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我的内景通万界! 第255节
“是何条件?”
朱厚熜连忙追问。
朱棣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愠怒:“那便是需彻底统一你所在的那方世界!依照大明现今之疆域国力……哼,任重而道远!”
他说着,火气似乎又上来了,骂道:“若非朕那个不争气的重孙子,大明堡宗朱祁镇,葬送数十万精锐,致使国力大损,边备松弛,我大明岂会沦落到连一统寰宇都显得如此艰难的地步?!”
“知道后世子孙咋评价他的吗?”
“瓦剌留学生,大明战神!”
“呸,咱老朱家的脸都被他给丢尽了,朱祁镇,朕……朕真想让他去骑猪!”
随后,朱棣恶狠狠的盯向朱高炽。
一旁的朱高炽打了个哆嗦,胖脸上露出苦笑,赶忙开脱道:“爹,您别光看我啊。儿子我死得早,在位不过十月,哪能料到祁镇那孩子后来如此不成器?”
“要不……您想想办法,把他从那地方提溜上来?到时候您老爱怎么训斥怎么抽打,儿子我绝不拦着!”
朱棣冷哼一声,袖袍一拂:“得了吧!捞他上来?还不够浪费功德的,看见那个小畜生朕就来气,眼不见心不烦!”
说话间,三人已行至玉霄至皇天深处,来到一座宏伟宫殿之前。
但见这宫殿通体呈暗红色,仿佛以不朽神金与南明离火熔铸而成,殿宇巍峨,格局方正,透着一股开国创业、凛然不可犯的厚重与威严。
殿门匾额并非寻常金玉,而是一块燃烧着淡淡赤焰的神铁,上书三个龙飞凤舞、蕴含无上皇道意志的大字——「赤明宫」。
宫墙之上,隐约有龙纹凤篆流转,似在阐述火德之运,江山永固之理。
到了此地,方才还气势汹汹的朱棣,模样顿时变得有些谦卑甚至心虚起来,他不自觉地将身形肥胖的朱高炽往身前挡了挡。
朱高炽脸色一苦,感受到前方宫殿内传来的无形压力,毫不犹豫地又将身前的朱厚熜往前推了半步,同时低声催促道:“厚熜,到了,快,你先进去……”
朱厚熜被朱高炽往前一推,差点一个趔趄,他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这位以仁厚著称的祖宗,眼神里满是控诉。
您可是仁宗皇帝啊!就这么舍得让子孙后代去直面太祖皇帝吗?
朱高炽被他看得有些尴尬,胖脸上挤出一丝无奈的笑,低声道:“这个,太祖爷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你太宗爷爷也发怵啊!”
就在三人于殿门外推推搡搡、逡巡不前之际,殿内猛地传来一声洪钟般的怒喝,震得他们耳膜嗡嗡作响:
“几个小畜生!在门外磨蹭什么?!给咱滚进来!”
这一声吼,带着毋庸置疑的威严和一股子沙场悍将的煞气,瞬间打破了三人之间的小动作。
朱棣、朱高炽、朱厚熜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紧张。
无奈之下,三人只好硬着头皮,排成一列,朱厚熜打头,朱高炽缩在中间,朱棣缀在最后,一个挨一个,小心翼翼地挪进了大殿。
殿内陈设古朴而威严,并无过多奢华装饰,却自有一股令人屏息的压迫感。
只见一位老者正坐在一张宽大的雕龙赤金案几之后。
这老者面容清癯,颧骨微高,下颌宽阔,一双虎目开阖间精光四射,不怒自威。
他身着简单的赤色盘领袍,并未戴冠,但那股子横扫六合、开疆拓土的霸主之气,却比任何龙袍冕旒都更具冲击力。
正是大明开国皇帝,太祖高皇帝朱元璋!
此刻,朱元璋手中正拿着一卷书册,封面上《明史》两个大字赫然在目。
他看到三人磨磨蹭蹭地进来,不由得冷笑一声,将书册往案几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呦!这是谁来了?这不是咱大明朝的‘成祖’爷吗?劳您大驾光临,要不要咱给你磕一个,迎迎驾啊?”
第299章 刘邦歌谣,两位新人
朱棣被这话噎得脸色一阵青白,连忙从朱高炽身后探出半个身子,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语气谦卑到了极点。
“爹!亲爹!您就别拿儿子取笑了!都是后世这个小畜生不懂事,胡乱给儿臣上的庙号……”
说着,他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抬脚就重重地踹在了身前朱厚熜的腿弯处。
朱厚熜猝不及防,“哎呦”一声,差点跪倒在地,心中叫苦不迭,这真是无妄之灾。
朱元璋却不吃这套,他霍然起身,拿起那本《明史》,指着其中一页,虎目圆睁,质问道。
“那你给咱好好说道说道!你这‘洪武三十五年’继位的事,是咋回事?啊?咱是又从棺材里爬出来了,还是显灵了,亲自给你传的位?!嗯?!”
越说越气,朱元璋手臂一挥,那本厚重的《明史》带着风声,直直朝着朱棣的面门砸了过去。
“爹(爷爷)(太祖)息怒!”
三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得体统,连忙齐齐侧身躲闪。
那本《明史》“啪嗒”一声砸在地上,书页散乱,仿佛也在诉说朱元璋心中的怒火。
殿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朱元璋这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朱棣、朱高炽、朱厚熜三人混身一颤,再不敢有丝毫犹豫,“噗通”一声齐齐跪倒在地,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朱元璋那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扫过三人,最终定格在跪在最前面的朱厚熜身上。
他迈开步子,那双脚一步步靠近,脚步声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朱厚熜只觉得那脚步声如同踩在自己的心尖上,看着那双越来越近的腿,身子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冷汗瞬间浸湿了内衫。
“就你叫朱厚熜是吧?”
