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江湖的谁谈恋爱啊 第575节
南诏没了,又不是九黎没了,若大离朝真打进来,他们自可带着这些年积蓄的金银珠宝,天地珍物远遁千里……
反正都已经把这弹丸之国敲骨吸髓,吃干抹净了,这地方爱咋样咋样,没必要和大离朝硬碰硬。
南诏没有主心骨,但九黎可不是……只要烛九天还活着,九黎自可千秋万代。
斟酌间,殿外雨声很快混杂着‘踏踏踏’的脚步声响起,信使连滚带爬冲进金殿。
背后黄旗看得文武百官一阵眼皮发跳,这种时候竟有八百里加急,所有人心中都是一凸,唯恐听到大离朝出兵的军情。
“报!永昌节度使,永昌节度使被杀啦!”
?
信使气喘吁吁的叫喊声在殿内回荡,惊得文武百官一片沉默,面面相觑……被杀就被杀,放在往常自是大事,但这用得着你八百里加急送信?
搁这儿吓唬人呢?
唯有九黎部内的三公九卿脸色骤变……永昌节度使,不就是崔向微吗?
崔向微作为崔家家主,又是烛九天亲传弟子,在九黎部内也是无可置疑的中流砥柱,怎会被杀?
就连南诏王也被惊醒,满目茫然,后注意到信使怀中抱着木匣,不由开口,“那匣子里的,是何物?”
“小的不知,此乃永昌节度府内要求送来……”信纸连忙上前递过匣子,南诏王与三公九卿皆是凑至近前,丝毫没有君臣之礼。
南诏王也已习惯,由太监呈上开匣,一股血腥味瞬间荡出,却是颗头颅放在匣内,惊得南诏王脸色煞白,连忙后退几步。
“快快放下,吓煞小王!”
三公九卿脸色当即阴沉,崔向微真被杀了?
有人注意到头颅底下还有一页纸,抽出一瞧,却是一页被血染红的通缉令。
通缉令上,乃是永昌路内鼎鼎有名的‘雌雄纵火犯’,但这种放火的小喽喽,这些三公九卿自不认得,他们也没见过赵无眠,联想不到他,皆是眼神疑惑。
直到有人将通缉令翻了个面,瞧见背后龙飞凤舞写着一句话,低声念出。
“为酬酒儿三盏血,夜提龙首下烛天……”
话音落下,朝堂猝然一寂。
轰隆————
殿外一声炸雷声响,满目惨白透过殿门窗户,映得金殿似如白昼。
待电光隐去,朝廷上的文武百官才骤然瞧见,不知何时殿内竟出现一位身材颀长的红衣男子,站在木匣前。
红衣男子竖着发冠,脊背笔直,戴着玉扳指的手负在腰后,贵气十足。
虽只是一人,但当他出现在殿内后,所有人都是下意识绷紧心弦,不敢多言唯恐惊扰。
红衣男子淡淡抬手,接过被血染红的通缉令,默然望着纸上诗句,沉默片刻,才开口道:
“酒儿?萧酒儿……”
嗓音依旧贵气,却又透露着凝如铁石的高高在上,远比那少年更像南诏王。
红衣男子忽的一笑,“原是萧远空来了南诏,欲为那女人报仇啊。”
场中文武百官,依旧默然不语,只是心想,大离朝大军压境,国师不出面,永昌节度使被杀,他也不出面,可这名为萧远空的人下了战书挑衅,他立马现身……
这名为萧远空的人,究竟是谁?
?
蹄哒,蹄哒————
银月如钩,夜空澄澈,官道两侧的小麦田随风轻晃,飞驰骏马自黄土官道一冲而过,劲风肆虐带动两侧麦林猝然一晃。
赵无眠坐在洛湘竹身后,手穿过她的小腹紧握缰绳,策马疾驰,朝大理而去。
因为夜深,周围幽寂无人。
洛湘竹裹着披风,身上包的严严实实,娇躯后仰,靠在他的肩头,贤良温儒乖乖巧巧,大腿上放了一袋油纸包裹的烧鸡,自是在永昌买的。
洛湘竹觉得一整只鸡撕起来吃才香,也便没有让小贩帮忙撕碎,她小手捏住鸡腿骨,相当豪气撕下一块鸡腿肉,鸡肉分离间似是滋滋冒油,香味扑鼻。
她抬起鸡腿放至赵无眠嘴间,待赵无眠咬了一口,她才美滋滋咬下嫩白鸡肉,爽快到大眼睛眯成月牙。
赵无眠心底又叹了口气,往常洛湘竹吃的是什么?
