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继承了游戏里的邪恶组织 第1084节
他只是没想到,自己不过是上了一辆车,车里坐着的人居然也握着这种本事。
“妈的……大意了。”
彭高脸色阴晴不定,目光缓缓扫过卫生间,又侧耳听了听门外的动静。
走廊里传来两个男生你一句我一句的闲扯,话缝里夹着的笑骂声,全都和他记忆里的学生时代分毫不差。
他嘴角浮出一抹冷笑。
“以我自己的记忆为蓝本构建出来的幻觉么?触觉、听觉、视觉、痛觉,全都有……倒是做得逼真。”
他重新看向镜中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冷意一点一点沉淀下来,
“不过,幻觉就是幻觉。
幻觉最危险的地方,是让人不知道自己陷进去了。而一旦我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身在幻境,这东西就再没什么可怕的了。”
彭高心里迅速镇定了下来。
幻觉这东西说到底,靠的就是一个“信”字。
只要你信了,它就能顺理成章地侵蚀你的五感、扭曲你的判断;可只要你咬死了不信,它就只是一层浮在表面的皮影戏,根本伤不到你分毫。
那接下来就简单了。
“打破幻觉编织出来的一切,幻觉自己就会崩碎。”
按照彭高过往的理解,幻觉之所以能维持,是因为有一个稳定的“故事框架”在支撑它。
而眼下这个框架的每一块砖、每一根梁,都来自他的记忆——他的宿舍、他的室友、这所学校、这个时间点的一切细节。
只要他把这些砖一块一块地拆掉,幻觉就没了依附的根基,自然就会土崩瓦解。
“所以,最贱的办法就是杀光我接下来见到的每一个活物!”
彭高握了握拳,掌心几道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他猛然推开卫生间的门。
门口正好站着一个人,是他的室友,叫什么来着?
彭高愣了一下,哦,叫周海波,睡对面下铺的那个。
此刻周海波正抱着一卷纸巾往卫生间冲,嘴里嚷嚷着:
“憋不住了憋不住了,快快快让让,我他妈昨晚辣椒吃多了,现在菊花开闸……”
那张脸,那副表情,和彭高记忆里每一次周海波拉肚子时的样子一模一样,完美还原。
彭高眼皮都没眨一下,右脚往前踏出一步,重心下沉,腰胯扭转,右臂从腰间拧出,体内气血瞬间翻涌运转,汇聚于拳锋之上,冲着那张熟悉到令人作呕的面门轰了过去。
“幻觉,给我死!”
砰!
拳面结结实实砸在对方脸上,鼻梁骨咔嚓一声塌陷下去,从正中央凹陷出一个坑,鲜血混着鼻涕眼泪一并炸开。
这次因为有气血护持,拳头没有破皮,但一股钝痛仍旧顺着指骨闷闷地传上来,比正常要疼上好几倍。
不过还在忍受范围内。
“这破幻觉,专门放大了痛感么?”
彭高冷笑着收回拳头,
“那又有什么用?我杀过的人自己都数不清了,我会怕痛?”
一拳下去,对方居然没死。
整张脸凹进去一个大坑,整个人惨叫着喷出血雾往后仰倒,两条腿还在地上一抽一抽地蹬。
“幻觉限制了我的实力,把我压回了上学时期的身体素质。不然以我真实的武力值,这一拳下去他脑袋早爆浆了。”
他上前一步,膝盖压住周海波还在抽搐的胸口,第二拳高高举起,对准已经凹陷碎裂的面门再次砸下!
两拳叠加,对方的脑袋终于像熟透的瓜一样裂开,红白之物溅了一墙。
第968章 诡异的循环
“彭高你疯了——?!”
“杀——杀人了——!”
