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继承了游戏里的邪恶组织 第706节
“队长,你该不会也没逃了,死里面了吧?”
“队长啊————”
连续的呼叫得不到任何回应,一个此前未曾细想的可能性钻入了堡垒的脑海。
该不会,队长不是保密工作做的好,队长也有可能是死在他们前面了,且死的悄无声息的那种?!!
堡垒虎目一红,眼眶真情实意的溢出了几滴泪水。
太好啦~
队长,那个恶魔一样的小矮子队长终于死啦~
其他的队员也统统都死啦~
这下子,我堡垒可以毫无悬念的晋升为新任队长啦!
这么多年,我终于熬出头了,你们知道我过得有多么不容易嘛!
一时间,堡垒在原地泪流满面,哽咽的有点泣不成声了。
然后,就在堡垒情绪最浓烈的时刻,一个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礼貌与关怀,在他耳边响起了:
“打扰一下,你是需要纸巾吗?”
“不用了,我自己有带…..”
最后一个“dai”的发音被恐惧的拖长,堡垒准备掏纸巾的动作猛然一僵,双眼瞪的圆圆的,骇然无比的盯着左前方的空气。
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只有草丛和空气,没有鬼也没有鬼影子。
可刚才那个友善的声音分明就是从那儿传来的!!!
堡垒差点以为自己是幻听了,是因为伤势过重和情绪大起大落产生的精神幻觉?
但他还是条件反射般张开离子巨盾挡在身前,能量光幕如同一堵坚实的墙壁,挡在了他与左前方那片“空无”之间。
同时,他肩部装甲发出“咔嚓”的机械咬合声,两个多管旋转炮巢瞬间张开,下一秒就要用将那片空气连同草丛一起清洗一遍。
然后,他就听见那个友善的声音继续幽幽道:
“带纸巾是个好习惯,既然你自己带了,那你等下记得……”
话音未落,堡垒就感觉一股看不见的沛然巨力袭来,恍若似被一辆超速行驶的火车迎面撞上,整个人倒飞而起。
“轰————!!!”
震耳欲聋的爆鸣声猛然炸响!
堡垒人在空中,便忍不住张开嘴,“哇”地喷出一大团殷红的血雾。
直到被击飞,直到鲜血喷出,他都未能看见敌人的真身。
唯一看清的便是瞬间出现在盾牌上,又随之碎裂的透明掌印。
咔嚓——
盾牌,轰然炸碎,化作漫天四溅的离子流光!
他人就飞了起来,双手臂骨都反向倒折,肩上的炮巢随之剧烈晃动,原本蓄势待发的齐射,变成了漫无目的的胡乱发射。
炮弹呼啸着射向四周,将周围的碎石炸得泥土纷飞,烟尘弥漫。
升腾的火焰与弥漫的烟尘中心,一道身影从虚无中凝聚出实体,如鬼影显形。
笔挺的纤尘不染的深色制服,勾勒出匀称而蕴含着爆发力的身形。
脸上,戴着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而深邃,带着一种该死的亲和力,脸上是仿佛永远不会改变的笑容。
不是冯睦,又是何人?
不是,冯睦哪里来的亲和力啊,他尼玛都要打死我了!!!
我为什么会觉得他有种该死的亲和力啊?
我是不是脑子被打傻了!
第743章 我们小队亲如一家,就得......
堡垒感觉自己一定是疯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疯,得是多么疯入膏肓的人,才会觉得要打死自己的人有亲和力啊。
也是直到此刻,当堡垒重重的摔在地上时,他耳边才听清对方剩余的半句话——
“…….那你等下记得自己擦擦眼泪和血水啊!”
声音带着关怀的温和,却比任何狰狞的威胁更让人不寒而栗。
“砰!”
堡垒重重的摔在地上,身体与地面的撞击沉闷而结实,激荡起一小片尘埃。
他眼前的景象如同接触不良的旧电视屏幕,先是绚烂的金星迸射,随即被大片大片的黑暗侵蚀,阵阵发黑,视野急剧收缩。
他试图挣扎,源自生物本能的求生欲驱动着神经信号冲向四肢百骸,但反馈回来的,只有彻骨的剧痛。
意识稍微清晰一点的瞬间,他立刻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不仅仅是手臂拗断骨折了,四肢百骸、胸肋脊骨,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或断裂。
换而言之,他瘫了!
一身坚硬的外骨骼也似玻璃般,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结构彻底报废,只是依靠材料的韧性和连接点,藕断丝连地挂在他瘫软的身体上,纯添负重而已。
绝望,如同冰冷的深海淤泥,从四肢末端开始,一点点向上蔓延。
他不甘心。
他明明都已经跑出那么远了啊,明明他一直没有回头,身后也的确一直没人啊,怎么就…..
堡垒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气声,艰难地扬起沾满血污和尘土的脑袋。
冯睦不疾不徐的走来,见他站不起来,遂很是贴心的半蹲下来。
然后,冯睦伸出左手,动作自然地从堡垒身上摸出了一包纸巾。
包装完好,洁白柔软。
堡垒瞪着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还以为对方要好心的帮自己擦拭脸上的血污。
然而,并没有!
冯睦左手捏着象征着“文明”与“洁净”的纸巾,似乎并无使用的打算。
他的右手则缓缓抬起,五指并拢,手掌边缘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种非人的钢铁般的冷硬光泽。
然后沿着堡垒胸前外骨骼一道最宽大的裂缝,毫不费力地穿透了进去,穿入了堡垒滚烫的胸膛里。
“呃……你……你要干什么?!”
堡垒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无边的恐惧如同零下百度的冰水,瞬间浇遍全身,连剧烈的疼痛都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冰冷得不像活物的手指,穿透了皮肤、肌肉、肋骨间的缝隙,抚摸着到了自己正在疯狂跳动的心脏。
冰冷的指尖与温热搏动的心脏相触,极致的触感反差,带来了极致的生理反应。
必须严重声明——堡垒不是gay,他此刻前所未有的怦然心动……绝不是恋爱的信号。
冯睦微微偏头,脸上没有任何残忍或兴奋的表情,只有一种近乎纯粹的“诚实”。
他回答道:
“你的几位朋友,都把他们的心脏送给我了。”
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忆某些袭击,然后继续用商量似的口吻期待道:
“你应该会向他们学习,把你的心脏也送给我吧?”
堡垒:“???”
学习?
向那几位已经变成冰冷尸体的队友学习?
把自己的心脏……“送”出去?
堡垒很想大声说不,他从来不是一个好好学习的人,但他智慧的大脑让他将到嘴边的“不”咽回了嘴巴里。
曾经,他们的队长也喜欢用商量的口吻来跟他们沟通,而拒绝的下场,堡垒实在不愿意去回想。
只能说,那是比死都恐怖的噩梦,一般人根本想象不到。
他现在大抵是要死了,就不要再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去回想那些令人不开心的事情了。
冯睦见堡垒不吭声,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果然你和你的队友们都一样,都是很慷慨的好人。”
堡垒眼角抽搐,他好像有点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对方有亲和力了。
对方人不仅长得无可挑剔的俊帅,说话还他妈的贼好听!
明明是要取自己的性命,挖出自己的心脏,可话里话外却不忘夸赞自己,有一种想让自己笑着离开的温暖氛围。
不像他们小队,他们杀人前,只会用尽手段折磨对方,享受对方崩溃的哭泣和绝望的惨嚎,从中汲取扭曲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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