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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经:骗子住手 第100节

  啊?

  百姓又是一惊,只不过不敢再出声,生怕被驱赶出公堂,错过了一场好戏。

  李郎中走上前,朝王县令行礼后,恭恭敬敬等待问话。

  萧林风问:“李郎中,前日傍晚,李阿勇到你医馆看病,他得了什么病?”

  “回禀大人,李阿勇是中毒。”李郎中不急不慢说道,“他腹痛不止,从呕吐之物查看,是同食了乌头和半夏,这两种药材一起服用,加重了半夏的毒性,造成腹部剧烈疼痛。”

  洪捕头听李郎中这么说,先是一愣,然后不可思议地看着萧林风,他手心冒汗,这么重要的信息,自己怎么就没发现,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查到了。

  其余捕快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李郎中继续说道:“我给李阿勇熬了解毒的汤药,还施了针。他在我医馆睡着了,我一直忙碌到很晚,后来想起他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医馆。寻常百姓不懂药理,时有混吃食物或草药中毒的现象,我也没作他想,因为医馆事情多,我还没工夫到叠翠楼告诉他注意事项。”

  李阿勇听闻,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他望着攸蒻,嘴唇颤抖:“攸老板,原来你给我喝的药膳鸡汤是用来杀我的?”

  攸蒻战栗着:“不是这样的,我怎会杀你,一定是误会,误会!那鸡汤我也喝了,没事啊!”

  李阿勇气愤不已,把头偏过去,独自啜泣。

  萧林风说道:“我申时离开叠翠楼,之后李阿勇去了医馆,亥时才返回,你们利用这段时间驱着马车出城抛尸。天麓桥四周风景秀丽,人迹罕至,把攸莲扔到那里,就可以造成她赏景采风,遇到劫匪致死的假象。”

  云杉冷笑一声:“这只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想象倒是很丰富!萧林风,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如此污蔑我和攸蒻老板。”

  萧林风语气坚定:“我的推断并非想象,而是证据确凿。传证人金三万!”

  金三万穿了一套新衣服,昂首阔步从旁边侯堂走进大堂,额头上红肿未消,一寸长的口子清晰可见,脸上却没看到痛苦。

  洪捕头皱着眉头,心中暗自嘀咕:怎么是这个家伙?

  金三万长期在城里混迹,因为撞人勒索多次被抓捕,关押几日放出去后继续干老本行,他是这里的常客,只要苦主不紧逼,官差也懒得再管他。

  王县令皱着眉头,提醒他:“金三万,你要如实说话,不得夸大其词,否则我不会再把你放出来。”

  这个衙门的“常客”躬身行礼:“回禀大人,我是一个有良心的好人,今日所说的每句话必定千真万确。要是说了假话,你关我一辈子。”

  金三万指着云杉:“前日傍晚,天刚黑的时候,我正要过马路到对面店铺买点酒,这个人驾着马车横冲直撞,把我撞翻在地,差点要了我的命,大人您看,伤口还在呢。”

  金三万捞起裤子,把小腿上的伤口给众人看了一眼,又指着额头:“头上也被他的马车撞伤了!要不是我反应快,恐怕就被撞死了。”

  萧林风有点想笑,你这额头上的破皮不是昨日弄的吗,怎么顺带了?算了,这点添油加醋也不必计较,免得节外生枝,坏了我的大事。

  萧林风强忍笑意,继续追问:“金三万,你可看清了马车上的人?”

  “就是这对奸……尖嘴猴腮之人,我绝不会认错!他撞了我后,马车也失控了,把篷里的两个女人甩了出来,其中一个就是她!”金三万指向攸蒻,“还有一个跟她一模一样的女人也滚了出来,应该是被撞晕过去,他们两人一起把那个晕死的女人抬上了马车。”

  攸蒻脸色骤变,结结巴巴:“这怎么可能?我何时出城,又何曾见过你,你简直胡说八道!”

  金三万一听,来了气,掏出银子和铜铃:“你这个女人好狡猾,这五两银子还是你赔给我的,铜铃是我从马儿身上取下来的,打算到衙门告你们撞了我,居然只赔这点钱,这铜铃是专门用来做证的!”

  金三万把铜铃高高举起摇了摇,声音清脆。

第163章 真假画师:少年审案3

  萧林风朝李阿勇望去:“李阿勇,你可认得这铜铃?是你家马匹的配饰吗?”

