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继承了游戏里的邪恶组织 第320节
她任由周唬扼住了自己的喉咙,脸上却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
下一秒,她的嘴巴忽地张开,发出的不是惨叫或乞求,而是一口被嚼得黏稠的液体,隐约可见奶茶管子的碎渣。
那液体带着一股甜腻的奶茶味,却让周唬瞬间感到面皮像是被浓酸腐蚀,火辣辣的疼痛直钻心底。
黏液甫一触到皮肤,立即爆发出滋滋作响的腐蚀声。
周唬右脸颊的汗毛瞬间碳化成黑渣。
周唬骇了一跳,赶忙松手后退。
他本能的用手去擦脸,手掌便也被黏液腐蚀。
他惊恐地抓挠面部,却见指缝间扯下的不是皮肤,而是半融化的胶状物。
而手掌上沾染黏液的部分则如同被千万只食肉蚁啃噬,皮肉层叠翻卷着剥落,露出泛着一点荧光的森白掌骨。
腐烂的创面不断渗出黄绿色脓液,每滴落在地上都腾起刺鼻白烟,水泥地面竟被蚀出蜂窝状的凹坑洼。
“这……这是什么东西?!”
周唬发出愤怒的咆哮,他强忍着剧痛,伸出腐烂的大手,朝女人的脑袋抓去。
“你说,这看起来,像不像是你被外面那些怪物舔了一口?”
红蜻蜓似问似答,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愉悦。
她的嘴巴又是一张,发出一声“嘶儿——”的诡异声响。
周唬只觉得眼前一花,脖子便猛地一紧,仿佛被什么东西死死缠住。
他低头一看,顿时惊悚地发现,一截诡异的舌头正紧紧缠绕在自己的脖子上。
那舌头上泛着淡淡的荧光,颜色与他手上被腐蚀的伤口一模一样,仿佛带着某种致命的毒性。
“嘘,别吵,我正在听司仪讲故事,故事正到揭谜的时刻。”
红蜻蜓的舌头轻轻震颤,发出勾人魂儿的声音。
“你是哪个,司仪又是谁,啥故事,你舌头上的话,我怎么一个都听不懂?”
周唬意识到,自己是遇到比外面的怪物更危险的疯子了。
周唬的呼吸变得困难,脖子上的舌头越缠越紧,荧光色的黏液开始侵蚀他的皮肤,周身的气血运转都迟滞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在灼烧,皮肉被腐蚀的“滋滋”声在耳边清晰可闻。
他的双手无力地抓向脖子,试图扯开那条舌头,但腐烂的手掌刚一触碰,便被黏液腐蚀得更加严重。
他的眼睛开始翻白,陷入黑暗前听到了最后一句话:
“别急嘛,等我听完答案,就帮你……解脱!”
……..
司仪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幽幽响起:
“……所以,他不是被五个邪祭寄生了,而是,饲养了五个邪祭!!!”
野兽的阅读理解向来不太好,他依旧听得云里雾里,但为了不显得自己太蠢,他故作深沉地“嗯”了一声。
红蜻蜓则吸溜了一下口水,不耻下问道:
“有区别吗?”
秃头男队长听明白了,他替司仪解释道:
“邪祭的寄生,是等待宿主成熟后,从体内吃掉宿主的灵魂,然后附体降临;而饲养邪祭则是……”
说到这里,秃头男队长顿了顿,依旧觉得司仪的推论过于惊世骇俗。
他迟疑了一下,才继续说道:
“则是等待邪祭成熟后,把邪祭给……吃掉?!!”
野兽的嘴巴夸张的张成“O”型,这个比喻他总算听明白了,心底震撼无比:
“这个胆敢冒充[命运]的,用语言欺骗女人的四眼,竟然正在做如此疯狂的事情?!”
