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继承了游戏里的邪恶组织 第912节
“你要拖住他你倒是拖啊——”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
“你往我这儿跑什么?!”
生死关头。
时间仿佛都变慢了。
赵静伊的脑子转速达到了极限,像一台快要过载的发动机,每一个齿轮都在尖叫,每一根线路都在冒烟。
她看见小矮子越来越近,十米,八米,六米。
她看见白面具的剑光越来越亮,看见那些飞鸟在剑光中盘旋、嘶鸣、蓄势待发。
她看见厄-37缓缓站起身。
她从行李箱里跨出来,赤脚踩在满是铁屑和碎石的地面上,白大褂的下摆拖在灰尘里。
她的脚很白,白得像瓷,脚趾修长,指甲是半透明的粉色像没有见过光的婴儿皮肤。脚趾修长,指甲是半透明的粉色,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弱的光泽。
她拦在赵静伊身前,目光危险且贪婪地注视着李小小……身后紧追不舍的十三教官。
李小小身上的味道,厄-37不喜欢。
液态金属不是她的食谱,那东西闻起来像机油和铁锈,又冷又硬,毫无食欲,像嚼一块没有味道的铁皮。
但之后那具外骨骼下面的碳基身体……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滚烫的、活生生的肉香。
她的鼻翼翕动,舌尖不自觉地舔过上唇,嘴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顺着嘴角溢出,在白大褂的领口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噜声,竖瞳收缩成一条细线,像瞄准镜的十字线。
她能闻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味道,能闻到心脏在胸腔里跳动的声音,能闻到大脑在颅骨里运转的电信号。
能垫垫肚子,至少,能解解馋。
但她没有擅作主张。
她的生死攥在妈妈手里,她得听妈妈的话。妈妈让她吃,她才能吃,妈妈让她吃哪个,她才吃哪个。
她回头,看了赵静伊一眼。
像一个孩子在问妈妈:“我可以吃这个吗?”
赵静伊反应过来李小小的险恶用心。
这个不认识的小矮子,想拿她们当挡箭牌,想用她们拖住追兵,自己好趁机逃跑。
她面皮抽搐,恨不得让厄-37上去把对方大卸八块。
咬牙切齿的恨意,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但她没有,因为她听到了“灭口”二字。
灭口,灭口,通常意味着不留活口,谁管你是不是一伙儿的,目击者也得死啊。
她抬头,就见漫天剑光朝着小矮子和自己笼罩下来,剑光中还伴随着千鸟嘶鸣的利啸。
十三自然不傻,他一眼就识破了李小小祸水东引的念头。
计谋太过拙劣了,像小孩子的把戏,一眼就能看穿。
但他不在乎,他今天收到的指令就是——灭口。
今晚出现在火车站里的人,都得死。
怪就怪你们运气不好吧,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
剑光暴涨!
赵静伊脑仁被鸟鸣刺激得剧痛无比,眼前全是恐怖的电光和鸟影。
赵静伊双眸充血,眼球表面的毛细血管全部破裂,把眼白染成恐怖的血红色。
视野在模糊和清晰之间来回切换,像一台快要报废的摄像机。
作为一名科学家,她的大脑在剧痛中依然保持着某种冰冷的理性。
她在瞬间计算出了当前危机的最优解,也是唯一解。
电光火石之间,她抬手指向漫天鸟影,声音尖利得像要撕裂喉咙:
“厄-37,杀了他!”
“好的,妈妈。”
厄-37看着漫天鸟影。
刺耳的足以让正常人精神崩溃的千鸟嘶鸣,声音撞进她的耳朵,却像石子落入深潭,只激起一圈淡淡的涟漪,便沉入水底,消失不见。
她的意识像一块磐石,飞鸟撞上来,自会碎成齑粉;电弧劈过来,自会消散无形。
千鸟在欺骗和攻击她的意识,但她的意识早就是一片黑暗,没有恐惧,没有犹豫,没有可以被攻击的弱点。
她脚下一点,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Pong——
恐怖的音爆声在集装箱之间炸开!
声音一瞬间压下了千鸟的嘶鸣,压下了剑光的呼啸,压下了集装箱倒塌的轰隆。
空气被撕裂,被碾压,被炸开!
她经过的地方,空气来不及让开,被压缩成一堵透明的墙。
墙在她身后滞留了零点零一秒,然后轰然炸裂,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将周围的铁屑、碎石、锈渣全部掀飞。
她从千鸟中一穿而过,裹挟着电光的飞鸟撞上她的身体,像撞上一堵无形的墙。
一只鸟,碎裂。
十只鸟,碎裂。
百只鸟,碎裂。
千鸟在她的皮肤上炸开,化作一团团银白色的电弧,在她身上跳跃、缠绕、嘶鸣。
第857章 莫非,还真是.......
然后像烟花一样熄灭,连一道痕迹都没有留下。
她的白大褂被电光撕出几道口子,布料的边缘被烧焦冒烟。
但她的皮肤上,连一道红印都没有。
毫发无损。
然后一拳挥出!
没有花哨的动作,没有精妙的招式,就是一拳,直直地,朝着白面具的面门轰去。
但这一拳太快了,快到十三只来得及将软剑横在身前格挡。。
他甚至没来得及调整姿势,没来得及后退卸力,没来得及做出任何战术动作。
他的本能救了他——在千分之一秒内,他的手臂自动抬起,剑身自动横在面前,腰身自动下沉,重心自动后移。
“当——!!!”
金属碰撞的巨响!
薄若蝉翼的软剑瞬间弯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几乎要折断,十三的手臂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
外骨骼的关节处火花四溅,电机过载,齿轮崩裂,金属变形。
他的外骨骼是古董款,本就不适合承受这种程度的冲击。
几个关节处的火花,像临终前的最后一声叹息。
十三教官的身体像被火车撞上一样,猝不及防地倒飞出去!
他撞穿了一座集装箱,箱体从中间断裂成两截,上半截向后倾倒,下半截被冲击波推得横移了半米。
箱子里堆积的杂物,说不清是什么的零件、碎片,在空中炸开成一团灰黑色的蘑菇云。
螺丝、螺母、碎玻璃、不知名的金属构件,像霰弹枪的弹丸一样向四面八方迸射,打在周围的集装箱上发出密集的叮当声。
他的身体从箱体的另一侧穿出来,去势不减,像一颗出膛的炮弹。
然后又余势不消,接连撞烂几座集装箱,连续撞出几个大洞,凹痕边缘呈放射状裂纹。
轰轰轰——
集装箱一个接一个地炸开,烟尘一团接一团地腾起,铁屑在空气中飞舞。
终于,他的速度慢了下来,身体嵌进了第七面集装箱壁,钢板在他周围向内凹陷,形成一个刚好容纳他躯干的凹坑。
软剑还握在他手里,嗡嗡震颤,电弧在剑身上乱窜。
烟尘弥漫。
铁屑纷飞。
空气中满是金属粉末的味道,混合着液压油刺鼻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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