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我的内景通万界! 第207节
“其中能量似乎消耗了大半,但核心结构仍在,或许可以尝试在内景空间中培育?或者研究其激发脑域的原理?”
韩云心中瞬间闪过数个念头。
这次的收获,远超预期。
而且魂魂果实说到底也是在灵魂上做文章,一人之下世界的双全手或许也有借鉴作用。
只是眼下都忙着高天原组织的事情,一时间顾不上曲彤,等事情结束后,也该将这个“毒瘤”铲除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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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之下世界,王家祖地。
此时的王家,与往日的喧器鼎盛截然不同,处处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与冷清。
重要的年轻子嗣,如王并等人,早已被王蔼秘密送去了隐蔽之处,只留下清一色的王家精英骨干,人数不多,但个个眼神精悍,炁息沉凝。
他们沉默地聚集在祠堂前,气氛肃穆得如同结冰。
王蔼拄着那根标志性的拐杖,浑浊的老眼扫过在场众人,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微微颔首。
众人心领神会,默契地跟上他的脚步,一行人穿过层层庭院,向着王家祖地最深处走去。
最终,他们停在一座孤零零矗立的灰黑色高塔前。
塔身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风雨,墙体斑驳,爬满了暗绿色的苔藓,散发着一股陈旧、封闭而又隐隐透着森然的气息。
塔门无声无息地滑开,露出内部幽深的黑暗。
王蔼率先踏入,其余人鱼贯而入。
塔内空间远比从外部看起来要宽阔。光线昏暗,只有无数香头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如同窥伺的鬼眼。
只见塔内四壁,从底层直至视线难以企及的塔顶,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地悬挂、镶嵌、绘制着数不清的神佛画像!
有宝相庄严的菩萨、怒目圆睁的金刚、仙风道骨的天尊、慈眉善目的罗汉……
各方神祇,无论佛道,乃至一些民间俗神,应有尽有,构成了一幅光怪陆离、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万神图”。
这些画像绝非寻常庙宇中的呆板之作,每一幅都极为灵动,笔触鲜活,色彩饱满,神佛的眼眸更是被描绘得炯炯有神,仿佛下一刻就要从画中走出。
然而,这份“灵动”在这塔中,却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悚然。
每一幅画像前,都供奉着三炷纤细的立香,烟气袅袅不绝,一日未曾断绝,使得塔内空气混杂着檀香与一种更深沉的、类似陈旧纸张和香火沉淀物的味道。
最令人心底发寒的是,所有这些神佛画像的眼睛,无论其原本神态是悲悯、是威严、是平和……
那无数双栩栩如生的睛目,竟全都齐刷刷地、死死地“盯”着塔底中央!
那里,并非供奉着任何神像,而是绘制着一幅巨大的、几乎覆盖了整个一层塔底的壁画。
壁画色彩虽因岁月而略显沉黯,但保存之完好、笔触之精妙,令人叹为观止。画中场景,正是释迦牟尼佛于菩提树下证道前,降伏魔王波旬及其魔众的宏大场面。
这赫然是一幅《降魔变》!
画面中央,释迦牟尼结跏趺坐于金刚座上,身后有巨大的背光,放射出万道祥光,驱散黑暗。
佛陀面容慈悲宁静,宝相庄严,右手垂膝作触地印,召请地神作证,以示其功德圆满,无人能撼动其成佛之决心。
座下大地涌动,地神女神半身探出,合掌仰视,为佛作证。
而与佛陀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围绕在金刚座周遭,那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的魔众!
魔王波旬头戴宝冠,身披甲冑,却面目狰狞,骑乘着一头三首六牙的魔象,手持弓箭,正对着佛陀引弓欲射。
其身后,是无数奇形怪状、青面獠牙的魔子魔孙。
有的三头六臂,挥舞着刀剑叉棒;有的赤发碧眼,口喷毒焰;有的兽首人身,利爪森然;有的身如蟒蛇,缠绕突袭;更有妖艳魔女,搔首弄姿,试图以美色惑乱佛心。
天空中,魔众如乌云压顶,张牙舞爪;地面上,魔怪似泥沼翻腾,前仆后继。
壁画将魔众的“怒、恶、贪、嗔、痴、慢、疑”诸般丑态描绘得淋漓尽致,它们咆哮、嘶吼、冲击,魔气滔天,仿佛要撕裂画面,将这最后的净土吞噬。
然而,所有魔众的凶猛攻势,在触及佛陀周身那圈祥和宁静的佛光时,便如冰雪遇阳,纷纷溃散、消融。
佛陀的镇定与魔众的狂乱,佛光的纯净与魔气的污浊,在这方寸之间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整幅壁画气势磅礴,细节繁复,魔众虽众,虽恶,却丝毫无法动摇中央那尊沉默的佛陀分毫,反而衬托出佛法无边,邪不胜正的终极意境。
王蔼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这幅《降魔变》,目光尤其在那些张牙舞爪、试图脱壁而出的魔众身上停留。
他手中的拐杖轻轻顿地,在寂静的塔内发出沉闷的回响。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追忆往昔的凝重:“这幅《降魔变》,并非寻常壁画,而是我王家千百年来,镇封之物。”
第264章 降魔之变,画中世界
王家,乃是东汉时期便传承至今的异人世家,与吕家、陆家、高家并称为异人界的四大家族。
而王家的来历根底,其实要比另外三家还要久远一些,乃是琅琊王氏子嗣后裔!
