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江湖的谁谈恋爱啊 第609节
后赵无眠不愿没了主人家的礼数,几句话落便推门要走,却被萧远暮拉住。
“作甚?”
赵无眠疑惑看来。
萧远暮透过窗纸,垂眼看了下大厅内的洛朝烟,后踮起脚尖儿,粉嘟嘟的薄唇也在赵无眠嘴上‘啵’了下。
“就要在洛朝烟不知道的地方亲她男人,气死她。”
萧远暮虽然个儿小小,但毕竟二十九岁了,可此刻她却当真宛若小丫头,嘻嘻一笑。
……
待两人下楼,在桌前就坐,萧远暮也没和洛朝烟如何吵闹。
两女其实也算一类人,无论私底下如何看对方不痛快,但如今既然在赵无眠的撮合下一块吃饭,那就必须客客气气,和和睦睦的。
皆是为了赵无眠的脸面,不愿让别人看他笑话。
桌上烛台灯火幽幽,拉出圆桌周围几人影子。
等她们就坐后,其余的曾冷月姑娘才纷纷落下,却也没人敢动筷子,大厅内气氛一时沉寂。
“别拘谨,快吃吧,天子做了许多饭菜……”赵无眠端着几盘菜,放去其他桌上,供曾冷月的姑娘们吃,
“快尝尝,天子亲手做的饭菜,常人想吃可都吃不到,你们今晚,可都是托少主我的福气,往后记得念少主的好,知道不?”
说着,赵无眠给她们使了个眼色,都热热闹闹的,可别让气氛僵下来。
曾冷月的姑娘们了然,当即言笑晏晏,很快大厅内的气氛便火热起来。
圆桌上,洛湘竹没有那么多杂乱心思,眼看赵无眠去端菜,她便捏起酒壶,绕着圆桌周围走动,为空荡荡的酒杯填满。
好似赵无眠的夫人,一同招呼着四方宾客。
其实还真是如此,桌上虽然都是赵无眠的红颜知己,但摆在明面上的,只有洛湘竹一位侯爷夫人。
萧冷月是姨,萧远暮太像小女娃,洛朝烟面皮太薄,成亲前根本不敢与赵无眠更进一步,太后与紫衣碍于身份,更不敢自诩侯爷夫人。
咕噜噜————
伴随着倒酒声,萧冷月主动打开话匣子,轻声问:
“小郡主,你同无眠在鹤拓,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洛湘竹闻听此言,连连摇头。
不苦不苦,和他在一块,很幸福呀。
在场除了赵无眠,也没人能从这简单的摇头动作中看出太多。
萧远暮便笑道:“苦什么啊,苦一苦就能当侯爷夫人,在座的怕是都想去鹤拓吃番苦头。”
洛朝烟端起酒杯轻抿一口,微微一笑。
“我不用吃苦,也不会当侯爷夫人。”
不当侯爷夫人当什么?让赵无眠当她的皇后才是。
赵无眠回来就坐,端起酒杯咕噜噜一口闷下,似乎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又随之缓和。
“痛快……姨娘把听澜酒也带回来了?”
“三十年陈酿。”萧冷月得意道。
“你们也尝尝,这是我家乡的酒。”
“侯爷家乡是酿酒的?”
“是啊,很有江湖味吧?我生来就是江湖人。”
“生来就是桃花精还差不多……”
饭桌上,不时传来谈笑声。
清焰也想去圆桌坐,可惜暂时没她位子,只能收回艳羡视线,后将烟火搬至露台,抬手点燃。
咻——嘭!
夜空绽放绚丽烟火。
——————————
七千多字,求张月票!
第397章 同时月
呼呼————
寒风席卷燕北雪原,雪未定,风更涌,鹅毛雪花落在脸上,很快融化,在白嫩肌肤上留下一点冻红。
两行足印在雪中随着脚步涌现,慕璃儿与观云舒裹着白色披风,骑着马,一路向北。
披风下摆被寒风吹得猎猎作响,慕璃儿微微抬眼,望着目前纷飞冰雪,呼出一口白气。
两女追着莫惊雪的踪迹已一月有余,算不上太长的时间,可还是让她不免心生寂寞,甚至都没什么心情与观云舒吵架拌嘴。
但近些日子她们也不是毫无所获,得了线索……事关本宗九钟,她总不能将宗门抛之脑后,只得忍受
她轻叹了口气,自腰间解开酒葫芦,朝身侧的小尼姑递去,微微示意,发出一声鼻音,‘嗯哼?’
