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继承了游戏里的邪恶组织 第786节
“不是没死透哦~”
长发守夜人声音甜美:
“是死了,又‘活’过来了呢。变成了……可爱的小厄尸了呢。
看,它们在抵抗我的操控,真是不乖哦。”
平平无奇的守夜人没动,仔细观察着,补充道:
“看畸变程度和活性激发速度……他们不是自然死亡后受环境影响畸变的。
是有人……用特殊手法杀了他们,然后刻意引导催化了尸变过程,手法很专业,目的性很强。”
四人几乎异口同声,从面具下吐出那个名字:
“假面?!!”
话音未落——
“嗬……”
“嘎吱……”
“咕噜……”
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从隧道前后,左右各处响起。
手电光束慌乱扫过。
只见之前看到的,以及更多隐藏在阴影中的尸体,一具接一具地……“活”了过来,从地面、从墙壁、从管道上“剥离”下来。
动作起初僵硬迟钝,但迅速变得协调迅猛,带着某种诡异的韵律感。
它们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
有的肩膀上顶着两颗脑袋,一左一右,四只眼睛闪烁着不同颜色的凶光,互相低语嘶吼;
有的胸口骨骼刺破皮肉,向外翻卷,形成狰狞的骨盾或骨刃,边缘还挂着破碎的脏器;
有的手臂或下肢彻底畸变,膨胀、拉长、覆盖鳞片或生出利爪,如同爬行动物;
有的后背鼓起巨大的肉瘤,肉瘤裂开,伸出几条滑腻的带着吸盘的触手;
还有的浑身皮肤角质化,如同披上了一层粗糙的硬甲……
但它们的眼神俱都充满了纯粹的恶意、饥饿和狂暴,死死锁定着闯入它们领域的四个“活物”。
而且,它们的生命力顽强得可怕!
普通的创伤,割裂、刺穿、甚至断肢,几乎在受伤的瞬间,伤口处就会蠕动愈合,断口会迅速增生连接,甚至长出更畸形的替代物。
唯有直接摧毁头颅,或者彻底湮灭其核心,才能让它们真正死去。
更麻烦的是,它们保留了一些生前的战斗本能,甚至……会互相配合。
几具厄尸从不同角度扑来,有的正面佯攻吸引注意力,有的从侧面阴影中突然窜出偷袭,还有的从上方管道裂隙中悄无声息地钻出,发动致命的突袭。
它们发出非人的嘶吼,挥舞着畸变的肢体,带着浓烈的死气和恶意,如同潮水般涌来。
“麻烦。”
魁梧守夜人怒哼一声,周身热浪轰然爆发,如同一个人形火炉。
他双拳连环轰出,每一拳都带着灼热的气血之力,拳风所过之处,空气爆鸣,厄尸被击中部位立刻焦黑碳化。
他专挑防御高力气大的厄尸硬碰硬,霸道的气血对阴邪死气有着天然的克制。
“嘻嘻,来陪姐姐玩呀~让姐姐看看,谁更会跳舞~”
长发女守夜人发出银铃般的格外诡异甜腻的笑声。
她的身形在隧道中化作一道道飘忽不定的残影,双手在身前快速划动弹指。
黑暗中,无数细如发丝肉眼几乎看不见的丝线,伴随着点点寒芒,精准地刺入附近几具厄尸的关节。
“噗噗噗噗……”
被丝线和银针刺入的厄尸,猛地一颤,动作顿时变得滑稽而诡异,时而手舞足蹈胡乱攻击身边的同类,时而跟周围的“同伴”狠狠抱在一起,疯狂撕扯啃咬。
她发出轻快的笑声,十指如同弹奏无形的琴弦,操控着那些丝线。仿佛眼前不是血腥的厮杀,而是一场她自得其乐的傀儡戏。
……..
第791章 儿.....儿子?怪物!!!
