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继承了游戏里的邪恶组织 第622节
声音清脆。
几乎是立刻,门就从外面被推开了,秘书贾维嘉脚步轻捷地走了进来。
他目不斜视,脸上带着到好处的恭谨,很有眼色的瞥见茶几上的空茶杯。
他不作声地走上前,拿起一旁的紫砂壶,壶嘴微微倾斜,冒着缕缕热气的清澈茶汤精准地注入杯中,恰到好处地斟至七分满。
做完这一切,贾维嘉便双手自然垂立,微微躬身,安静地侍立在一旁,仿佛一件无声的家具,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张德明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幽幽道:
“查案什么的我不太懂,不过你的想法听起来不错,唔……若是中间,郑专员那边有什么需要帮助协调,或者处理的小麻烦,维嘉啊,你就帮着处理一下。”
贾维嘉闻言,脸上没有丝毫意外或疑问的神情,只是冲坐在对面的郑耿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
张德明这才轻抿了口茶,感受着茶香在口中蔓延,而后笑着对郑耿示意道,语气比之前似乎随意了些许:
“喝茶!这壶的味道总算出来了。”
郑耿赶忙再次端起茶杯,依旧是那副豪饮的姿态,将杯中价值不菲的茶水一饮而尽,随后起身告辞:
“多谢议员的茶和指点,那我就不多打扰,先告辞了。”
张德明微笑着颔首,并未起身相送。
贾维嘉看了眼张德明,张德明几不可察地抬了一下下巴。
贾维嘉当即心领神会,不紧不慢地跟着退出了房间,动作轻缓地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门外郑耿也很懂事的在等待着,站在走廊光线稍显黯淡的一侧。
贾维嘉没有多余的寒暄,甚至没有询问郑耿的具体需求,只是从自己熨帖的西装内袋里,熟练地掏出一个精致的名片夹。
名片材质普通,颜色素白,上面只有一个光秃秃的名字和私人通讯码,没有任何头衔和职务。
他将名片递向郑耿,全程就只跟郑耿说了一句话,声音矜持而疏离:
“有事要做,联系他。他做不了,再找我。”
…………
冯睦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悄然盯上了,更不知道对方盯上他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他跟李晌是好朋友。
不过,就算他提前知晓了,以他的性格,可能也不会觉得太冤枉。
毕竟,他跟李晌,确确实实是感情深厚的……好朋友啊。
黄金打造的,“过命”的交情。
只有我遇到麻烦,把朋友卷进来,不允许朋友遇到麻烦,把我卷进去?
这世上哪有这种道理,冯睦可不是这种双标狗。
他是个讲道理的人,在他看来,真正的好朋友之间,本就该是福祸同担,同生共死嘛。
简而言之,朋友的麻烦,就是自己的麻烦。
因为,唯有如此,朋友的权力才能顺理成章变成自己的权力,主打的就是一个不分彼此。
此刻,第二监狱,冯睦的办公室内。
冯睦刚刚结束了一次与秦亮和白夜的谈心。
他细致地关心了二人的近况,无论是工作上的困难,还是生活上的烦恼,无论是他们自身的状态,还是他们家人可能遇到的难处。
冯睦都展现出了无微不至的,近乎家人般的关怀。
他语气温和,眼神里透着真诚的关切,仿佛把他们的每一件事都记挂在自己的心上。
谈话间隙,冯睦格外亲切地拍了拍秦亮的肩膀,笑道:
“老秦啊,放宽心,你女儿不就相当于我女儿嘛?
她想转学院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了。小事情一桩,不用发愁,来,笑一笑,愁眉苦脸的可不像你。”
他顿了顿,仿佛忽然想起什么,用一种极其自然的语气补充道,
“对了,我给你准备了一份新的‘礼物’,已经存入老柜子里了。
你等会儿回去记得查收一下,保证你会喜欢的。”
若是不明就里的外人,乍听到这段对话,恐怕会误以为,这个所谓的“老柜子”是某个商场或车站的公共储物柜之类的东西。
就像某些影视剧里演的那样,把满满一袋子现金或违禁品存入某个编了号的储物柜,然后告知朋友密码,让其自行取走。
那你可就大大地误会了冯睦和秦亮之间深厚的友谊了。
第687章 你还敢说,案子不是你做的?
