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成真,我曾俯视万古岁月? 第1137节
【袁书剑目光移向你身后的两女:“这两位是?”】
【“我在东海收的弟子。”】
【鹦缘与青瑶闻言,皆微微颔首致意,师尊的好友,她们自然不敢怠慢。】
【袁书剑点头:“倒是她们的福气,能拜师弟为师,还能常伴师弟左右。”】
【说罢,他袖袍一挥,洞府法阵如风卷残云般重新布下,顷刻间恢复如初。】
【他转过头,语气中多了几分关切:“东海这几十年……苦吗?”】
【你望着洞外苍茫云海,“修行之事,本无坦途可言。沟壑风雪,皆是风景。”】
【你与袁书剑相识于清河郡,彼时尚有间隙,却在后来的三十六脉摘星会上结为好友,又一同踏入天帝宝库。】
【他是最早知晓你在方寸山藏拙之人。】
【两人并肩而行,没有谈论这些年各自的境遇,只是静静地走过齐云峰的索道。】
【齐云峰高绝,联通其余山峰之间,便是索桥。】
【沿途不少齐云峰弟子见到袁书剑,皆恭恭敬敬行礼,他如今已是掌剑长老,位高权重,只待当今峰主退位,便是齐云峰下一任峰主。】
【那些弟子们走过时,目光却忍不住在你和你身后两女身上停留,心中暗自好奇。】
【这三人究竟是何身份,竟能让袁长老亲自作陪?更让他们惊讶的是,几人同行时,那位白衣道人始终走在最前面。】
【百丈索道走尽。】
【你缓缓回过身来,望向袁书剑:“袁师兄,这些年……多谢照顾清河周家。”】
【袁书剑摇了摇头,神色淡然:“你的名声在外,又有小青峰那几位在,其实也轮不上我照顾。”】
【他顿了顿,又道:“更何况,以你如今太华宗主的身份,便是将全族迁走东海,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你掌心摊开,一道法力缓缓凝聚,又分出一缕神念,化作一片虚幻的羽毛,轻悬于指尖。】
【“袁师兄,这是我当年在方寸山阅览典籍时所悟之法。你如今已渡过一次天劫,其中便有镇压心魔的关窍。”】
【你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故人的了解:】
【“师兄你太过聪慧,思虑过重,常常难以自宁。此法可助你安心守静,少些内耗。”】
【袁书剑没有半分犹豫,抬手将那片羽毛按向眉心。】
【羽毛触及额间的刹那,神念便已出现在灵台之上,化作一部典籍,静静铺展。】
【袁书剑沉默片刻,郑重拱手:“多谢……道尊。”】
【你的身影已在风中逐渐淡去,只余一缕温和的声音飘回:“其实,我更喜欢师兄叫我师弟。”】
【话音未落,你与鹦缘、青瑶三人已消失在虚空之中。】
【“袁师兄,希望后会有期。”】
【只余这句话,在索桥上久久飘散。】
【袁书剑怔怔立在桥口,望着空荡荡的前方,良久未动。】
【你带着鹦缘与青瑶,身形再次显现时,已落在一片灵园之中。】
【这座灵园品级不高,不过是下品之属。】
【园中那些仙药灵果,在凡间算得上珍贵,便是将死之人,也能吊住最后一口气。可在修行之人眼中,却也算不得什么。】
【然而这里,却是你当年初入小青峰时,领的第一份差事。】
【三人刚刚落地,一道气息便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瞬间将他们笼罩。】
【灵园上空,一道黑白法相缓缓浮现,白色那一半圆融饱满,黑色那一半却略显虚幻。】
【即便如此,那法相释放出的威势,仍令人心生震颤。】
【鹦缘心头一凛:这是渡过二九天劫的修士!这等神通,放在太华宗内也少有人能敌。】
【你却微微一笑。】
【这道法相中蕴藏的,正是帝乡祖师的“太一元阳剑”。】
【整个小青峰,只有两人习得此剑。】
【你的身形渐趋飘渺,仿佛化入虚空,不仅是气息,连整个人都透出一种“空”的境界,明明站在那里,却让人觉得那里空无一物。】
【园内深处,一道人影掠出,正是年无悲。】
【这位慈目的老人,此刻却眉头紧锁,目光扫向园门外的三人。】
