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我的内景通万界! 第230节
他并未穿戴衮冕,仍是一身玄色龙纹常服,但气度雍容,不怒自威。袁天罡依旧如影随形,静立其后,面具下的目光扫视全场,以确保万无一失。
“行献俘礼——!”
镜心魔再唱。
兵部尚书出列,朗声禀奏北伐契丹之大捷,历数耶律阿保机趁中原内乱南下寇边、屠戮百姓之罪状。
其声音洪亮,回荡在广场上空,也让跪伏的契丹俘虏将头埋得更低。
奏毕,李星云缓步上前,面向太庙列祖列宗神位,焚香祷告,声音清越而沉稳:
“臣,李唐嗣孙星云,谨告于列祖列宗神位之前:幸赖祖宗庇佑,将士用命,已平北虏契丹,擒其酋首耶律阿保机、述里朵等于此。”
“今行献俘之礼,以彰天讨,以慰先烈,以安黎庶。伏惟歆享!”
而台下诸侯皆屏息凝神,心中感慨万千。
蜀王孟知祥偷偷抬眼,望向高台上那年轻的身影,只见其举止从容,调度有方,不禁暗叹:“太宗之风,再现于世矣!”
其余诸侯亦多是类似想法,那最后一点因权力被收归中央而产生的不甘与怨怼,在这煌煌大典、赫赫武功面前,也悄然化作了叹服与顺遂。
礼毕,李星云转身,面向众臣与俘虏。
“契丹可汗耶律阿保机。”李星云开口。
耶律阿保机身体一颤,伏地不语。
“尔本化外之民,朕怀柔远人,本欲和平共处。然尔听信谗言,纵兵南下,杀我子民,掠我财货,罪无可逭!”
李星云声音转冷:“然,上天有好生之德,朕亦非嗜杀之君。念尔最终束手就擒,免去更多刀兵之灾,特开恩典,册封尔为——归义侯,赐宅长安,望尔日后洗心革面,安分、守己。”
耶律阿保机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随即化为复杂的感激与颓然,重重叩首:“罪臣,谢陛下天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星云目光掠过耶律阿保机,落在了他身旁的述里朵身上,眼神微冷,但并未多言,只是淡淡道:“押下去,好生看管。”
“陛下有旨,献俘礼成——!”
镜心魔尖细的声音传遍四方。
镜心魔:旺仔我呀,这辈子,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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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太极宫。
太极宫前,仪仗煊赫,旌旗招展。文武百官、宗室贵戚、诸侯使臣依序排列,一直从殿内延伸到殿外广阔的广场上。礼乐庄严,钟磬齐鸣。
袁天罡、白起等核心人物皆立于殿内前列。岐王水云姬、晋王李嗣源等重量级诸侯亦在其中。
吉时已到,韶乐大作。
李星云身着玄衣纁裳,头戴十二旒冕冠,腰佩龙泉宝剑,在庄严肃穆的礼乐与万千臣民的山呼万岁声中,一步步登上那至高无上的皇位。
他登上御座,转身,面向百官。
“跪——”
司礼官高唱。
霎时间,太极殿内殿外,如同潮水般,所有人齐齐跪倒,包括袁天罡。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万岁之声,震天动地,响彻云霄。
李星云端坐龙椅,目光扫过脚下匍匐的臣民,他缓缓抬手,声音透过冕旒,清晰传出,带着帝王的威严:
“众卿平身。”
“谢陛下!”
百官起身,垂手恭立。
袁天罡上前一步,手持早已拟好的即位诏书,当众宣读:
“咨尔李星云,太祖太宗之遗烈,睿哲钦明,拯社稷于倾覆,安黎元于涂炭……今躬承天命,俯顺人心,谨于长安即皇帝位,国号曰唐,改元‘乾元’,以翌年为乾元元年,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欢呼声再次响起,声浪如潮,席卷整个宫城。
登基大典的后续流程逐一进行,册封百官,大赦天下等等。
如今,大唐终于再次复兴。
——————
登基大典之后,不良人衙门。
此处位于长安城不起眼的一隅,门庭冷落,内部却戒备森严,气氛阴森。
正厅之内,烛火摇曳,映照出简单甚至有些粗犷的陈设,墙上悬挂着大唐疆域图与不良人独特的标志。
厅中,一名女子被强行按着跪在地上。
她发丝散乱,衣衫破损多处,露出下面雪白的皮肤与狰狞的伤口,正是契丹公主耶律质舞。
此刻,她周身要穴被数枚粗长的金针封住,一身强悍的萨满修为难以调动分毫。
两名不良人一左一右看守着她。
这两人皆头戴遮阳斗笠,腰悬制式唐横刀,脸上覆盖着只遮住口鼻的半截面甲,眼神锐利如鹰。
耶律质舞听到脚步声,挣扎着抬起头,看到那道让她心生无尽恐惧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袁天罡。他依旧身穿文武袖,戴着那副森罗面具。
“不良帅!”
