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江湖的谁谈恋爱啊 第570节
小娘子似也听不见,往常有些村姑干完农活,寻她聊天,她都没什么反应,只是用茫然的眼睛看过来。
为了防止身份暴露,小娘子干脆装聋,以此掩饰自己听不懂南诏话。
只能靠肢体交流,太不方便,去小娘子家的村姑也便渐渐少了……直到她们有天瞧见小娘子用板车拉着她的相公在院子里晒太阳。
小娘子的相公太俊,村姑们哪见过这般男人,哪怕回去后免不得被家里男人说道,可她们每日就是忍不住想来瞧瞧,说是帮衬小娘子,实则还是借此机会,偷偷看小娘子的相公。
在村姑们热心的帮助下,荒废许久的屋舍小半个月便干干净净,墙上没了蛛网,屋上瓦片换成崭新,窗前挂有腊肉,就连院中一口枯井,也被拔出杂草,井水充盈。
小娘子是个心善的人,次次都会给村姑们赏钱,拜此所赐,村里的男人也不甚在乎自家婆娘去小娘子家偷偷看男人了。
反正那男人貌似得了什么病,只顾得卧榻昏睡。
村里人都猜小娘子年纪轻轻就如此照顾这男人,定然有天会不耐烦,迟早改嫁。
但日子一天天过去,小娘子也不干活,单靠积蓄采买生活物资,余下时间,不是牵着马驮着她那相公在村里四处溜达透气,就是和她相公在村郊池塘钓鱼,寸步不离。
她钓鱼,他就枕在小娘子腿上睡觉。
村里人都觉得,小娘子定是爱惨了这男人,哪怕这男人从未睁眼瞧过她一眼。
平淡的一天,小娘子问村头王寡妇家里买了只鸡,村里人都觉小娘子是积蓄花光,准备搞些生计,直到听得小娘子的院子中传来一声声鸡鸣与扑腾翅膀的声响。
过去一瞧,才知小娘子早晨买了鸡,是想杀了它给相公炖汤,补补身子,结果笨手笨脚又生得心善,一晌午过去,愣是没逮到那鸡,反倒被鸡溜了两个时辰。
小娘子委屈得直掉眼泪。
最后还是王寡妇亲自帮忙杀鸡拔毛,小娘子连连鞠躬道谢。
王寡妇瞧这小娘子如此愚钝,又如此年轻,像极了刚嫁人的小媳妇……不免想到自己刚嫁人的时候,忍不住连连比手势,劝小娘子还是趁早改嫁为好。
你还年轻,莫要因为一个男人糟蹋了自己一辈子。
这男人哪怕长得再好看,也不能当饭吃,等你未来积蓄花光,孤身一人自力更生,还得照顾这么一个拖油瓶,可不知得有多苦。
小娘子总是摇头。
一天夜里,小娘子双手扶着水桶,稍显吃力打了水,在炉子上烧开,倒入浴桶,便合上门窗,脱去男人的衣物,伺候他洗澡。
小娘子神情平和,对男人的身子早已见怪不怪,甚至于将男人搀扶进浴桶后,自个儿也轻拉腰带,露出雪腻光洁的肌肤,一同没进热水中。
小娘子知道,她与男人清清白白,也知道男人是自己堂妹的意中人,可在异国他乡相依为命……
小娘子抬起手,指尖滑过男人的胸膛,她总是靠这种方式,与他说话……
她不知什么时候,男人才能苏醒。
于是日子一天天过去,渐渐的,在这种异国他乡的环境下,小娘子不免心生寂寞,这里的生活,哪怕银子再富裕,也很艰苦。
一座寂寞的村子,一栋寂寞的屋舍,一位寂寞的女子,她已不快乐。
但她要学会忍受。
洗完澡,她为男人换上干净衣裳,自己则提着衣篓,带着男人的脏衣服。
积蓄再多,也有亏空的时候,小娘子不知若积蓄花光,她该如何……她不怕付出自己的劳力讨生活,近些日子,她的手都红了,布满了劳作的痕迹。
她只怕自己离开男人去干活后,男人忽的醒来,却找不到她,更怕有什么不轨之徒趁她不在,将男人掳走。
由此小娘子并未点灯,单靠着月光清洗衣裳。
水盆里倒映着夜空一轮明月,埋入衣裳后,很快明月细细碎碎。
可衣服洗至一半,小娘子耳边忽听村里传来马蹄声……村里只有她一个人有马……这种时候,会有谁来呢?
小娘子心中感觉不妙,连忙起身,安抚了下栓在院中受惊马儿,后循着月色,悄悄走出院子,朝村里的小广场打量。
广场上,聚集着一堆骑着高头大马的江湖客,粗略看去得有二十多人,皆是手持火把,面容冷硬,佩刀带剑,气势汹汹,明显不是善茬。
此刻为首一人,正与村长叽里咕噜,说些什么,语气居高临下,村长卑躬屈膝。
后村长忽的抬手指向小娘子的家中方向,广场江湖客骤然喧哗起来,大喜过望,似是搜查许久,终于找到正主……
小娘子心头顿时一跳,小脸一白,连忙回屋,正欲带着男人逃命。
可推开房门后,榻上却空无一人……
他人呢!?