佛跳墙,胭脂鹅脯,茄鲞,就是放出《红楼梦》里,都能当一桌子珍馐,可现如今不过是普通烧鸡就能让她露出这种表情,这段时日小哑巴真是受了不少苦。
他俯身在洛湘竹脸上吧唧亲了一大口。
洛湘竹当即娇躯紧绷,不敢再吃,还以为赵无眠想抱着她滚到麦地里做坏事……但等了几秒不见下文,她才放松几分,回首白了赵无眠一眼,用手帕擦擦侧脸。
你吃了烧鸡,嘴上都是油,弄我脸上脏死了……
不过只是亲一口她倒是不抵触……这也不在约法三章的条文里。
她自己也想和相公亲亲抱抱啊,只不过不能自己主动,否则倒显得她不知廉耻……
她擦过脸后又将鸡腿骨递给赵无眠嘴巴,赵无眠无需动手,湘竹妹妹就伺候得他服服帖帖,吃罢将骨头抛进麦地里化作养分,她又微微弯腰,从马鞍袋里取出一酒壶。
拧开塞子,抬起小臂衣袖掩面,咕噜咕噜,做足了贵族之女的高雅姿态……但这里面不是酒,而是梅汁,酸酸甜甜。
“呼——”
一口小半壶下肚,洛湘竹畅快得长舒一口气,朱唇湿润,鲜艳欲滴。
让赵无眠不由回忆起含住这薄唇时的美好触感。
触感倒是其次,湘竹妹妹的反应才令人心动。
洛湘竹不知赵无眠在想什么,转身抬起梅汁喂赵无眠喝。
以赵无眠的视角,透过披风可瞧洛湘竹的胸襟在马匹颠簸中颤颤巍巍,夺人眼球。
喝罢梅汁,洛湘竹将其放进马鞍袋,又取了壶腌黄瓜准备解馋,结果赵无眠此刻却附耳问:“一直晃来晃去,不疼吗?”
洛湘竹眼神纯真,目露疑惑,什么晃来晃去?
“我帮你按着……”
不等她多做反应,便感觉一只大手探进披风,后自上衣下摆内钻进,顺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上挪。
洛湘竹美目猝然瞪大,娇躯拱起双手紧紧捂着胸口,可赵无眠的手早已钻进去,她一捂,倒像是主动帮忙按着似的。
她一时之间松手也不是,不松也不是,只得用水光漫天的美目回首看向赵无眠。
你骗人,不是说好了成亲前不干这事儿吗?
“只是帮妹子按着,又不是做些过分的事。”赵无眠说话间,饶是已经体会过,此刻也不免心惊。
竹笋太大,难以掌握,一只按住,另一只却是颤抖得更为剧烈。
洛湘竹粉唇紧紧抿起,似是被欺负的小媳妇,根本不敢反抗霸道相公,只是楚楚可怜看了他一眼,便按捺不住心底的羞意,连忙回首。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策马奔行几个呼吸后,洛湘竹才继续撕下块鸡肉,放进唇间。
事已至此,先继续吃吧。
只是不给赵无眠吃了。
呼呼呼————
疾风扑面而来,到了深夜,洛湘竹本来还有点小冷,但现在身上滚烫,脑袋不冒白气就不错了。
怀中的大手按按左竹笋,又按按右竹笋,让洛湘竹的娇躯愈发紧绷,后来也没心思吃烧鸡了,浑身难受得只往赵无眠怀里拱。
美目迷离,呵气如兰,俏脸泛红。
赵无眠垂首。
洛湘竹没心思吃烧鸡了,但赵无眠可是心痒难耐,吃起小烧鸡来。
“唔——”
几个呼吸后,洛湘竹反应过来这可是在荒郊野岭,要是再不反抗,肯定得被赵无眠抱着钻小麦地。
钻小麦地是乡野村姑常干的事儿,洛湘竹给赵无眠当了一个多月的小村姑,总不至于还要步这后尘?
她连忙用力推开赵无眠,左顾右盼,还是先找周围有没有人……但她这纯属多此一举,赵无眠知道她面皮薄,怎么可能在有人的时候欺负她。
洛湘竹眼看无人,放松片刻,扯开话题,竖起食指,另一只小手则似人腿,凌空踱步,朝食指的方向而去。
还有多久才能到大离啊?
“来的时候,也没把照夜玉狮子一并送来,胯下这马虽也不错,但一天也跑不了多少里,还得有几天时间,慢慢赶吧,咱们又不着急。”
洛湘竹点了点小脑袋,又抬眼望了眼澄澈夜空。
夜深了,咱们总得寻个去处休息。
洛湘竹想起破庙一晚,忽的垂首捂脸,羞耻到浑身发痒。
“以前我也没来过南诏,瞧路上有没有镇子吧,若是没有,也带着营帐,凑合凑合总能睡的。”赵无眠笑了几声。
像他这种江湖人,别说在破庙风流,就是在庙中潦草举办亲事者也大有人在,若是苏青绮,沈湘阁等女,肯定不会在乎……但各有各的风情,各有各的性子嘛。
洛湘竹闻言又抬起脸看他,倒是不羞了,反倒美目流露一丝好奇。
你以前去过很多地方吧?
赵无眠微微颔首,“那时候为了找错金博山炉,和酒儿天南海北哪儿都去过,但也不是时刻不停在江湖跑,有时也会回青城山休整一段时日,安心习武,当初我们也去过东海,但错金博山炉的线索没找到,倒是一块在海边玩了好几天。”
赵无眠浮现几分回忆,那时候他还自己动手,给酒儿做了件泳衣来着……结果被酒儿骂了好几句不知廉耻,伤风败俗,也没瞧她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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