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从金刀驸马到大周光武帝 第48节

　　拖雷听得一头雾水，且不说什么“善意”“发展”，就连前面说的“角色”，他也没理解。

　　郭立青带着蒙古骑兵来到光化门之后，只见数百西夏人组成的队伍已经将光化门占领。

　　因为要对付源源不断前来增援的骑兵，所以还没来得及打开城门。

　　郭立青看向拖雷，说道：“拖雷，你来指挥军队夺回城门！”

　　“好！”拖雷毫不迟疑，当即指挥士兵开始夺回城门！

　　眼前，蒙古人、西夏人都死伤了许多，躺在地上。

　　郭立青这会儿还看着虚竹，说道：“虚竹大师，眼前这情况，你是准备救西夏人，还是准备救蒙古人？还是准备作壁上观？”

　　虚竹迟疑了，虽然他是西夏驸马，但是他深信佛教中众生平等的观念。

　　西夏人，蒙古人，在他眼里都是人，不能救一方而杀一方。

　　虚竹没想到，躲在山上一辈子，快到大限了，又被人出了一道难题。

　　“施主，你问我这问题是何意？”

　　“你看，城墙上的西夏人，并不是西夏的王族，而是西夏的百姓。他们被那些王族贵族鼓动起来反抗，可是反抗的结果，是死亡……”

　　“眼下，在这都城之中，全部都是蒙古兵，他们就只有几百人，早晚会被蒙古兵扑灭，时间早晚而已。”

　　“而且，为了消灭他们，蒙古人这边也会损失惨重！”

　　“若是门开了，外面的西夏军队进来，和蒙古大军再打一场，局面会变得更加惨烈！”

　　“西夏王都可能会付之一炬，两方人马的损失，可能高达数万人！”

　　“今天这场战斗，本来是可以避免的！”

　　“你是在怪贫僧让你放了那些人？”

　　“我没有怪你。虚竹大师，打仗终究是会死人的。我问你，死一人，和死十人，你会怎么选？”

　　虚竹眉头紧皱，早知道就不下山了。

　　“若按照你的方法，死一人，当好过死十人。可那一人，也是生命！”

　　“说得没错！‘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这一点，我也认同。”郭立青一边说着，一边看向战场，“可是大师，你终究不是佛祖，不能以无上神力来彻底终结这场战争。那就只能在一个坏的选择，和一个更坏的选择当中选一个！”

　　“大师，我不和你闲聊了。”

　　郭立青从娜希塔手上接过复合弓，直接飞身而起，拉弓射箭！

　　“咻咻咻！”

　　郭立青连续数箭，将准备冲向城门开门的几个西夏人击杀。

　　他施展轻功，踏着士兵的肩膀，一路飞跃到了城墙上。

　　“咻咻咻！”

　　一支又一支箭矢破空射出，箭无虚发，而且频率还很快。

　　郭立青先是对准西夏人的防御阵列射击，将阵列关键位置上的人击杀，随后阵列溃散，蒙古士兵一拥而上。

　　这样的阵列有好几个。

　　郭立青一一用箭矢射击关键位置，破开阵列。

　　很快，西夏人的队伍被冲散，蒙古士兵杀了进去，压制住了西夏人。

　　郭立青加入战斗后，只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将西夏人全部击杀，守住了光化门。

　　城墙上，郭立青手持弓箭，看向远处，西夏军队已经逼近。

　　“准备守城战斗！”郭立青当即下令。

　　下面的蒙古士兵齐声响应：“是！”

　　在郭立青的指挥下，蒙古大军迅速接管了城墙，并将后续用的守城物资运上去。

　　做完这一系列的准备工作之后，远处的西夏大军并没有进攻。

　　他们也知道这道城墙有多难攻破，在没有得到城门打开的信号之前，他们也不敢冒进。

　　眼见西夏人没有攻城，郭立青便从城墙上下来。

　　就在这时，成吉思汗率领一支队伍来到光化门。

　　成吉思汗当众怒吼道：“这是怎么回事？哪儿来的叛军？”

　　周围的人都不敢出声，唯有察合台在旁边说道：“听说是郭靖放走的西夏王族，纠集了城中百姓，准备来个里应外合！”

　　“什么？”成吉思汗小声道：“我不信郭靖会做这种蠢事！郭靖人呢？”

　　郭立青看见成吉思汗，便立马跑了过来：“大汗！”

