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火德华光,我是人教马王爷 第484节
“不错。”
燃灯眼中精光闪动。
“姬发乃天命所归,西岐才是你我根基所在。蚩尤现世,华光搅局,殷商气运虽看似稳固,实则暗流汹涌,变数陡增。此正是我阐教扶助明主,代天封神的大好时机!
你身为封神之人,岂能在此蹉跎?速随我前往西岐,助武王整军经武,共商伐纣大业!”
他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姜子牙想起之前总兵府内的种种,想起李靖的背叛与殒落,想起蚩尤那毁天灭地的凶威,心中五味杂陈。
但燃灯的话,以及“封神之人”的责任,最终压倒了其他思绪。
他压下伤势带来的虚弱感,拱手道。
“弟子遵命,全凭师叔安排。”
燃灯点点头,不再多言,卷起一道遁光裹住自己和姜子牙,朝着西岐方向疾驰而去。
他断臂处的伤口在遁光中隐隐作痛,提醒着他今日的惨败与耻辱,也让他心中的算计更加冰冷。
蚩尤……华光……这笔账,迟早要算!而西岐,将是他们反击的起点。
六道轮回深处,幽冥之气浓郁如墨,却又蕴含着一种奇异的秩序与生机。
这里是亡魂的归宿,也是轮回的起点。
一座古朴的宫殿悬浮在无尽的幽冥虚空中,正是平心殿。
殿内,蚩尤已恢复了常人大小,只是周身依旧缭绕着淡淡的煞气,与这幽冥地府的气息隐隐相合,又格格不入。
他朝着端坐于蒲团之上的平心娘娘,郑重地行了一个巫族古礼。
“蚩尤,拜谢娘娘搭救之恩。”
平心娘娘目光温润,看着眼前这位曾叱咤洪荒的巫族战神,如今只剩残灵归位,心中亦是感慨万千。
她轻轻抬手,一股柔和却沛然的力量将蚩尤托起。
“不必多礼。你能脱困,亦是机缘造化,更是……人族愿力牵引之故。”
她点出了关键。
蚩尤闻言,猩红的瞳孔中带着复杂。
陈塘关百姓的跪拜,那涌来的香火愿力,他感受得真切。正是这股力量,助他凝练了真身,甚至短暂驾驭了人道功德。
“娘娘,”蚩尤直起身,声音低沉而坚定。
“我有一事不明,亦有一事相求。”
“讲。”
“我巫族,生于大地,战于洪荒,顶天立地,何曾需仰仗他人鼻息?即便如今势微,亦当自强不息!”
蚩尤的语气带着属于巫族战神的骄傲。
“您方才言及让我归位六道,莫非是想让我如您一般,成为这地府圣人,永镇幽冥?”
平心娘娘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否认。
“你乃祖巫精血所化,身负盘古遗泽,又得人道愿力加身,根基深厚。
若愿融合地道本源,成就地道圣人尊位,不仅可彻底恢复昔日修为,更能与吾一同执掌轮回,护佑洪荒亡魂,得享无量功德与清净。此乃无上大道,亦是巫族延续之机。”
地道圣人!永镇轮回!无量功德!
任何一个名头,都足以让洪荒无数大能趋之若鹜。
然而,蚩尤听完,却缓缓摇了摇头。
他眼中没有向往,只有一片沉凝的战意。
“娘娘好意,蚩尤心领。”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
“但这地道圣人,我不做!”
平心娘娘微微蹙眉。
“为何?你可知此位之尊贵?可知此乃多少生灵梦寐以求而不得之机缘?”
“我知!”
蚩尤昂首,目光如炬,穿透幽冥,仿佛看到了洪荒大地。
“但我蚩尤,生于战,长于战!我的道,在洪荒大地,在厮杀拼搏!让我枯坐幽冥,享那无边清净,纵然与天地同寿,又有何意义?那不是我蚩尤的道!”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激昂,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巫族,乃盘古血脉,当顶天立地,纵横洪荒!即便如今血脉稀薄,气运衰微,也绝不该龟缩一隅,苟延残喘!
