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继承了游戏里的邪恶组织 第555节
“身后还有敌人,我被包围了?”
下一瞬。
“噗嗤——嚓啦!”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皮肉撕裂与骨骼爆响!
冯睦胸前的衣物连同其下的血肉,如同朽烂的布帛般猛地向外炸裂开来!
森白的,带着粘稠血迹的肋骨,如同食人花骤然绽放的血盆大口,带着刺耳的骨骼摩擦声(咔嚓嚓嚓——!),瞬间张开到极限,朝着司仪低垂的头颅凶狠噬咬而下。
“司仪当心!”
红蜻蜓近在咫尺,思维甚至来不及反应这电光石火的剧变,但无数次生死搏杀磨砺出的战斗本能,已经先于思维做出了反应。
就在[假面]胸前绽开那狰狞骨刺的刹那,她性感的红唇猛地张开。
一截猩红的前端带着诡异分叉的长舌,如同淬毒的血色梭镖,从她喉中激射而出。
舌信在超高速震颤中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血色残影,撕裂空气,发出凄厉的尖啸,直贯[假面]的太阳穴。
野兽反应同样不慢,右臂如闪电般探出,五指扣住司仪后颈衣领,猛地发力一拽,将司仪如同拎小鸡般狠狠朝自己身后拽去。
司仪被扯得双脚离地,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的一咬,狰狞的肋骨几乎是擦着他飞扬的鬓角和蒙眼的黑布掠过。
与此同时,野兽紧握银色手提箱的左臂骤然松开,整条手臂如同被注入狂暴气体,在“噼啪”爆响中疯狂鼓胀,扭曲变形。
皮肤表面瞬间覆盖上粗糙坚硬的角质硬壳,指节粗大如锤,指甲疯长延展为漆黑的,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尖锐利爪。
转瞬之间,整条手臂在刹那间异变成狰狞的兽肢。
粗壮、虬结、骇人!
恶风呼啸,带着开碑裂石之力,毫无花哨地直捣[假面]的正脸。
103小队比谁都清楚[假面]的真实实力,正因如此,他们才会以最大的“诚意”来招揽。
但也正因此,他们内心的神经实则一直紧绷着,动起手来也毫不含糊,出手便用上了全力杀招。
嘴上说着要像“家人”般欢迎[假面],可翻脸只在瞬间,招招式式都直取要害。
哪怕他们心知肚明,这样的攻击在[假面]面前,大概率等同于自杀,他们也没有丝毫迟疑。
表面上,他们是抱着最炽热的“善意”而来,可实际上,又何尝不是抱着最冰冷的“死志”而至?
这就是[命运],最极致的善意里蛰伏着最决绝的杀机,就像最甘美的蜜糖里,往往裹着最致命的毒药。
善意?
恶意?
在[命运]的帷幕之下,它们长着同一张脸孔,共用同一副喉舌发声。
远处,刚刚露出脑袋的秃头队长脸色剧变,不知道队员如何跟[假面]谈崩了,身体已在本能的驱使下,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般轰然暴起前冲。
好消息是,他这103小队队长的职位,大抵算是保住了;
坏消息是……他今天大概率要死在这个光荣的岗位上了!
“该死!”
秃头队长低吼一声,廉价的塑料拖鞋鞋底,在巨力下碎成齑粉。
“轰——!”
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
他脚下的草地仿佛被一枚迫击炮轰中,碎石和草皮呈狂暴的环状冲击波,向四周猛烈喷溅。
弥漫的烟尘中,秃头队长的身影如同出膛的炮弹,挟裹着碎石烟尘,朝着[假面]的后背狂猛撞去。
同时双臂张开,如两柄精钢打造的攻城重锤,裹挟着致命风压狠狠砸向[假面]的后脑要害。
左白则突兀的傻在了原地。
他过来的路上,已经被告知全部真相,自己被包装成了一份送给[假面]的特殊礼物。
这会儿正悲从心来,哀莫大于心死呢。
可这踏码…..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就打起来了!!!
左白陷入死灰的眼中重新迸发出希冀的光芒,颅内CPU瞬间超频运转至极限,思维火花噼啪作响:
“咦,我好像…..又有救了,天不亡我左白?