王垒面具下的眼神冰冷,《九阴圣经》催动气血在经脉中奔涌。
他双掌泛起一层惨白的寒霜,身形闪动间,出手如电。
“嗤!”
一掌拍在一具双臂畸变成巨大骨刃正面扑来的厄尸胸口,刺骨的寒意如同活物般瞬间侵入!
厄尸前冲的动作陡然一僵,体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凝结出一层厚厚的冰壳,从胸口被击中的位置向全身急速蔓延。
不到半秒,它就变成了一座张牙舞爪的冰雕,保持着前扑的姿势,僵在原地。
王垒紧接着手并指如刀,精准地刺入冰雕的眉心。
“咔嚓!”
冰雕头颅应声碎裂,里面的脑组织早已被寒气冻成冰渣。
他身形不停,如同鬼魅般在厄尸群中穿梭腾挪。
所过之处,寒气四溢,地面凝结白霜。
一具具厄尸被他或掌击、或指戳、或寒气侵蚀,迅速冻结冰封,然后被他补上致命一击,炸碎成一地冰疙瘩。
平平无奇的守夜人没有太大的动作,他仿佛在观察,在评估。
偶尔有漏网的厄尸靠近他,才会适当的做出反击,看起来就像是在偷偷划水。
但另外三人都没空指责或在意。
几分钟后。
最后一只长着肉翅的厄尸,被丝线扯住脚踝拽下,尚未落地,就被一拳轰碎了上半身,又被补上一道寒气,冻住了残存的下半截和溅射的污血。
隧道重新恢复了寂静,比之前更加死寂。
地上满是焦黑的残骸、碎裂的冰块、以及一滩滩散发着恶臭的粘稠体液。
四人身上都沾染了些许污秽,但气息依旧平稳。
短暂的激战对他们而言,似乎只是热身。
“清理干净了,继续深入。假面应该就在前面不远了。”
魁梧的守夜人抬手指了指前方通道深处。
里面隐约有更加浓郁的血腥味传来,还有仿佛吟唱又仿佛哭泣的诡异声音。
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不再停留,加快速度,朝着下水道更深处冲去。
越往里走,隧道越发开阔,似乎连接到了某个废弃的地下处理池或蓄水池区域。
空间陡然变得空旷,头顶是裸露的锈迹斑斑的巨大管道,投下交错如蛛网的阴影。
墙壁上,那些诡异疯狂的涂鸦和用不明暗红色液体书写的扭曲符号,也越来越多,层层叠叠,几乎覆盖了每一寸可见的墙面。
符号毫无规律可言,充满了亵渎、混乱和难以言喻的恶意,看久了甚至让人头晕目眩,仿佛精神都要被撕扯吸进去。
空气中弥漫的邪恶气息,已经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
空间中央,四五具还未死掉的活人,以极其怪异扭曲的造型,被粗大的铁钉,活生生钉在了混凝土墙壁上。
他们似乎是醒着的,又像在昏迷。
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毫无焦点。
嘴角被硬生生撕裂、拉扯,一直咧到耳根,形成夸张而惊悚的笑容。
“呜……嗬嗬……嘻……”
似哭死笑的声音,从他们的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混合着血沫和唾液的气泡声,比任何惨叫都更令人毛骨悚然。
他们身后的墙壁上,用他们的鲜血(或许还有其他体液),涂抹着大量复杂而扭曲的符号和纹路。
那些符号与周围墙上的涂鸦不同,更加精密,更加……具有仪式感。
血液顺着墙壁缓缓流淌,在下方汇聚成一小滩,还在微微冒着气泡。
就在这面“血墙”前。
一个身影,背对着他们,静静站立。
他穿着普通的深色夹克和长裤,身材中等,背影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但脸上,却戴着一张没有任何装饰光滑如镜的纯白色面具。
他正伸出一根手指,蘸着温热的血液,似乎想要在墙上复杂的阵图中,补充最后一笔。
动作缓慢,专注,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疯狂。
“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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