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继承了游戏里的邪恶组织 第105节
至此,冯睦之前还在纠结,接下来去哪所监狱,现在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大师兄这么粗壮的大腿当然得利用起来了,至于,087战术小队…..唔,可以想办法让他们转个监狱来找自己汇合。
“如此一来,不就两全其美了嘛!”冯睦全程划水,心里美滋滋的,甚至还能中途开个小差,筹谋接下来的计划。
接货员就只剩下头皮发麻,心胆俱裂了。
接货员嗓子发干,眼珠子都快从毁容脸上瞪凸出来,心里面狂叫:“杀意外显,惑神扰躯,这在旧武时代,意味着劲力势成,融血参神,是要炼髓了。”
“换在新武标准里,高低也得是个七品大高手了吧。”
“下城九区这种犄角旮旯,为啥会有这种人物啊?”
接货员心头困惑,他现在的感觉,就像是玩游戏,一出门就在低等新手区,撞见了后期地图里的boss,有一种想骂娘的冲动。
现实世界自然不会有游戏中的等级区域划分,然而,在错综复杂的现实因素作用下,各大势力往往也会彼此牵制,遵循类似的潜规则。
就像是在棋盘上落子,越靠近中心棋子愈发珍贵,而边角地带往往无人问津。
毕竟,七品大高手无论在哪个势力里,都绝对迈的进顶尖的那一小撮行列里了,属于极度稀缺的战力资源。
拿厄尸教做比,七品大高手已经是教内护法了,通常只会坐镇在教内,深居简出,即使偶尔有所行动,也只会出现在资源很多,却高危的“高级地图”里。
譬如上城中心城附近,亦或者某些高危隐门里。
第九区作为下城排位最垫底的末区,这种穷乡僻壤,几乎无利可图,谁家脑子抽了,会把这种战力送这儿来浪费?
接货员心中暗自揣摩,不禁感到一阵心悸,他骇然想到:
“争夺黑核肯定不是[假面]的个人行为那么简单,傀母连麾下的顶级爪牙都派出来了,傀母这是不走寻常路,准备给厄尸教整波大活儿啊。”
接货员心头绝望,他承认他刚才在邮件里的内容,虽句句属实,但难免加工了下,不能说危言耸听,也是夸大其词了。
谁让,职场的生存法则就是如此,厄尸教也不能免俗啊。
毕竟,下属在向“老板”汇报工作时,如果不适当夸大工作中遇到的困难和即将面临的挑战,又怎能凸显出自己的辛勤付出和卓越贡献,从而向老板提出合理的诉求呢?
然而,此刻的情形却让接货员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判断。
“我在邮件中,对于事态的严峻性还是低估了。现实的情况,可能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看来,教派的援军尚未抵达,但我今天是要死在这儿了。”
“不对,教内的援手本来就不会来,邮件我压根儿还没来得及发出去啊。”
接货员一张毁容脸阴晴不定的变幻,他眼中忽地闪过一抹戾色。
下一瞬,他迈步,拧脚,侧身一滑,哧溜一下出现在黝黑2号的身后。
抬手,五指并拢如刀,顺着李拔山剖开的胸肋,悍然刺向黝黑2号的心脏,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快的黝黑2号的脑子根本反应不过来同伴在做甚?
接货员一边痛下杀手,一边急喝道:“我弃暗投明了,你刚才说的话……”
话音尚未落地,接货员的指尖才刚刚触及跳动的心脏,便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溅满了他的脸颊。
他的呼吸陡然一窒,张开的嘴巴里突然落入了异物,那东西卡在喉咙口,硬生生地将他剩下半截话堵回了嗓子里。
“想抢人头?”
李拔山在千钧一发之际,抢先一把攥碎了黝黑二号的脑袋。
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碎裂声,黝黑二号的脑壳仿佛被恐怖的力量挤压,如同脆弱的豆腐般炸裂开来。
鲜血和脑浆四溅,染红了恶虎面具,使其看起来更加凶狠可怖。
李拔山恶狠狠地怒视着接货员,那目光仿佛要食人一般。
接货员连忙后退两步,紧张无比。
山羊面具下,冯睦轻轻地捂住了自己的脸颊,心中默默感慨:“大师兄各方面都堪称完美,唯独在食物这个问题上,是真的忒护食了点啊。”
他长叹口气,对着接货员,歉声道:“不是我不想饶你一命,我机会都给你了,是你不中用啊。”
接货员默然的用袖子擦拭掉脸上的血污,低头看向一颗骨碌碌转动的眼珠子,也不知那眼珠子是在嘲弄自己有眼无珠,还是在嘲讽他有眼无珠。
他悲伤的叹了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眼球,擦拭干净,似留念般塞入了自己的口袋里。
“嘿——”
接货员怒极反笑,
“我一直嘲笑他蠢,没成想到头来,我竟比他还蠢,能信了你冯睦的鬼话。”
冯睦挠了挠山羊的面颊,语气平静且善解人意道:“不怪你,人性总是贪生的,邪教徒也不例外,可以理解嘛。”
接货员咬牙切齿,摇了摇头,吐出一口血痰,狞声道:“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你还有你们全部都不是傀母的爪牙!!!”
