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继承了游戏里的邪恶组织 第815节
按照第九区监狱管理条例及相关安全协议,未经授权,严禁外部武装人员携带武器进入监狱区域,更不用说常驻。
当然,这只是表面原因,是规则上的借口。
根本原因还是——李涵虞不放心让光明集团或王新发的人,也跟随进入二监内部。
她只放心一个人来保护和“照顾”她的儿子,那个人只能是冯睦。
故而,李涵虞的天光资本在相关人事和交接流程上咬死了监狱的规章制度,不容任何外部武装力量逾越雷池半步。
她要用规则,为她儿子圈定一个在物理上相对“安全”的巢穴。
隐形无人机将捕捉到的车内高清影像与面部识别数据,通过加密链路瞬间传回。
智脑“小忧”,运算核心飞速转动。
【目标识别完成-高优先级】
目标:钱欢(第二监狱监狱长,公民编号……)
状态:特殊维生状态(重度依赖外部设备),意识清醒,观测到明确主观意图表达。
位置:车队序列03(改装医疗车)内部,移动式营养仓。
护送力量:武装护卫车辆 x 5,武装人员 22人(含驾驶员)。装备等级:高。
行进方向及速度:正西偏北,直指第二监狱。当前速度 58 km/h。
预计抵达二监大门时间: 4分32秒后。
【战术分析更新-方案A(原强攻计划)风险收益比重新评估】
新关键变量出现:高价值、高脆弱性、处于移动中的“软目标”(钱欢)。
核心逻辑推演:
与其正面强攻防御体系完备高级战力未知且可能集中的固定堡垒(第二监狱本体),不如在敌方高价值目标处于移动中,暴露于相对开放环境,且直接护卫力量相对有限的时间窗口内,于公路上发起精准突袭。
【战术优势预测】
1.身份特殊性:
目标为监狱长,系二监名义上的最高负责人。
其遇袭必然触发二监最高级别应急响应,迫使二监内部防卫力量(包括可能的高级战力)必须离开坚固工事,外出救援。
从而达成原计划“吸引火力、制造混乱”的核心目的,甚至效果更佳。
2.状态脆弱性:
目标处于完全依赖维生设备的状态。袭击可轻易对其生命维持系统造成威胁,或直接将其俘获。
无论哪种情况,都获得了极具分量的谈判或要挟筹码。
3.环境有利性:
公路地形相对开阔,视野良好,便于埋伏、火力展开,也便于袭击后的快速脱离与撤离。
【结论】
强烈建议立即更改首要攻击目标。
放弃对第二监狱本体的直接冲击,转为袭击钱欢转运车队。
此方案可在更低风险、更高成功率下,达成与原计划相同(甚至更优)的战术效果。
若能成功俘获或有效控制钱欢,则可额外获得极重要的交易筹码,极大增加后续营救章慎一队长的可能性与谈判空间。
董小刀看着战术目镜上刷新的信息,眼睛猛地一亮。
妙啊!
与其硬碰硬撞墙,不如半路劫杀对方的“王”,逼对方出来救!
他立刻选择相信智脑“小忧”的建议,抓起通讯器,对频道里已经集结待命的“敢死队”下令:
“所有人注意!计划变更!”
“不直接冲击监狱了!看到公路上那队正在过来的车辆了吗?给我打那队车!”
“注意!中间那辆像救护车里的人要活的。”
“其他车辆,给我往死里打!”
“事成之后,所有人的佣金提高2成。”
敢死队(炮灰们)一阵轻微的骚动,但很快平复。
临时更改既定任务,有点坏规矩,会增加不确定性和风险。
但……雇主加钱了。
加钱了,那就没办法了。
对于这群把命标价出售的亡命徒而言,加钱,就是最硬、最无法反驳的道理。
干呗,左右不过是调整一下枪口的方向罢了。
草丛中传来子弹上膛的“咔嚓”轻响,一支支枪口在稳定地移动,指向公路。
绿藤小队也没有异议,钱多了,难度还降低了,傻子才拒绝。
他们八人不露痕迹地小幅度挪动位置,利用地形和队友的掩护,故意落后半拍,悄无声息地吊在了整个袭击队伍相对靠后的位置。
公路上的引擎声越来越近,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越来越响。
车队扬起的尘土,在屁股后面拉出一道昏黄的尾迹。
茂盛而枯黄的草丛深处,杀机如同冰冷的毒蛇,昂起了头颅,毒牙上寒光闪烁。
子弹,已上膛。
呼吸,已屏住。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xxxx老旧小区,一栋墙皮斑驳脱落的六层筒子楼。
许鹰眼将漆面有些磨损的灰色面包车,稳稳停进楼侧的阴影里,车门对着楼门洞,引擎熄火。
他没有立刻下车,而是拿出一顶常见的灰色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和锐利的眼睛。
从车外看去,他就像一个在车里暂时休息的普通司机。
他的目光透过车窗上沿,锁定对面3楼的窗户。
浅色的窗帘半拉着,能隐约看到室内透出的暖黄色的灯光。
他身边没有带任何帮手。
绑走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家庭主妇,不需要团队,人多反而容易暴露,动静大,留下痕迹也多。
对于这种“精细”活,他一个人,足够。
但他没有立刻行动,他在等董小刀那边同步行动
等待的时间,他从副驾驶座下摸出个巴掌大的金属盒,打开,里面用柔软的海绵凹槽固定,整齐排列着三只微型无人机。
外形精巧地模仿了苍蝇,大小相仿,甚至复刻了体表的细微纹理。
翅膀是高频振动的仿生薄膜,启动时发出的噪音低于环境背景音,几乎不可察觉。
他取出其中一只,通过手腕上的微型控制器启动。
“苍蝇”的复眼传感器亮起微不可见的红光,高频振翅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嗡嗡”声,从他预先摇下的一道细小车窗缝隙中悄然钻出。
它在空中略一盘旋,似乎是在定位和适应环境,随即如同一只真正的飞虫,朝着对面三楼那扇窗户飞去。
老式楼房窗户的密封性很差,窗框边缘有因变形而产生的细微缝隙,对于这只“苍蝇”而言,如同宽阔的大门。
它灵巧地钻入,无声无息地降落在客厅窗帘盒的上沿。
室内景象,透过“苍蝇”的复眼,清晰地传回许鹰眼手中的平板电脑上。
屋子打扫得异常干净。
浅色的木质地板光可鉴人,几乎能映出天花板灯具的倒影。
所有的家具都摆放得整齐划一,边角对齐,沙发上的抱枕没有一丝褶皱。
就连茶几玻璃表面,也看不到任何指纹或水渍,仿佛刚刚被专业保洁仔细打理过。
客厅正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尺寸不小的全家福。
照片显然有些年头了,边角已经微微泛黄,但外面的玻璃相框却被擦拭得锃亮如新,一尘不染。
照片中央,是一个笑容甜美眼睛弯成月牙状的女孩,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浑身洋溢着青春的朝气——那是冯睦的妹妹,冯雨槐。
女孩左侧,站着父亲冯矩。
他穿着笔挺的捕快制服,表情严肃,嘴唇紧抿,站姿挺拔如松,眼神直视前方,透着一种老派大家长不苟言笑的威严。
女孩右侧,是母亲王秀丽。
典型的家庭主妇打扮,系着一条素雅的碎花围裙,笑容慈爱而温和,一只手搭在女儿的肩膀上。
而在王秀丽旁边,稍微靠后一点的位置,站着学生时期的冯睦。
他戴着略显土气的黑框眼镜,面相看起来有些木讷,嘴角抿着,没有像妹妹那样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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