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继承了游戏里的邪恶组织 第724节
“这里是内察部的审讯室,是用来审讯二监内部的人的,建立的时间没多久,说起来,你还是第一个被邀请进来的外人呢。”
冯睦礼貌的做着介绍,语气平常:
“这里的陈设,你也看到了,比较简陋,就一把椅子,还是铁的,坐久了硌得慌。
比不得你们机务处办公室里柔软的沙发,茶水也没来得及准备。招待不周,主要实在是没想到你会来登门拜访,还请你……多多见谅。”
机务处的男人面皮抽搐,欲言又止:“.……”
是他想来拜访冯睦吗?
好吧~
他的确是想来着,但不是眼下这种样子啊!
冯睦似乎没有注意到对方脸上的不自然,继续用温和的语调说道:
“哦对了,你是机务处的对吧,我记的没错的话,我们在翡翠花园门口见过,对吧?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听着耳边温声细语的问候,机务处的男人只觉得骨头缝里都在往外冒凉气。
不是比喻,他是真的感觉到一股寒意从尾椎骨升起,沿着脊椎一路爬升,最终在后脑炸开,化作一片冰冷的麻木。
他也还记得很清楚,第一次见到冯睦时的场景。
当时,冯睦也是如今日这般的表情啊,只是他自己当时的表情,好像不是很…..友善?
当时的他,好像是第一次盘算起,从冯睦这里打开陷害李晌的突破口来着。
而现在……
机务处男人越回忆,就越发觉得自己不知死活,心里那叫一个悔恨交加。
他脸上的肌肉发僵,拼尽全力,才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不简陋,不简陋,真的!冯……冯部长!
我,我不喜欢软沙发,坐久了……对,对腰不好,容易腰间盘突出,我就喜欢坐地上,接地气。
对屁股好,腰背也能挺直一点!!!””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一边慌乱挺直因为恐惧而佝偻的腰背,将脊梁死死贴在冰冷的墙壁上。
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既滑稽又可怜,身体在努力挺直的同时,颤抖却更加明显了。
他明明怕的要死,舌头都打结了似的,却又害怕冯睦不让他说完,嘴唇吧嗒的很快。
属于是又结巴又流利,也是难为他了。
“没错!冯部长,您记性真好!
咱们就是在翡翠花园门口见过一次,那天……那天是我太不懂事,太没礼貌了,光顾着……光顾着公事,都忘了向您做自我介绍了。
我的错,我的名字是…….”
冯睦看着对方挺直腰板说出最软骨头的话,随手一挥打住了对方的话,笑道:
“不必了,上次既然忘记介绍了,这次也就不必了,其实,名字这东西,说到底,也不过是人活在这世上一遭,为了方便区分而贴上的一个代号罢了。
就像货物上的标签,文件上的编号一样。”
冯睦顿了顿,深沉的感慨道:
“等到最后的归宿来临,终归都是一抷骨灰,尘归尘,土归土。到了那个时候,这个代号……还有什么意义呢?
你说,对不对?”
墙角男人的嘴巴彻底张成了一个圆形的“O”字,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在收缩。
…….
第755章 这一切都是我做的!!!
机务处的男人很想承认冯睦这话说得很有点哲理,听了就让人头皮发痒,有种要长脑子的感觉。
但是,真的别说了,求求了!
听起来怪让人发毛的。
机务处的男人嘴唇发干,舌头僵住,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认同冯睦的话。
认同吧——他连名字都不能讲,是不是等会儿就要“尘归尘土归土”了?
不认同吧……他害怕连“等会儿”都没有了啊!
这道题要怎么回答?
他在机务处工作了十八年,处理过无数难题,写过厚厚的ppt报告。
但从来没有一道题,像眼前这般让他感到如此绝望。
这句话到底该怎么接,有没有人能教教我,在线等,挺急的。
机务处男人的脑子乱成一团,冷汗像开了闸的洪水,湿透了他的内衣,冰冷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激起一层层的鸡皮疙瘩。
他张着嘴,喉咙发干,脸上的表情扭曲成了一个个问号。
冯睦见对方咽回了自己的名字,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并未继续为难对方。
说到底,他是个善良的人,不会非要逼别人做做不出来的题目。
他话锋一转,闲话家常般的笑道:
“不过,你刚才有句话说得没错。我这个人的一大优点,就是记忆力非常好。”
机务处的男人心脏咯噔一沉,像是被一块巨石砸中,直直坠向无底深渊。
记忆力好……记忆力好的人……有个共通点,是啥来着。
哦哦哦,想起来了。
通常记忆力越好的人,心眼儿也越小,越容易记仇!
果然,下一秒,他就听见冯睦继续道:
“所以,我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当时是想指控我……唔,跟翡翠花园的爆炸有关,是吧?
你当时,是怀疑我可能跟特派员的失踪有牵连吗?”
机务处的男人浑身一颤,上下牙齿磕绊,结巴道:
“我——你——啊——误会啊——
天大的误会啊冯部长,那都是……都是我当时脑子出问题了,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我那是例行询问!
对,不过是例行询问罢了!”
冯睦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动作很慢,不疾不徐,两步走到对方跟前,斯斯文文的蹲下身子,温声道:
“哦,原来是误会呀!”
机务处的男人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拼命地点头,幅度大得像是要把脖子甩断。
冯睦点了点头,仿佛接受了这个解释。
但紧接着,他话锋一转:
“所以你这次带了好些人来,在我眼前狠狠地放了一波烟花。
你是觉得,翡翠花园的爆炸,不够艺术,想特意来给我演示一下,真正的艺术,应该是怎么爆炸的吗?”
机务处的男人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连最后一丝惨白都变成了死灰。
他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逆流,全部冲向了头顶。
他恐惧的尖叫起来:
“不,不是的,爆炸不是我放的,我只是不小心路过的场外观众……”
他说着连自己都不信的话,但求生的本能让他必须说点什么。哪怕是最拙劣的谎言,也比沉默好。
沉默意味着认罪,认罪意味着……他不敢想下去。
冯睦看着他,没有反驳,也没有嘲笑。
只是伸出了手,轻轻搭在对方的肩膀上。
霎时机务处男人噤声,他直勾勾的盯着冯睦,脸上的汗水都不敢分泌了。
冯睦温柔的安抚道:
“别害怕,也别急着撒谎,撒谎是不对的,诚实是一种美德。”
机务处的男人嘴巴张了又闭,想继续撒谎撇清自己,尽管他自己也清楚那样做意义不大,但求生的本能下,他真的不敢对冯睦实话实说啊。
然而,此刻对上冯睦平静的眸子,他终于颓丧的低下脑袋。
“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的,但是,冯部长你听我解释,事情不完全是您想的那样。
那些人…..的确有一部分是我带来的,但我真的没想要害你性命。
我就是想找你问问话,我也没想到他们那么疯狂的发起攻击,他们不听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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