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继承了游戏里的邪恶组织 第571节
钱狱长夺不走,那么,钱狱长的回归就只可能是……
刘易和宋平安心头浮想联翩,语气亢奋道:
“请夫人和钱狱长放心!!!”
刘易和宋平安快速离开了别墅,离开时带走了三名美丽的女士。
等他们离开后,李涵虞重新将门反锁死。
几乎在锁舌落下的瞬间,她脸上精心维持的平静骤然碎裂,取而代之的是阴沉到极致的怨毒之色。
她猛地扯开一侧的肩袖,原本白皙圆润的肩头肌肤上,赫然烙着几道清晰无比的指印。
指印深紫泛黑,边缘高高肿胀,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狠狠钳过,皮下毛细血管尽数破裂,淤血如狰狞的蛛网疯狂蔓延,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皮肤。
李涵虞沉默地走到一旁的桌边,打开白色的医疗盒。
她拿起棉签,蘸满冰冷的消毒酒精,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按向那紫黑的指印中心。
“嘶……”
一声极其压抑抽气声从她紧抿的唇缝间逸出,她身体瞬间绷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硬生生将后续的痛呼咽了回去。
她就这样沉默着,用棉签一遍遍擦拭着那狰狞的伤口,再涂上冰凉的药膏
这无声的隐忍,如同滚烫的烙铁,狠狠烫在鱼缸里钱欢的心脏上。
他感整张脸都因愤怒而扭曲,他咬牙切齿道:
“王新发这个畜生,怎么能如此狠心,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啊啊啊啊——”
愤怒的咆哮在密闭的卧室内久久回荡,良久才嘶哑着安静下来,狠声道:
“妈,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直到药膏涂完,李涵虞才缓缓拉起衣袖,重新遮住了丑陋的印记。
她转过身,重新面对鱼缸中依旧愤怒喘息的钱欢。
她没有安慰儿子,只是声音如同从冰窖深处传来一般刺寒:
“是妈看错了王新发,这人比我以为的,还要心狠手辣,还要刻薄寡恩。
妈本以为,你既然醒了,他就算愤怒,也总能用利益这张网,将他暂且缚住,徐徐图之,但现在看来,是妈想简单了。”
李涵虞摇摇头,冷笑连连道:
“王新发也追求利益,但他跟鲁晨嘉鲁总不一样,他追求的不是利益的最大化,而是利益的绝对化。
比起获得或失去多少利益,他更在乎的,是他的权力和威严,是否受到了亵渎,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亵渎,他也不会容忍。”
李涵虞停顿了一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儿子,沉声问道:
“所以,欢儿,咱们母子俩接下来的处境,恐怕比妈之前预估的更危险十倍百倍,你害不害怕?”
钱欢心头猛地一悚,眼中浮出一抹恐惧:
“妈,你是议员会直接对我们下杀手?”
但随即又被他的愤怒给燃烧殆尽,狠声道:
“妈,那我也不怕,比起死亡,我更害怕的是永远待在鱼缸里,变成一块动弹不得的烂肉,这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钱欢没有半分虚言,常人根本无法想象,那场漫长的“昏迷”是何等非人的酷刑。
那不是安宁的沉睡,而是永无止境的,不知疲倦的,不受控制的,一直在重复做一件事——练功!
日日夜夜。
分分秒秒。
24小时不间歇,就一个劲儿对着镜子练啊练的……简直比被千刀万剐了还让人绝望。
纵使在梦里知道是在做梦,才……更可怕了有没有。
李涵虞对儿子的回答甚是满意,她欣慰道:
“对,欢儿你记住,不能怕,越是快死的时候,越不能怕,怕了你就真死了,唯有不怕,抱着必死的念头去反咬别人,你才有可能活下来。”
钱欢对此深有体会,回答道:
“妈,我懂,你教过我的,要敢发疯敢掀桌子。”
李涵虞闻言,脸上露出抹笑意,然后话锋一转又道:
“不过,咱们也不是必死无疑,王新发就算存着杀心,他暂时肯定也不敢动咱们母子俩。”
钱欢愣住了,眼中充满了不解和怀疑:“???”
王议员若真动了杀心,捏死他们这对孤儿寡母,不比捏死只蚂蚁困难多少,他不知道他妈哪里来的自信。
不会是就因为他刚才叫了王新发一句“爸爸”吗?
