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江湖的谁谈恋爱啊 第269节
是人落水,还是货物落水?
沈湘阁怀疑是人……有人被杀了,抛尸江中,如此便可销尸灭迹。
谁会这么做?图尔嘎!
沈湘阁粉唇微张,刚准备提醒赵无眠,便想起自己可根本解释不清自己是如何听到的,还是找个由头与他分头行动,自己悄悄过来把图尔嘎解决掉,永绝后患。
她对转而对赵无眠道:“我估摸你就算找了陈文爷也不可能有收获,没意思,我想回府。”
赵无眠看了她一眼,“我送你。”
“侯爷真君子~”沈湘阁轻笑了下,拍拍他的肩膀,“不过你忙正事去吧,此刻慢一步说不定都得错过。”
“出京的时候,答应了太后要保护你……确保你的安危也是正事。”赵无眠微微摇头,翻身上马,而后朝沈湘阁伸出手,“上来吧,送你回去。”
沈湘阁双手捂着挺翘的臀儿,“马鞍那么湿,来的时候我就想说,本小姐都来葵事了还这么糟践,迟早得病。”
“你要得病了我肯定狠狠嘲笑你。”
沈湘阁斗笠下的小脸面无表情望着赵无眠。
结果赵无眠拉起她的小臂,轻松将她拉上马,“不坐马鞍,那坐我腿上?风评不想要了?赶紧送你回府我好查图尔嘎。”
沈湘阁双腿规规矩矩并在一起,侧坐在马鞍上,一只手拉着赵无眠的衣角,另一只手按着斗笠,闻言撇了撇嘴,“你哪来的胆子让本小姐坐你腿上?也就只会口花花了。”
“得了吧,嘴那么硬,等我真把你拉上来坐腿上,你第一个胡搅蛮缠骂我登徒子。”赵无眠驾马而去。
沈湘阁嘻嘻一笑,“侯爷真了解我~本小姐还以为你是那种借驴上坡,假装被我激怒,然后趁势占我便宜的伪君子呢~你要真敢那么做,我肯定要向圣上打小报告。”
“沈小姐,随便告状的女人一般被唤什么?”
“像我一样风华绝代,温柔可爱的世家小姐。”
“世家小姐不会在大雨天跟着我共骑一匹查案,不仅有损风评,还会白白吃苦。”
沈湘阁拍拍赵无眠的肩膀,“本小姐就愿意跟着你,侯爷认为是什么原因?”
“闲得无聊?”
“不,是对你的偏爱。”
赵无眠闭嘴不言。
这个女人也好可爱,他差点就心动了。
?
陈文爷坐在天通楼五层的厢房内,抽着旱烟,将太师椅翻了个位子,背对着书桌。
烟雾袅袅中,他望着倾盆大雨,轻叹一口气,“总感觉常山江湖要不太平。”
“嗯哼,奴家去何地,何地就不太平?奴家虽可称得上红颜祸水,但应该也不是如此扫把星吧?”
忽然间,陈文爷的身后传来一道千娇百媚的声线。
他脸色猛然一变,回首看去,忽的寒光一闪,他的耳朵瞬间被割下一片,血光四溅。
陈文爷瞬间脸色苍白,‘哐当’一声摔倒在地,惨叫出声。
却见一位身着大红衣袍的西域女子坐在书桌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柄短弯刀,“有人偷了我们圣教的东西,文爷可是能告诉奴家,那人在哪儿?”
说话间,女子带着面纱的面庞瞥向地上的陈文爷,露出一双野猫似的碧绿眼眸。
——————————————
七千多字,待会还有一章字数少点,算万赏加更,不过发出来都半夜了,书友们先睡吧。
晚安。
第218章 白狼(万赏加更)
赵无眠冒着雨将沈湘阁送回杨府后,转眼又匆匆而去,如今大雨,街上大都无人,以照夜玉狮子的马速也可全力驰骋,因此并没有耽搁多少时间便来了天通楼。
他懒得浪费时间,一进大厅便朝五楼匆匆而去,大厅内的江湖客侧眼看他,打量着这位来历不明的蓑衣客,有人小声道:“这气势……好生猛的一条过江龙。”
“陈文爷当了这么多年的中间人,手下养的打手无数,每年都有这种不自量力的江湖客想挑衅权威,结果还不是被陈文爷门前的两大门神给扔下……”
砰——
话音未落,却看两道身影自楼上高高抛起,宛若两颗炮弹砸烂天花板上的华灯,而后去势不减砸在大厅木桌上,只听‘咔嚓’一声,桌椅粉碎,那两人摔在地上,惨叫连连。
大厅内寂静了几秒,有人上前打量几眼,惊悚道:“左门神和右门神,这,这陈文爷是碰见硬茬子了啊!”
五楼厢房内,陈文爷刚把自己的耳朵上了药包扎好,迎面就撞上赵无眠,眼神错愕,“阁下什么意思?”
“谷文和被我抓了,我要图尔嘎的全部信息。”
“图尔嘎?”陈文爷一脸茫然。
“身着青衫的戎人。”赵无眠眉梢轻蹙,打量了陈文爷一眼,瞧他这狼狈模样,方才也被人找过?
“江湖规矩,不能说……”
呛————
雪白长枪的枪尖儿抵在陈文爷喉间,赵无眠眼神微冷,“放任一个天人合一的戎人在中原乱跑,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江湖事……你已经成了一只耳,总不至于还想让另一只耳朵也被割下吧?”
陈文爷咽了口唾沫,耳朵隐隐作痛,堂堂常山名气最大的中间人,怎么今天一大早就被两个人轮流欺负啊?
