片刻,说道:“你有没有想过,既然毕庆年把彩玲珑偷了出去,为何三年后彩玲珑又重新出现,还被人托镖送回给孙琅?这些人有何目的?”

  沈沉雁细想孙琅的话,说道:“孙琅因为海天镖局的案子,成为朝廷监管对象,他因此失去了开采权,或许那些人是想借凶案连累孙琅,就是想让他彻底失去开采资格,从而控制矿脉。”

  崔一渡问:“孙琅掌握大舜四成的矿脉,倘若失去开采资格,这些资源就会被重新分配,剩下六成是哪些人掌握?”

  “我看过资料,剩下六成由十个矿主分配,但不均衡。我刚接手这个案子,很多东西没来得及细查,那十个矿主近几年的行迹,不是短时间能查清楚的。”

  崔一渡点点头:“追查十个人多年的举动确实太难。”

  崔一渡端起茶盏,一边拨弄茶盖,一边沉思。

  过了一会儿,他放下茶盏,说道:“我觉得这一点说不通。如果那些人的目的是夺走孙琅的开采权,让毕庆年偷走彩玲珑就足够了。孙琅现在的存矿已快枯竭,他丢了矿脉图,没了新矿源,就不能如数为朝廷上交税银,朝廷自然就会停止他的权限。这些人又何必大开杀戒,用十几条人命来下一场必赢的赌注,把自己也陷进去,成为朝廷追拿对象。”

  沈沉雁说道:“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

  崔一渡问:“地图是孙琅夫妇制成的,他们能根据记忆,重新制作矿脉图吗?”

  沈沉雁摇摇头:“我也问过孙琅,他说那图是根据四个矿工分别提供的内容统合而成的,很复杂。他不擅长绘图,完全是由孙夫人完成的。所有的矿脉绘在一张图上后,他就把其他零散的图烧掉了。现在孙夫人重病,视线模糊,不能作画。”

  “那四个矿工能找到吗?”

  “孙琅说一个去了关外,没了音讯。有两个后来跟随其他矿主进山找矿源,遇到山洪,都死了。我问过韩捕快,他说确有其事,他还协助矿主家属善后。还有一个矿工两年前生了病,眼睛瞎了。”

  “也就是说,丢失的矿脉图无可替代。”崔一渡沉吟道。

  “孙琅或许是遭人眼红才被设计陷害,失去开矿权。我去查一下他的竞争对手有哪些,这些人有何异常举动。”

  “这也是一个方向。不过,铁矿是大舜国的经济命脉,涉及多方利益。但凡能拿下采矿权的人,背后都有不可低估的势力,你只可暗查,谨防祸端。”

  “多谢先生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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