琅琊王氏是神州中古时期长期生活于琅琊地区的王姓望族,形成于秦汉时期,世系可追溯至东周灵王太子晋。
家族在曹魏西晋时期崛起,东晋初年辅佐司马睿建立政权,形成“王与马,共天下”格局。
南朝至唐末五代逐渐衰落,但后世仍分衍出固始王氏、三槐王氏等支系。代表人物包括王导、王羲之、王祥、王俭等。
而这幅降魔变壁画,便是唐时之作。
旧唐元和年间,陇西有伽蓝名宝镜寺,寺中藏一异僧,法号玄寂。
此僧不念佛号,不研经卷,惟痴绝于画道。常言:“丹青至极处,当破虚妄障,通神明境。”
某岁大旱,赤地千里,玄寂闭关于藏经阁,忽发狂语:“欲绘降魔变相,非人间颜料可成。”
竟夜盗新葬尸骸,剔肉为浆,研骨作粉,更于荒郊擒行路人,剜其双目储于琉璃盏。
寺僧惊惧窥之,见其以人血调色,指骨为笔,在粉壁上勾画魔王形貌。至点睛时,取活人目瞳按入壁中,那壁画魔王骤然目射红光。
是夜雷雨交加,乡人闻寺中惨嚎不绝。晨起查看,但见玄寂僧袍空空委地,粉壁上竟多出一尊吮血魔王,獠牙间犹挂丝帛碎片。
未及旬日,壁画渐淡,魔影却现于市井,始食幼童,继吞壮丁,所害者皆成画中魔众,墨色魂魄困于壁间哀啸。
不过月余,千余人遭噬,夜夜见百鬼巡城,墨云蔽月。
时有琅琊王氏子名玦,世代研习“神涂秘术”。闻讯率族中子弟七十二人,携丹砂百斤、犀角篆笔、千年松烟墨驰援。
至宝镜寺外,但见原野尽化血色画卷,草木皆生人面。
王玦叹曰:“画道本为留天地真魂,岂容邪物颠倒虚实?”
遂挥毫泼墨,笔尖过处,虚空中绽出金莲宝相,率王氏子弟与那魔影战作一团。
魔尊大笑:“尔等笔墨,可能敌我万千魔军?”
张口吐出千具骷髅,落地即化作彩绘魔兵。
恶战三日,王氏子弟死伤殆尽。
危急时,王玦遂裂帛为纸,咬指为笔,引自身魂魄作墨,将毕生修为凝于笔锋,喝道:“吾以画骨画魂,换尔永锢虚妄!”
先绘般若佛光,金光起处魔众消融;再画诸天菩萨,法相庄严如日照雪;终画释迦牟尼跌坐图,每落一笔,王玦便衰老十岁。
待画至佛陀右眼,其人身形俱散,唯余右手悬空完成最后点睛。霎时,壁画迸发万丈豪光,魔厉啸着被摄入墙内。
唯留降魔变壁图一幅,留与王氏后人保管封存。
王蔼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在寂静的塔内回荡,将这段尘封千年的秘辛娓娓道来,听得在场的王家精英们心神震颤。
他们终于明白,为何此地会成为王家绝不外传的禁地,为何需要世代以香火愿力供奉这满塔神佛。
“玄寂僧以邪法妄图通神,却造就了这介于虚实之间的魔孽。先祖王玦公以性命为代价,将其封入此画,但魔念不死不灭,只能镇之、化之。”
王蔼拐杖重重一顿,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此画,既是封印,亦是一道门户,若有外力或邪念引动,画中魔众便可能挣脱束缚,重现世间。届时,首当其冲的,便是我王家!”
他深吸一口气,决绝道:“如今异人界暗流汹涌,霓虹宵小狼子野心,四处作乱,其目标很可能就是如这《降魔变》一般被各派镇压的古老邪物!”
“接下来的日子,老夫将与尔等一同驻守此塔,寸步不离,谨记祖训,画在人在,画毁……王家的根,也就断了!”
“是!谨遵家主之命!”
众王家子弟齐声应喝。
王蔼本人虽然人嫌鬼厌,招人隔应,但从根上来说,至少没有坐歪,在大是大非上,拎得清楚。
王家的人“高傲”,自觉高人一等,甚至高傲到对普通人,以及其他异人不屑一顾的地步。
但如果换作是别人,出身这样底蕴深厚的世家,就会明白人家确实有这样的资本。
唐时的五姓七望何等嚣张,傲视公卿,甚至连皇家都看不上,身为异人界里的世家,王家自然会蔑视那些没根底的普通异人。
王并够讨厌的了吧,但是,王家的家风就是惯孩子,当年的王蔼也是王家的大宝贝。
但小时候的王蔼也是有几分情谊的,尤其是和吕慈关系不错,在锈铁篇中,不光传了吕慈自家手艺。
在吕慈传信时,二话不说就去求了他老子帮忙。
但人终究会有所成长,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自己要承担的东西,而在前行的道路上,也会将曾经的自己一点点丢干净。
取舍嘛,没办法的事情。
王蔼能做到家主的位置上,肯定少不了老谋深算、心狠手辣,而他能带领王家在那个动荡的年代一直稳固到现在,并一直当着十佬,肯定得有自己的手段。
人嘛,并非都是黑与白,大多数都人都是灰的,只不过灰的偏重了些。
接下来的数日,王家祖地外松内紧,所有精英日夜轮守降魔塔,塔内香火愈发鼎盛,烟气几乎凝成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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