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化乐园,您就是天灾? 第1857节
「乐园阵营·保守派」的17位「15阶·T4梯队」,恨不得撕咬「纯」的肉、痛饮「纯」的血。
特么的!特么的!
「纯」跟「炁」「常」「真无限」有矛盾,好歹冤有头债有主吧?
不服「二元论」「干涉论」「基础论」的无视,你有本事跟「进化乐园」三大创始者爆了呗,无论输赢都算「纯」是个英雄好汉。
堂堂积年老登,却毫无「临时·假说雏形」强者的自觉,不敢向更强者挥拳,只知道欺压弱小。
「纯」完全是把‘强者就应该欺凌弱小’贯彻得淋漓尽致。
这是比偷鸡摸狗的‘大佛老师’,更混账无数的究极坏种!
……
“「纯」!如此坑害同属「进化乐园」的成员,难道你一点愧疚都没有吗?!”
孤零零站在被告席的「常」怒不可遏。
若非「二元论」把问题说开,这桩陈年悬案仍笼罩在未知的迷雾中。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常」,差不多得了,你知道什么?”
“我最讨厌你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嘴脸!”
「常」表现得越是愤怒,「纯」的心情越畅快。
“嘿嘿嘿。”
‘大纯老师’环顾反应不同、但基本都恶意对待祂的「乐园阵营·保守派」。
“可怜者必有可恨之处。”
“我不否认我的遭遇不怎样,也不否认我的行为是不对的,但我永远不会悔改一丝一毫,这是出于我本心之想做出的决断。”
「纯」嗤笑道:“你们这些蠢货,别逗我笑了。”
“「真无限」那个窃贼说的很对,祂和「全能之能」都不干净,但簇拥在我身边、被我随意玩弄的你们又能干净到哪去呢?”
“「纪元执政者·岗位编制」没少吃吧?旁敲侧击的提醒没少听吧?压制「乐园阵营·革新派」,吞并「乐园阵营·中立派」,这些事你们谁能摘得干干净净?”
“指责我?呵,不外乎凸显出你们的愚不可及!”
……
因为对「乐园阵营」没有留恋、没有诉求,所以「纯」不会服「二元论」的判决。
「二元论」想杀鸡儆猴?
跟「循环论」说去吧,跟「诸天之局」所谓的‘大是大非’说去吧!
看看是惩戒祂这明摆着为非作歹、恶意胡作非为的坏种重要,还是阻止「循环论」掀翻「诸天之局」重要。
毫无悔改之意的「纯」,完全不在乎结果如何。
祂将自己押上赌桌,引「循环论」入局,让「二元论」无法高高在上已心满意足。
即便被「循环论」权衡利弊得失的放弃祂,自己酿造的苦果,当然得自己去品味。
全然不在乎后果,那就更不在乎「二元论」如对待「真无限」那般高高拿起、轻轻落下的明降暗升了。
补偿?
不稀罕!不在乎!不需要!
听从「形」的建议,于今朝「乐园阵营·最高会议」引爆积年大雷,「纯」何止是畅快淋漓那么简单?
有本事就弄死祂!
做不到,考虑到「纯」将达成「假说雏形」的潜在价值,不予追究?
没有什么大局观,只是自私自利在乎自己的「纯」,会永生永世嘲笑「二元论」。
……
很多时候,善举未必得善果,恶行未必有惩罚。
高尚是高尚者墓志铭,卑鄙是卑劣者的通行证。
「纯」想的没错,关于此刻发生事宜的结果如何,得由对峙的「二元论」与「循环论」论出个一二三。
“老朋友,我的想法始终未曾更改。”
「二元论」严肃道:“没有任何代价大到不能接受,没有任何背叛小到可以允许。”
“你本高居旁观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何故参与这些是非沾染尘埃?”
「纯」的问题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在「真论」的看法中算不上问题。
吃亏?委屈?怨言?
若都如「纯」这般,那「诸天之局」还维持个屁!
「不应存在者」散伙自扫门前雪吧,芸芸众生跪在地上喜迎旧王归来。
都情绪化肯定不行,在容忍与妥协中,携手与共维持来之不易的局势,才是「二元论」的考量。
「纯」的问题因何而起、因何而终,没有谁是绝对无辜。
‘非人类别’倾向,招致「纯」被「常」「炁」排挤的结果,怨不得别人。
「纯」有「纯」的想法;
「常」有「常」的诉求;
「炁」有「炁」的主张。
踩「深渊全能者No.4·染」上位,同台竞技没啥好说。无非「染」技不如人,「纯」技高一筹。
「常」和「染」的关系相当不错,站在「染」的角度给「染」说公道话在情理之中。
「炁」生性求稳,不太待见「纯」这‘刺头’,将「纯」视作自己执政生涯的黑点。
跟谁有矛盾,那就跟谁解决矛盾。
殊不见,「纯」利用「常」执政期的漏洞搞事,用「乐园阵营·保守派」的大势裹挟求稳的「炁」当帮凶,「进化乐园」三大创始者没拉偏架吗?
小孩子闹矛盾,成年人参与进去只会扩大矛盾。
除非闹出类似‘霸凌’这等恶性事件,不然最好还是不要参与。
……
因为被排挤,被指责,本就有些偏激的「纯」变得愈发的极端。
在「乐园纪时代·开荒期」建立「乐园阵营·保守派」对抗势大的「史前时代·15阶群体」,这是「纯」唯一干的点正事。
「纯」与「真无限」的龌龊更好说了。
不外乎「假说雏形·真无限」更有本事,「纯」没那么有本事。
荣登「第一届:诸天之局·大管家」的「真无限」,出于愧疚思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任「纯」搞事,所以「二元论」锐评「真无限」不够狠。
反倒‘大易老师’出于「纯」离「假说雏形」不算遥远的考量,想法更符合「二元论」的判定。
“老朋友。”
「二元论」直视不请自来的恶客。
“「纯」出于一己之私,把小问题升格成了大问题,裹挟、捆绑、牵连,甚至引得许久不见的咱俩面对面,你觉得合适吗?”
“什么是大问题?什么是小问题?”
「循环论」毫不畏惧「二元论」的警告,用同样的话回怼「二元论」。
“因为强,所以迁就。因为弱,所以无视。”
“这就是你判定大问题和小问题的方式吗?”
“你说我庇护「纯」,我倒要问问你给「易」擦屁股算什么?给「超越」那小子争取成长时间又算什么?这就是你的公平?”
“还有,是你刚才想用上升问题烈度,再起「真论」混战针对我、恐吓我,让我知难而退。”
好似那针锋对麦芒,谁也说服不了谁。
「循环论」无疑是诡辩的高手,祂的弱只相对「真论」同格者而言。
几个没成「真论」,还在路上的前行者,嘲笑祂这位已经走到顶端,且劳苦功高的成功者。
为了那所谓的‘顾全大局’,「循环论」一而再、再而三忍让,没有发难。
结果呢?
换来的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登’们的变本加厉!
……
“嗐,老朋友,这就没意思了。”
上位者的交流,如果祂们不想,那下位者根本无从知晓。
「二元论」苦恼道:“哪有大人和小孩子较劲的说法呢?”
“「渊下七垃圾天团·垃圾之主」算计「洪荒·三清道统派系:云霄」,持「混元金斗·马桶搋」糊「三相论」细枝末节延展分化浑身都是,「三相论」有跟「渊下七垃圾天团·垃圾之主」较劲?”
“莫说「三相论」,「叙事论」不也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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