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继承了游戏里的邪恶组织 第987节
侧面一人刀身低垂,刀尖指向刘蝎的腰腹,刀尖的高度正好在脐平面,瞄准的是腹主动脉的位置。
他负责横向撩斩,随时准备在刘蝎侧移的瞬间横刀切过她的腹部。
后方一人刀身斜举,刀尖指向刘蝎的膝盖和小腿,刀尖的高度在膝盖下方约十厘米处,瞄准的是髌腱和跟腱的位置。
他负责封堵所有下路的退路,防止刘蝎从低姿态逃脱。
三把刀,三个高度,三条攻击线。像三根从不同方向刺来的毒针,把刘蝎所有可能的闪避路线全部封死。
交替攻防,轮转衔接。
正面那人一刀劈下,刘蝎格挡,侧面那人的刀已经横着扫过来了;刘蝎退步避开侧面的一刀,后方那人的刀已经贴地撩起,直奔她的脚踝;刘蝎抬腿避开下路的刀,正面那人第二刀又劈下来了。
三把刀的攻击循环往复,几乎没有留给刘蝎任何喘息的空间。
刘蝎左脚蹬地,身体猛地向右侧倾斜,重心压到了右脚的脚尖上,整个人像是要向右摔倒一样。
可就在重心即将失控的瞬间,她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左前方横移。
那不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变向,膝关节和髋关节的扭转角度已经超出了正常的生理范围,像是关节里没有韧带限制一样。
她的刀从下往上撩起,刀锋直奔正面那个白面具的腹股沟。
这一刀她没用全力,刀刃撩到一半,她突然拧转手腕,变撩击为横切。
目标从腹股沟转向了对方持刀手的腕关节,变招快到了极致,刀刃在空中画出一道微小的折线,几乎看不到停顿,像是蛇在空中折了一下身子。
那白面具的反应也快,他看到刘蝎身体倾斜的瞬间就知道她要变向,右脚向后撤了半步,同时双手将刀竖在身前。
“铛!”
刘蝎的刀被挡下了,可她的左脚已经踩上了墙壁。
脚掌蹬墙的瞬间,她的大腿、腰腹、肩背全部拧成一股劲,整个人借力横移,刀锋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横向的弧光,劈向侧面那个白面具的太阳穴。
侧面的白面具来不及格挡,他猛地低头缩颈,身体向前扑倒,刀锋擦着他的头皮掠过去。
削掉了一小块头皮,血珠子顺着发茬儿渗出来,他闷吼一声,身体却没有停,他的刀从下往上反撩,刀锋直奔刘蝎的小腿。
刘蝎人在半空,无处借力。
她只能收腹屈膝,将小腿向上提起,刀锋擦着她的鞋底划过,“嗤”的一声,削掉了鞋底一层的橡胶,露出里面白色的棉线。
落地时她单膝跪地,刀身横在身前,挡住另外两人的追击。
两把刀同时砍在她架起的刀身上,“铛——铛——”,火星四溅。
她借力向后退了半步,重新拉开距离。
白面具们终于展示出了他们真正的实力。
他们不跟你单打独斗。
三人一组:一刀格挡、一刀佯攻、一刀封堵退路。三把刀交替攻防,像三头六臂的怪物。
一个人被击退,另一个人踩着同一步点补上来。一个人倒下,身后的同伴踩着尸体顶上来。
刀阵像磨盘一样碾过来。
刘蝎的刀依然快,依然狠,依然刀刀奔着要害而去。
她一脚蹬在墙壁上,身体横移,刀锋划过,一个白面具的大腿动脉被切开,血箭“嗤”地飙出去,溅在对面的墙上,那人惨叫着跪倒,双手死死按住喷血的伤口,血从指缝里往外涌,按都按不住。
可在她击杀这一人的同时,侧面两把刀已经递到了她身侧。
一把奔着她脖颈,一把奔着她腰眼。
一刀封喉,一刀穿肾。
逼得她不得不拧腰避让,原本可以连杀两人的一刀,只能收回来防守。
她面前的白面具尸体已经堆了七八具,肢体纠缠,血泊从尸体下面蔓延出来,淹没了地砖的接缝。
可新涌上来的白面具更多,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前涌。
刀阵一轮接一轮地碾过来,她每向前推进一步,都要比上一步付出更多的力气。
推进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陈虎依然在用近乎自毁的方式战斗,右肋下的伤口随着每一次呼吸往外渗血,渗出的血把腰侧的裤子浸透了,颜色从深红变成黑红。
斜方肌上被砍出的那道伤口皮肉翻卷着,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肌肉纤维,随着他每一次挥拳、每一次转身,那伤口就像一张嘴一样一张一合。
可他双臂依然有力得像两根铁柱,他把一个白面具的脑袋夹在腋下。
肱二头肌和胸大肌同时绷紧——“咔吧”一声,那人的脖子瞬间被勒断,脑袋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歪向一边,嘴里涌出一大口血沫,整个人像断了电一样软下去。
可同时,左右两侧至少有三把刀朝他砍了过来。
…………
第904章 逃!!!!