我蚩尤既已归来,便要让我巫族之名,再次响彻这洪荒天地!我要让巫族,光明正大地行走在阳光之下,与万族争锋,而非永世困守在这幽冥地府!”
平心娘娘沉默了片刻,殿内幽冥之气微微波动。
她看着蚩尤眼中那燃烧的、近乎偏执的火焰,那是属于巫族不屈的战魂。
许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你欲如何?”
蚩尤眼中精光暴涨,显然早已思虑成熟。
“借势!借这场封神量劫之势!”
“封神量劫,乃天道运转,仙神杀劫,亦是气运更迭之机!天庭欲立,神位将满,人族王朝更替,各方势力角逐!此等乱局,正是我巫族重返洪荒的绝佳时机!”
他向前一步,周身煞气隐隐与这幽冥地府共鸣。
“我要让巫族血脉,融入人族!人族乃当今天地主角,气运昌隆。我观那陈塘关百姓,体内未必没有微薄的巫族血脉!
我要让巫族战技、巫族精神,成为人族护道之法!让人族气运与巫族气运,在此劫之中,彻底纠缠,休戚与共!”
“只要人族不灭,承认我巫族为其先祖之一部,承认我蚩尤为人族武祖!那我巫族,便能借人族气运,洗去‘余孽’之名,堂堂正正地存在于这洪荒世界!
而非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只能藏匿于幽冥或蛮荒之地!”
他的话语铿锵有力,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为此,我蚩尤,愿为人族而战!为这洪荒大地而战!直至流尽最后一滴血!恳请娘娘,允我巫族儿郎,出幽冥,入洪荒,参与此劫!
我向您保证,巫族绝不会为祸苍生,只求一个立足之地,一个重见天日的机会!”
平心娘娘静静地听着,殿内陷入长久的沉寂。
只有幽冥之气无声流淌。
她看着蚩尤,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在洪荒大地上率领巫族儿郎,与妖族、与人族争锋的桀骜身影。
他的提议,疯狂而大胆,将整个巫族的命运都赌在了这场量劫和人族身上。
风险巨大,一旦失败,巫族可能彻底万劫不复。
但……这或许真的是巫族最后的机会。一个摆脱“余孽”身份,真正融入新纪元的机会。
许久,平心娘娘轻轻叹息一声,那叹息声仿佛蕴含着轮回的沧桑。
“你既心意已决……罢了。”
她没有明确答应,也没有反对。但这声叹息,以及不再劝阻的态度,已然表明了默许。
蚩尤眼中爆发出惊人的神采,他再次深深一礼。
“谢娘娘成全!蚩尤必不负所望,定让我巫族,重归洪荒!”
陈塘关城头,寒风凛冽,卷起尚未散尽的烟尘和淡淡的血腥味。
殷夫人拄着青锋剑,挺直脊梁站在那里。
她脸色苍白,衣襟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发暗,体内法力近乎枯竭,元神也因之前的冲击而阵阵刺痛。但她不能倒下。
下方,黑压压的将士依旧跪伏在地,无人敢起身。
他们脸上混杂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对蚩尤武祖的敬畏,以及看向她这位主母时,那复杂难言的目光——有同情,有敬佩,也有难以言喻的疏离。
毕竟,他们的总兵,刚刚试图杀妻叛国。
殷夫人冰冷的空气刺得肺腑生疼,却让她混乱的思绪清晰了几分。
她运起最后法力,声音清晰地传遍城头。
“都起来!”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将士们迟疑着,面面相觑,最终在几位副将的带领下,缓缓站起身,但依旧垂首肃立,气氛凝重。
殷夫人目光扫过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扫过城墙内外战斗留下的痕迹,扫过远处那座崩塌的荒山巨坑,最后落在脚下那摊已经化为飞灰、再也看不出人形的血肉痕迹上。
那是李靖留在世间的最后一点证明。
一股尖锐的痛楚从心底蔓延开来,几乎让她窒息。
但下一刻,这股痛楚就被更深的冰冷和决绝所取代。
“今日之事,乃西岐叛贼燃灯道人,蛊惑李靖,行此大逆不道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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