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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江湖的谁谈恋爱啊 第171节

  观云舒又露出笑容,哪还有半点柔弱模样,“准备给我买什么?”

  “三两以下的东西。”

  观云舒柳眉一蹙,“为何?”

  “我身上的钱,都是苏小姐给我的,怎么能拿她的钱给你买礼物?不过当初我在秦风寨,从王长志那儿拿了点银子,如今细细算来,只剩下三两……这才算是我的钱。”

  苏青绮又是‘噗嗤’一笑,纤细的肩膀不住颤抖,倒也不困了。

  观云舒拿赵无眠没办法,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扔下,“借你了,给我买点好的。”

  赵无眠接过银票,一看,面额千两。

  他轻叹一口气,“怎么我身边的女子都这么有钱……”

  说着,慕璃儿悄悄戳了戳他的胳膊。

  垂眼看去,慕璃儿双手抱胸,仰首望天,一手拿着酒葫芦,另一只小手指尖却也夹着一张银票,意思约莫是‘为师给你钱,你给为师也买点新年礼物,为师也想要……’

  不过动作这么小,约莫是怕被观云舒瞧见。

  观云舒淡淡一笑,这动作能瞒得住谁啊?她刚准备开口嘲笑,便有剑宗弟子牵着四匹千里马走进院内。

  两匹是当初自太原抢的,一匹是刘约之的照夜玉狮子,一匹则是苏青绮的白娘子……刚好一人一匹。

  观云舒冷哼一声,飞身而下,回了屋收拾行李。

  赵无眠轻叹一口气,也和苏青绮回了屋舍。

  几人便是想安安稳稳聚在一起,吃顿团圆饭,也只会心神不宁,坐立不安……此刻根本不是时候。

  晋地二十万大军,十万楚地水师,京师各方势力,戎人扣关……国本之事就压在赵无眠肩头,让他就算是想和几个亲近的姑娘们过个节都静不下心,总觉得一刻没有行动,那就得成为棋盘上的败者。

  收拾好行李,牵着马,离开剑宗分舵。

  街边已是挂着各种彩灯,人声鼎沸,繁华热闹,半点也瞧不出晋王死后的哀色。

  街边还有小娃娃唱歌,他们唱‘卖痴呆,千贯卖汝痴,万贯卖汝呆,见卖尽多送,要赊随我来。’

  嗓音清脆,混杂在各种声音之内。

  就如苏青绮所说,日子还得照旧过,此刻张灯结彩过节,至少……也能冲淡几分难过不是?

  赵无眠给三位姑娘买了串糖葫芦吃。

  糖葫芦不贵,才两文钱。

  但三位姑娘吃得很开心。

  观云舒咬着糖葫芦,望着赵无眠,提醒道:“糖葫芦是糖葫芦,但可不是新年礼物嗷,你可别蒙混过关。”

  说着,她又看向慕璃儿,语气嘲讽,“二十六岁都没嫁出去的老女人,还跟着小姑娘一样吃糖葫芦吃这么开心,羞不羞?”

  慕璃儿两边腮帮子鼓着,闻言翻了个白眼,“徒弟送我的,吃着开心怎么了?总比有个尼姑混在我们三人之间,格格不入,孤苦伶仃,待会骑马出城,可别借着夜色抹眼泪嗷。”

  两女火药味极为浓郁,只要待在一起就必会吵起来,苏青绮和她们同行来太原时已经习惯了,便无视两女,只是挽着赵无眠的胳膊,手里攥着糖葫芦,好奇地这看看,那看看,口中道:“太原的除夕,还是第一次看。”

  “和京师比怎么样?肯定比不上吧。”

  “比京师好一些。”

  “怎么可能。”

  “因为你在啊。”

  观云舒无可奈何叹了口气,忽的觉得自己当初就不该来太原。

  赵无眠也不知给她们买什么新年礼物,他们牵着马,从剑宗分舵一路来至城门口,也没挑好。

  赵无眠只是在这段路程瞧见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就和她们一起玩,一起看。

  有舞狮,便驻足观望,完事儿了投些赏钱。

  有打灰堆,便用挂着铜钱的树枝敲打垃圾堆……三位姑娘嫌臭,只有赵无眠上去打。

  又买了点鞭炮,四人自个点火放了放。

  鞭炮的青烟,沿着漫天雪幕,潇潇向上。

  赵无眠不敢停下来,唯恐一停下,便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可从剑宗分舵至城门口的这段路程,至少也能和姑娘们看一看,玩一玩,一起过个除夕吧?

