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镇妖司里吃妖怪 第158节
“为什么?”
朱秀才不解的问,同时揉着屁股,表情呲牙咧嘴,有些痛苦。
原来,崔有愧为了收拾他,故意把他往一块菱角分明的石头上扔,若非他练过,这会儿就不是屁股痛,而是菊部出血了。
旁边的秦少游看到这一幕,暗暗偷笑,同时也明白了崔有愧为什么要抢在他之前,拎着朱秀才跳下楼。
为的就是这一刻的报复。
崔有愧这会儿也是心里偷乐,但他脸上还是紧绷着,一副‘我们经过专业训练,绝对不会笑’的表情,装的好像把朱秀才扔到石头上,只是一场意外。
听到询问,他解释说:“要不是那个护院在之前打开了我的剑匣偷看,我的法剑也来不了,更不可能救到你性命。”
朱秀才愈发困惑:“这不是你的剑吗?为什么护院不打开剑匣,它就不会来?你还控制不了你的剑?”
崔有愧说:“我当然能够控制我的剑,但是我无法打开剑匣,只能由别人打开。而剑匣要是打不开,我就无法取出里面的剑来用……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朱秀才点点头:“有点绕,不过我还是能够理解。只是我想不明白,既然护院都能打开剑匣,为什么你打不开?”
崔有愧无奈的叹道:“因为我的剑是灵异物品,我打不开剑匣,是它自带的一种诅咒。”
听见这话,众人都在啧啧称奇,连薛青山也不例外。
如此古怪的诅咒,他们还是头一回听说。
朱秀才更是忍不住问:“你就不能换一个剑匣吗?”
崔有愧道:“如果换剑匣有用,还需要你来提醒?我早就试验过了,不管换什么剑匣,那把剑都会飞回到它自带的剑匣里去。”
“还挺专一。”朱秀才感叹道。
秦少游则想起了一件事:“难怪你在交出剑匣的时候,故意提了一嘴,让不要打开它。你当时就是想要激起护院的好奇心,让他给你打开剑匣吧?但你怎么就确定,他一定会打开剑匣?万一他不打开呢?”
崔有愧信心十足:“他一定会打开。我可是会看相的,一眼就看出了那个护院好奇心很强,越不让他做的事情,他就越好奇,越要去做。”
说到这里,他瞥了朱秀才一眼,继续道:“要是没有这么一个护院在,我就会让秀才帮忙打开剑匣。反正剑匣被人打开一次,能管三个时辰,除非剑用过了,否则都不需要再找旁人帮忙打开。”
朱秀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我说嘛……诶,你既然会看相,帮我看看呗?”
崔有愧摇头道:“你不用看就是一副肾虚之相,没什么好说的。”
“滚蛋!”
朱秀才最听不得的,就是肾虚两个字。
他已经在山道年汤药的调理下,恢复很多了好嘛!
聊了几句后,朱秀才自告奋勇:“老道,你的剑威力确实大,就是诅咒有些古怪……不过没关系,以后我来帮你打开剑匣。”
“你确定?”崔有愧问。
见他表情有些古怪,朱秀才微微一愣。
秦少游倒是若有所悟,问他:“你那剑是灵异物品,打开剑匣的人,是不是会遭受什么副作用?”
崔有愧也不隐瞒,点头道:“没错,打开剑匣的人,都会被剑身释放的烈焰灼伤。所以我才让秀才去感谢人家,顺带送点药膏、补品之类的东西。”
“这个没有问题。”朱秀才点头答应。
从某种意义上讲,打开剑匣的护院,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
别说是送药膏、补品,给足医药费都没有问题。
只是有一点,朱秀才想不明白:“你这么做,不是坑了那个护院吗?这种损人利己的行为,有违你们道门的规矩吧?”
崔有愧哈哈笑道:“如果我真的坑了那个护院,便确实违背了道门规矩。可问题是,我并没有坑他,相反还救了他。”
“这话怎么说?”朱秀才错愕的问。
秦少游和薛青山也很纳闷。
明明是灼伤了别人,却说是在救人……这里面难道是藏有什么玄机?
崔有愧没有卖关子,解释说:“我看那人面相,近期将有血光之灾,甚至会危及到性命,所以我引他去打开剑匣,让他被剑火灼伤,冲掉了血光之灾。之后他再遇到危险,要么是有惊无险,要么不会伤到他的性命。你说,我这算不算是在救他?”
还能这样操作?
众人啧啧称奇,感觉没用的知识又又增加了。
崔有愧却在这个时候问朱秀才:“你刚才说,以后帮我开剑匣,这话还算吗?”
朱秀才毫不犹豫的摆手:“不算,你还是找别人吧!”
秦少游则好奇的问:“崔师兄,你以前都是找谁帮忙打开剑匣的?”