他扯出一丝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图尔嘎化名李鸣,我也是听阁下所言才知道,他以前与我有过几次合作,替我办成不少事,我一直当他是中原人……”
“说重点。”
“他出手很阔绰,给了几根金条让我找人解决掉跟踪他的人,唯一的要求就是辰时在太平码头出手,其余的,碍于江湖规矩,我没多问,什么也不知。”陈文爷老实回答,而后才略带几分讨好,坚决道:
“若我一开始知道他是戎人,绝不会与他合作,还望阁下高抬贵手,别把这件事告诉侦缉司,若是引来了未明侯……”
赵无眠眉梢轻蹙,“只知这些?”
陈文爷打量了他一眼,然后微微颔首。
既然谷文和被此人抓了,而那西域女子又在找谷文和……西域女子迟早查到此人身上,那就干脆让他们两人狗咬狗,还是别多提醒为好,真以为他是随便就能捏的软柿子?
赵无眠取出‘如朕亲临’,“我就是未明侯,若被我知道你有半句虚假……”
噗通————
陈文爷直接给赵无眠跪下,动作行云流水,语气悲切:
“侯爷!侯爷!还真有,您瞧我这耳朵,就在小半个时辰前,有个西域女人找上门,说是谷文和偷了他们圣教的东西,特意来寻,如今谷文和被您抓了,那东西就到了您手上吧?若是如此,她肯定要对您不利,侯爷,您要小心呐!”
前据而后恭……难怪那么多猛人行走江湖都喜欢自爆门户。
赵无眠收起令牌,倒是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他正琢磨西域圣教是不是当初那个追杀他的仇家,结果转眼就有个西域的人送上门……
谢谢你,图尔嘎。
“那女人是谁?你可认得?”
陈文爷眉梢紧蹙,他只是常山江湖的中间人,又没去西域混过,所以那西域女人的身份只能靠猜的,而那女人话都不多说一句就砍他耳朵,一点江湖规矩不讲,他也是恨透了那女人,巴不得赵无眠替他报仇,便搜肠刮肚想了片刻才猜测道:
“应该是西域圣教的孟婆,真名不知,年龄不知,但实力却是非同小可,是西域名列前茅的高手,乃沟通天地之桥的高手。”说着,陈文爷又怕赵无眠心生畏惧不敢上,便又补充道:
“但也说不准,孟婆孟婆,一听就是个老太婆嘛,而那追侯爷的女子,看上去应该不到三十岁……不到三十岁的武魁女子,江湖上应该只有苍花娘娘与萧远暮才对。”
“孟婆……”赵无眠对西域圣教了解不深,只觉得这外号倒是挺唬人。
他收起长枪,给陈文爷甩了张银票,“江湖规矩我也知道,这钱便是买情报了,若那孟婆或是图尔嘎再寻你,把他们拖住,叫人去剑宗分舵或是侦缉司寻我。”
顿了几秒,赵无眠觉得自己这要求明显强人所难,便抬起笔在纸上写了个地址,示意给陈文爷看:“罢了,若他们来了,就告诉他们,我在此地。”
“圣教也好,戎人也罢,都乃我大离大敌,应该的应该的。”陈文爷接过纸张,打量几眼,而后连忙将银票塞到赵无眠怀中,“这银子便算了,只望侯爷能帮我一个小忙。”
这种时候,还敢提条件,若是碰见个官僚主义比较重的,当场都得觉得这家伙大不敬,不识好歹,不过赵无眠并不介怀,淡淡道:“说。”
陈文爷叩首道:“我,我有个十七岁的儿子,一直想考取功名……若是考上了,只求侯爷能给个机会,让他替侯爷办事。”
这话有两层意思,一来,是真心求赵无眠办事,二来,是告诉赵无眠自己有个儿子,有软肋,肯定不会出卖你。
“我在朝中可没什么势力,更没什么党派。”赵无眠摇头。
“侯爷重情重义,世人皆……”
赵无眠抬手打断陈文爷的话,转身便走,单留下一句,“等他考上再来寻我吧,八字都没一撇的事,谈之为时尚早。”
陈文爷若真能帮上忙,那赵无眠当然也不介意帮他。
混江湖嘛,不是只有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
陈文爷微微一愣,而后当即大喜,等赵无眠离去后,有人匆匆上楼,低声道:“那过江龙好大的胆子,以陈文爷的人脉,不如找个机会……”
陈文爷琢磨少许,而后微微颔首,“发江湖追杀令。”
若想把图尔嘎和孟婆引去赵无眠那里,自然该以和赵无眠敌对的姿态,才更容易取得图尔嘎和孟婆的信任。
这种小细节,陈文爷身为老江湖自然不会不懂。
?
太平码头,图尔嘎杀了个朝廷暗卫,将其抛尸江中,旋即便找了个隐蔽角落藏起来,默然望着楼船来来往往的守卫。
码头有江湖械斗,图尔嘎又在常山,极容易潜入运粮船……这种事不用赵无眠提醒,姜瑞丰自己就头皮发麻,亲自清点人数,以防被戎人摸上船。
后发现有暗卫失踪,码头当即上下震动,紧锣密鼓,加强防卫,近乎是将码头挖地三尺,其中投入的人力,看得图尔嘎一阵心惊肉跳。
单就他目算的人数,守军就有两千,还有无数藏在暗处,不知具体人数的暗卫,以及京师那边派来的宗师高手,大都是世族门客,或是宫里太监,甚至还有几个正道门派的弟子与长老。
上一篇:无尽复活后,我能伤害转移
下一篇:长生从先天蕴骨功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