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秦神话:从河神开始 第52节
少司命传你《连山》之相,可见认同,那吾也不作小气,这件【道器】乃是《归藏》之器,是百年前与云中君对赌所获,以《归藏》中天火之象,聚成【归长兄之器】。
长兄者,礼助后者同胞。
依照上述的祭祀条例,所仰慕于你、信奉于你、祭祀于你者,可增赐福。
今日就赐予你,以做相助之举的酬谢。
……
权铭挥手,这云箓册子化作云雾,在他手臂间形成一道环带,缥缈其间,炼化认主。
归藏之器?
原是如此!
权铭拱手对天遥遥一礼,谢大司命之赐。
随之起身,他拿出之前少司命借予他的孔雀羽扇,这也是归藏之器,不过与云箓册子不同,羽扇上留着少司命的权柄气息,他动用羽扇是借助了少司命的力量。
而使用云箓册子是以自己的力量为源头。
流光划过……
羽扇上显露38道流光,代表着这件器的阶位,这些阶位是少司命以自己的道,炼制出的禁制,禁制越强,器也越强。
即使离主,也可发挥大用。
而云箓之上,因为大司命去除了自己的道,此刻禁制消散,以便认主权铭,彻底归属权铭,即使权铭身死复生,也能重新凝聚。
但也因此,此刻只有浅浅一道禁制,尚且乏力。
……
……
第55章 夺道天
《归藏》有言——
天火者,归长兄也!
是以下天上火,红云天举,乃天官赐福之象!
所以此象炼制的器,也与赐福相关,他想要增强器的力量,需要不断践行【归长兄】之事,才能言行合一,凝聚禁制。
——他道,非己道——
若是少司命将羽扇彻底赠于他,这羽扇上的禁制也需散去。
权铭不置可否地想着,却暂时按下此事。
若说赐福,还得等到之后的春分时节,春种之时的春祭,才能动用这云箓,降下赐福,增强禁制。
当然,祭祀不只一种。
其中战祭就十分适合此刻战争,但……那都是楚王或者将领请令,才能开战的祭祀,且一般而言,祭祀的都是高位仙神中的战仙,还轮不到权铭。
收回思绪。
权铭召来篷车,他这会得去权水关口。
如今罗世子的尸骸已经到手,他也该终止这场仙神之战,不然失控可不好,同时,这份镇压乱象的功绩也在他的谋划之中。
如今一日一夜已经过去,既然那些驻守权地以北的仙神拿不下?
那就由他来罢!
……
……
轰隆隆!
权水以北,这与罗水交界的关口之地,此刻关口外水浪滔天,那水浪之上矗立着一尊半蛇半人的罗仙,狰狞面孔,双目赤红,正不断调动罗水的权柄,引巨浪拍袭关口那摇摇欲坠的石墙……
轰鸣之中,关口上众楚地仙神纵跃不断。
以水系仙神为主,这些仙神不断施展自我道行,阵阵神异倒映于天穹,以神威镇压巨浪,抵挡一波又一波的袭击。
游刃有余。
这些仙神没有主动出击。
他们在等。
大日初生,当阳光普照之时,荆山来援的仙神与精怪们终于出手,各自施展仙神之力,精怪真身,相助已经疯癫的罗仙……至于为何,因为那明显出现异常的罗仙竟然在瞠目高吼,引动道天?!
罗仙以罗水权柄,引罗国道天出现!
道天一出,不死不休,这罗仙是真的要拼命啊!
一头麋鹿仙灵高呼:“罗仙你到底欲要如何,竟真敢召出道天,你可晓得此举之祸……”
还未说完,楚地的仙神们见罗国道天露出一角,已经按捺不住。
一个个冲杀飞天,于天穹之中流光跃迁,手中神术飞驰,对着罗仙招招致命!
那些赶来相助的罗国仙神精怪们顾不上问责罗仙,一个个且拼了命地为罗仙抵挡……若是道天真的在此地出事,被这群楚地仙神占领一角,那他们此地仙神都将受到道天惩戒!
啊!
该死的罗仙,在这会发什么狂!
他们可以死,但此地绝不能出事,因为一国地域多大,那道天就有多大,若是此地的道天率先被楚国占领,那顷刻之间,此地的地域怕也守不住,要落入楚国手中。
天!
地!
人!
三道不可或缺!
倒时……
地都没了,此地生灵归楚,旧天换新天!
他们这些以此地为系,通过道天执掌此地权柄的罗国仙神又如何继续存续?
一旦死亡,不再复生!
而楚地仙神这边……
呵,一旦夺下罗国部分道天,楚国借此占领新地,那这片新地之上的新天……将是无主之物,他们这些在战中出力最多,功绩最盛者理应接手。
这是多少楚地意志的来源?
他们如何把持得住!
杀!
双方皆有必杀之理,冲杀之时不再留手!
……呜呜呜!
突而,就在楚地仙神冲入罗国境内,依靠人数与道天阶位,大杀四方,就要凌迟罗仙,夺下道天之时,一声嘹亮号角响起,震荡四方。
与之,黑压压的云雾从西北方向蔓延而来,转瞬之间就笼罩了整个战场。
水中,也浮现一道百米之巨的黑影,在水下游动……
——庸国仙神——
不妙!
楚地仙神们神情一变,没想到竟会出现如此变数,当即抽身退离,回守关口!
黑云压城……
天穹上的黑气犹如天水下坠,犹如黑毛,裹住一个个罗国仙神与精怪,护住了他们,挡住楚地仙神的术法,就在要笼罩罗仙之时,却被罗仙以罗水权柄斩断这黑毛。
黑云一滞。
好似动怒。
就听水下一声犹如猪猡的嘶昂。
只见巨大的黑色牛首破水而出,它的身躯有数十米之巨,牛毛黝黑,在水中肆意摆动,搅动风云,屹立水中。
它低首俯瞰在与楚地仙神对战时受伤的罗仙。
牛目鄙夷……
却带着贪婪。
啊!
那些被黑气笼罩的罗国仙神与精怪猛地被护住自身的黑毛缠住,紧绷,崩裂,在一声声惨叫中化作细碎血污。
“啰昂!”
随着牛首大口一张,那些血污被吸食入腹!
嗡……
血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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