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采珠疍户开始无限就职 第414节
“传我命令。”
“在城中各处泼洒火油,日落之前,我要让这座永安城化为一片火海。”
“是!”
众人没有半分犹豫,立即开始执行这道冷酷的命令。
与此同时,数百里之外的云州城。
学宫,观星台。
此台高达百丈,乃是整个云州城最高的建筑,由天外陨铁铸就,上面篆刻着密密麻麻的星辰轨迹图。
一个身穿月白色儒衫,气质清冷的女子正负手立于台顶,仰望着天穹。
正是从闭关中苏醒不久的学宫大儒,景昭宁。
此刻的她眉头紧锁。
三天前,夜观天象的景昭宁发现了代表着灾厄与杀伐的荧惑之星大放异彩,其光芒直指南河郡方向。
等到今天她更是看到了一股由无尽怨气与死气汇聚而成的黑红色气柱从南河郡的方位冲天而起,其势之凶甚至染黑了半边天幕。
“怨气化柱,直冲斗牛……这是屠戮了多少生灵才造就了如此惊天的业障?”
景昭宁喃喃自语,清冷的眸子里充满了忧虑与凝重。
南河郡,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时她不禁想起那个被女帝派去南河郡赈灾的年轻人。
陈野。
那个满身情孽,却又道心坚韧,甚至能撼动自己心境的浪荡子。
以他的手段和心性,真的能应对如此滔天的浩劫吗?
景昭宁的心中闪过一丝怀疑,看来南河郡的灾情远比朝廷预想的要严重得多。
“是时候走一趟了。”
景昭管宁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她身为儒家大儒,秉持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的信念,自然不能坐视此等惨剧发生而无动于衷。
而就在她准备动身之际,一个浑厚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师妹,稍安勿躁。”
景昭宁回头看去,只见一位身材健硕的男子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正是她的师兄颜夫子。
“师兄,你怎么来了?”
颜夫子走到她的身边,同样抬头看了一眼那不祥的天象,叹了口气:“这么大的动静我若是再感觉不到,这几十年圣贤书就真的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师兄,所以你的意思是……。”景昭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颜夫子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我是来提醒你,此次南河郡之行凶险异常,你看到的或许只是冰山一角。”
“此话何意?”景昭宁不解。
就在这时,只见颜夫子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的龟甲,递给了景昭宁。
“这是我方才用易数推演的结果,你自己看吧。”
景昭宁接过龟甲,只见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这些裂纹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个卦象。
当看清卦象的瞬间,饶是她心境沉稳,心头也不由得一颤。
“这是……十死无生之局?!”
——
日落时分,残阳如血。
永安城内,数百名京营锐士面无表情地穿梭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将一桶桶火油泼洒在房屋、店铺,以及那些倒毙的尸骸之上。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油味,与那浓郁的血腥腐臭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诡异难闻的气味。
当最后一缕阳光从地平线上消失,陈野平静的声音从城外传来。
“点火。”
一声令下,早已准备就绪的士兵同时将手中的火把扔了出去。
轰——!
火龙瞬间在城中各处肆虐而起,干燥的木质建筑和浸满火油的尸体成为了最好的燃料。
不过眨眼间,整座永安城便化作了一片巨大的火海。
熊熊的烈焰冲天而起,将夜空映照得一片通红。
凄厉的风声在城中呼啸,仿佛是无数亡魂在火中的哀嚎。
城外的众人静静看着这一幕,每个人的脸都被火光映照得忽明忽暗。
而那股令人心悸的怨气与死气在烈焰的焚烧下发出滋滋的声响,如同冰雪消融,渐渐变得稀薄。
陈野站在马车旁,神情淡漠。
在他的视野中,这座城市上空那片浓郁的黑红色气柱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就这样这场大火足足烧了一夜。
直到第二天清晨火势才渐渐平息下来。
曾经雄伟的永安城,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废墟,只剩下残垣断壁还在冒着缕缕青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焦臭和草木灰烬的味道。
虽然难闻,但那股令人窒息的怨气和死气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启程。”
陈野没有再多看一眼,转身登上了马车。
车队再次缓缓启动,绕过这片废墟,继续朝着东方行去。
(本章完)
第264章 学宫出动,问心无愧
学宫,观星台。
往日这里除了负责观测天象的学子外鲜有人至,但今日,这观星台的顶端却站满了身影。
为首的正是景昭宁。
她依旧是一身月白色的儒衫,气质清冷如雪山之巅的莲花,不染尘埃。
但此刻,她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却写满了凝重与忧虑。
「师妹,现在就走吗?」
一个浑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随后颜夫子缓步走到她的身边,看着那不祥的天象,脸上满是沉重。
「师兄。」景昭宁回过头,对着颜夫子微微颔首,「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乃我辈儒者之本分,如今南河郡生灵涂炭,妖魔横行,若坐视不理,此心何安?」
她语气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决然却如同万载寒冰,坚不可摧。
颜夫子叹了口气:「我知拦不住你,毕竟公羊春秋一脉讲究的便是大复仇跟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所以你若是在此时退缩,那你的道也就走到头了。」
「只是————。」颜夫子顿了顿,神情变得无比严肃,「此次南河郡之行凶险异常,远超你我想像,因为那十死无生的卦象不仅仅是应在陈野身上,更是应在所有踏入那片土地的人身上,所以你此去务必小心。」
「师兄放心,昭宁省得。」
景昭宁说完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看着远方,周身浩然正气涌动,一股凌厉的剑意冲天而起,仿佛要将那片不祥的黑红气柱都给斩开。
而在他们师兄妹身后,站着数十位来自学宫各家流派的大儒和夫子。
他们之中有身穿古板深色儒袍,神情严肃,周身仿佛萦绕着无数法度规条的礼法儒学一派;也有神情洒脱,气质飘逸,讲究心即理,追求内心光明的心学一派;还有一些专研《易经》,擅长推演天机,卜算吉凶的象数学派————。
往日里,这些不同流派的儒者们为了各自心中的大道,时常在学宫中争论得面红耳赤,谁也不服谁。
可今日他们却不约而同的放下了所有争议,齐聚于此。
因为他们都清楚地感知到了,那股从南河郡传来的,足以动摇国本的滔天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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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是大非面前,在关乎人族存亡的危机面前,所有的门户之见都显得那幺微不足道。
「诸位。」
一位须发皆白,身穿祭祀古袍的老者缓缓走出,他乃是礼法儒学一派的领袖,荀夫子。
只见荀夫子神情肃穆,声音洪亮如钟:「南河郡妖魔作祟,荼毒生灵,此乃动摇我大陈国本,乱我人族秩序之大事!我等身为儒门中人,食君之禄,受民供养,岂能坐视不管!」
「荀夫子所言极是!」心学一派的代表,一位看起来不过中年,眼神却睿智通达的王夫子朗声附和,「存天理,灭人欲!此等人欲之魔,当诛!」
「善!」
「当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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