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继承了游戏里的邪恶组织 第695节
……….
渡鸦将体内的《九阴圣经》功力运转到极致,甚至不惜进一步损伤经脉肺腑,他将速度提升到了极限,灰扑扑的身影在及腰深的荒草丛中疯狂穿梭。
所过之处,脚下的草叶被急速掠过的气流割断,纷纷扬扬地向两侧倒伏冻结,留下一条蜿蜒的冰霜路径。
然而,任凭他如何压榨潜能,身后“轰轰轰”的恐怖声响,非但没有远离,反而如同催命的战鼓,一声响过一声,一声近过一声。
每一次巨足坠地的爆响,都仿佛直接踩在他的心尖上,震得他气血翻腾,几欲吐血。
“我在跑,他在‘飞’,这我怎么逃的掉?”
渡鸦面具下的脸色已然惨白如纸,冷汗刚渗出毛孔就被体表的寒气冻结成细密的冰晶。
他心头大惊,疯狂地转动着眼珠,扫过前方及两侧的草丛,寻找着任何一丝可以利用的地形。
一个足以藏身的洼地,一片能够干扰视线的茂密灌木,哪怕是一块能让他暂时规避那恐怖直线追击的巨石……
可视线所及之处,只有漫漫荒草,在夜风中起伏,如同绿色的海洋,吞噬着一切希望。
这里太荒芜了,连一块足够巨大的岩石,或者一片能够提供有效遮蔽的复杂地形都找不到。
更别提什么可以供他躲藏、周旋的复杂地形或是人工建筑了。
最近的巨大建筑就是二监那座高墙了。
渡鸦就像一只在开阔地上奔逃的兔子,暴露在老虎背上狐狸的俯瞰之下,无处可藏。
他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不应该往草丛深处跑的,越跑越偏越荒无人烟。
他此刻顿时醒悟,最正确的选择,应该是顺着公路,朝着市区的方向跑。
只要能够冲入霓虹闪烁、人流如织的钢铁丛林,只需找个角落将面具一摘,往人群里一混,逃生的几率必将大大增加。
“现在转向……还来得及吗?”
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现实无情地击碎。
“轰——!!!”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接近,都要响亮的爆响,如同在他耳边炸开。
紧随其后的,是一串清脆悦耳,却让他如坠冰窟的咯咯笑声。
“快啦快啦!大师兄再跳一次就追上啦!”
距离,已经不到百米!
不能再犹豫了!
他猛地一咬舌尖,利用剧痛强行驱散脑海中纷乱的杂念和恐惧,《九阴圣经》的阴寒功力以前所未有的疯狂态势在经脉中奔腾流转。
他一边保持着向前逃窜的极限速度,一边头也不回地,将凝聚了毕生所学的阴寒手段,向着身后倾泻而出。
“玄冰障!”
渡鸦嘶声低吼,声音因痛苦和透支而变得沙哑扭曲。
他双手向后猛地一挥,体内近乎一半的阴寒真气狂涌而出。
身后大片区域的空气温度骤降到零度附近,无数细密的、闪烁着幽蓝光芒的冰晶瞬间凝结汇聚。
不是一道,而是接连七、八道半透明、厚度超过半米、表面光滑如镜却蕴含着极致寒意的冰墙,如同凭空升起的堡垒,层层叠叠地拔地而起。
冰墙散发出的寒气,让周围的空气都发出了冻结的“咔咔”声。
“地涌寒泉!”
渡鸦脚步骤然变幻,每一次点地,都有一缕极其凝练、阴毒如蛇的阴寒之气如同活物般钻入地下,沿着地脉迅速穿梭。
“噗噗噗噗——!”
一根根尖锐的带着螺旋倒刺的冰棱地刺破土而出。
它们不是杂乱无章地生长,而是相互交织构成了一个大面积的死亡冰之荆棘林。
每一根冰刺都闪烁着幽蓝的毒光,蕴含着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和强大的物理穿透力。
他同时半转回身,双眼因功力催谷到极致而变成了纯粹的冰白色,看不到丝毫眼黑。
他双掌齐出,掌心幽白如液氮般的寒光炽盛到极点,隔空拍向不断逼近的恐怖身影所在的大致方位。
“幽冥引!”
