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我的内景通万界! 第161节
敬翔深吸一口气,出列躬身道:“陛下息怒。贼军势大,且出其不意,更兼有不良人从中作梗,里应外合,方有此失。如今当务之急,是调集重兵,稳固防线,绝不可让其兵锋直指汴州。”
“调兵?调哪里的兵?晋国李克用那个老狐狸在边上虎视眈眈,朕敢轻易调动边军吗?”朱温虽然暴虐,但你不能说他不懂军事。
最后,朱温拍板,以王彦章为帅,率领梁国十万大军抵御岐国军队,并以鬼王朱友文为监军。
但是朱温恰恰算错了一件事。
他本意是想让朱友文建立军功,也要为朱友文继位做准备,一方面也能防备岐国的高手。
但是,真正的朱友文早已经被朱友珪给囚禁了,眼下只有一位冒牌货。
也就是说,王彦章的军中,甚至连一位大天位的高手都难寻出,王彦章本人虽然生有神力,但在沙场斗将或有奇效,终不是江湖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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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文馆,圣主李嗣源也得到了前线战报。
他捻着胡须,看着地图上岐国和不良人联军势如破竹的进军路线,脸上不再是往常的伪善笑容,而是深深的凝重。
“大哥,这李星云和岐王来势汹汹啊。照这个速度,怕是真要撼动梁国根基了。”李存忠在一旁忧心忡忡。
李嗣源冷哼一声:“撼动梁国根基?未必是坏事。朱温倒行逆施,早晚有此一劫。只是没想到,这把火是由一个不知哪儿冒出来的李星云,和偏安一隅的岐王点燃的。”
他手指点在地图上:“他们打他们的,我们正好趁此机会,拿下潞州,眼下义父闭关,晋国军政由我执掌,正是天赐良机。”
“那……李星云那边?”
李存忠问道,“我们是否要有所表示?他毕竟打着复兴唐室的旗号。”
“表示?当然要表示。”
李嗣源眼中精光一闪:“派人,以通文馆和我个人的名义,送一份厚礼给那位殿下,祝贺他旗开得胜。再告诉他,晋地自会响应号召,共讨国贼!”
话说得漂亮,实则坐山观虎斗,趁机扩张。
至于天下剩余诸侯,观望者有之,不屑者有之,但也不乏有像李嗣源这般想要分一杯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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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外,伊水之滨。
深秋的寒风卷起枯黄的落叶,掠过肃杀的原野。梁军大营连绵十数里,旌旗招展,刀枪如林,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中军大旗下,“王”字帅旗与“梁”字龙旗迎风猎猎作响。
主帅王彦章身披重甲,手持那杆闻名天下的浑铁大枪,立于阵前,面色凝重如铁。
第223章 洛阳之战
“报——!”
一骑探马飞驰而至。
“启禀主帅,岐军前锋已至五里外。”
王彦章重重哼了一声,旋即浑铁大枪顿地,声如闷雷:“女流之辈,也敢犯我大梁天威?”
“传令下去,按原定计划,布天棱军阵,弓弩手准备,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少人命来填!”
“是!”
传令兵飞奔而去。
十万梁军闻令而动,重盾轰然落地,长枪如林探出,弓弩手引弦待发,寒光凛冽的箭簇对准了前方空旷的原野。
天棱阵如巨兽蟠踞,杀气森然,静待岐军来攻。
远处地平线上,岐军旗帜渐显。然而预想中的冲锋并未到来,岐军前锋在弩箭射程外骤然停步,向两侧分开。
中军之处,李星云并未披甲,依旧是一身常服,与岐王打扮的水云姬并辔而立。
袁天罡如同鬼影般静立其侧后方,面具下的目光扫过梁军严密的阵型,毫无波澜。
“梁军阵势倒也严谨,王彦章不愧名将。”水云姬评价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硬冲此阵,岐军即便能胜,也必损失惨重。
李星云却微微一笑,显得成竹在胸:“困兽之斗,徒有其表罢了。岐王稍待,好戏即将开场。”
随后,李星云对身侧微微颔首。
白起踏前一步,青铜面具下眸光猩红如血。他缓缓抬起右臂,身后一千二百名不死尸俑耸立如林,青灰色的皮肤在秋日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他们眼中燃着幽红的凶光,黑红色的罡炁自体内升腾,彼此交织,逐渐汇聚成一片笼罩天地的气血狼烟。
“风!”