  城门口,四人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一眼张灯结彩的太原城后,便趁着雪幕与夜色,策马而去。

  马蹄扬起雪花……哦对了。

  苏青绮在街上买了四条纤细的红丝绸,绑在在四匹马儿的尾巴上……也给马儿们过个除夕不是?

第168章 登基大典

  年关后的第三天,京师,大雪。

  大雪连绵,宛若白色幕布自天垂落,初晨,早饭的袅袅炊烟顺着雪幕拂上天空,街边茶馆,酒楼等大堂都摆着火炉,供人取暖。

  大离年关休沐十五天,直到元宵节后才恢复生产,这是自景正帝时期就流传下的制度,洛述之还未登基,自不可能更改,因此京师大多人都停下活计,享受难得的假日。

  不少闲汉坐在酒楼茶馆等地,吸着旱烟,怀中抱着暖炉,视线透过白烟与雪幕望向街边。

  身着红色官服的令官正骑着高头大马,手持圣旨,沿街喊道:

  “先帝驾崩月余,宗庙之礼不可久旷!太子年长且贤,仰惟付托之至重,将于正月四日,于大内太极殿前设坛备礼,昭告天地,宗庙,社稷,即皇帝位!为政之道,必先正始。其以今年为建世元年,大赦天下,咸与维新……”

  几个闲汉端着酒碗嘀咕,“正月四日就是明天……这令官从年关起就在京师四处游走宣告,也不见休息,都过不得一个闲散年……看来披上那官服也不是什么好事。”

  “得了吧,真给你个机会披那袍子,你怕是连媳妇都愿意交出来……不过太子也是焦急,按照惯例,不都是在京郊南方的离火坛登基吗?太祖高皇帝,先帝都是如此,就他在太极殿……有点简陋吧?”

  “现在戎族扣关,宁武关与雁门关正打仗,此刻简陋些也无可厚非,也显得太子不愿劳民伤财吧。”

  提起戎族扣关,几个闲汉又沉默片刻,而后有人想了想,道:“听闻公主她,正在晋地边疆领兵打仗……是真是假?”

  “都这么说,大抵错不了。”

  有人轻叹一口气,“公主也是可怜,原先说只要入京便能即位皇帝,结果太子没死……”

  “嘶……慎言。”

  “现在不也挺好?太子登基,公主在外领兵打仗,相安无事,待战事稍微缓些,太子定然召公主入京封赏,希望他们两人能兄妹相亲,莫效先帝之举。”

  “也是,公主又没干什么大逆不道的错事,不过是按照礼法享有即位权罢了,如今更是亲身守卫边疆,太子登基后,也没理由对她下手,否则法礼上根本说不过去。”

  “我有个伙计在沈府当下人,听说公主的十万兵马原先都到了琅珐,距离京师不到百里,若公主即位不得,那这十万大军可就得打入京师……”

  “那都多久的事儿了?太子康复后,早便下令让那十万大军前去晋地,如今过了这些时日,约莫快出山海关了吧?”

  “哪有那么快,这可是十万大军,你以为是你家的猪,一赶就跑?”

  “嘶~还没出山海关,那岂不是说,这十万大军只要想打京师,还是能打?”

  “公主自个都跑边疆抵御戎人去了,而且此刻太子又没死,更不会谋害于她,所以公主应当不至于为了皇位起刀兵吧?”

  “料想也是……诶,若是如此,那赵无眠岂不是也没啥事?从晋地传来的消息,他可是一人独挡两千戎人骑兵,实乃豪杰也,虽然曾不知为何擅闯大内,意欲行刺皇后,但如今也算是将功补过了吧?”