　　“这是怎么回事？”成吉思汗又问了一遍，他想听郭靖本人说。

　　郭立青道：“大汗，是西夏王族鼓动百姓起来反抗……”

　　“西夏王族不是都被抓起来了吗？怎么还有？”

　　这时，察合台在一旁说道：“郭靖，大家都说是你放了西夏王族的人！”

　　郭立青知道这件事搪塞不过，便直接说道：“是的，我昨天放了西夏王族的人。”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郭立青无话可说，只道：“大汗，我知道错了！你惩罚我吧！”

　　“我知你有所筹划，既然这些西夏人如此不知好歹，那就全部杀了！免得再生事端！”

　　成吉思汗正要发怒，拖雷来到他身边，小声说道：“父汗息怒！”

　　“怎么了？”

　　拖雷小声道：“我们身边有一个武功高手，实力远在郭靖之上。他出此下策，主要是想稳住那高手！父汗，武功高手虽然挡不住大军，可是要杀我等轻而易举！郭靖安答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成吉思汗迟疑了片刻，目光突然变得柔和，他看向郭靖，道：“算了，现在这是你的封地，你想怎么做，随你！”

　　郭立青也听见了拖雷说的话，这小子突然变得机灵了许多。

　　“大汗，你先回宫休息吧！这里交给我！”

　　成吉思汗离开后，郭立青走向了一直在旁观战的虚竹，他上前去，问道：“虚竹大师，那个死一人，还是死十人的问题，你可想明白？”

第51章 货船难题

　　郭立青的问题显然是在为难虚竹，这是一个现代人都难以回答的问题，虚竹虽然是百岁老人，但限于时代的局限性，也想不通这个问题。

　　虚竹双手合十，道：“世间之事，哪有那么多非黑即白，非此即彼。非得杀一人，难道真的无法保全吗？”

　　郭立青却是摇头，道：“虚竹大师，我们边走边说。”

　　郭立青带着虚竹往城墙方向走去。

　　“我们来想象这样一个故事：在一条河上，有一艘满载货物的船失去控制，顺流而下。

　　而在下游，河道有一个分岔，左边岔道上有五名正在维修堤坝的河工。

　　货船从左边岔道冲下去，必然会撞上五名河工，结果将会是船毁人亡！

　　而在右边岔道上，只有一名在岸边洗衣服的妇人。

　　而你，刚好在河道分岔口，手中掌握着分流水闸的机关…

　　你若什么都不做，货船直冲向左道，五名河工必死。

　　你若搬动水闸机关，可将货船转向右道，则洗衣妇人必死！

　　两者的差别在于，你什么都不做，就会有五个人死亡。而你选择救五人，就会牺牲一个无辜的人，你会怎么选？”

　　虚竹瞪大眼睛，这问题问得可真绝。

　　郭立青说道：“出家人慈悲为怀，第一选择，应该是救人！可是救人的同时，要杀人！做还是不做？”

　　“那施主又会怎么选？”

　　“先不急，并不是所有问题都需要答案。”郭立青又说道：“假如，在左道上的不是五个河工，而是五个游泳的人。官府为了防止意外，明令禁止在河道内游泳，可他们还是偷摸过来游泳。

　　像这种情况，你是不是要好判断一些了呢？”

　　虚竹先是一愣，道：“如果是这样，那确实是他们咎由自取。可如果有机会，还是应当救！”

　　“货船顺流而下，非人力能阻止，即便是武功高手也不行。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搬动水闸机关。可你一旦搬动机关，货船必定去右道，必定撞死那无辜妇人！”

　　虚竹一脸苦笑。

　　“那我再假设，左道上依旧是不听禁令，私自下河游泳的五人。而右道上的，并非一个无辜妇人，而是一个恶贯满盈的大恶人，那你会怎么选？

　　是否会选择杀大恶，而救小恶呢？”

　　如果加上后面的前提条件，估计大多数人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虚竹摇摇头，问道：“贫僧愚钝，若是施主你，你会怎么选？”

　　郭立青摇头道：“我刚才说了，并非所有问题都需要一个答案。虚竹大师，你所谓佛门众生平等的慈悲之心，就如同我的第一个问题，五个无辜的人，和一个无辜的人，你怎么选？你没法选！

　　可是，当我加上了一个条件之后，你是不是发现，这比第一个问题要好选一点了？

　　在现实中，我们遇到的问题不会是五个无辜河工和一个无辜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