这一招并非直接的物理攻击,而是试图以精纯的阴寒之气,隔空引动、冻结对方体内的气血流动,哪怕只能造成一瞬的迟滞,也是宝贵的逃生机会。
这些都是他压箱底的手段,平日里轻易不会动用,每一次使用都会折损自身元气,此刻为了活命,已是毫无保留,甚至不惜透支生命本源。
然而,这一切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全部都显得苍白而无力。
面对一道道拔地而起的厚重冰墙,李拔山甚至连格挡的动作都懒得做,依旧保持着一起一落的恐怖节奏,如同人形陨石般,直接撞了上去。
……..
第736章 有人在九区超模了
“嘭!咔嚓——哗啦!”
第一道冰墙如同遭遇重锤的玻璃,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然后轰然炸碎,化为漫天晶莹的冰粉!
“轰!咔嚓——哗啦!”
第二道冰墙步了第一道的后尘!
第三道,第四道…….
所有的冰墙,在李拔山那蛮横无比的冲撞下,甚至连让他速度减缓一丝都做不到,就如同阳光下的泡沫,接连破碎,炸成漫天晶莹的冰粉,随即又被李拔山带起的狂暴气流吹得四散纷飞。
而那些破土而出的冰棱地刺,在李拔山那如同巨柱般踩落的双脚面前,更是可笑。
它们甚至没能触及到他的脚底,就在那落地瞬间产生的恐怖压力场下,纷纷自行崩碎、瓦解,化为齑粉。
至于阴损的试图冻结气血的“幽冥引”,隔空袭至李拔山身前时,就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李拔山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力场,所有能量形式的攻击,在靠近他身体一定范围时,都会被某种“湮灭”的特性悄然化解归于虚无。
所有的阻碍,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底牌,都被李拔山以近乎“无视”的方式轻松化解。
这已经不是力量的较量,而是维度上的碾压。
而红丫,则全程如同观看一场精彩表演的观众,坐在大师兄的肩膀上,兴奋地拍着小手,嘴里不停地喊着:
“大师兄好棒!撞碎它们!”
“左边左边!对!踩扁那些冰刺!”
“哇!大师兄好厉害,寒气都近不了身!”
“快追快追!他快没力气啦!”
她就像个最称职的拉拉队长,唯一的任务就是给自家大师兄加油鼓劲,同时欣赏着猎物徒劳的挣扎。
距离,不仅没能拉远,反而在这短暂的攻防间,被进一步拉近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终于——
“轰!!!!!”
渡鸦只觉得眼前一暗,一团巨大的阴影从他头顶上方一掠而过,带起的狂风几乎要将他掀飞。
仿佛天塌地陷般的巨响,不再是在身后,而是在他的正前方,不足二十米的地方猛然炸开。
无法抗拒的冲击波从前方席卷而来,夹杂着漫天泥土、草屑和冰晶,吹得渡鸦身形一阵摇晃。
他双臂交叉护在身前,运起残存的寒气抵挡这冲击波,身形被推得向后滑行了数米才勉强稳住。
烟尘弥漫,草屑倒卷,仿佛世界末日降临。
待得烟尘稍稍散去,渡鸦死死地盯着前方。
那里,一个直径超过三米、深度接近两米的规整圆形凹坑,如同巨兽的吻痕,烙印在大地之上。
坑洞边缘的泥土还在簌簌落下。
对方……跑到他前面去了,堵死了他所有的去路。
首先从渐渐弥漫散开的烟尘中浮现的,是坐在李拔山肩膀上位置较高的红丫。
两束标志性的冲天羊角辫,因为落地震动而微微回落了些许,此刻正随着她身体的微动而轻轻晃动着,如同某种节拍器。
她脸上挂着狡黠而兴奋的笑容,大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正一眨不眨地看过来,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戏谑,像极了一只憋着坏的小狐狸。
穿着鲜艳红色小鞋的脚丫,依旧在李拔山宽阔的肩侧来回晃荡着,节奏轻快,更像狐狸在成功捕获猎物时,愉悦甩动的尾巴。
然后,烟尘进一步沉降,李拔山的身影,才完全清晰地显露出来。
如同从远古走来的巨人,不疾不徐地从自己踩踏出的巨大深坑之中,迈步走了出来。
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却带着一种无可阻挡的沉稳与厚重。
随着他完全走出深坑,那强健得非人的体魄带来的视觉压迫感,如同实质般笼罩了方圆数十米的空间。
他并没有刻意散发什么气势,所有的力量都凝练收敛在体内,但那种源于生命层次上的、如同隐门内凶兽般的恐怖威压,却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
渡鸦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内如同冰针穿刺般的剧痛,忍不住又闷咳了两声,咳出的气息都带着冰碴。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但他还是强撑着,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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