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秦神话:从河神开始 第261节
所以李斯这是想与赵政表明态度,与吕不韦切割?
接过谏书。
昭善道:“此事我也有听闻,不过此事太大,恐怕得明年才见分晓,此刻还是先把此书压一压,等王上与吕相分个高低再说罢。”
李斯闻言,眸光转动,不再谈谏书。
而是道:“依善华君之言……对了,善华君,那位昭氏之臣想见您……还有,这是一些小臣收集的言论,皆是那昭氏之臣与一些结交好友在私下结宴所言,古怪至极,臣也听不懂,只知晓,似乎与昭阳学宫和……骊山有关系。”
李斯对身后招手,几名侍从呈上一方木匣。
嗯?
……嗯!
昭善一观,愣……接着是不可置信。
只因这上面的言语记载,皆指向现世,不过这些人也谨慎,所言非现世之人不通,只能从中知晓,这些人在谋划此界之道,还有多出来的昭阳学宫,同时,还有那骊山,秦始皇陵……
而昭善知晓权铭的现世记忆,此刻自然能看出其中深意。
现世发生了巨大灾厄,洪水乱世,天倾西北。
好似上古天水再临。
而这灾难中,也带来遗落在岁月中的神性……
依神性,现世有了在末世中的修行之道,且能依靠神性遗址,前往不同岁月,掠夺此界之道,以强现世,抵御天水侵袭。
而那神性遗址,正是道亡之地。
这些人,都是从道亡之地而来!
噹!
桌上的茶盏不慎掉落,近侍赶忙清理。
昭善收起这些记载了那些人言论的竹简,沉声道:“让他来见我……竟伙同外人欲谋昭阳学宫之学……”
捏了捏手心,昭善挥手,不再言。
李斯躬身一礼,即刻退去。
……
很快,那人赶来,其言行举止,皆与此世之人一般无二,不过眼中却是藏着深深探究,以及那份不卑不亢的底色。
昭善并未为难对方。
只是询问:“听李斯所言,你想见吾……是为何事?”
那人看着三四十岁,儒雅俊朗,此刻一礼后,直言道:“听闻善华君为昭氏与宋氏之后,巧之,小士之父为宋氏出身,而小士之母为昭氏……此刻来见善华君,是想借这关系,搭上善华君的船,让我等从吕相处脱身。”
“脱身?”
“我等?”
昭善笑:“你出仕吕相,如今又要改投于吾,还准备带上‘你等’……这,吾在秦国可没有这么大的权柄,能与吕相作对。”
那人抬手一礼。
“善华君谦虚了,如今谁不知您与秦王关系,就连秦王独子都交给您抚养教导,您怎么能说没有权柄呢。”
“而且,善华君也不必担忧。”
“近日吕相已经有了辞退我等的想法,我等想,与其被赶,不如自离……但我等还未观尽典籍宫之书,实在不舍,是以,希望善华君收留。”
昭善轻敲案桌。
看向那禁闭的木匣,想起上面的言语。
终了,是道:“行吧,你们与吕不韦请辞……不过……暂时不能留在咸阳……就先去骊山罢,吾在骊山发现一处记载了宗周典籍的祭祀坑,你等先在那为吾将铭刻在器具上的文字抄录在帛书上,等之后,吾再召你等归咸阳,于典籍宫为客。”
骊山祭祀坑!
那人大喜过望,赶忙道:“谢善华君!”
罢了,昭善让其离去……随之又看了好几遍那些言论,整理头绪,不解又是不解,那是他记忆中的现世吗,还是另一个平行世界……可不管如何,都是人族,他是否要帮一帮呢?