观云舒微微摇头。
慕璃儿便兀自啜饮,火辣的烈酒温暖着她的身子,让她回忆起一丝曾经与情郎温存的暖意。
可当酒喝完后,这丝暖意也便消弭无形,让慕璃儿心底更为寂寞。
尤其便是当想到如今赵无眠恐怕已经回京,自己却被莫惊雪困在这冰天雪地间,难以随意脱身。
她看了眼天色,“即将入夜,整顿休息吧。”
观云舒沉默着颔首,翻身下马,搭起篝火与油布制成的三角帐篷。
她坐在帐篷前,拉了拉披风,抖落雪花,才坐在毯子上,抱起双膝,看向京师的方向,语气很轻,说道:
“算算日子,赵无眠应当已经回了京师,也不知他什么时候来燕云。”
“恩。”慕璃儿应和一声,往篝火里添柴,口中则道:“洞文方丈也在燕云,倒算意外之喜。”
两女在燕云待了几个月,打听到了洞文线索。
洞文酷爱云游江湖,虽不知他是知道莫惊雪来此特来阻拦,还是偶然来此,总之若能找到他,定是一大助力。
洞文三十岁才习武,如今年纪还不足五十,短短不到二十年的时间,却能修成武魁前三,与归一真人同为佛道第一人,实力肯定不会逊色莫惊雪多少。
观云舒美目稍显出神,坐在帐篷下发呆,并未回应,还在心底琢磨洞文方丈来这冰天雪地作甚。
她以前也不是没有打听过洞文方丈一天天在山下游历的故事,但洞文回回都只是随意一笑,说是惩恶扬善,洗涤禅心之类的话。
洞玄师叔倒是说过,洞文方丈酷爱在燕云一带游历。
“水。”慕璃儿为她递来一杯刚煮开的热水,观云舒下意识接过。
慕璃儿坐回去,用汤匙搅拌着篝火上架起的铁锅,随口道:“你连谢谢都不会说吗?这样也算佛门中人?”
“谢谢。”观云舒并未在这种礼数问题上和慕璃儿拌嘴,乖乖道了谢,双手捧着水杯,贴在脸上。
天色渐渐暗下来,一层夜幕很快笼罩万里雪原,目之所及一片漆黑,连月光都没有,惟有篝火周围的数丈光芒。
黑暗中有野狼的嘶吼,但两女都没有在意。
观云舒自行囊中取出木鱼,抬手轻敲,夜间诵经,这是她每日的功课,除非时局敏感,否则她一日也不会落下,哪怕小手被冻得有些刺痛,小脸也已冻红。
慕璃儿盘腿坐在她对面,却是取来本该添柴的松木,自袖中取出一柄小刀,开始雕刻人像。
随着木屑飒飒抖落,很快便雕刻出这男人的人像。
慕璃儿不是有闲心做木工的人,比起将时间浪费在这种三教九流之人才做的事情上,她更喜欢喝得酩酊大醉,或是持剑练武。
但这人像的线条柔和而精美,仿佛当世最好的木匠精心镌刻。
这男人戴着斗笠,披着蓑衣,腰后挎了一柄横刀,手里提着一柄长剑……这是赵无眠当初在蜀地的打扮。
观云舒诵经的动作微微一顿,打量了慕璃儿一眼,眼底莫名。
慕璃儿这段时间雕了许多小人,从一开始的分不清男女,再到如今的活灵活现,进步显著。
“你既然想念他,回京去见不就得了。”观云舒柳眉轻蹙,“可别说是贫尼将你栓在燕云。”
慕璃儿笑了一声,没有回应,待削好人像后,她上下打量一眼,满意颔首,便拉起毯子,缩在帐篷中,美目微闭,小手紧握人像,随口道:
“别扯这些虚的,睡吧……”
雪原中很快没了动静,只剩满天风声与篝火内咔咔作响的火星。
观云舒看了慕璃儿怀中的小人一眼,后禁不住回首看去京师方向。
也不知赵无眠如今在做什么……唉,多半又在什么女人的榻上快活。
听京中来信,洛湘竹那小郡主跟着赵无眠一块在鹤拓同生死共患难,指不定也落入他的魔掌。
洛湘竹与慕璃儿可是师徒两人,这辈分可真是乱得没边。
但无论想的是谁,最终想起的人一定是自己。
观云舒与赵无眠的赌约——尼姑赌自己一定能勘破与他的情劫,沟通天地之桥,赵无眠则赌观云舒一定堪不破。
上一篇:无尽复活后,我能伤害转移
下一篇:长生从先天蕴骨功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