对王新发这种政治生物而言,亲儿子都是可以手刃的,何况他这种突如其来的“野种”。
李涵虞知道儿子在疑惑什么,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
“我儿,你今夜苏醒的时间刚刚实在是太妙了啊。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特派员的别墅就在咱们隔壁不远,也恰好在今夜遇袭,特派员直到此刻还生死未卜。”
钱欢愣了愣,短暂的呆滞后,脑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转动。
然后当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都变白了。
李涵虞看着儿子惨白的面色,笑道:
“看来你想的和妈一样,你是在害怕,有心人将你今夜的苏醒,跟特派员的事儿强行牵扯到一块儿,对吗?
你会这么想,妈会这么想,就说明,外面肯定也会有人这般联想。”
钱欢想提醒母亲,此事非同小可,尽管他相信母亲,肯定不会做这种事情,可是吧,别人不一定清楚啊。
这种看似没风马牛不相及的的巧合,很多时候也是可以杀人的,这种事情在下城他可没少见过。
毕竟,谁说风马牛就一定不相及啊?
钱欢越想越觉得不寒而栗,可他不懂,母亲为何还在笑?!!
李涵虞没有再卖关子,而是隔着鱼缸解释道:
“欢儿,你担忧的正是妈之前所担忧的,不过现在,妈倒是妈突然想通了——这份致命的巧合,对我们而言,是天大的危险,但也可以是咱们母子俩的保命符啊。”
母亲嘴里的话,每个字钱欢都能听懂,可连到一起他却就听不明白了。
危险就是危险!
危险如何能变成保命符呢?
钱欢绞尽脑汁的思索,试图跟上母亲的思路,但显然在这方面的智慧,他远远不及他的母亲。
李涵虞是个绝对称职的母亲,哪怕在最危险的关头,也没有丝毫不耐,更不忘记时刻教育引导儿子:
“欢儿,别急,你静下心来想。仔仔细细地想。
你刚才问,王新发为什么不敢动我们?答案的楔子,就嵌在这份‘巧合’之中!”
她目光如炬的盯着儿子,缓缓道:
“你想想,如果我们母子俩……嗯,就在最近这几天,突然不明不白地死了,外面那些聪明人会怎么想呢?
一次巧合可以解释为巧合,两次巧合还能用巧合来解释吗?”
钱欢的瞳孔骤然收缩,仿佛被一道闪电劈开了他脑海中的混沌迷雾。
李涵虞见儿子骤然亮起的眼神,就知道他抓住了那根线头,遂补充道:
“如果,你的‘奇迹’苏醒,能被有心人强行与特派员的遇刺捆绑在一起,那么同理,若我们母子突然‘意外’身亡,这‘意外’,也必将被这些有心人,与之前的‘巧合’再死死地捆绑在一起。”
李涵虞一边解释,一边提问道:
“欢儿,你觉得妈说的有没有道理,或者说,届时会不会有这么一个有心人呢,围绕这些巧合来大做文章呢?”
钱欢这下是真的全听懂了,他眼睛一亮,甚至直接吐出了一个名字:
“妈你是说张德明议员?”
李涵虞美眸转动,脸上露出阴森森的笑容:
“没错,就是张德明议员。
他和王新发是死对头,是争夺下届首席之位的最大对手。
一旦咱们母子遇害,还是是发生在你‘苏醒’与特派员遇袭,这两件事的风头浪尖上,那这些巧合,张德明这条嗜血的政治鲨鱼,一定不会闻不到的。
他会想尽办法把所有巧合都串联起来,编织成网将王新发缠到死的。
更何况,你今天还当众叫了王议员一声爸爸,张德明议员就更不可能放过咱们与议员之间的关联了。”
钱欢的脑子也彻底转过弯儿来了,如同醍醐灌顶。
是啊,政治斗争的血腥和肮脏,他不是才体会过一次吗?
二监暴动的脏水,他费了多大的劲儿,割了多少肉才把自己择出来,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深感肉痛咧。
他太清楚这“脏水”的威力了!
泼脏水是不需要证据的,只需要一个见缝插针的借口而已。
上一篇:横推两界:从唯心武道开始
下一篇:儒道狂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