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采珠疍户开始无限就职 第390节
很快队伍来到了知府衙门。
那同知孙茂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谄媚地对陈野说道:“大人,您一路舟车劳顿,下官已命人备下薄酒,为您和将士们接风洗洗尘……。”
“接风洗尘?”陈野打断了他的话,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城外的百姓连马粪都在抢着吃,你现在要请本官喝酒吃肉?”
孙茂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冷汗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下官……下官不是这个意思……。”
“本官不需要什么酒宴。”陈野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亲卫,“现在立刻带本官去府库和粮仓!”
“大人,这……。”孙茂还想说什么。
陈野的眼神冷了下来:“怎么?府库和粮仓,本官也去不得吗?”
“不不不!下官不敢!”孙茂吓得一哆嗦,连忙在前面带路。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位于城西的官仓。
当那巨大的仓库门被打开时,一股陈腐的霉味扑面而来。
侯恩和钱易探头往里一看,都愣住了。
只见巨大的仓库里,一袋袋粮食堆积如山,几乎要顶到房梁。
“这……这么多粮食?”侯恩咂了咂嘴,“看这数量,别说救济灾民了,就算再养活一座平阳城都够了!”
陈野没有说话,而是走上前,随手划开一个麻袋。
哗啦一声,黄澄澄的粟米流了出来。
他抓起一把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又捻了捻,眼神变得愈发深邃。
这些粮食大部分都是去年的陈粮,甚至还有一些已经开始发霉。
有这么多粮食却宁愿让它们在仓库里发霉也不开仓放粮。
反而紧闭城门,坐视城外的百姓活活饿死。
这不是简单的渎职和腐败,这是蓄意的、有组织的谋杀!
“大人,”孙茂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解释道,“这些粮食都是郡守大人当初下令封存的,说是为了应对北方的蛮族,战略储备,任何人不得擅动。”
“战略储备?”陈野冷笑一声,随即言道:“冯校尉!”
“末将在!”
“立刻派人查封府库、粮仓以及府衙档案房!没有本官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
“另外,将平阳府所有七品以上官员,全部给本官请到府衙大堂,让他们在里面好好反省!在我查明真相之前,谁也不准离开半步!”
这几道命令无异于直接剥夺了平阳府衙的所有权力,将整座城市的控制权牢牢地抓在了自己手里。
孙茂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想到陈野的手段竟然如此雷厉风行,根本不按官场的规矩来。
陈野则根本不理会他,径直朝着府衙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平阳城外,原本死气沉沉的流民营因为陈野的到来而泛起了一丝生机。
钦差大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斩杀了阻拦城门的守将,强行打开了城门。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绝望的人群中飞速传开。
虽然他们依旧食不果腹,依旧衣不蔽体,但那颗早已麻木的心却重新燃起了一点名为希望的火苗。
至少这个新来的钦差大人,看起来和以前那些只知道鱼肉乡里的官老爷们不太一样。
就在这股微妙的气氛中,一道纤弱的身影混在人流里,不急不缓地朝着平阳城的方向走来。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脸上蒙着一层灰,看起来和周围那些面黄肌瘦的灾民没什么两样。
只是她那双眼睛,偶尔闪过一丝与这末日景象格格不入的、玩味而又清冷的光。
正是伪装成袁小娥的九幽宗圣女,白璎珞。
她已经跟了陈野的队伍好几天了。
从目睹他用雷霆手段震慑流民,到亲眼见证他兵临城下,斩将夺门。
陈野表现出的那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杀伐果断让她感到越来越有趣。
“以杀止杀,以暴制暴……啧啧,嘴上说着仁义道德,行的却是我魔门之事,这个小家伙比我想象的还要虚伪,也……更合我的胃口。”
白璎珞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心中暗自盘算。
戾魂宗那帮蠢货在南河郡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无非就是为了炼制那面破旗子。
她对那些肮脏的魂魄没什么兴趣,但她对戾魂宗那个所谓的圣使在背后谋划的一切却很感兴趣。
更重要的是,她想亲眼看看自己看中的这个小猎物会如何在这场死亡游戏中挣扎,又会露出怎样有趣的表情。
白璎珞并不打算直接现身,因为那样就不好玩了。
她要像一个真正的猎人一样,悄无声息地接近,然后给他一个惊喜。
(本章完)
第250章 丧尽天良
平阳知府衙门的大堂之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陈野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原本属于知府刘昌的位置上,那张宽大的太师椅扶手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身后的明镜高悬牌匾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讽刺。
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扶手,每一次敲击声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堂下跪着的一众平阳府官员心头。
大堂两侧站满了身穿黑色甲胄、手持长刀的京营锐士,他们一个个面无表情,身上散发出的铁血煞气让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官员们两腿发软,头都不敢抬。
刚刚被陈野临时任命为代知府的孙茂此刻正站在陈野的下首位置,额头上全是冷汗,后背的官服也早已被汗水浸透。
他看着堂下跪着的同僚们,心里一阵后怕,又有一丝庆幸。
幸好自己刚才机灵,没有跟着刘昌和张莽那两个蠢货一条道走到黑,不然现在地上躺着的无头尸体里恐怕就有自己一个了。
“都哑巴了?”陈野终于停下了敲击的动作,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本官问话,没人回答吗?”
