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我的内景通万界! 第755节
朱元璋与朱棣对视一眼。
朱棣将拳头从膝上抬起,指尖在扶手上叩了两下,目光落在朱瞻基脸上,沉声道:“斩草要除根。”
朱瞻基点头,那张清俊的面孔上没有半分波澜:“孙儿明白,九族,不,十族尽诛。”
说罢转身掀开帐帘,大步走入帐外的暮色中。
帐帘重新落下,朱高炽捧着茶盏,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父皇,三江阁不比寻常的山匪寨子,柳青本人虽只是大斗师,但他背后的柳乘风与云岚宗关系匪浅,这一动手,只怕打草惊蛇。”
朱棣端起手边的茶盏,一口饮尽,将空盏重重搁在案上。
“怕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浸出来的狠劲。
“云岚宗在加玛帝国蟠根错节,门下弟子不知有多少出自各地家族,难道个个都动不得?”
朱元璋靠在太师椅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着,发出笃笃笃的闷响,他没有开口,只是撩起眼皮看了朱高炽一眼。
朱高炽被那一眼看得后脊梁一紧。他知道老爷子这个眼神的意思,你爹在教你做事,你听着就行。
朱棣继续说道:“把事情做得干净些,就行了。”
他顿了顿,偏过头,目光越过帐帘的缝隙,望向营寨深处某个方向。
“另外,把夜不收撒出去。如果云岚宗的人来查的话。”
他收回目光,看向朱高炽,一字一顿。
“一样杀了。”
朱高炽沉默了一息,然后站起身来,那张圆脸上惯常挂着的和气笑容已经收敛干净,取而代之一片沉稳的平静。
“明白,我去安排。”
他朝朱元璋和朱棣各行了一礼,转身走出大帐。
帐帘掀开的瞬间,夜风灌入,吹得沙盘旁那盏油灯的火苗剧烈摇晃,将朱元璋半张脸映得忽明忽暗。
帐外,夜不收的营地已经亮起了灯火。
那些人身披黑衣,腰挂短刃,像一群无声无息的影子。
朱高炽站在帐门口,望着那片灯火,沉默了片刻,然后抬手招来一名亲卫,低声吩咐了几句。
亲卫领命而去。
他收回目光,低下头,解下腰间的金算盘,手指在算珠上拨了个古怪的次序。
“三江阁,嘿。”
然后他把金算盘挂回腰间,转身走回了营帐深处。
黑岩山。
朱瞻基勒住缰绳,胯下那匹赤炎虎收住四足,锋利的虎爪在山岩上犁出四道深深的白痕。
赤炎虎通体赤红,肩高九尺,鬃毛如燃烧的烈焰在夜风中猎猎翻卷,一双琥珀色的虎瞳在黑暗中亮得像两盏灯笼。
它打了个响鼻,鼻孔中喷出两道带着火星的热气,将脚下的岩缝里的野草烧得蜷缩起来。
朱瞻基拍了拍它的脖颈,赤炎虎安静下来,粗壮的虎尾在身后缓缓甩动。
山风呼啸,卷起他的玄色披风。他举起手中的千里镜,铜管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千里镜中。
山道上的火把连成一条蜿蜒的光蛇。
打头的是二十余骑,马背上的人披甲持刀,后面队列松散,有人扛着刀,有人拎着长枪,还有人举着火把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
队伍中央,一杆黑底金字的旗帜在夜风中翻卷,旗面上绣着三个大字:三江阁。
旗杆下,一个青袍中年男人骑在一匹黑马上,面色阴鸷,腰间挂着一柄宽刃长刀,刀鞘上镶着三颗拇指大的魔核,在火光下闪烁着幽绿色的光芒。
朱瞻基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停。
柳青,三星大斗师修为。
千里镜继续移动。
队伍后方是十余辆大车,车轮碾过碎石路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车上堆满了麻袋和木箱。
朱瞻基放下千里镜,嘴角微微一扯。
副将赵魁压低了声音凑上来:“殿下,咱们现在动手?”