  李阿勇接过铜铃,仔细端详后点头:“回大人,这正是我家马匹的配饰,上面的花草还是二小姐设计,让匠铺师傅雕刻的。”

  自家的东西李阿勇当然不会认错,萧林风也见过蝶翠楼的马车,车棚别致,铜铃精美,声音清脆。这个被金三万顺手牵羊的铜铃现在成了铁证。

  攸蒻和云杉面面相觑,脸色苍白。没想到天衣无缝的计划里,半路杀出一个金三万,这无赖竟成了关键证人,铜铃成了无可辩驳的证据。

  见到攸蒻和云杉的神色,萧林风成竹在胸。

  他转过身来,环视众人:“攸莲不是被震荡晕倒,她那时候已经死了,身体变得僵硬,云杉和攸蒻只好合力把她从地上抬进了马车,然后继续赶路。攸莲滚落到地上的瞬间,她的左脸撞在石板上,磨出了一大块伤痕,正好把她脸上的胎记遮住了。这个伤疤,大家以为是劫匪用石头砸的,但是石头砸和地板磨蹭的力度不同,这块伤疤受力均匀,脸骨没有破裂,很明显是石板摩擦而来的,而且攸莲脸上并没有什么血迹,显然是死后造成的伤害。”

  王县令点点头:“言之有理。”

  萧林风的推理丝丝入扣,众人恍然大悟,无不心服口服。洪捕头不作声,也认可了萧林风的推断,不禁点头赞许,发自内心佩服起这个少年。

  听了萧林风的说辞,金三万惊愕地瞪大眼睛:“啊?马车里的那个女人是死的?跟我没关系,是他们撞我的!”他慌乱地摆手,额头的伤口似乎更红了。

  萧林风知道他的心思,安慰道:“确实跟你没关系,攸莲在被抬上马车之前就死了,她是被人运出去抛尸。”

  金三万这才松了口气,捶了捶胸口:“吓死老子了,大方的没遇到,尽他娘的遇到背时鬼,还是一具死尸,操!”

  王县令把惊堂木一拍:“金三万你给我闭嘴!公堂之上,怎可污言秽语?”

  “是,是,不敢,不敢了!”金三万捂住嘴巴,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吭声。

  萧林风皱了皱眉,看了看攸蒻和云杉,冷声道:“攸蒻,云杉,你们还有什么话说?人证和物证都在,你们杀人抛尸的罪行已昭然若揭,若再不坦白,必将严惩不贷!”

  王县令抿着嘴看着萧林风,心想:这小子,官威倒是挺大的!

  攸蒻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终于开口:“我……我也是被逼无奈,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萧林风!”

  “我?”萧林风眉头紧锁,怒气横生,“与我何干?又想出了什么花言巧语,尽管说!”

  攸蒻咬紧牙关,怨恨道:“你若不出现,我们的生活也不会因此而改变。攸莲就不会死,我们也不会这样。”

  我的出现导致这个局面?萧林风心中一震,但脸上仍然保持着冷峻:“荒谬!你们的罪行岂能推卸于我?”

  “你一来到叠翠楼,就解开了‘秋菊吟霜’的奥秘,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自己对你无法自拔。我把你留下来作画,想方设法对你好,可是,你却从未把我放在眼里。”

  攸蒻的声音渐渐哽咽:“我想,你是觉得我不够漂亮,于是我每日变着花样精心打扮,勾画别致的花钿,试图引起你的注意,可你的目光不是留在画纸上,就是盯在饭菜上,从来就不正眼看我 ,我恨你!”

  萧林风听闻,心里一阵发毛,原来攸蒻浓妆艳抹都是为了吸引自己,而自己却成了她犯罪的导火索。

  攸蒻的眼泪夺眶而出,声音嘶哑:“你知不知道,你的一举一动让我几乎发狂,让攸莲也发狂!她暗自窥视你,思慕你,连作画也停止了,每日望着你的画像发愣。长此下去叠翠楼就没有生计可言。

  “那晚我越想越生气,一夜未睡着,天没亮就去找她,想把她骂醒。我想把你的画像烧掉,她不允许,后来我们就争吵扭打起来,攸莲有心悸症,情绪激动下没站稳,摔在了地上,头撞在墙上,就……没了!

  “云杉听到动静后赶了过来,当时我吓得魂飞魄散,不知所措。云杉提议将尸体运出去抛尸,以掩盖真相。没想到,这一切都被你发现了。萧林风,你就是我的噩梦!若不是你,我们怎会走到这一步?”

  萧林风心头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既难过又无奈,一句话说不出来,犹如雕像立在攸蒻面前。

  攸蒻继续哭诉:“云杉,就是个畜生!他帮我运走了攸莲,昨日就以此为要挟,让我委身于他,还要当叠翠楼的主人,我若不从,他便要将此事公之于众……”

  云杉脸色铁青,跪在旁边瑟瑟发抖,却不敢反驳。

  攸蒻的声音愈发低沉,透出无尽的绝望:“萧林风,你可知我心中煎熬,悔恨不已,却已无法挽回。若时光能倒流,我愿从未遇见你,或许一切悲剧都不会发生。你就是我们两姐妹的魔咒!”

