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采珠疍户开始无限就职 第364节
就在白婕心如死灰之际,陈野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不过我倒是有另外一个安排。”
白婕的身体猛地一震,霍然抬起头,那双黯淡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只见陈野松开了扶着她的手,从怀中取出了另一封信,随手放在了院中的石桌上。
“这是我夫人名下的一家商行。”陈野指了指那封信,语气平淡地解释道。
“商行主要经营云州与关外的布匹丝绸生意,最近正在扩张,缺一个管库记账的掌柜。”
“你识文断字,人又聪慧,因此我希望你能去那里帮我夫人的忙。”
白婕一听整个人都愣住了,然后慌忙摆手道。
“大人,我不行的,我……我什么都不会,算账管人那些更是一窍不通,而且我这个出身若是被人知道了,岂不是要给夫人和大人您蒙羞?”
说话间她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源于内心深处的自卑让她觉得自己根本不配。
一个风尘女子去当一个正经商行的掌柜?这说出去谁会信?谁会服?
可就在这时,只见陈野淡淡道:“我说你行,你就行。”
“不会可以学,没有人天生就会做所有事,而且商行里有老人,他们自会教你。”
“至于你的出身……。”陈野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自卑与怯懦。
“从你走出这里的那一刻起,翠柳巷的白婕就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全新的,与过去再无瓜葛的人,所以你的过往都将由你自己重新书写。”
听到这番话,白婕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没有嫌弃自己的出身,甚至还为自己铺好了所有的路,斩断了所有不堪的过往。
最关键的是,他给自己的是一个可以堂堂正正活下去,受人尊敬的掌柜之位。
这份信任与尊重比任何金银财宝山盟海誓都要来得更加珍贵,更加让她动容。
白婕觉得鼻子一酸,那好不容易才止住的泪水再次模糊了她的视线。
“大……大人!”
这时候陈野甚至都不用说话,只要他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那方面的意思,给一个眼神,白婕就会毫不犹豫地解开自己的衣衫,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他。
可陈野没有。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从绝望到惊喜,再到此刻的感激涕零。
情圣这个职业带给他的并不仅仅是操控人心的能力,更让他明白,征服一个女人,最低级的手段才是占有她的身体。
而最高明的手段是占据她的心。
有时候,只取真心,远比得到肉体要有价值得多。
比如眼前的白婕,从今以后她将对自己死心塌地,忠诚不二。
自己甚至根本不用再考虑她是否会背叛这件事,她将成为自己最可靠的眼睛和手臂,安插在谢家商行这颗大树上,为自己看管家业,汇聚财富。
想到这陈野站起身来,将桌上的那封信推到白婕面前。
“明日一早,会有一辆马车来这里接你,你拿着这封信去城南的锦绣阁,自会有人帮你安排好一切。”
说完陈野没有理会白婕那炙热得几乎能将人融化的眼神,也没有再说任何安慰或鼓励的话语,只是干脆利落地转过身,朝着院外走去。
他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巷口。
白婕站在院中,直到那清脆的马蹄声彻底远去才缓缓收回目光。
她走到石桌前,小心翼翼的拿起那封决定她后半生命运的信,紧紧地贴在胸口,仿佛那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与此同时,冬日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柳条照在她身上,驱散了几分寒意。
她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泪水再次滑落,但这一次脸上浮现的却是一个灿烂的,宛若新生的笑容。
离开翠柳巷的陈野依然没有回家,他策马扬鞭,一路向着城外疾驰而去。
(本章完)
第237章 清尘归宿,妖女兴奋
半个时辰后,玉泥观那片熟悉的山坳出现在眼前,然而眼前的景象却与上次来时截然不同。
曾经清幽雅致的道观,如今大门紧闭,门上交叉贴着两张巨大的白色封条,上面用朱砂写着玄镜司三个大字,显得格外刺目和萧索。
观外的竹林依旧苍翠,只是不再清雅,而是充满了凄凉。
孙德茂一案在云州城乃至整个大陈朝堂都掀起了滔天巨浪。
随着玄镜司的深入调查,那份由孙德茂亲手画押的口供如同一把利剑,斩断了一张盘根错节的利益网。
