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我的内景通万界! 第621节
两道白光落地,化作两只磨盘大小的血玉蜘蛛。八条长腿撑在地上,背上的金色纹路在日光下熠熠生辉,两只拳头大小的眼珠死死盯着对面的金色神将。
一团青光落在他的肩头。
风狸兽蹲在那里,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蓬松的尾巴在他脑后轻轻摇晃。
韩立右手剑诀一引。
蛟骨飞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剑身上的绿色剑罡骤然分化,一道化作两道,两道化作四道,四道化作八道,八道化作十六道。
十六道青色剑光在他身周排列开来,剑尖朝外,如同十六片狭长的青色花瓣。
青元剑诀,十六青元斩。
比上一场对阵涂君房时的九转青元斩,多了将近一倍。
看台上,涂君房的脸色变了。
他在休息区观战,看到那十六道剑光时,握紧的拳头指节泛白。
原来那场比试,韩立连一半的实力都没有用出来。
丁嶋安所化的金色神将站在原地,静静看着韩立将一件又一件法器灵兽摆开。
他没有趁韩立准备的时候进攻,不是不想,而是他需要时间来适应这具灵官显圣的状态。
灵官威神加身的感觉很奇特。
他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身体,每一块肌肉的收缩,每一条经脉中炁的流转,每一次心跳的节律。
但同时,他又感觉自己不止存在于这具身体之中。
有一种更高远的视角,仿佛从天穹之上俯瞰着整个白玉台。
他能看到对面的韩立,能看到看台上的观众,能看到白玉台上每一道细微的纹路,甚至能看到空气中最微小的尘埃在阳光下飘浮的轨迹。
此乃观法,在灵官状态加持下蜕变而生。
他的右手虚握。
金色的光芒在他掌心中凝聚,从无到有,从虚到实,化作一条金色的长鞭。
鞭身由金色光节连接而成,每一节都刻满了细密的符文,鞭梢垂落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那声音像是雷电酝酿。
他活动了一下右手,骨裂的食指传来一阵刺痛。
但刺痛被金色甲胄包裹后,变成了一种隐约的钝感,像是指骨外面裹了一层厚厚的棉花。
不影响出招。
然后,他抬起头,金色的面甲下,一双眼睛看向对面的韩立。
两人对视。
不需要任何信号。
丁嶋安的身形在金色甲胄中微微前倾,那是进攻的前兆。
韩立的右手剑诀向上抬起,十六道青色剑光同时发出嗡鸣。
然后,两人同时动了。
丁嶋安脚下炸开一团金色气浪。
白玉台以他踏足之处为中心,龟裂出一圈蛛网般的裂纹。裂纹向四面八方蔓延,碎石被震得离地三尺。
他的身形如同一道金色的流星,笔直地朝韩立撞去。
右手的金鞭高高扬起,鞭身上的符文逐一亮起,从鞭柄到鞭梢,如同一条被点燃的引线。
金鞭劈落。
没有任何花哨的轨迹,就是最朴素、最直接、最毫无花哨的一记竖劈。
但这一劈的声势,比之前任何一招都要惊人。
金鞭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布帛被硬生生扯断的声音。
鞭梢的金色光芒拖曳出一道长长的弧光,像是一颗真正的流星从天空坠落。
韩立的瞳孔中倒映着那道越来越近的金色弧光。
他的右手剑诀向下一点。
十六道青色剑光中的四道应诀而动,交叉成一面剑网,挡在金鞭劈落的轨迹上。
“铛——”
金鞭砸在剑网上。
巨大的金铁交鸣声炸开,震得看台上不少观众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
四道剑光被这一鞭砸得向下沉坠,青色剑罡剧烈摇曳,险些溃散。韩立的右手剑诀连变两次,才将那四道剑光稳住。
好大的力道。
韩立的目光微微一凝。
丁嶋安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金鞭被剑网架住的同一瞬间,他的左手已经掐起了一道新的指诀。
多罗叶指。
左手五指张开,指尖同时亮起金色的光芒。但与之前不同的是,在灵官显圣的状态下施展多罗叶指,那金色光芒比之前璀璨了不止一个档次。
五指,五金芒。
朝着韩立的胸口按去。
韩立的左手向前一指。
十二张青罡剑符宝同时燃烧,化作十二道青色的剑罡,迎向那只金色的手掌。
剑罡与指芒碰撞。
“嗤——嗤——嗤——”
一连串刺耳的摩擦声。
五道金色指芒与十二道青色剑罡在半空中激烈交锋,溅射出的光屑像是有人在白玉台上点燃了一团金色的烟花。
丁嶋安左手的五道指芒被十二道剑罡死死抵住,无法寸进。
但他的右手同时发力,金鞭压着四道剑光向下沉去。
两人僵持在原地。
金色与青色的光芒在两尺之间的距离内激烈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然后,丁嶋安踏前一步。
金鞭压下。
四道剑光终于支撑不住,被金鞭砸得四散崩飞。
金鞭的余势不减,朝着韩立的头顶劈落。
韩立的脚下青光一闪,整个人如同一片落叶般向后飘退。
与此同时,两只血玉蜘蛛同时张开了口器。
两团白色液体从它们口中喷出,在半空中化作两张巨大的蛛网,一左一右朝丁嶋安罩去。
蛛网笼罩的范围极大,将丁嶋安前后左右的闪避空间全部封死。
丁嶋金鞭横扫。
一道金色的弧光从鞭梢甩出,斩在那两张蛛网上。
“嘶啦——”
蛛网被金色弧光从中间撕开,断口处冒着青烟。
但就在蛛网被撕开的同一瞬间,风狸兽张开了嘴巴。
一道青色的风刃从它口中射出。
那风刃只有巴掌大小,比上一场喷涂的风刃小了许多,但凝实程度不可同日而语。
风刃的边缘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淡白色,划过空气时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丁嶋安的金鞭刚刚扫断蛛网,来不及收回。
风刃精准地斩在他的胸口。
金色胸甲上溅起一团细碎的光屑。
风刃崩碎,金色胸甲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丁嶋安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白痕,没有在意。
他抬起头,再次向前冲去。
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
金色甲胄在他高速移动时拖曳出一道长长的金色残影,看台上的观众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金光在白玉台上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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