耶律质舞嘶声喊道,试图挣脱。
“我父汗和母后呢?你们到底把他们怎么样了?!”
她身旁的一名不良人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她腿弯处,另一人则用力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脸颊死死抵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唔……”
耶律质舞闷哼一声,心中只觉屈辱与愤怒,眼眸更是死死盯住袁天罡。
袁天罡低哑的声音带着一丝莫名的笑意响起:“呵呵……”
他挥了挥手:“退下吧。”
两名不良人躬身领命,无声退至门外。
袁天罡缓步上前,走到耶律质舞身前,双手负于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并未先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微微侧身,对着皇宫的方向,拱了拱手,动作间充满了恭敬之意:
“陛下仁慈,圣明烛照。已下旨,册封汝父耶律阿保机为归义侯,赐宅邸,享俸禄。只要他安分守己,不起反心,余生自可安乐无忧,富贵终老。”
耶律质舞闻言,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至少父汗的性命是保住了。
然而,袁天罡的话锋随即一转,语气变得冰冷且充满压迫感:“不过,陛下在旨意中,只提了耶律阿保机,可并未言明,该如何处置你的母亲,述里朵。”
耶律质舞的心猛地一沉。
袁天罡微微俯身,面具后的目光似乎能穿透她的内心:“对于你母后述里朵,你想必心里也清楚。她,可并不是一个安分的人。”
耶律质舞急忙抬头,辩解道:“不,我母后她,她一定会安分守己的!她已经知道错了!”
“是吗?”
袁天罡冷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冷意:“此次契丹趁我中原内乱之际,以为陛下年少可欺,悍然南下,戮我唐人,屠我百姓,这最初的主意,不就是你那位好母后,一力促成的吗?”
耶律质舞脸色瞬间惨白,不由得回想起数月前契丹王帐中的情景。
那时,父汗耶律阿保机刚刚凭借威望和实力统一八部,成为契丹可汗不久,地位尚未完全稳固。
他本意是想先巩固内部,与周边修好。
但母后述里朵却私下联络了耶律剌葛、耶律迭剌、耶律寅底石、耶律安端等对汗位亦有觊觎之心的贵族,在议事大帐中纷纷出言,极力鼓吹南下劫掠。
“可汗,中原如今内乱不止,那个小皇帝刚刚上位就囚禁诸侯,强收藩镇,弄得天怒人怨,后方空虚!正是我们南下的大好时机。”
“是啊可汗,族人们都盼着一个富足的冬天呢!中原的粮食、布匹、女人,取之不尽!”
当时的耶律阿保机面露迟疑:“中原,毕竟地大物博,恐非易与之辈。”
述里朵这时笑着开口,声音带着蛊惑之意:“可汗,您刚登大位,正需要一场大胜来稳固权威,让其他七部的人彻底归心臣服。”
“况且,中原小皇帝自顾不暇,此乃长生天赐予我契丹的良机!只需一次突袭,必能满载而归!”
耶律阿保机看着帐中群情汹涌的贵族,又看了看目光灼灼的述里朵,最终叹了口气,有些被动地同意了。
事后,在人散去的大帐中,耶律阿保机曾带着怒气质问述里朵为何要推波助澜。
述里朵则安抚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巩固你的汗位,应对那些虎视眈眈的兄弟子侄。”
耶律阿保机虽觉不妥,但见妻子言辞恳切,眼中野心与爱意交织。
能登临汗位,耶律阿保机必然也不是一个易与之辈。漠北苦寒,他们天然拥有着对南方富足生活的贪婪和向往。
最终,耶律阿保机也只是无奈叹息,叮嘱她下次定要提前与自己通气。
述里朵连连答应,然而在她低垂的眼眸中,闪烁的却是更为炽烈的,一种名为野心的东西。
然而,战争的结局却与她的预想截然相反。
契丹铁骑在面对白起麾下那支不死不灭的“草头神”军队时,竟被打得溃不成军、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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