赞美‘老黄’,我的厄运果然都被他吸走了,这必死的绝境,竟然又出现了转机,我又能活了?!!!”
狂喜如同亿万伏特的高压电流,瞬间贯穿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块冰冷的电子元件,他激动得几乎要原地蹦起来。
他科学的大脑完全不能理解[假面]眼前的局面,为什么[假面]会突然对[命运]的人动手。
是对即将收到的礼物不满意吗?
不是,这可是[命运]送给你的礼物,[假面]你凭什么敢不满意啊?
[假面]他失心疯了吗?
疯的好,疯的妙啊!
对他左白来说,这无疑又是一次命运的转折,他不用当作礼物送出去啦。
只要他能选对边!
选[假面],还是选[命运],这特码还用过脑子吗?
第642章 野生宝箱?这世界真脏啊
选[假面],还是选[命运]?
哈!这题他左白可太会答了!
对他而言,这哪里是一道选择题,分明就是一道……送命题嘛!
尽管,[假面]在树丛里高抬贵手放了他一马,勉强算得上是“相逢一笑泯恩仇”;
尽管,[命运]一直非法拘禁他、威胁他、辜负他,甚至把他当“礼物”打包送人…….
但是,左白的立场,依旧坚如磐石,稳如舔狗。
他还是要无脑、坚定、不改初心的站队[命运]。
不好意思,科学家就是如此识大体识时务,畏威而不怀德也。
于是,在秃头队长暴冲而出的下一瞬,左白也动了。
跟畏畏缩缩,前怕狼后怕虎的吴寿不同,左白思路清晰,目标明确,一往无前。
这道理,跟他泡在实验室里搞研究时一模一样,一旦确认了实验方向和目标,就必须拿出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也要把墙撞穿的攻坚精神。
反观吴寿?
他就是个出租车司机,遇到路况事故,本能的习惯就是先踩一脚刹车。
于是,左白紧追在秃头队长身后,同样朝着[假面]的方向,爆发出全部力量,凶狠扑杀而去。
那势头之猛,表情之凶狠,竟比冲在最前的秃头队长还要凶戾三分。
他跑得飞快,裤裆间呼啸的风声,仿佛都是在替他向[命运]发出最至死不渝的告白:
“忠!诚!”
前方,冯睦胸口的森白肋骨如野兽獠牙般不断开合,脚下步伐癫狂前踏,活似一头发疯的恶犬,死死追咬着司仪的头颅不放。
每一次骨齿咬合,都带起腥风扑面,距离司仪的面门仅差分毫。
同时,他右手闪电般朝自己脖子后一摸。
“嗤啦——!!!”
冯睦颈后肌肉猛然撕裂,粘稠体液和细碎的肉沫飞溅,一截近4米长,如同巨蟒般蜿蜒的脊椎他生生从颈后抽出。
关节处突起的骨刺寒芒暴涨,在路灯下折射出森冷死气。
随着冯睦手腕凶戾抖动,脊椎便凌空扭曲、旋转,整条脊椎竟发出毒蛇般的“嘶儿——”声,带着绞碎空气的尖啸,朝侧面袭来的猩红长舌抽去。
左手则是猛然向后反甩,动作快得连出残影。
“嗖!嗖!嗖!嗖!嗖——!”
五根惨白指骨如子弹般撕裂皮肉激射而出,在空气中连成一线,精准狙向身后袭来的恶风。
他脚下的影子,在路灯的照射和自身高速移动下显得愈发诡异,瞬间拉伸、凝聚,化作一道人形鬼影。
鬼影漆黑无脸,只有一对黑洞洞的眼窝,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无声无息的杀向嗷嗷叫嚣的左白。
看着冲杀而至的影子,左白的电子眼蓝光大作。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假面]的影子比第一次见,失之了亿点点鲜活,变得有些呆滞。
就好像是牢里关久的囚犯似的,一双眸子都无神了。
司仪被野兽拽着不断后撤,面颊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骨齿开合带起的,如同剃刀刮过般的森冽冷风。
他隔着黑布瞪圆眼睛,脸上虽惊不慌,却依然不看[假面]的眸子,目光死死锁定在对方快速迫近的脚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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