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成真,我曾俯视万古岁月? 第1040节
【“若连这点胸怀肚量也无,反倒令人小看了?。”】
【寶真轻笑:“虽知你说的不是真心之语,可我寶真……确有此等容人之量。”】
【“你不好奇,我留你作什么?”】
【你淡然道:“阁下既留我,自有打算。”】
【“今日若能有幸,助前辈一臂之力……也是我的荣幸。”】
【寶真闻言,看你有感觉有几分顺眼:“若龙族有你半分识趣,何至于此。”】
【“当年龙族势微,无法独自镇守海泉,我替他们压住海眼泉脉,本是一桩善缘……”】
【“可惜龙族霸居四海之后,得了几分气运,起了势,反倒觉得是我开始善举,是蛮横了。”】
【“分明是我在他们落难时拉了一把,如今倒好,倒成了我‘借’海眼不还。”】
【“你说,可笑不可笑?”】
【你心中自然不信寶真所言,观其方才行事手段,便知绝非良善。】
【所谓‘善缘’‘拉龙族一把’,多半是双方利益未协,起了龃龉。】
【你当即面露赞同,连连点头:“龙族向来是蛮夷之辈,不通教化,不明时理。”】
【“阁下本怀助人之心,龙族竟以怨报德,实属不该。”】
【语气中更添几分义愤:“龙族本该让出部分海眼气运酬谢阁下,竟还想独占!”】
【“贪心不足,令人齿冷!”】
【寶真深以为然:“我想世间万灵,也当如此作想。”】
【他忽而话锋一转:“方才你说……愿助我一臂之力。”】
【“此言可真?”】
【你毫无迟疑:“自然为真。”】
【金衣少年展颜一笑,目光细细打量于你:“你可知,我方才为何放他们离去?”】
【“他们只要一出此山,四海龙王与外头那些无上大宗师……便能猜到此间五六分虚实。”】
【“放走他们,于我自然不划算。”】
【“可是……”】
【寶真的目光落向你,眼底浮起一丝奇异的笑意:“你倒是来得巧了。”】
【他语中多了几分欣然:“也算是……天要助我。”】
【你闻言微蹙眉头,不明其意。】
【寶真的声音悠悠响起:“方才交手时,我察觉你身上有几道特殊气息。”】
【“第一道,是道心神藏的气息。此界能修成道心神藏的功法,可谓凤毛麟角。”】
【“能留存至今的,我只想到一种可能……”】
【他一字一顿,“上古那位天帝所传,《天帝心经》。”】
【你面色未改,心中却波澜暗涌,这是第一次被人识破道心神藏,更点出来历。】
【这位寶真,极大概率便是多宝盆这件仙器之真灵,其眼界见识……果然超凡脱俗。】
【寶真的声音继续响起:“第二道气息,来自你方才所用法器,那法器品秩平平,算不得什么。”】
【“只是……”他语气微顿,“我竟察觉其中藏有一道真灵,倒真令我讶异。”】
【他目中掠过一丝自傲:“自中古之后,天地大限,法器再难生灵智。”】
【“也就是说,此界除我之外,应无第二件法宝能蕴化真灵。”】
【“唯一可能,便是其中封禁着一道……无上大宗师的阳魂。”】
【寶真轻轻抚掌,似有赞许:“倒是奇思妙想。”】
【“此等阳魂假死之术,瞒天过海,金蝉脱壳。”】
【“想来这位在当世……也非等闲之辈。”】
【“这应当便是你压箱底的后手吧。”】
【你听金衣少年娓娓道来,心中凛然,只是交手片刻,他竟连纯阳祖师的存在都已窥破。】
【更将祖师状态推测得七七八八,眼力之毒,堪称可怖。】
【寶真见你神色虽静,眉梢却微微蹙起,不由轻笑:“看来……我猜得没错。”】
【“方才你猜透了我的谋算,如今我窥破你的手段。”】
【“你我之间,也算扯平了。”】
【你此时才恍然,这金衣少年说了半天,原是在讨方才被你勘破虚实的面子。】
【“阁下才是火眼金睛,先前不过是我妄加揣测罢了,坐不得真。”】
【寶真眉梢微挑,未再多言,语气却转为肃穆:“那两道气息,无论是《天帝心经》,还是无上大宗师残魂,于我皆无用。”】
【“但你身上另有一物,于我而言……却有大用。”】
【你心念电转,身上能引動寶真在意的,恐怕唯有一物。】
【金衣少年继续道:“你虽未动用,我却已感应到其气息。”】
【“此物气息……我不会认错,我曾见过它,而且一生都不会忘记。”】
【你神色微凝:“阁下所指……是何物?”】
【他抬眸望来,一字一顿:“是一块石碑。”】
【“此碑被一分为四,分镇四方四极,定天地经纬,掌风林火山之序。”】
【他语气渐深,如有沧桑沉淀:“乃是有大功德、大造化的……无上仙器。”】
【寶真说到此处,语气中多了一丝惊异:“可这等无上之物,竟会落在你手中……倒真让人浮想联翩。”】
【你心头微震,能让寶真如此称呼的“无上仙器”,其来历恐怕远超你所想。】
【金衣少年又道:“你且宽心,以此物之造化,我绝不敢起半分觊觎之心。”】
【“只是不知……你手中是四极神碑中的哪一块?”】
【你沉吟片刻,既已被他点破,再藏也无意义。】
【你缓缓抬手,掌心六道轮回神光交织流转,恰似万灵在其中生灭轮转。】
【神光渐凝,最终化作一座三寸高的玄色小碑,静静立于掌心,周遭混沌之气如云萦绕。】
【金衣少年瞳孔骤缩:“东极神碑!”】
【他眼中迸出惊喜:“竟是镇压万物邪祟的东极神碑,妙极,妙极!”】
【“你当真是我的福星!”】
【他话音未落,你已轻轻合掌,那座小碑随之隐没。】
【寶真意犹未尽,啧啧叹道:“难怪此物能现于此界……”】
【“原来品秩已跌至这般层次。”】
【“我就说,若真是完整的东极神碑,此界根本无人能有福缘承载。”】
【他又看向你,目光复杂:“你也是……运道不浅。”】
【你不禁问道:“还请阁下解惑?”】
【金衣少年拢了拢袖袍,见了石碑之后,神情愈发气定神闲:】
【“在中古,那些神通广大、造化通天的道人,都不敢打此物主意。”】
【“你只需知道,此物乃一件无上仙器。若四碑合一,更有开辟一方天宇之神能。”】
【寶真笑吟吟望向你:“我们来谈一谈,如何?”】
【你忽觉此话有些耳熟,似在何处听过。】
【金衣少年缓缓道:“你们入多宝山,所求三宝。”】
【“飞升令,我自然没有。若真有此物,中古那些道人也不至疯魔。”】
【“魔祖舍利,我本有一枚,可惜早已用去。”】
【“唯余最后一件《元始经》,尚在我手中。”】
【他语气越发温和:“我想以此经……与你做个交换。”】
【你已有所料,他所求之物,多半是你手中的东极神碑。】
【可此碑乃长生大帝所赠,且听寶真所言,其来历愈发显得深不可测。】
【寶真见状一笑:“你想多了。我并非要取走,只是……借用。”】
【“作为交换,我不但将《元始经》赠你,更可将我本体,这尊多宝盆暂且押在你处。”】
【“待我今日脱了此劫,再来寻你取回。”】
【“此外,我可立下天道誓言,往后你若遇危难,我寶真纵隔万里,亦必前来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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