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我的内景通万界! 第365节
就好似拿棍子在捅爆竹一般。与其等它在自己身前炸开,倒不如自己先挑破了它。
同时,他心念急催。
钟馗虚影怒目圆瞪,七条锁链哗啦作响,试图收回七鬼在身前布下层层鬼气防御。
尤其那“吞贼”巨口张开到极限,挡在棍前,试图吞噬部分音爆威力。
“轰隆隆——!!!”
声音轰然爆开,响彻整个赛场。
青金色的音爆漩涡与金光璀璨的盘龙棍、漆黑鬼气与“吞贼”巨口狠狠碰撞在一起。
待到光芒与烟尘缓缓散去。
擂台之上,景象逐渐清晰。
周藏单膝跪地,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一缕鲜血,手中铜钟表面出现了一道细微裂痕,皮鼓也光泽黯淡。
他气息萎靡,显然刚才那一击耗尽了他的力量,也受到了不轻的反噬。
而周藏对面。
钟不平依旧站立着,但身形摇摇欲坠,他手中的盘龙棍已经消失,重新化为数十枚光芒暗淡的古铜钱散落在地。
身上衣服多处破损,露出下面古铜色的皮肤和几道深深的血痕,身后的钟馗虚影,也变得极为淡薄。
那七条锁链寸寸断裂,化为黑气消散。七只小鬼早已不见踪影,不知是被震散,还是被收回。
钟不平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对方的音爆不是那么好吃下的,他的五脏六腑已然震伤,同样,周藏也不好受。
钟不平死死盯着周藏,豹眼中光芒未灭。
两人对视片刻。
“咳……”
周藏又咳出一口血,挣扎着想站起来,却没能成功。
他缓缓抬起手,对着裁判的方向,做了一个认输的手势。他伤势不轻,已无再战之力。
钟不平见状,紧绷的身体微微一松,但依旧强撑着没有倒下。
裁判见状,飞身上台,先确认了周藏的状态,然后高声宣布:
“丁·角木蛟组,第一场,钟不平——胜!”
看台上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与惊呼。
钟不平深吸几口气,抹去嘴角血迹,对着被医护人员扶起的周藏,抱了抱拳。
他声音嘶哑却带着敬意:“承让!”
“你的音杀之术与最后那一击,某家佩服!”
周藏虚弱地点了点头,被搀扶了下去。
裁判看向钟不平:“选手是否需要下场休息,再战下一场?”
钟不平看了一眼散落在地、灵性大损的铜钱,感受了一下体内近乎枯竭的浩然之气与几乎崩溃的心神。
又瞥了一眼擂台另一角,那个一直“乖巧”观战、此刻正对他露出无害笑容的张楚岚。
他咬了咬牙,知道自己的状态已不适合立刻进行高强度的第二场。
“某家需要调息一炷香时间。”
钟不平沉声道。
“可。”
裁判点头,随即转向张楚岚和那位一直沉默的厕神传人。
“第一场结束,胜者钟不平需调息,可先下场。第二场,张楚岚对刘樵,先行开始。胜者将与钟不平争夺本组出线资格。”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擂台另一侧。
张楚岚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搓了搓手,对着那位始终没什么表情、手持驱浊帚、周身萦绕着淡淡“三浊”气息的厕神传人刘樵,笑嘻嘻地道:
“这位刘樵大哥,钟大哥那边打得惊天动地,咱俩也不好干等着。你看,咱们也活动活动?”
刘樵抬起眼皮,那双平淡无波的眼睛看向张楚岚,手中那柄陈年竹竿为柄、草茎扎成的驱浊帚,微微转动了一个角度。
一股更加清晰的、混合着陈年污垢、土腥与淡淡腐味的“恶臭”,悄然弥漫开来。
虽不浓烈,却让人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张楚岚眼神微眯,心中暗道:“果然,这味道不对劲,不是单纯的臭,而是一种‘炁’的体现,‘三浊炁’么?”
裁判见双方无异议,朗声道:
“丁·角木蛟组,第二场,张楚岚对刘樵——开始!”
随着开始令下,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刘樵,忽然动了。
他并未像钟不平那样气势爆发,也没有像周藏那样敲响法器。
他只是看似随意地,将手中那柄大扫帚,朝着身前的地面,轻轻一挥。
动作朴素,如同寻常扫地。
但就在扫帚头触及地面的刹那——
异变陡生!
第371章 楚岚首战,天鹏搏龙
“嗤——!”
只听见一种令人牙酸的、仿佛湿泥被巨力搅动撕裂的怪异声响。
擂台坚实的地面,以扫帚落点为中心,方圆数丈内的青石色泽陡然变得暗沉、湿滑,仿佛瞬间经历了千百年风化和污水浸泡。
紧接着,地面猛地隆起、开裂!
一条、两条、三条……
足足五条粗如水桶、长逾三丈的黄色蛟螭,破土而出!
随之而来的,还有无尽的恶臭。
“一来就放大招?这么看得起我?”
张楚岚心头一凛。
对方这浊炁凝形化做蛟螭的威势,丝毫不逊于刚才周藏的音波龙虎,且属性更加诡异阴毒,专污法宝、蚀真炁、浊心神。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低喝声中,璀璨金光自张楚岚体内勃发,瞬间覆盖全身,化作凝实的金色炁焰。
金光护体,暂时隔绝了那无孔不入的“三浊”恶臭侵蚀。
但张楚岚能感觉到,护体金光在与周遭污浊气息接触时,正在被缓慢而持续地污染、消磨。
就像是西游记中的百眼魔君,其擅长炼制毒药,他将一千斤百鸟粪熬制成一勺,再炼成三分,然后还要炒制锻炼。
制成之后,只要一厘就能致人死地,神仙也只需三厘就能药死。
即便是纯阳之功,亦要惧那三分毒气。
有道是:修行难,破功易。
其理便是如此了。
只见刘樵扫帚一挥:“去!”
五条蛟螭骤然而起,朝着张楚岚攻来。
张楚岚骤然色变,这蛟螭威力如何暂且不说,要是被沾上一点,就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阳五雷·迅雷!”
当即,他身形疾退,阳五雷的白色电光在脚下噼啪炸响,整个人在擂台上拖出道道残影。
那五条土行蛟螭追击而来,却总在即将触及他衣角的瞬间被险险避开,蛟螭扑空,撞在擂台地面,炸开大蓬腥臭的湿泥。
刘樵见状,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正是寻常异人对上他们厕神上一脉应有的反应,毕竟他们名声不好听,也多与五谷轮回之物为伴。
再往前倒个百年,他们这些厕神一脉过得也是十分滋润的,往往在大城市间充当“粪霸”。
别看不起眼,但是人就得有吃喝拉撒,没有他们这些掏粪工清理淤积,那会儿的城市早就臭不可闻了。
他刘家,更是一十三省的总“粪”把子,甚至还办过化肥厂,实业兴邦过。只是在后来隐退了,毕竟粪霸说到底还是沾点灰。
也可以说是历史趋势使然。
而所谓三浊炁,其实便是沾染污秽之炁的三种特殊炁息,因人如厕时排除的污秽有三种,三者各有不同,才分为三种属性。
若是硬要和他们硬拼,一旦被围攻,无异于屎尿屁三者当头浇下,这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之中,天下异人面前,想不出名也难了。
刘樵手中驱浊帚再挥,动作依旧朴实,五条土龙却骤然变向,彼此交错,如同活物般封锁张楚岚所有闪避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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