朱瞻基没有回答,他将千里镜收回腰间,目光扫过山道两侧的地形。
黑岩山的山道是一条沿山腰开凿的窄路,左侧是陡峭的岩壁,右侧是百丈深渊,只有前后两个方向可以进退。
而朱瞻基所处的位置,正在山道上方六十丈处的一片凸出的岩架上,视野开阔,射界极佳。
山道上的三江阁人马,在他眼里就是一条被赶进死胡同的蛇。
他向后靠了靠,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坐稳。
“居高临下。”
他慢悠悠地吐出四个字,随后抬起右手,轻轻一挥。
“先听听炮火。”
赵魁眼中精光一闪,转身朝身后的岩壁上方打了个手势。
岩壁上方,三十门符箓火炮已经架设完毕,炮身通体玄黑,炮管上刻满了符箓。
炮手们蹲在炮身后方,手中的火把已经凑到了引信旁,只等最后一声令下。
赵魁的右手重重挥下。
“放!”
三十根引信同时点燃,火花嗤嗤作响,在夜风中拖出三十道扭曲的亮线。
紧接着……
天地震颤。
三十门火炮齐射的轰鸣声汇聚成一道毁灭性的音浪,将岩壁上的碎石震得簌簌滚落。
炮口喷吐出三十团炽烈的火光,在夜幕中炸开,像是有人在山巅点燃了一排小太阳。
炮弹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到极致的呼啸声,拖曳着幽蓝色的尾焰,朝山道上的三江阁队伍砸去。
第一发炮弹落在队伍正前方。
爆炸的火光冲天而起,冲击波将最前面的几匹马连同马背上的人一起掀飞到半空中。
马匹的嘶鸣声还没传出去就被爆炸声吞没,碎裂的肢体和兵器碎片在火光中四散飞溅。
紧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第三十发。
炮弹如暴雨般砸下,山道上的爆炸火光连成一片。
山道上的三江阁人马甚至没能组织起任何抵抗。
相较于大明的制式队伍而言,这些人就是一群散兵游勇,不足为惧。
第一轮炮击落下的时候,队伍就已经彻底崩溃了。
那杆黑底金字的“三江阁”大旗被冲击波拦腰炸断,旗杆斜斜倒下,旗面被火焰吞噬,在夜风中卷曲成一片焦黑的飞灰。
柳青的反应比其他人都快。
他已经从马兽背上腾空而起,青色斗气纱衣在周身凝成,将他整个人裹在一片青蒙蒙的光芒之中。
他没有去救任何人,直接朝山道后方的崖壁掠去,试图借着岩壁的掩护冲出炮火覆盖的范围。
但他刚掠出不到三十丈,一排排炮弹便落在了他的退路前方。
火炮阵地经过了朱瞻基的亲自校正,目的就是将柳青的退路彻底封锁。
柳青双脚在崖壁上猛然一踏,整个人借力朝上方弹射而去。
青色斗气纱衣在他周身急速流转,将坠落的碎石弹开,他的目标是岩壁上方的那片凸出的岩架。
然而,他刚掠到半空,眼角余光便瞥见了岩架上那个骑在赤炎虎背上的玄甲年轻人。
朱瞻基也在看他。
两人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朱瞻基靠在赤炎虎的鬃毛里,双手抱臂,姿态闲适,如同在看一场烟火表演,嘴角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柳青心头一寒。
但他毕竟是大斗师,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磨砺出的本能让他在一瞬间做出了判断,只要能冲到岩架上近身,他就有把握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斩于刀下。
柳青暴喝一声,周身青色斗气暴涨,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虹,朝岩架激射而去。
朱瞻基缓缓抽出腰间的雁翎刀。
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幽冷光泽。
随后,他双腿一夹赤炎虎的腹部。
上一篇:你一个武夫,谁让你炼剑的?
下一篇:西游:人在天庭御马监,爆肝变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