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仙古,刚成至尊 第503节
这一点不需要点明出来,几人都心知肚明。
另一个更加可怕和恶心的事情则在于……
“现在三位不朽者,我们和对方针锋相对,那还容易一点。
如果说对方还有新的不朽者诞生,那么局势就彻底反转了过来。
你还没有复出的时候,镇渊真仙已经准备不顾一切发动一场战斗,把对方的三位真仙全都拖下水。
以他的生命把他们带走……
也唯有他有这个能力,因为他曾经走到了准仙王的那一个领域,发动竞技手段巅峰复苏,是有这个可能带走的……
之前我们打断另外两位人物成就不朽者,把他们两位斩杀在边关之外,就已经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如果之后有人成功的话,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太阴真仙应该是有点委屈,在这里说这个的时候有点告状,见到张道源的目光过来,镇渊真仙却也不心虚。
“软刀子割肉是不能够持续下去的,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必须要有人做出牺牲,不然的话局势会被拖延到最坏的那一步……”
张道源点头。
“看来你们还是不太信任我。”
张道源的目光,终于冷了下来。
他能感受到,城墙之下,那股蠢蠢欲动的恶意;能听到,那些叛徒的叫嚣声,穿透了虚空,传入耳中;更能看到,九天十地的将士们,眼中的疲惫与迷茫。
软刀子割肉,最是磨人。
异域的算计,不可谓不毒。他们就是要让九天十地的人,在无尽的消耗中绝望,在叛徒的诱惑下动摇,最终不战自溃。
张道源一念就能够了解这一切,目光也很是冰冷。
他心中不可抑制的生出了重重的杀念。
仇恨只能够用鲜血来洗刷。
张道源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身旁的几位真仙,扫过城墙之上那些浴血奋战的将士,扫过远方那片苍茫的大地。
他想起了自己闭关前的承诺,想起了九天十地的芸芸众生,想起了那些在黑暗中坚守的英灵。
两百余年的闭关,他的道,早已臻至圆满;
他的力,早已超越了不朽的桎梏;
他的心,早已与九天十地的气运相连。
他回来了。
那么,一切,都该结束了。
“我回来了!”
迎着三位真仙,张道源微微一笑,他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就是淡淡的立在那里。
“区区三个不朽者,几只跳梁的叛徒,也敢在九天十地的土地上,兴风作浪?”
话音落下的刹那,一股恐怖到极致的气息,从他的体内爆发而出!
这股气息,无形无质,却又无处不在,像是天地初开时的混沌,又像是大道终结时的虚无。
它轻轻一震,便让虚空寸寸碎裂,让城墙之上的裂痕缓缓愈合,让那些残留的异域气息,瞬间烟消云散!
那古老的城墙受到他的刺激都缓缓的复苏,有一个朦胧的意念在诞生。
层层叠叠的雷霆从天穹之上垂落下来,化为一场浩瀚的雷劫,然后又被张道源有意识的控制,他一个人深入雷霆的深处,采摘最为强横和宝贵的金黄色的雷劫液。
其中一部分被他倾泻下来,融入边关城墙之中,锤炼这一段城墙。
一部分最为珍贵的则是被他采摘下来,垂入太阴真仙,以及元天至尊,镇渊真仙的体内。
他们体内的伤势之所以迟迟不能够痊愈,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们受到了黑暗物质的针对,必须要尽可能的摆脱。
“你这对雷霆之道的掌握……”
明明是以雷霆之道成仙,但元天至尊这个时候见到张道源的手段,却也为之震撼,因为即便是他都没有办法这么从容自如的引来雷霆。
第311章 异域想法
帝城风云起
“有你在,我们才安心啊!”
