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我的内景通万界! 第504节
那个韩立……
那个他一直恨透了的韩立。
竟然能请来两个元婴修士!
王婵一边跑一边在心中疯狂呐喊: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天空中,飞舟、魔门弟子、骷髅真人、红粉真人,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
随后,黑骊和刘邦也离开了。
韩立站在巨石上,看着远方渐渐消散的烟尘,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这一战,总算结束了。
这次的教训告诉他,保命手段永远不要嫌多。
还有摇人。
韩立总算是尝到了摇人的甜头。
而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杀人放火厉飞雨,大慈大悲韩天尊。我韩立慈睦友爱,与人为善,朋友多点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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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枫谷的撤离队伍在傍晚的暮色中缓缓前行。
数艘飞舟首尾相连,宛若一条长龙在山峦间穿行。舟上弟子或坐或立,大多面色凝重,时不时回头望向身后那片已被魔道占据的故土。
令狐老祖盘坐在最前方的飞舟之上,一言不发。
向之礼负手立于某处山峦上,看着这远去的黄枫谷众人。
“数百年基业,一朝尽散。”
向之礼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他的眉头微微一动。
化神期的神识何其敏锐,即便没有刻意探查,方圆数十里内的一切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而此刻,他分明感觉到,身后的虚空中,有一道气息正在悄然出现。
那气息极为隐晦,若非他修为通天,寻常元婴修士根本察觉不到。但那股气息中蕴含的煞气,却浓烈得令人心惊。
只见虚空如水面般荡开一圈涟漪。
一道身影从涟漪中走出,无声无息地落在向之礼的身后。
那是一个童子。
看上去不过五六岁的模样,身量不高,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袍,上有红纹样式,袍角在风中轻轻飘动。
他的面容极为精致,五官深邃,鼻梁挺直,乍一看去与寻常童子并无太大区别。
但那双眼睛,却是猩红色。
并非是那种因修炼魔功而染上的血红,而是野兽般纯粹、不带任何掩饰的猩红。
那双眼眸中煞气弥漫,仿佛蕴藏着一片尸山血海,寻常修士与之对视一眼,便觉神魂震颤,如坠深渊。
向之礼终于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落在童子身上,眉头微微皱起。
以他化神期的修为,自然能看穿这童子的底细,这不是人,至少,不是纯粹的人。
“化形妖兽?”
向之礼的声音平静,但眼中已多了几分警惕。
他的神识扫过童子周身,很快便判断出了对方的修为层次,九级,相当于人类修士的元婴中期。但那股煞气之浓烈,却远非寻常元婴后期可比。
童子对向之礼的审视毫不在意。
他伸出白嫩的小手,两根手指间夹着一张符箓。那符箓不过巴掌大小,通体呈淡金色,上面绘着密密麻麻的纹路,隐隐有灵光流转。
“我家老爷怜惜你是个人才,特有一份机缘予你。”
童子的声音清脆,带着几分童稚之气。
向之礼闻言,微微一怔。
机缘?
他看了看童子手中的符箓,又看了看童子那张稚嫩却煞气十足的面容,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如今已是化神期修士。
放眼整个凡界,化神期修士屈指可数,每一个都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功法、法宝、丹药、灵石……这些寻常修士求之不得的东西,对他来说早已不是什么稀罕物。
凡界于他而言,还有什么可以称之为“机缘”的?
除非……
向之礼的瞳孔微微一缩。
除非是关乎灵界的事。
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急促了几分,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向之礼凝眉看向童子,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九级妖兽,化形为童子,说明有一定可能还在幼年,且煞气如此浓烈,显然不是寻常妖兽。这样的存在,在凡界已经算是顶尖战力,足以横行无忌。
而它口中说的“老爷”……
能令一只九级妖兽认作“老爷”的存在,修为至少也是元婴期,甚至和自己一样,都是化神期。
向之礼的心中翻涌起无数念头,但面上却依旧平静如水。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从容不迫地从童子手中接过那张符箓。
符箓入手,触感温润,仿佛握着一块暖玉。
向之礼低头看了一眼,只见符箓上的纹路复杂至极,以他化神期的见识,竟一时半会儿也看不透其中的玄妙。
但他能感觉到,这张符箓中蕴含的力量,深邃玄妙,远超他见过的任何符箓。
“敢问?”
向之礼抬起头,正要开口询问。
只不过,话音未落,符箓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纹路骤然亮起。
金色的光芒从符箓中喷涌而出,将向之礼整个人笼罩其中。
那光芒炽烈却不刺眼,温暖却不灼热,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从符箓中涌出,将他整个人包裹、缠绕、牵引。
向之礼面色骤变。
他本能地运转全身法力,试图抵抗这股力量。化神期的磅礴灵力如潮水般涌出,与那金光碰撞在一起。
然而,金光纹丝不动。
那股力量之强大,远超他的想象。就像是一只蚂蚁试图撼动巨象,他的抵抗在那金光面前,脆弱得可笑。
向之礼的瞳孔猛然收缩。
“这……”
向之礼只来得及说出这一个字。
下一刻,符箓中的内景锚点发力。
金光猛然一收。
向之礼的身影在山峦上凭空消失。
就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剩下那个黑袍童子负手而立。
黑袍童子看向飞舟首端的令狐老祖,嘴角流露出一丝哂笑,然后身子一晃,也在原地消失不见。
第426章 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聊斋世界。
地府,枉死城。
此城矗于黄泉路尽头,不知其几千几万年也。
远远望去,城墙拔地而起,高耸入云,通体漆黑如墨,浑然天成,仿佛不是砖石所砌,而是怨气凝固而成。
城墙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名字,横的竖的,正的斜的,每一个都是枉死之人的名姓,笔画间渗着暗红的光,幽幽暗暗,明明灭灭,像是血还未干。
城楼之上悬一块巨匾,上书“枉死城”三字。
那字迹歪歪斜斜,扭扭曲曲,如同垂死之人以最后气力抓挠而出。
城门洞开,像一张永远合不拢的巨口,吞吐着阴风与哀嚎。
城内鬼影幢幢,哀嚎声、惨叫声、咒骂声交织成一片,偶尔有厉鬼尖啸划破长空,惊起漫天鬼鸦,扑棱棱掠过那轮永不落山的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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