这话一出,堂下跪着的官员们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下官……下官不敢!”一个看起来职位稍高的官员颤颤巍巍的开了口,他是平阳府的府丞李源。
“回禀钦差大人,粮仓之事向来都是由刘知府……不,是由逆贼刘昌一人独揽,我等……我等实在是毫不知情啊!”
“对对对!李大人说得是!”立刻有人附和道,“刘昌在平阳府一手遮天,刚愎自用,我等根本插不上手!大人明察啊!”
一时间大堂内全是喊冤和推卸责任的声音,所有人都把矛头指向了刚刚被砍了脑袋的刘昌。
因为死人是不会开口辩解的,把所有罪责都推给一个死人是官场上最常见也最好用的脱身之法。
陈野冷眼看着这群人的表演,心里跟明镜似的。
“毫不知情?一手遮天?”他重复了一遍这几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这么说你们都是一群被蒙蔽的无辜之人了?”
“大人英明!”
陈野没有再说话,而是从桌案上拿起了一本册子,这是刚刚从府衙档案房里搜出来的平阳府官员的详细名录。
他翻开册子,目光在上面缓缓扫过。
“周通。”陈野忽然念出了一个名字。
跪在人群中的一个瘦小官员身体猛地一颤,连忙磕头道:“下官在!下官在!”
“你是户房主事,掌管平阳府的田亩、赋税、钱粮出纳,对吧?”陈野淡淡地问道。
“是……是。”周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很好。”陈野将名册合上,丢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那本官问你,既然你说粮仓之事你不知情,那本官倒想知道城西官仓里堆积如山的粮食在你们户房的账册上是如何记录的?”
“这……。”周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是记录为已经开仓放粮,赈济灾民了?还是说你们户房的账册上根本就没有这批粮食的记录?”陈野的声音陡然转冷,“又或者这批粮食在账面上已经变成了银子,进了某些人的口袋?”
周通汗如雨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这个问题太致命了!
如果说不知道那就是渎职!身为户房主事,不知道府库里有多少粮食,这说得过去吗?
如果说知道,那问题就更大了!知道有粮却不放,坐视百姓饿死,那就是同谋!
“所以账册拿给本官看看。”陈野的语气不容置疑。
周通趴在地上,身体抖如筛糠,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哪里还敢去拿什么账册。
陈野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扫向其他人:“你们呢?谁能告诉本官,这账是怎么做的?”
满堂官员噤若寒蝉,一个个把头埋得更低了。
“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陈野叹了口气,随即对着堂外喝道,“来人!”
“在!”两名身材魁梧的京营锐士大步走了进来。
“把这个户房主事周通给本官拖出去,就在这大堂门口重打八十大板!打到他肯说实话为止!”
“遵命!”
两名士兵如同拎小鸡一样,将瘫软如泥的周通架起来就往外拖。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周通终于崩溃了,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我说!我什么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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