崔有愧束手而立,昂然望月,缓缓说道:“我的剑匣,要么是让敌人为我打开,要么是让有求于我的人打开。”
“厉害!”
众人齐声感叹。
他们不是在感叹崔有愧牛逼,而是在赞叹崔有愧的脸皮有够厚。
要是不知道前因后果,光是听到崔有愧的这一番话,还真以为他是牛逼轰轰,连剑匣都不屑于自己打开。
但事实却是,崔有愧无法打开他的剑匣……
朱秀才和崔有愧继续聊,薛青山则数落起了秦少游:“你来飘香院,怎么不叫上我?”
“嗯?”
秦少游听到这话,眉头一挑。
你说我为什么不叫你?这话还用得着问吗?
他用狐疑的目光打量着薛青山:“叫上你……你想干嘛?”
第174章 战后故事
薛青山被秦少游的眼神,激的打了个哆嗦。
他不是害怕秦少游,更不是怕了秦少游的三姐,都是夜风太凉。
尬笑了两声后,薛青山解释说:“你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企图,只是想要帮你。你想想,有我在的话,收拾阮香香哪用如此麻烦?”
秦少游颔首,姐夫哥说的是实话,要是他跟着一起来了飘香院,阮香香早就被制服了,绝对蹦跶不了这么久。
只是……
秦少游叹了口气,无奈的说:“其实最开始,我也想过叫上你一起。”
“那你为什么没叫?”薛青山问。
秦少游把手一摊:“我不敢啊!要是让我三姐知道了,还不得弄死我啊?”
“你怕她做什么?你一个铁骨铮铮的男子汉,还怕女人?”薛青山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秦少游瞥了他一眼道:“你就不怕?那我回去就告诉三姐,说你想让我带你逛青楼。”
铁骨铮铮的薛青山立刻急了:“诶诶诶,你可别乱说,我让你带上我,是为了更好地逮捕妖人,也是为了更好的保护你,与来玩没有关系,你可不能做出恩将仇报的事情!”
顿了顿,他又讲:“再说了,这事儿只要你不说我不讲,你三姐又怎么会知道?”
秦少游没有说话,只是拿目光扫了眼旁边的朱秀才、崔有愧,以及在暖香馆里搜寻线索与证物的守夜人。
这些人虽然装作没有偷听,可实际上一个个的耳朵都竖的像天线,要不是没有勇气,都想凑到薛青山和秦少游的身边,近距离听个清楚了。
薛青山扫了这些人一眼,哼道:“他们不敢乱嚼舌头!”
说这句话的时候,薛青山含了一口血气在嘴里,喷出时,让他的话如惊雷般震耳。
众人在纷纷捂住了耳朵的同时,也知道自己偷听的事情暴露,赶紧表忠心:
“我绝对不乱说!”
“向祖师发誓,绝对不会乱嚼舌头!”
“我有暂时性耳聋,什么都没有听见!”
秦少游啧啧感叹:不愧是镇妖司百户官,果然很威风。
阮香香已经被押回了镇妖司,这里又有守夜人搜索取证,薛青山、秦少游和朱秀才以及崔有愧,便没有在暖香馆的院子里久待。
他们等朱秀才稍微恢复,便一同出了暖香馆的院子,准备返回镇妖司。
就在离开飘香院的路上,秦少游他们碰到了飘香院的老鸨与几个管理人员,正被一队守夜人控制着,准备带回镇妖司去盘问。
远远看到秦少游等人,那老鸨就挣扎着呼喊。
秦少游本以为老鸨是看见了他,想找他帮忙,结果没想到,老鸨居然是冲着薛青山在喊:
“薛大人,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们镇妖司,不然我们还得被阮香香蒙在鼓里。真是没有想到,那阮香香居然是个妖人!难怪她的皮肤那么娇嫩,难怪她喜欢年轻精壮的少年,肯定是在行采阳补阴之术!我就说为什么每一个被她留宿的男人,第二天都是捂着腰,脚步虚浮、精神恍惚。她就算功夫再好,也不至于这样呀。现在想想,肯定是她把那些人的精华榨干了。”
确实是榨干了,看看那几个府学生就知道,都快成药渣了。
老鸨在斥责阮香香的同时,又有些后怕。
幸亏阮香香没有在飘香院里搞出人命,否则飘香院以后的生意将大受影响。
逮猫巷子里的天涯砂舞院,自从死了个人后,生意便一落千丈,老鸨可不想飘香院步其后尘。
听了老鸨的话,薛青山正待回应几句,忽然发现秦少游在盯着他看。
微微一愣后,薛青山反应了过来,脸色顿时一变。
他轻咳了一声,说道:“不要误会,我是雒城镇妖司的百户官,这老鸨做的就是迎来送往之事,肯定要对雒城里的重要人物做足功课,所以她会认识我,很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