  “这……独挡两千戎人骑兵,将其诛杀殆尽,的确是大功一件,但行刺皇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还是得看皇后以及皇后背后的沈家计较不计较,若真要处罚,谁也挑不出毛病,但若网开一面,也能给皇后和沈家博个不计前嫌,宽宏大量的好名头。”

  这时,有个一直坐在角落默默喝酒的男子插话道:“皇后因他得了心病,日渐消瘦,听闻京师神医杨老夫人言,若不能在皇后面前杀了赵无眠,恐怕心病难解。”

  几个闲汉打量了这男子几眼,而后颔首道:“也是,但归根结底还是看皇后如何说,大不了把赵无眠绑进后宫,当着皇后的面抽他几百大板,再让赵无眠跪下认错,这口气消了,心病估摸也就好了。”

  “我婆娘可是个小心眼,皇后娘娘同为女子估摸也差不多,这事儿肯定没这么容易翻篇……所以就算是太子招赵无眠入京封赏,他肯定也不敢来。”

  “诶~此话差矣,皇后久居深宫,凤体久旷,寂寞清苦,当时大内具体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说不得其实就是相思,说不定赵无眠也想去后宫凿上一凿,解皇后心病。”

  说罢,几人又碰了个杯,哈哈大笑。

  市井闲汉,就算是聊政治也总是喜欢说些荤话。

  坐在角落的男人微微摇头,将碗中酒一口喝下,付了酒钱,起身离去。

  他走出酒馆,身边便出现一位老者,落后半步,为他撑起油纸伞。

  男子神情平静,只是轻叹一口气,“谁能想到,朝烟会去抵御戎人,谁又能想到,赵无眠孤身挡下两千骑兵,赢得百姓一片叫好,如今让他们得了民心,再想剿,的确是没了名头与礼法。”

  几个市井闲汉会这么想,那天下人差不多也都是这个想法……洛朝烟与赵无眠抵御戎人有功,不该杀,唯有分歧的,便是赵无眠曾意欲行刺皇后这个事。

  林公公为防隔墙有耳,并未搭话,直到一路回了东宫,他才道:“当年光佑帝就是因为行刺藩王,导致众王唇亡齿寒,才得万劫不复之境地,因此行刺无疑是最低劣的法子,但此刻……恐怕我们也只能如此。”

  光佑帝,就是当年被景正帝宰了的货色,当然,史记上,光佑帝是在破城前三天便逃出京师,至今下落不明,实则早在出京时就被景正帝派人杀了……当时动手的人还是林公公。

  就是有光佑帝这个前车之鉴,洛述之才一直不敢光明正大削藩。

  洛述之坐在椅上,为自己倒了杯热茶,端起茶杯轻抿,望着茶碗上的袅袅白烟,神情稍显出神,没有回答。

  林公公琢磨少许,而后冷冷道:

  “晋王以身殉国,证得清白……归一真人与枪魁围剿乌达木后,至今没有消息,料想是遭遇了不测,董玉楼没能得到偏头关残余部将,致使乌达木冲杀而出,而董玉楼本人则被赵无眠斩杀,他还得了晋王麒麟符……

  削藩,剿楚地水师,夺真珠舍利宝幢,试探乌达木,如今我等却只达了最后一个目的,前三个皆因赵无眠而坏……当初在大内,老奴就该直接杀了他的!”

  洛述之揉了揉眉心,“本想顺水推舟,让他带着楚地水师以‘清君侧’的名义,行‘谋逆之举’,不曾想他居然不上套。”

  林公公默然不语,当初赵无眠被皇后带出东宫时,他便问过太子的意见,当时的确是这么个谋划,而赵无眠之所以不上套,恐怕就是因为他当时就猜出洛述之的目的了吧。

  事态已是如此,再懊恼也无济于事。

  这能怪得了谁?只能怪洛述之野心太大,什么都想要,也只能怪他们低估了赵无眠。

  洛述之本以为赵无眠去晋地是找许然杀林公公去了,谁TM知道他就是奔着晋王那二十万大军去的,而且还真让他拿到军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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