红蜻蜓瞪圆美眸,这绝对是她今年听到过的最疯狂的谜底。
她下意识狠狠吸溜下舌头,眼前便传来皮球坠地似的落响,圆滚滚的脑袋滚到了她的脚下,她甚至都忘记停球了。
红蜻蜓颇为好奇的追问道:
“他怎么做到的,我是说他是怎么逮到五个邪祭的,还能饲养在自己体内,这种事情真的可能吗?”
秃头男队长对此也非常疑惑,那可是五个邪祭,而不是五个邪祭寄生体。
且不说,活捉一个邪祭有多困难,就说,这人能撞见五个邪祭,这尼玛得是多么逆天的运气啊。
简直就是[命运]的亲儿子啊!
司仪摇了摇头道:
“我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但我的眼睛绝对不会看错,而且,饲养并吞食掉邪祭,这的确是有可能的。
因为,我当初获被恩赐这对眼睛的时候,给我做换眼手术的家伙,还特别跟我提过一嘴…….”
第426章 十三席祂们是......
“提过什么?”
红蜻蜓听得挠心挠肺,恨不得直接扒开司仪的脑子,自己去找答案。
她从未想过,司仪的脑子里竟然藏着这么多他们都不知道的禁忌知识。
司仪没有卖关子,直接回答道:
“那人提醒过,如果日后有觐见十三席或裁决长的机会,一定不要用这对眼睛去偷窥!”
司仪停顿了一下,回忆起那个戴着怪异面具的家伙。
他模仿着对方当时那戏谑的语气,说出了那段让他印象深刻的原话:
“看一眼十三席,你会瞎;看一眼裁决长,你会死。因为……”
这一次,没有人打断司仪。通讯频道中,所有人都死死屏住呼吸,仿佛在等待某个惊天秘密的揭晓。
司仪的声音压得极低,继续模仿着那个轻佻的语气:
“因为,他们每个人体内都饲养着好些叛逆的孩子们呦。”
原话里,那人用的就是“饲养”一词。
司仪之前一直没搞懂那人话里的含义,可刚才的那一眼偷窥,他就瞬间瞬间如醍醐灌顶,大彻大悟了。
通讯频道中陷入了一片死寂,好半晌,红蜻蜓的声音才带着丝丝颤音:
“所以,十三席和裁决长,他们也在饲养邪祭,难怪,咱们[命运]一直热衷于抓捕邪祭,原来根子在这里啊?”
野兽嘟囔了一句:
“也就是说,十三席和裁决长才是邪祭里的邪祭啊。”
秃头男队长出声,止住了这个越来越危险的话题:
“野兽,闭嘴!”
野兽噤声,但忍不住又问了句:
“队长,你有见过十三席和裁决长大人吗?”
秃头男队长咳嗽一声,语气强硬道:
“身为咱们103小队的队长,我当然……咳,没有资格直接觐见十三席和裁决长大人。
不过,我确实有幸在一次特殊任务中,接受过副席大人的亲自指导,那是一次极为难忘的经历。”
红蜻蜓嗤笑一声:
“队长的意思是,咱们仨儿拖队长后腿了。”
秃头男冷哼一声,没有接话,而是直接转移了话题:
“行了,司仪,你说说吧,这个人咱们怎么处理?”
司仪沉吟良久,作为团队的眼睛和智囊,这一次,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给出建议。
这么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身份成谜、实力成谜,但搞不好就是个能跟十三席掰手腕的隐藏BOSS——你让司仪怎么处理?
明显超纲了啊!
司仪过于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凭借这双被恩赐的“白眼”,他曾无数次窥破伪装,直视本质。
然而,这一次,“白眼”却让他对那个男人的实力产生了严重的误判。
但某种程度上,他的判断似乎也并不算出错。
野兽此刻终究按捺不住,再次开口言道:
“队长,您误解了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既然十三席与裁决长大人都是邪祭中的邪祭,这是否意味着……”
野兽稍作整理思绪,随即得出了一个显而易见的结论,缓缓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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