白起沙哑如金铁摩擦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尸俑耳中。
“大风!”
一千二百尸俑齐声低吼,声浪不高,却震得脚下大地微颤。那吼声不似人声,更像是千百怨魂自九幽之下发出的共鸣。
黑红色的罡炁疯狂涌动,在他们上空汇聚、扭曲、塑形,不再是单一的猛虎,而是化作一支巨大无比、凝若实质的血色战矛!
矛身缠绕着无数狰狞哀嚎的煞气鬼面,矛尖直指苍穹,散发出的凶戾威压让远处梁军战马惊惶嘶鸣,阵型出现些许骚动。
王彦章脸色一变,他身经百战,却从未感受过如此纯粹、如此冰冷的杀戮气息。
“放箭!快放箭!”
他厉声嘶吼,心中升起强烈的不安。
嗡——!
梁军阵中,数千劲弩同时发射,箭矢如蝗群蔽日,带着凄厉的破空声,朝着那片静止的血色军阵倾泻而下。
白起冷哼一声,手臂猛然挥落。
上空那巨大的血色战矛随着他的动作,轰然调转矛头,并非刺向梁军军阵,而是以撕裂苍穹之势,悍然砸向洛阳城那巍峨厚重的城门楼。
“轰隆——!!!”
天地间仿佛只剩这一声巨响。
血色战矛与城门楼轰然对撞。
砖石飞溅,烟尘冲天而起,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呈环形骤然扩散,将最前沿的梁军盾阵硬生生掀翻一片。
那凝聚了千年兵家煞气、糅合了佛道护法神将炼形之术、辅以通天箓符箓加持的至强一击,岂是凡俗城墙所能抵挡?
洛阳号称东都,其城门楼坚固无比,此刻却如纸糊一般。
在血色战矛的毁灭性冲击下,巨大的门楼从中断裂、崩塌,连带一大段城墙都轰然坍塌,露出一个巨大的、仿佛被巨兽啃噬过的豁口!
烟尘未散,已可见城内惊慌失措的守军。
王彦章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击破城?
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然而,噩梦才刚刚开始。
“凿穿。”
白起的声音冰冷无情,下达了第二个指令。
一千二百尸俑动了。
他们没有嘶吼,没有喧哗,甚至脚步声都整齐划一到令人心悸。他们以惊人的速度结成一个尖锐的锥形阵,白起便是那最锋利的锥尖。
滔天的气血狼烟再次翻涌,这一次,在他们军阵上方化作一头肋生双翼、獠牙毕露的血色穷奇。
那穷奇仰天无声咆哮,双翼扇动间卷起腥风阵阵。
“拦住他们!快拦住他们!”
王彦章从震惊中回过神,声嘶力竭地大吼。他看出这支恐怖军队的目标根本不是与他大军纠缠,而是要直接从那城墙豁口突入洛阳城内。
梁军精锐疯狂涌上,试图堵住缺口,拦截军阵。
但一切都是徒劳。
白起所率的尸俑军阵,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入牛油。
他们所过之处,枪断盾碎,人仰马翻,梁军兵刃砍在尸俑青灰色的皮肤上,竟只能迸溅出零星火花,难以造成实质伤害。
而这些不死军卒的每一次挥击,都蕴含着千钧之力,黑红色的罡炁沾染上梁军士兵,立刻如跗骨之蛆般侵蚀其血肉,惨叫都未及发出便化作枯骨。
那血色穷奇军阵意志更是凶戾无匹,双翼挥扫,利爪撕扯,将试图集结的梁军小队轻易击溃、碾碎。
锥形阵速度丝毫不减,硬生生在十万梁军中犁出一条血肉模糊的通道,直插那崩塌的城门豁口。
王彦章睚眦欲裂,挺枪策马,亲率亲卫队猛冲上去,浑铁大枪带着裂风之声,直刺军阵锥尖的白起。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炸响!
白起甚至未曾回头,反手一剑格挡。
王彦章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自枪身传来,虎口崩裂,鲜血淋漓,整个人连人带马被震得踉跄后退,体内气血翻腾不止。
而白起的身影,已随着冷酷推进的军阵,没入了洛阳城那滚滚烟尘之中。
城,已破。
战场有一瞬间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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