彭高站起身,甩了甩拳头上的碎肉和血沫。
宿舍里另外两张床上的室友刚从被窝里爬起来,其中一个还光着膀子睡眼惺松,另一个正弯腰找拖鞋。
两张脸上的表情从惺忪瞬间扭成惊骇,瞳孔骤缩,嘴唇褪得发白。
“你们也得死。”
彭高懒得跟幻觉多浪费一个字。
他脚步一踩,三两步便冲到床边。
床架是铁的,被他撞得咣当一声响,下面的搪瓷脸盆跟着颤了颤。
又是两拳,两颗脑袋在闷响中碎裂开来,红的白的溅了半面墙,墙上贴着的海报被染上了大片猩红。
武道实力的确被这具身体限制住了,但他的武道技巧和杀戮经验却没有被削弱分毫,杀掉记忆里几个孱弱的同学,简直不要太轻松。
彭高直起身,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
热的,真实的触感,能感觉到血液从他指缝间流下去时的黏腻和温润。
这幻觉的拟真度高得离谱。
无论是鼻腔里钻进来的血腥味,还是脚底下踩到湿滑黏腻地面时的细微摩擦感,抑或是墙上飞溅血点缓缓往下淌时重力拖拽出的流痕,全都真实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但……
“假的就是假的。”
彭高扯了扯嘴角,对着空空荡荡的宿舍说了一句。
他真的太清醒了,一点都没被幻觉欺骗咧!
很快,彭高浑身浴血地走出宿舍门,校服上沾满了碎肉和血浆,袖口还在往下滴答。
走廊里炸了锅,视线所及之处,十几个人正往楼梯口的方向涌,身影挤成一团,推搡着,有人摔倒了又被后面的人踩着往前跑。
也有不知死活的没跑,走廊另一头,三个男生正朝他冲过来。
大抵是尖子班的武道生,胆气就是足一些。
为首的手臂上的肌肉把短袖校服撑得鼓鼓囊囊,眼睛里烧着两团愤怒的火,嘴里骂着听不清的脏话。
他身后跟着的两个人稍矮一些,其中一个手里举着一把拖把,木杆子朝前像端着一杆枪,另一个则赤手空拳的跟着。
彭高看着他们,嘴角抽了抽。
“哼,倒是做得惟妙惟肖。”
他侧身让过砸过来的直拳,带着风声的拳路在他眼里全是破绽。
回到幻觉编织的学生时代,哪怕被限制了武道实力,可凭着他丰富的杀人经验,他依旧是降维打击。
他肩部轻轻一动,肘关节提前伸直,后腰完全敞开。
然后,他左手一拨一带,顺着对方的冲劲把第一个人拽向旁边的墙壁,额头咚地撞在贴了白瓷砖的墙面上,瓷砖当场裂了蜘蛛网般的纹路。
紧接着彭高右膝提起,顶在那人因为惯性而躬下去的腰眼上,一声闷响,对方的身体像折了的稻草人一样软下去,倒在地上蜷成一团。
举拖把的人甩动木杆横扫过来,彭高不退反进,踏前半步钻进那人的臂展范围内,低头躲过木杆的同时一拳捣在对方的腋下。
只一拳,拖把便脱手飞到半空,旋转着砸在走廊的顶灯上,玻璃灯罩哗啦碎了一地碎片。
彭高没有停顿,顺势抓住了对方的后脑勺往自己膝盖上带,咚的一声,鲜血喷了他一裤腿。
赤手空拳的已经吓傻了,冲到一半硬生生刹住了步子,脚底和沾了血的瓷砖摩擦出刺耳的吱嘎声。
他张着嘴,脸上的愤怒像被人泼了盆冷水似的灭了。
彭高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侧身一记鞭腿扫在他小腿上,对方身子一歪,还没来得及调整重心,彭高的肘已经砸在他的后颈。
三具身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走廊中央,血从他们身下慢慢洇开。
彭高甩了甩手,黏稠的液体甩到墙面上,缓缓往下淌。
“嗯?”
他眉头皱了一下。
幻觉没崩?!!
按道理说,打破了幻觉构筑的表象,这层壳就该碎了。
可他杀了这么多人,这幻境居然连一丝崩溃的迹象都没有。
“这个幻境还挺结实。”
彭高甩了甩手腕,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
“不过没关系,接着杀就是了。我倒要看看,我把幻境里的人全杀光了,这幻境还靠什么撑下去。”
他意志向来坚硬如铁,决定以力破幻之后就再没什么能让他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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