“他们想要的是骊山秦始皇陵中的典籍。”
“也就是焚书坑儒时,那些被嬴政提前归总天下之书于典籍宫中的那些不可外传的书,这些书,秦始皇陵亦有备份。”
“继而,是那昭阳学宫的帝屋之树。”
“这是正常历史中没有的存在,但此世是为神话与历史交汇的世界,也没有什么不可能存在的事物……是以……在他们看来,此世之道,除了秦始皇陵外,最大可能是在帝屋之树中。”
昭善蹙眉。
实际上他也不知道所谓的此界之道在哪。
但他知道,秦始皇陵这会才是个地基罢,还得等秦始皇一统天下后,才会收集天下之书于咸阳。
“且行且看吧,之后多观察那些人,看看他们是否还有别的隐秘。”
昭善作下决定。
随即催促赵政,让其快些让宗氏血脉的人去开启祭祀坑,同时,也再一次确定赵政与他谋划的除吕之事——以赵姬与嫪毐之子,灭吕不韦之声望。
……
……
第276章 轮回·攘外安内
如今之所以无法强行动吕不韦,就是因为吕不韦借着《吕氏春秋》一书,在秦国有难以比拟的声望,以此声望,有半圣之能。
半圣……
言出法随,可佑万民。
加上这些年的权势布局,吕不韦更是难缠。
即使如今秦国军政一方归服赵政,但吕不韦掌控的文臣势力,也难以撼动。
是以,除吕不韦,得先灭其声望。
……
……
立夏——
赵姬与嫪毐之事发,竟在雍县产子……赵政以嫪毐为吕不韦献于赵姬一事,于朝堂之上,质问吕不韦。
吕不韦惶恐,竟不知赵姬如此大胆,随即以赵姬为王上亲母,望王上宽恕,以孝压赵政,从而借机脱身,可赵政等待此日多时,加之赵姬竟不顾他作为秦王的颜面,为一面首产子……岂会因为那虚浮的母孝,放过吕不韦!
呕!
赵政呕血于殿上!
朝散……
吕不韦庆幸,转而快速布置,欲斩杀赵姬与嫪毐之子,同时抓捕嫪毐,以谢罪!
但!
他慢了一步!
昭善派来通报嫪毐与赵姬,赵姬慌乱,但相信自己能拿捏赵政,但嫪毐却是听说吕不韦欲捉拿自己,于是劝说赵姬,与赵姬暗中进入咸阳,等吕不韦派兵前来时,赵姬与嫪毐已经躲入咸阳秦宫……趁着赵政呕血休养,嫪毐让赵姬前去看望,同时盗赵姬之令,潜入存放王令的秦王政宫,拿到王令后随之逃出宫去,回到自己封地,且表明自己为秦嬴之宗室,与赵姬之子为秦嬴之血,还污蔑嬴政血脉为吕不韦所传,以此欲发动政变……
此言一出。
天下惊!
而吕不韦更是心如死灰,知晓败局已定。
至于嫪毐……既然赵政与昭善能放他走,自然是有整治他的办法,很快以蒙骜、麃公两位将军统兵,攻嫪毐之封地乱军,而嫪毐封地内,早有麃公之军为内应,如此里应外合,嫪毐之乱数日平定……
至于吕不韦,声望大败,被赵政贬去官职……顾念多年在秦之功,令其前往封地居住,数代不可为臣。
至此,权势滔天的吕不韦,归为庶民!
……
……
“赵政?”
这一切,都是在赵政卧床期间所发生,即使是贬谪吕不韦,也是昭善代赵政写下的诏书,至于王令……那嫪毐拿走的自然是假的,真的一直在昭善手中……
昭善带着方才三岁的扶苏来到榻边。
他看着发热重病的赵政,轻轻呼唤。
而赵政目色空洞,只静静盯着上方的房梁……
“吕不韦灭了……很快,没有给他反击的机会,而关于你的血脉问题……你这长相:虎口,日角,大目,隆鼻,长八尺六寸……与那矮小敦实的吕不韦又何相似之处,那些宗室的家伙又不是没见过先王,要是你血脉有异,他们早就立了成蟜为太子……说到这,或许当初先王迟迟不立你,也是因为想再等等,等你张开一些……毕竟你初至秦国时还没我高,黑得一个炭样……”
“……是以,秦国已经以此为由,言传了此证,天下若有以血脉污你者,也皆为秦国之敌,无罪亦可杀之。”
轻拍赵政的额间。
赵政抓住昭善的手腕,又借着昭善的力量起身,依靠在榻。
如此,低首道:“那……赵姬与那两个孩子,你可处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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