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继承了游戏里的邪恶组织 第754节
这是肉丁在铁锅里煸炒出的焦香,那是葡萄干受热后释放的果甜,还有……还有让他做梦都在想的粥香。
“红丫……好了吗?”
他忍不住压低声音问,生怕惊扰了里面的“秘制过程”。
“马上就好啦!”
门内传来红丫清脆的回应,伴随着锅盖掀开的“哐当”声和碗碟碰撞的轻响。
又过了几分钟,厨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红丫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小脸显得红扑扑的,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大功告成”的得意。
她手里端着一个沉甸甸的陶盆,盆里是满满当当热气腾腾的“白肉粥”,表面还浮着一层淡淡的“油花”,看起来炖煮得极其到位。
“大师兄,快来帮忙端饭!”红丫招呼着。
李拔山早就迫不及待了,小心翼翼地接过陶盆,生怕洒了一滴。
红丫则转身又端出了三大木桶堆得冒尖的手抓饭,以及碗筷等物。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旁边的小饭桌,桌边早摆好了三把椅子。
冯睦晃过来时,就看见大师兄已经坐在小方桌边上,正抱着陶盆,“呼噜呼噜”地狂炫。
他眼睛半眯着,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幸福,每一口都喝得啧啧有声。
冯睦心道:“大师兄不去做吃播浪费了啊!”
红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小布鞋在椅子下面来回晃荡,露出光滑的脚背。
她看见冯睦,眼睛一亮,开心地朝他招手:
“小师弟,快过来!你的饭在这儿呢!”
冯睦走到桌前坐下,余光不经意间瞥见大师兄盆里白粥头顶上一长串跟打了马赛克似的的……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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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4章 至高疯学,二监唯一好人
“主观能动性?”
王垒疼得牙齿都在打颤,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去听,去理解这荒谬的一切,
“这……这跟救人有什么关系?!这他妈是谁教你的医学道理?!”
王垒虽然不是专业的医生,但武功高强的人,对基本的医理药理还是懂一点点的。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下城很多地方都去过,隐门也进过几个,可就从未听说过这种医理。
无论是科学?
还是玄学?
都没有这种医理吧。
刘易听到王垒的质问,面具后的眼神似乎微微闪动了一下。
他是绝不会告诉对方,这种深奥的医学理念是谁教会他的。
二监里的许多“专业”和“秘密”,包括某些特殊人才的“专长”和“智慧结晶”,都是需要严格保密的。
这是为了防备外界心怀叵测之人的觊觎,也是为了保护这些人才本身。
即使眼前这位自称是冯部长的“朋友”,可在对方没有正式成为“二监大家庭”的一员,没有经过必要的“忠诚度”审核之前,这些核心机密,也是绝对不能透露的。
所以,刘易避重就轻,只浅浅地解释了一下原理:
“求生意志也是主观能动性的一种,你刚才被送来的时候,连自主呼吸都不顺畅,气若游丝,意识全无。
你再瞧瞧你现在,呼吸明显有力了,说话也利索了,你还不承认?!!”
刘易意味深长道:
“疼痛是良药,跟良药苦口一个道理,越苦的药越能治病,越痛的针自然也越能让人求活。
因为你是部长的朋友,我就大方地告诉你一个医学的真理…….”
王垒的思路已经不自觉地顺着刘易走了,他下意识问道:“什么?”
刘易压低声音,神秘道:
“昏迷和沉睡,是走向死亡的前奏,所以,人只要能一直维持清醒,就不会死!”
王垒:“……”
他张大了嘴巴,因为剧痛和震惊,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反驳。
人醒着就不会死?
特酿的太有道理了啊!
这道理稍加延伸一下,是不是就能得出,人如果能永远不睡觉,就能一直永生啦?!!
懂了。
这tm的是疯学的医理啊!
王垒很理智地放弃了跟这个戴着白面具的“疯子狱医”争论医学理念的想法。
他对疯学涉猎不深,就不在对方面前班门弄斧,贻笑大方了。
王垒强忍着体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剧痛,喘着粗气,换了一个更实际的问题:
“你就告诉我,你给我注射的玩意儿,放大了我几倍的痛…..主观能动性吧?”
这点信息倒无需严格保密。
刘易没有犹豫,诚实地回答:
“五倍。”
“嘶——!!”
王垒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这口凉气吸入肺中,又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和全身抽搐。
五倍?!
五倍的痛感?!
这岂不是相当于又被那个恐怖的巨汉(李拔山)暴揍了五次?
不,可能还不止!
因为疼痛的放大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难怪……难怪自己现在感觉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特别想死!
真的是一秒钟都不想多活了。
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灼痛,每一次心跳都像擂鼓般撞击着剧痛的闸门,每一寸皮肤下的神经末梢都在疯狂地向大脑传递着“毁灭吧赶紧的”信号。
他现在的求生意志已经成倍提升到,连死都不怕了,你就说,刘易一针下去是不是颇有奇效吧。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
一股……温暖的食物香气,率先飘了进来。
王垒被痛苦占据的感官,竟然也被这香味短暂地吸引,他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门口。
一个人影端着一个碗,走了进来。
来人身材颀长,穿着笔挺的制服,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平静无波。
他的面容年轻,却有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气度。
正是冯睦。
刘易看到冯睦,立刻站直了身体,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地报告道:
“报告部长,没有令您失望。您的朋友,我已经成功地‘救活’过来了。”
冯睦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冲刘易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听到了报告。
然后,他的视线聚焦在王垒身上。
就在他目光落定的刹那,一行只有他能看到的半透明血条,浮现在王垒的头顶。
血条前端代表生命值的红色部分,已经缩短到几乎看不见,可怜巴巴地贴在血条最左端,后面是长长的空荡荡的灰暗部分。
薄得就像牛奶煮沸后冷却,表面凝结的那一层奶皮——吹弹可破,稍有不慎就会彻底破裂消散。
或者,更形象点,可以称之为血皮子~
[王垒(94/4088)]
“还真是位……没想到的老朋友啊。”
冯睦镜片后的眼睛,几不可察地微微眯了一下,心中掠过一丝讶异。
他轻轻托扶下镜框,眼瞳微微旋转露出三色勾玉。
甭管其他的,先将对方的身体数据化,省得对方下一秒忽然痛到暴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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