朱元璋的声音从上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怒气:“那个放着好好的皇帝不当,偏要去学方士炼丹,修什么玄,结果差点被几个宫女用绳子勒死在床上的玩意儿?”
他的言语直接而粗粝,带着淮西口音:“咱老朱家提着脑袋打下来的江山,交到你们这些不肖子孙手里,就是让你们这么糟践的?”
“炼丹能炼出太平盛世?修道能修出国强民富?几十年来躲在深宫里,连朝都不上,任由严嵩那些蠹虫把持朝纲,东南倭寇横行,北虏叩关,百姓流离失所!”
“咱当初当皇帝的时候,一天至多睡两个时辰,生怕有所懈怠,你这皇帝当得可真是清闲,清闲到差点让人给‘弑君’了,咱老朱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朱厚熜听得魂飞魄散,只觉得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扎进心里,他慌忙以头抢地,砰砰作响,声音带着哭腔。
“不肖子孙朱厚熜,拜见太祖高皇帝!子孙知罪!子孙罪该万死!”
他磕了半晌,头上已然见红,却听不到上方有任何动静。
朱厚熜心中忐忑,忍不住悄悄抬起一点头,想窥探太祖神色。却不料正好对上了朱元璋那双怒火中烧的虎目。
只见朱元璋脸色黑得如同锅底,冷哼一声:“小畜生,还敢窥探?!”
话音未落,朱元璋竟直接弯腰,一把脱下了右脚上的布鞋。
那布鞋在他手中赤光一闪,竟瞬间化作一条龙首吞口的赤金马鞭,鞭身犹如岩浆凝结而成,金光赤耀,流光溢彩,龙口处似乎还吞吐着灼热的炎息,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啪!”
根本不容朱厚熜反应,那赤金龙鞭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抽在他的背上。
“嗷——!”
朱厚熜惨叫一声,体内《赤明龙罡诀》自动运转,赤色龙形罡炁透体而出,试图护主。
朱元璋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骂骂咧咧道:“哟呵?小畜生,还修了咱的《赤明龙罡诀》?老四这臭小子传给你的吧?他倒是会护犊子!”
说着,手腕一抖,赤金龙鞭光芒更盛,第二鞭紧随而至:“看你能扛几下!”
这一鞭威力远超之前,只听得“嗤啦”一声,那赤明龙罡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撕裂,鞭梢结结实实地抽在朱厚熜的皮肉上,顿时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剧痛钻心。
朱厚熜心里那个苦啊,简直欲哭无泪。之前就被太宗皇帝吊起来抽,现在见了太祖高皇帝,还是逃不过这顿打!
难道老朱家的祖宗见面礼就是鞭子吗?
朱元璋却是越抽越来气,鞭子如同雨点般落下,一面抽一面骂:
“看看!看看你们这些不肖子孙!有炼丹求长生的,有喜欢当木匠做手工的,还有什么‘大明皇帝易溶于水’的,还有宠信宦官搞得朝堂乌烟瘴气的,更有让后宫女人干政的……”
“咱的《皇明祖训》上明明白白一条条写着,都当耳旁风了?都被你们就着丹药吃下肚了?!”
“你知道天上的那些个同僚咋笑话咱的吗,啊?”
“刘邦那个不要面皮的,甚至还给大明的皇帝编了个顺口溜,当什么祝酒歌。”
“三爷扯嗓唱朱楼,蟒袍空悬水倒流。太祖铁碑成朽木,王振衣冠胜王侯。丹炉烧尽边关月,胭脂遮住九鼎忧。木匠刨光龙椅腿,蛐蛐叫塌帝王州。”
“八虎衔灯夜开宴,批红权柄付阉宦。贵妃醉掩勤王檄,厂卫腰缠催税链。春殿昼寝忘烽火,夜观天象宠佞言。煤山老槐伸铁臂,笑问几两天子冠。”
“八百加急马失蹄,炼丹房鼎沸如雷。宫娥血染诏书纸,将军饿死山海关。谁说朱家无闲情?一绳悬月正中间。且看龙袍飘如纸,万岁声散煤山烟!”
朱元璋一边说,一边牙齿咬得嘎嘎作响。
朱厚熜被打得满地打滚,哀嚎不止,只觉得魂魄都要被抽散了,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这时,跪在一旁的朱棣终究是看不下去了,大着胆子,跪行几步,一把抱住朱元璋的腿,高声喊道:
“爹!爹!息怒啊!再怎么说,他也是咱大明现在的皇帝啊,您要真把他打死了,咱大明的皇帝突然暴毙,朝野震动,江山不稳,那可就要出大乱子了!”
朱元璋闻言,动作一顿,赤金龙鞭悬在半空。
他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朱厚熜一眼,没好气地哼道:
“哼!也是矮子群里拔将军,实在没得选了,你这小畜生,别的不行,玩弄权术、驾驭臣下面前倒还有点手段,至少没让底下人把你彻底架空了去!要不然,咱非得给大明换个皇帝不可!”
朱厚熜听得脸色惨白如纸,强忍着周身撕裂般的疼痛,挣扎着爬起来,再次向朱元璋叩首,声音虚弱却带着感激:
“子孙……拜谢太祖高皇帝手下留情……多谢太祖指点迷津……”
朱元璋这才余怒未消地坐回案几之后,随手一挥,一道温和的金光笼罩住朱厚熜。
朱厚熜只觉得周身一阵清凉,那火辣辣的疼痛瞬间消失,背上的鞭痕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之前磕破的额头也恢复如初,仿佛刚才那顿毒打从未发生过。
上一篇:你一个武夫,谁让你炼剑的?
下一篇:西游:人在天庭御马监,爆肝变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