陈虎来不及完全闪避,只能用左臂硬挡。
刀锋切开前臂的皮肤和肌肉,从左小臂中段一直开到肘关节,深可见骨,白色的筋膜和暗红色的肌肉一起翻出来,鲜血像打开了水龙头一样涌出来。
陈虎闷哼一声,眉头都没皱。
他转身,右拳从腰间拧转发力,拳面朝上,拳心向内,肘关节贴着肋骨向后拉满,然后猛地弹射出去,一拳砸在右侧偷袭者的面门上。
“咔嚓”一声,鼻梁骨碎成渣,碎骨头茬子倒刺进脑子里。
可左侧第三把刀已经扎进了他左侧肋骨下方的软组织里,刺进去三厘米,卡在了肋骨的外缘。
刀尖顶着他的肋骨,再往里一寸就是肝脏。
陈虎低头看了一眼那截刺进自己身体的刀尖。
他伸手抓住刀身,手指握紧的瞬间,刀刃切进了他的虎口皮肤,割开了皮下脂肪。
他肌肉猛地一收一拧,硬生生把那把刀从对方手里夺了过来,反手一刀捅进了那人的喉咙。
“噗嗤——”
刀尖从喉结偏左的位置刺入,从颈后穿出来,带着一截断裂的颈椎前纵韧带。
可陈虎的动作,明显比之前慢了许多。
他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像是风箱漏了气一样,“嘶——哈——嘶——哈——”地响,每一声都带着湿渌渌的杂音。
身后沈莺的情况比陈虎好一些,至少她身上的伤口没那么多。
她的战斗方式更灵巧,更阴毒,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毒蛇,总是在刀锋及体的瞬间堪堪避开。
两支棱刺在她手中翻飞,专挑关节、肌腱、眼球这些柔软的地方下手。
可她也被困住了,白面具们学聪明了,不再靠近她的身侧,保持着刚好让棱刺够不到的距离,三把刀交替前刺,逼迫她不断后退、不断闪避。
林越就更惨,浑身上下到处都是血口子,衣服被割成了碎布条,挂在身上像一面千疮百孔的旗帜。
他把大刀抡得虎虎生风,每抡一下,左肩的伤口就往外滋一股血,可他浑然不觉似的,一刀劈下去,将一个白面具从肩到胯斜着劈成两半。
三大队几位最高战力,都陷入僵持或苦战。
其他成员们就更惨了,瞬间死伤一片。
只见一个三大队队员被三个白面具围住了,左臂已经垂了下来,肌肉从肘关节上方被切断,整条胳膊只能靠几条残存的肌腱连着,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晃来晃去,每一次晃动都甩出一串血珠。
白面具的刀刺进了他的腹部,从他肚脐偏左的位置捅进去,刀尖从后腰穿出来,带着一截不知道是肠子还是网膜的组织,湿漉漉地挂在那里。
年轻的队员没有后退,他低头看了一眼贯穿自己身体的刀身,然后抬起头来,嘴角咧开。
他猛地向前踏了一步,让自己的身体沿着刀身向前滑动。
“嗤啦——”
腹部被切开的伤口在刀身的摩擦下撕裂得更大。
一截温热的肠子从伤口里滑了出来,“啪”地拖在他脚边,还冒着热气,在满是血的地砖上拖出一条湿漉漉的痕迹。
可他根本不管,浑身气血疯狂燃烧。
一记直拳——“砰!”
打爆了面前白面具的脑袋。
脑浆和碎骨头溅了他一脸,他舔了舔嘴角的白浆,咧嘴笑了。
“嘿嘿,我杀了两个!”
他大笑着,笑声里带着血泡破裂的“噗噗”声。
直到第二把刀从他的后颈刺进去,他才终于趴在了地上。
不动了。
到死,他脸上的笑容都没有消失。
类似的一幕在走廊里同时发生在至少三四处。
一个胸口被刺穿的队员,在临死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抱住了面前白面具的双腿。
十根手指硬生生抠进对方的脚掌里,指甲盖翻起来也不松手,血淋淋的指尖嵌进肉里,像十根钉子。
另一个队员被三把刀逼到了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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