他们之间的友谊,没有一丝一毫的铜臭味儿,是无比“真挚”且“纯粹”的,完全经得起任何人来调查。
那个所谓的“老柜子”,指的是停尸间里的冷冻柜,而冯睦口中精心准备的“礼物”,则是一具刚刚送入正等待着被解剖鉴赏的尸体。
一个法医收到一具待解剖的尸体,这不是再天经地义的事情了嘛。
谁能从中挑出半点毛病?
秦亮闻言,脸上立刻露出浓浓的感动之情,眼眶都有些微微发红,就差当场流出几滴感动的热泪了。
啥也别说了,冯睦对朋友,那真的是好得让人无话可说。
他平日里一直在二监待着,所以远比外人清楚,,如今的二监里刮的是什么风,流淌的是谁的声音。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就算此刻钱欢能生龙活虎地回到二监,这二监从上至下,从狱警到囚犯,能听到的恐怕也只会是冯睦的声音。
秦亮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抹狠色,压低声音道:
“冯睦,你的情义,我老秦记心里了。
我听说……钱欢他醒了?是真的吗?我看监狱长办公室最近好像在悄悄重新装修,他……他是要回来了吗?”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做的?
别的不行,一份毫无破绽的‘心梗猝死’病理报告,我还是能……”
冯睦立刻出声,笑着打断了秦亮的话道:
“老秦,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我对钱狱长向来是忠心耿耿,你怎么能有这种危险的想法?
这可是在害我啊!钱狱长若能康复回来,我高兴都来不及,正好可以把肩上这副重担还给他,你怎么能瞎想呢?”
秦亮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巴,看着冯睦那副情真意切的表情,心里有些摸不准了,又压低声试探着问了句:
“真……真的?”
难道自己会错意了?冯睦并没有那个意思?
冯睦哭笑不得,拍了拍秦亮的胳膊,语气无比真诚:
“当然是真的,比真金还真!
我冯睦对天发誓,我巴不得钱狱长明天就健健康康地回到二监,主持大局!”
他说得斩钉截铁,眼神清澈,看不出任何心虚。
秦亮见冯睦面色不似作伪,心头紧绷的弦莫名地松弛了一些,暗自舒了口气。
但出于一种“好朋友”的自觉和表态,他还是极其认真地补充道:
“总之,你记得我跟你说的话。
后面……后面万一,我是说万一发生了什么意想不到的意外,你一定记得第一时间找我。
我保管给你把尸检报告做得漂漂亮亮,任谁都挑不出问题来!”
冯睦再次拍拍秦亮的肩膀,语气变得有些幽深:
“好好好,老秦,你的专业水平我自然是百分之百相信的。不过你真的想多了,放轻松点。”
他话锋一转,回到正题,
“这次是巡捕房那边因为人手紧缺,发来了正式的借调函,。
我的意思是,你准备一下,过去帮帮忙,毕竟你的专业能力,是这个。”
他翘起了大拇指。
说罢,冯睦又扭过头,将目光投向一直站在旁边,神色拘谨甚至有些畏缩的白夜。
白夜身上穿着蓝白条纹的囚服,与秦亮的狱警制服形成了鲜明对比。
“白法医!”
冯睦的语气依旧保持着令人如沐春风的温和,
“你以前呢,确实是犯过一些错误,走过弯路。
但既然你现在已经加入我们二监这个大家庭,以前的事就都翻篇了,不要再有任何心理负担。
咱们现在,都是自己人,都是好朋友。”
他微笑着,循循善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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