瞧见窗户碎开……有人闯进来了?
小娘子眼前一黑,竟是当场瘫坐在地,身后不远处传来杂碎的马蹄声,明显是来抓她,可她也恍然未觉。
水盆放在她的手边,井水清澈,细细碎碎反射着月光。
不知何时,不远处的马蹄声渐渐没了动静,似是翻身下马,悄声潜伏……可小娘子什么都没想,兀自落泪。
忽然间,小娘子眼角余光,透过水盆内的澄澈月光,看到了一个人站在自己身后。
一张苍白的脸,一身沾染血迹的衣裳,一柄斜跨在腰的横刀。
小娘子的心猝然开始跳。
连忙回首,心跳又是近乎停止跳动。
她从没想过,那男人会这样忽的出现在她身边。
两人凝视着彼此,很久都没有开口说话。
男人忽的伸出一只手,右手拇指竖起,其他四指握拳,然后竖起的大拇指向前弯曲两下,后朝小娘子笑了笑。
小娘子直勾勾盯着男人看……她还记得,这是当初在晋地时,男人第一次教她的手语。
意思是‘谢谢’。
作罢,男人说:
“湘竹妹妹,你我之间的娃娃亲……还作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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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耐心让秋观细细将这段剧情写完行不行啊……
好歹也是长篇小说。
短短几章怎么可能写出韵味来……都追到这了,也知这本不是什么快餐小说,不是吗……
第379章 夏夜,泛舟,荒郊,破庙,美人
夜,夏夜。
村内昏暗幽深,听得屋外杂乱马蹄,皆是无人出声,唯恐招致杀身之祸,直至没了动静,一抹黄灯才悄然亮起。
村长提着灯笼,在老婆子的催促下胆战心惊走出家门,夜风一卷,裹挟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飘入鼻尖,让村长不由打了个冷颤。
向前探出灯笼一照,才发觉方才那些前来缉拿要犯的官爷竟全部尸首异处,残肢碎屑,血泊遍野。
村长吓得脸色惨白,灯笼脱手,瘫倒在地,灯笼沿着地上血泊滚动几圈,抵在一双长靴前。
就是他杀了这些官爷!?他是谁!?
村长颤颤巍巍抬眼瞧去,顺着灯笼的昏黄光线,看到一柄斜跨在后腰的横刀……
“你就是这里的村长?”
年轻的清朗声线不急不缓传来,说的是中原官话,村长听不懂,可还是猝然一颤,连忙跪地,不敢再看。
“他们这些人追杀我与湘竹妹妹,才落得这般下场,看在这段时日你收留妹子的份上,我不计较你泄露我等屋舍的事……抬起头来,处理尸体吧。”
话音落下,黄土地上才传来‘蹄哒,蹄哒’的马蹄声,渐行渐远。
此刻村长才敢抬眼,顺着夜空的月光,瞧见侧坐在马背上的小娘子与牵马的男人……竟是他们?这小娘子的相公竟是一位江湖高手!
小娘子与她相公是安全了,但这么多官爷死在他们村里,若是上面追究下来,他们村该当如何?
村长脸色更白,眼前发黑,夜风吹得更紧了,那小娘子的相公猝然停步,回首侧眼,想起了什么。
“很快南诏就没有这个朝廷了……追究不到你等头上。”
村长听不懂中原官话,只听这小娘子的相公话语间平淡如水却偏偏气势凛然,似是要将这南诏国,搅得天翻地覆。
?
在村里杀了人,明显不可能继续住下去,赵无眠这才带着自己的湘竹妹妹快步离去。
先前那些官差的马匹受惊,四散而逃,赵无眠随意牵来一匹,本欲两人两马离去,但没成想洛湘竹到现在还不会骑马,也是,之前都有木板车的。
赵无眠松开缰绳,随手拍在马匹大腿上任由它跑去,自己却飞身便坐至洛湘竹身后,惊得洛湘竹娇躯微颤了下。
离得太近了……虽然这段时间,洛湘竹都与赵无眠一起洗过澡,但那会儿赵无眠毕竟昏迷,和现在肯定感觉不同……
赵无眠视若无睹,一手穿过洛湘竹的纤腰牵住缰绳,另一只手干脆抚在她的小腹,轻夹马腹,策马而去。
掌心滚烫的热度透过衣物传来,直叫洛湘竹脸红。
洛湘竹大家闺秀,自是矜持,此前赵无眠昏迷也就罢了,此刻他已醒来,可万万不能再有什么肢体接触,否则岂不是坏了两人清白。
当即双手扒拉着赵无眠的手,试图挣脱。
但赵无眠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开始轻轻摩挲,上下抚动,似是隔着衣物感受洛湘竹的肌肤娇嫩。
往上去时,差一点点便要碰到竹笋,往下去时,又差一点点碰到竹叶,可偏偏就是总差那么一点儿……
洛湘竹俏脸血红,紧咬下唇,看出赵无眠就是故意欺负她,回首瞪他。
怎么刚醒就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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