…….
第119章 靶子与替换的名字
冯睦咦了一声,不明白自己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他很虚心的请教道:“你是如何看出来的,能告诉我吗?”
接货员低头看向黝黑二号倒在泥浆里的无头尸体,约莫是觉得自己都要死了,没什么好隐瞒的。
或许,他想在临死前揭穿冯睦的真面目,以此证明自己并非完全被蒙在鼓里,至少和地上的无脑蠢货不同,这样能让自己心里好受些。
总之,
他坦诚的解答了冯睦的疑惑。
“傀母和其奴役的爪牙,都是堕落的异端杂碎,然而,他们虽然亵渎生者,却从不糟践尸体。”
接货员停顿了一下,指了指黝黑二号的尸体,沉声道,
“他们不会把人脑袋捏爆,他们爱惜生者的躯壳,尤其爱惜生者的脑袋,因为没了脑袋,就制不成人傀儡了。”
冯睦挠了挠山羊面具的眉心,非常认真的表示受教:“谢谢你的解惑,我等会儿会请求师兄留下你的脑袋的。”
接货员冷笑一声,对冯睦表露出的伪善感到不屑一顾。
他拒绝道:“不,我请你等会儿毁掉我的尸体,省得我的尸体被傀母的杂碎偷走,亦或者被鬼电台那群捞尸人,把尸体给唤走了。”
“鬼电台,捞尸人?”冯睦心头一动,又听到了某些诡异的词汇啊。
他现在已然愈发笃定,这看似科学的钢筋混凝土的城市背后,隐藏着庞然而诡秘的阴影。
他细致地观察着接货员的表情,注意到当接货员提到傀母时,眼中闪过一抹强烈的厌恶;而提及捞尸人时,他的眼神中则充满了忌惮和深深的恐惧。
“看的出来,你宁愿被傀母制成人傀儡,也不愿意被捞尸人唤走。”
冯睦轻笑一声,但见接货员只是冷笑,似并无往下深说的意思,他也并未太深究去刨根问底。
他从来不是一个好奇心重的人,只要不与自己搭干儿,爱干嘛干嘛,他都可以当不存在。
倒是一旁的蛇面扭了扭脖子,似对接货人口里的故事很感兴趣。
“可惜,这次[团建]是小师弟发起的,我不能越俎代庖,不然,我一定让这人把肚子里的秘密全倒个干净。”
宫奇心里这般想着,他素来是师兄弟里面好奇心最重,最爱刨根问底的那个。
“行吧,既然你如此要求了,我会妥善处理你的尸体的。”冯睦爽快的答应了接货员的请求。
某种程度而言,他这人还是蛮好说话的,尤其对将死之人,他的胸怀尤其宽广,总是能给予理解和同情。
蛇面下宫奇遗憾的叹了口气,他觉得小师弟还是太仁慈了,这点不好,以后得掰过来。
接货员默然两秒,又道:“所以,冯雨槐不是你暗中派人救下的,冯雨槐才是那个被傀母青睐相中的人?”
冯睦耸耸肩膀,沉默不语。
接货员又道:“所以,我根本没挖出来你的秘密,我挖出来的都是你妹妹的秘密?”
冯睦沉吟三秒,叹气道:“你有点钻牛角尖了,我是冯雨槐的哥哥,你挖她的秘密不就等于挖我的秘密,有什么差别吗?”
接货员愣了愣,似乎是想明白了冯睦话里的深意,他怔怔的盯着山羊面具,那张被毁容的脸庞扭曲成了极端的狂笑。
“错了,错了,我大错特错。”
“你不是自导自演,才打伤冯矩,这里面不是苦肉计,你是真的痛下杀手。”
“你也没有救冯雨槐,你也不会救冯雨槐,我那封邮件若是发送出去,教里的人若真来找上冯雨槐,你不仅不救,你只会在暗中看戏,你想以你妹妹作饵!”
“而倘若这真引的傀母和厄尸教大打出手,你恐怕做梦都要笑醒了吧。”
“哈哈哈哈哈,你可真是你父亲的好儿子,你妹妹的好哥哥,哈哈哈——”
接货员癫狂大笑,笑的眼角都溢出了泪水。
“我错了,全错了,我就是个被你骗了的蠢货,不不不,不止我,你父亲一定也被你骗了,你妹妹也被你骗了。”
“我被你骗了,所以我死的不冤,那你父亲和你妹妹呢,你打算什么时候送他们下来陪我?”
“到时候,我可得跟他们好好聊聊。”
冯睦并不为接货员的冷嘲热讽所激怒,他平静的打开电脑,转过显示屏冲向接货员,认真道:
“你自己刚才白纸黑字写下的话,怎么能翻脸不认?”
接货员死死盯住冯睦,他仿佛已经猜到冯睦要做什么了。
他冷笑道:“你要把这邮件发送出去,你果然是要用冯雨槐来给自己挡灾。”
冯睦摇摇头,伸手敲击键盘,对邮件内容略做了些改动,同时幽幽道:
“你又猜错了,我是要利用冯雨槐吸引厄尸教的火力不假,但那不叫挡灾,一家人怎么能叫挡灾呢,那叫帮助她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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