一时间整个大陈官场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女帝武昭则借此机会大刀阔斧地进行了一场官场大清洗,将许多空出来的重要职位都换上了自己属意的亲信,进一步巩固了皇权。
也因此玉泥观的下场早已注定。
作为孙德茂藏匿罪证、与魔宗妖人秘密接头的窝点,玉泥观在孙德茂倒台的第二天就被玄镜司的兵卒彻底查封了。
观主跟几名与孙德茂关系密切的管事道姑被直接打入了天牢,听候发落,等待她们的将是与孙德茂同罪的下场。
剩下的那些普通道姑则被勒令在三日内自行散去,各寻出路。
至于周玉茹的处理却显得有些微妙。
按理说她作为孙德茂的妻子,又频繁出入玉泥观,为丈夫传递消息,清点赃物,不可能完全脱开干系。
但最终她却并未受到太大的牵连。
一方面是因为她出身云州顶级门阀周家,其父周玄清更是当朝太傅,门生故旧遍布天下,因此动她就等于是在狠狠地打周家的脸,女帝即便再强势,也需要考虑安抚这股庞大的力量。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陈野在记录孙德茂口供时刻意为她做了遮掩。
凡是涉及到周玉茹的罪责,他都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或者干脆将其归咎于孙德茂的胁迫与利用,将她塑造成一个被蒙蔽的、身不由己的受害者。
所以周玉茹最终只是被女帝下旨申饬了一番,罚没了一部分家产,并被勒令在太傅府中闭门思过,再无其他更严厉的惩处。
这个结果在许多人看来已经是法外开恩,也是各方势力博弈之下一个可以接受的妥协。
但对于玉泥观的那些普通道姑而言,这一切却无异于天塌地陷。
玉泥观被封,她们这些自小便在观中长大,不通世事的女冠,瞬间便成了无根的浮萍,被抛入了冰冷而陌生的尘世,不知何去何从。
而清尘便是其中之一。
此刻清尘的包袱看起来很瘪,里面只有几件换洗的旧道袍和一些零碎的女儿家的小玩意儿。
这便是她的全部家当。
虽然来此没多久,但对清尘而言,玉泥观就是她的家,是她世界的全部。
可现在,家没了。
观中的师姐师妹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哭过之后便开始各自谋划出路。
有的被闻讯赶来的远房亲戚接走,有的则结伴去投奔别处的道观。
只有她举目无亲,孑然一身,根本无处可去。
“清尘师妹,你……你有什么打算?”一个年纪稍长的道姑走过来,看着孤零零的清尘,脸上带着同情与不忍。
清尘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噙满了泪水,然后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不知道。”
那道姑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几块碎银子,不由分说便塞到了清尘的手里。
“这些钱你拿着,先去城里找个客栈住下,然后再慢慢想办法吧。”
“我们也要去投奔山阳郡的青霞观了,路途遥远,实在没办法带上你,你自己……多保重。”
说完她便不再多言,转身跟着另外几个道姑头也不回地沿着山路走了。
清尘握着手中那几块尚带着对方体温的碎银,看着她们渐渐远去的背影,然后缓缓蹲下身,强忍着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未来的路在哪里。
或许只能拿着这几块碎银在城里找个最便宜的客栈住下,等钱光了就随便找个地方了此残生。
又或者像那些走投无路的女孩子一样,卖掉自己,换取一口饭吃。
想到那种悲惨的境地,清尘的心中便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她不想那样,可她又能怎么办呢?
就在她万念俱灰之际,一双黑色官靴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清尘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缓缓抬起头,顺着那双官靴往上看去。
来人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官服,腰间悬挂着玄镜司的白玉腰牌和一柄狭长的绣春刀,金线绣成的异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彰显着主人尊贵的身份。
他的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无俦,一双深邃的眼眸正静静看着她。
这是一张无数次在梦中出现,让她辗转反侧,寤寐思服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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