【两位女子,修为虽不低,却一望便知不是正道玄门中人,却也不是魔门气息,难道是外道之人?】
【什么时候方寸山也有人敢擅闯了?】
【他心中微凛,别说当年方寸山落寞时无人敢犯,如今宗主可是无上大宗师坐镇!】
【年无悲的目光,最终落在那白衣男子身上。】
【这一看,他眉头皱得更深了,那人周身如同笼罩着一团白色雾气,不仅神识无法穿透,就连肉眼望去,也模糊难辨,仿佛隔着一层流动的水幕。】
【明明就在眼前,却看不真切。】
【年无悲心中暗忖:是个扎手的点子。】
【那两个女子,修为最高不过一九天劫,他还未放在眼里。只是这男子……修为深浅竟完全看不透。】
【正思忖间,那云雾般的身影竟先开了口:“多年不见……似乎并无长进啊。”】
【年无悲心头一震,莫非是往日的仇家寻上门来?】
【他冷哼一声,也不再多言:“那就试试!”】
【话音未落,那黑白法相猛然旋转,周围的灵气疯狂涌入其中。白洞之内,极光涌动,积蓄着骇人的威势。】
【鹦缘只觉周身空间骤然凝固,如被铁水浇铸。】
【那白洞中透出的极光,已牢牢锁定他们三人,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汗毛根根倒竖。】
【可她心中却无半分惧意,师尊在旁,天下何人能敌?】
【果然,下一刻,那急速旋转的黑白法相,竟如一幅被定格的山水画,骤然静止不动。】
【年无悲神色骤变——他发现,自己竟无法催动“太一元阳剑”分毫!这是怎么回事?】
【那白衣身影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如水:】
【“太一生水,又变其三,复生万物,极道为阳,变而为剑。”】
【“此神通当年修炼时,倒也精妙。只是……”】
【他微微一顿,语气中带着几分点化之意:】
【“这黑白之相,岂能真正阐述天地至理?”】
【“为何不能,极变生阴,又阴中生阳?”】
【话音落下,那两座静止的黑白法相,竟开始反向旋转——】
【黑洞之中,缓缓渗出一缕白芒,如晨光破晓,渐渐扩散,最终化为白洞。】
【而白洞之中,又生出无尽吸力,如深渊张开巨口,演变成新的黑洞。】
【阴阳互生,黑白流转,生生不息。】
【年无悲双眼圆睁,呼吸粗重,满脸不可置信。】
【你的声音再次响起,“何来黑白?只有阴阳变化而已。”】
【此话一出,那旋转的黑白法相竟渐渐融合,化作一团阴阳鱼,缓缓流转片刻,最终消散于无形。】
【年无悲神魂若失,连法力都忘了运转,只是直直地盯着那道白衣身影,声音发涩:】
【“你……你究竟是谁?”】
【能有这般造诣者,绝非自己所能匹敌。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上大宗师!】
【那白衣身影渐渐凝实,轮廓清晰起来,竟带着几分笑意:】
【“年老,你猜猜我是谁?”】
【年无悲一愣,待那面容完全显现,愣了片刻,随即破口大骂:】
【“周景?!你个小王八蛋!在老夫面前,装神弄鬼……”】
【青瑶和鹦缘怔在原地——此界之中,竟还有人敢指着道尊的鼻子骂?】
【然而偷眼瞧去,师尊神色如常,并无半分恼怒之意。】
【年无悲骂骂咧咧好一阵,终于出了口恶气,又忍不住好奇凑上前来:】
【“周小子,你现在到底什么境界了?”】
【他顿了顿,好奇道,“帝乡祖师要是跟你动手,能有几分胜算?”】
【嘴上虽然骂着,可他心里清楚得很,刚才那手神通,已是闻所未闻。这臭小子,怕是真的走到了难以想象的高度。】
【你想了想,竖起三根手指。】
【年无悲猜测道:“三成胜算?不能吧!天道阁那帮人可说了,你小子是六千年以来修士的巅峰!”】
【“帝乡祖师再怎么说,也该跟你五五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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