元天至尊感受着体内流动的力量,感受着那丝丝缕缕的黑暗物质被强行从体内驱逐出去,不由愉快的叹息一声。
那股蟠踞在他脏腑间数百年的阴邪之气,此刻如同冰雪消融般消散,让他久违地感受到了气血奔腾的畅快感。
张道源微微颔首,目光投向城墙之下的苍茫大地。
他的身影卓立在原始帝城的最高处,一袭素色道袍猎猎作响。
周身并无磅礴的气息外放,可偏偏让人觉得,他便是这天地间唯一的支点,撑住了九天十地摇摇欲坠的苍穹。
那里,异域的军营连绵不绝,旌旗蔽日,魔气滔天。
猩红的战旗上,绣着狰狞的异族图腾,有三头六臂的修罗,有背生双翼的魇魔,更有盘绕着千万毒蛇的诡异图案,每一面旗帜都透着令人心悸的血腥气。
隐约间,有凤凰的唳啸穿金裂石,那并非真凰的清越,而是堕落血凰沾染了黑暗物质后的嘶哑;
有天马的嘶鸣苍凉悲怆,神骏的天马被剥去了神圣的光泽,周身覆盖着漆黑的鳞甲;
更有魔蜂的嗡鸣汇成洪流,那些拳头大小的魔蜂,尾针闪烁着幽绿的光芒,所过之处连虚空都在被蚕食,交织成一曲死亡的乐章。
元天至尊缓步走来,他的气息略显虚浮,脚步踏在城墙上的古老纹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依旧带着一股不屈的傲骨,纵然在这百余年间面对了巨大的压力,受到了重重的创伤,但那双眸子依旧亮得惊人,如燃着不灭的战火。
这位曾经的九天骄子,年少时便名动九天十地,于同辈中所向披靡,却在成仙路上遭遇劫波,不得不舍弃了原本传承万古的道统,另辟蹊径,九死一生才艰难跨入真仙之境。
可面对血冥那般有着完善传承的十凶后人,终究还是显得稚嫩了些。
若非张道源及时出关,拖延下去,恐怕最先陨落的真仙就是他。
“道源道友,你闭关的这两百余年,九天十地的日子,当真难熬啊。”
元天至尊苦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沧桑,那是被岁月与战火磨砺出的疲惫。
“异域那群畜生,改变了以往的蛮横策略,竟是学起了温水煮青蛙。他们不再动辄便派遣不朽者大军压境,而是换了一副伪善的嘴脸,蚕食我们的根基。”
他抬手,指向远方的天际,那里有一缕缕若有若无的黑气,正悄然向着九天十地的腹地渗透:“他们提拔那些投靠过去的叛徒,给他们灌顶资源,助他们突破境界,甚至不惜耗费不朽本源,为他们铺就成仙之路。
那些资源,都是从我们九天十地的故土上掠夺而来的啊!”
“仙殿的那个叛徒,你还记得吗?”元天至尊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当年不过是斩我境的小人物,资质平庸,在仙殿内连核心弟子都算不上,投靠异域后,竟被硬生生浇灌成了至尊。”
“还有几个散修门派的败类,如今也都成了异域的爪牙,在边关之外耀武扬威,鼓吹什么‘投靠异域,立地成仙’。
搞得九天十地人心浮动,军心不稳。”
元天至尊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满是痛心疾首。
“那些意志不坚之辈,看到叛徒们一步登天,竟真的有人偷偷越过天渊,投靠了异域。
短短两百年,叛逃者竟多达数万,其中不乏一些宗门的长老、将领!”
孟天正紧随其后,他的战甲之上,血迹斑斑,那是异族的血,也是同胞的血。
战甲的边角已经磨损,露出了里面暗金色的内衬,脸上布满了风霜,两百年的征战,早已磨去了他的青涩,只剩下铁血与坚毅。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扫过城下的异域军营,仿佛要将那些异族的身影烙印在心底。
他抱拳沉声道:“道主,如今的局势,比您想象的还要恶劣。
异域的三位不朽者,根本无意与我们决一死战,他们就是在耗!耗我们的兵力,耗我们的资源,耗我们的人心!”
孟天正的声音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人心上:“他们让那些叛徒打头阵,用我们九天十地的修士,去杀我们九天十地的人!
每次大战,最先冲锋的都是那些叛徒,他们熟悉我们的阵法,知晓我们的战术,甚至能叫出守城将士的名字。
我们的人,但凡在出手的瞬间有所犹豫,必然就要落入下风,付出血的代价。”
“如今只是一位至尊陨落,已经是侥幸了。
持续下去,应该会有多位至尊乃至真仙,都要陨落在这无休止的消耗战之中……”
孟天正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悲愤。
“那些叛徒,最是可恨!他们熟悉九天十地的地形,知晓我们的防御弱点。
每次异域来袭,都是他们打头阵,用同胞的鲜血,换取异域的信任!”
“更可怕的是,异域还在源源不断地给那些叛徒提供资源,照此下去,要不了百年,恐怕又会有新的不朽者诞生!”
孟天正的眼中闪过一抹深沉的愤怒,那是对未来的深深忧虑和无力。
“到那时,九天十地,危矣!
天渊的壁垒,已经在异族的侵蚀下出现了裂痕,一旦有新的不朽者诞生,即便天渊仍然矗立在这里,但到那个时候也是一座无用的壁垒。”
张道源静立不语,黑色的眸子深邃如海,仿佛能容纳九天十地的所有苦难。
他的念头一动,无形的神念便如潮水般扩散开来,笼罩了整座原始帝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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