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继承了游戏里的邪恶组织 第632节
“呵呵……喜欢晕乎乎的是吧?”
杜长乐阴恻恻地笑了两声,他直起身,对身旁的下属冷冷吩咐道:
“来,给她上点真家伙,让她好好回忆回忆,注射吐真剂!”
下属闻言,连忙打开旁边一个银色的密码箱,里面冷气森森,整齐地排列着几支装有透明液体的注射器和特制的长针头。
他熟练地取出一支,排掉空气,针尖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女人看到针剂,瞳孔骤然收缩,拼命挣扎起来,铁椅被她晃得哐当作响。
两分钟后,惨叫声逐渐变弱,最终化为无意识的呜咽。
女人的眼神变得涣散迷离,整个人如同重度宿醉般瘫软在铁椅上,脑袋歪向一边,嘴角流出涎水,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着,露出大片的眼白。
杜长乐弯腰,耳朵附在女人身边幽幽道:
“告诉我那天在那间房子里,都发生了什么?”
女人:“.……”
(此处再次省略2万4787字。)
吐真剂还是很有效果的,女人的回答足足比之前多了将近5000字,整个过程描述得更加细致入微,画面感更强。
然而,杜长乐的脸色却随着她的叙述,变得越来越难看,越来越铁青。
他心底嘀咕道:
“见鬼,这女人说的都是真话,难道钱欢真是因为被被她们治疗了一下,就醒过来了?
不可能…..这简直毫无科学依据。”
为了验证不是吐真剂出了问题,杜长乐又对另外两间密室里关押的,一同参与“治疗”的另外两名女性,分别注射了相同剂量的吐真剂。
几个小时折腾下来,得到的三份口供。
除了因为个人表达能力和经历细节导致的字数略有差异外,在核心情节、关键节点上,竟然高度一致,彼此形成了诡异的相互印证。
“莫非,钱欢真是因为这点儿刺激而苏醒的?!!”
杜长乐看着女人已经变成痴呆的模样,忽地打了个寒颤。
他可不敢拿这份口供去污染议员的眼睛,除非他也想变成女人痴傻的模样。
王议员最讨厌两样东西:一是不听话的下属,二是没脑子办事不力的蠢货。
杜长乐心底喃喃道:
“至少,我也得得到一份专业人士的科学论证才行。”
想到这儿,他扭头看向身旁的下属道:
“钱欢身边的医护人员,还没抓到吗?”
下属赶忙回答道:
“这三个女人很好抓,但钱欢的医护人员一直待在他的别墅里,我们始终未找到下手的机会。”
下属的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另一个下属推门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道:
“机会来了,钱欢别墅里,有几个医护人员刚刚离开了,看方向是回市区,我们的人已经暗中跟上了。”
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其实这还是托了隔壁别墅爆炸的福。
因为,李涵虞的别墅的隔壁,和隔壁的隔壁,相继出事,让她别墅内也是人心惶惶。
废话,你家隔壁爆炸了,隔壁的隔壁又死了一大片,你能不慌?
如果只发生一次,那专业的医护人员可能还能不慌,但接连两次下来,再专业的医护人员也不敢继续多待了。
万一再来一次,从概率学上讲,最有可能变成案发现场的别墅会是哪一间呢?
医护人员们用脚指头做出了决定,纷纷离开了李涵虞的别墅。
李涵虞再三挽留无果,终究没有使出太出格的强制手段,就是也没有派车专程护送他们离开就是了。
于是…….
约1个小时后。
两名穿着白大褂,看起来惊魂未定的医护人员,被“请”到了杜长乐的临时审讯点。
相比对待那三名女性,杜长乐对这两位“专业人士”表面上客气了不少,至少没有一上来就动粗。
但在经过一番“友好”的询问,得到的依然是诸如“钱狱长苏醒是医学奇迹”,“可能与持续的神经刺激有关”等含糊其辞的回答后,杜长乐失去了耐心。
又是两支冰冷的吐真剂,被注入了这两位专业人士的体内。
很快,杜长乐得到了专业的医护人员最诚实的判断。
大致意思是,男性生理结构中,存在复杂的神经联系。
当高级大脑皮层功能因创伤等原因处于抑制或休眠状态时,通过强烈而持续的刺激低级反射,确实存在一定的可能性,会逆向激活或唤醒部分高级大脑功能。
属于一种非典型的,概率极低的神经功能复苏现象。
钱欢严格意义上讲,就属于小脑刺激了大脑,这在医学上是有过先例的。
尽管概率极小,但也是有医学依据的。
杜长乐不想质疑医生的专业判断,尤其是注射了吐真剂的医生的专业判断,可是,他还是有点接受不了这个解释。
最主要他觉得王议员也一定不能接受这种解释。
旁边的下属见杜长乐脸上一阵阴晴变幻,也是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们要如此向议员汇报吗?”
杜长乐猛地瞪了下属一眼,低声骂道:
“蠢货,你是想死吗?”
下属吓得噤若寒蝉,不敢再吭声。
杜长乐阴着脸,深吸了好几口气:
“看来这两路都走不通,那就只能通过冯睦来找答案了。”
他停顿了一下,转向下属:
“冯睦那边,派人盯住了吗?”
下属赶忙点头:
“嗯,一直有人在二监外面暗中盯着。
他今天上午出来了一趟,去了翡翠花园,大概待了不到半个小时,然后就返回二监了,之后再没出来。”
杜长乐对冯睦是有点忌惮的,但这份忌惮他没法跟别人吐露。
他思索片刻,冷声道:
“这样,你带几个人去趟二监,态度友善点,就以议员的名义,理由你自己去编,总之礼貌的把人请到咱们这儿来。”
下属不明白对付一个区区的狱警,用得着只这般客气嘛。
直接去二监拿人就是了,莫非对方还敢反抗不成。
但对杜长乐的命令,他是不敢违逆的,只能照做。
看着下属领命离开,杜长乐尤觉得不太保险。
他低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加密手机,然后快速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了出去。
他这段时间已经偷偷又从隐门中,秘密抽调出了一队[白面具]。
虽然这一队不如之前那一队那么听话好用,在某些方面甚至有些难以掌控,但整体的战斗力,却比之前那队强出不止一星半点。
这是他藏着的杀手锏。
纵使冯睦不似表面上那般简单,但只要小心避开对方身后的武馆,再加上议员的名义…..哼哼——,他这次也是真正的在劫难逃啊。
…….
李晌站在烧焦的废墟前,手里捏着几份验尸报告,眉头蹙成了深深的川字型。
“不应该啊。”
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而充满困惑。
李晌很敏锐的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他不是第一天认识白夜了。
作为巡捕房的“娘家人”,李晌对白夜还是颇为了解的,在他的记忆里,白夜可从来就不是一个原则性很强,会坚持专业操守的人。
恰恰相反,在对方的专业领域内,其人的底线一向非常灵活。
若非如此,巡捕房过去那么多疑难杂案,又如何能“顺利”告破?
常二丙在旁边忍不住低声嘀咕道:
“总不会是进了监狱后,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吧,监狱的教育效果这么强的吗?”
李晌没有理会常二丙的吐槽,他又低下头,逐字逐句地反复审阅报告。
如果仅仅是一具尸体呈现出“意外”特征,他或许会考虑小概率事件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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