  萧林风望向攸蒻:“你们……”

  他百感交集,却不知如何回应。

  真假画师的案子真相水落石出,攸蒻和云杉得到应有的惩罚,萧林风赢得众人称赞,王县令给他颁发了注有“浩然正气”字样的嘉奖令,以及奖金二十两银子,这让萧林风沉重的心变得稍微宽慰。

  他认真分析了自己在这场风波中的得失,深刻反思了人性与情感的纠葛,尤其在探案方面,承认了自己的缺失。他深刻体会到,人性远远比剑道复杂,情感亦非爱憎分明,剑道尚且有法可循,人心却是深不见底。

  勤州城依然热闹,不因叠翠楼的关门而停止应有的节奏。

  萧林风把攸蒻给她的银票送给了沿街乞讨的叫花子,提着长剑,背着小包袱,朝金斧门的方向而去。

  金三万仍然坚守在街口开工,以实现他拥金三万的梦想。

  好名字是期待,也是一种缺失。然而,这个拥有好名字,拥有梦想与行动魄力的单身中年男人,最终得到了一生最高的撞车赔偿金,丧葬费三十两银子,他的后事由街坊们帮忙料理。

第164章 非凡的盗贼:清苦道长

  萧林风出门选择步行,是想借此机会细细品味所到之处的风土人情,体会街头巷尾的烟火气息,聆听普通百姓的闲谈笑语……这些对他而言,都是新鲜的生活。

  然而步行也有许多不方便,尤其是阴雨绵绵的天气,泥泞的道路让他的步伐变得沉重。去往金斧门的路上,鞋袜尽湿,但他并没有因此抱怨,反而觉得这泥泞中的每一步,仿佛都在为他的江湖行增添了一份坚韧。

  他肚子饿了,就掏出冷馒头啃上几口,脚步仍然不停歇,油纸伞在雨中摇曳。

  他想,自己以前出门不是坐马车就是骑马,还有侍从相伴,费尽心思伺候着。如果母亲知道他现在的状况,必定要流泪了。

  路边有一座破烂的道观,大门半掩,香火早已断绝,房梁蜘蛛网密布,显得格外凄凉。道观供奉着三清道祖的塑像,神像斑驳褪色,上面的灰尘已擦拭干净。

  萧林风连续赶路三个时辰,正好可以在这里稍作歇息。墙角有一堆柴火,他取了一些点燃取暖,把湿鞋袜烘干。

  这时候,道观外传来脚步声,一位老道士缓缓走入,好奇地打量着萧林风。

  萧林风衣着不凡,玉面闪闪,显然是个富贵人家的公子,出门连匹马都没有,实在令人费解。

  老道士问:“公子为何独自在此?”

  萧林风赶紧站起来,朝着老道士抱拳行礼:“在下萧林风,正要前往金斧门,路过此地稍作歇息,多有打扰。”

  老道士穿着一件打着四五个补丁的粗布道袍,头上的发髻松散,一半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他须发皆白,眼神却透着精明,微笑道:“年轻人,雨天赶路不易,来者就是客,贫道给你倒碗水喝。”

  “多谢道长!”

  老道士转身从破旧的厨房端出一个粗瓷碗,碗中盛着热气腾腾的清水,递给萧林风。萧林风接过碗,心中一暖,道了一声谢,几口饮下热水,顿时觉得一身暖和。

  “道长如何称呼?”萧林风把空碗轻轻放在供桌上,望着眼前这个热心的道长,不禁心生敬意。

  老道士淡淡一笑:“贫道道号无为。”

  “失敬失敬!”萧林风再次抱拳行礼,他本来不善于和陌生人交往,觉得这道长颇为投缘,也试着像市井百姓那样聊起了家常,“方才热汤下肚,疲劳尽除,道长费心了。不知有多少道长在此修行?”

  “唉,如今只剩贫道一人。道观曾香火鼎盛,无奈岁月变迁,弟子们纷纷离去,只剩贫道孤守这片清静之地。”

  萧林风见无为道长言语间流露出一丝落寞,却仍保持着淡然,心中油然而生敬意,暗自钦佩道长的这份坚守。

  他从身上把王县令奖励的二十两银子取出,双手奉上:“道长清苦,这点银两是我供奉的香火,还请收下。”

  无为道长微微一愣,平静的脸上瞬间泛起波澜,嘴角抽动着,他接过银子,双手颤抖不已,无比感激地看着萧林风:“无量天尊庇佑,公子此举实乃雪中送炭。贫道虽孤守道观,但心系天下苍生,愿公子平安顺遂,早日达成所愿。”

  萧林风微笑点头,好一个心系天下苍生!柴火驱散了他身体的阴冷,穷且志坚的道长让他感到内心温暖。

  平安顺遂,达成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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